《职业欺诈团（猎人同人）》顺势而为

27、大黑猫和家肥猫 糟粕*揍敌

　　第27章大黑猫和家肥猫

　　凌晨感觉到一个毛茸茸的爪子拍了拍我的脸颊，睁开眼我的侍者熊猫元气满满地做了一个万岁的动作，表示新的一天的开始。看着它精神十足的打气姿势，我望了望窗外黑压压的一片。

　　刚刚开始酒保生涯的我，不得不一大清晨爬起来实习。柯蒂斯钦考虑得很是周全，原本是打算今天假装睡过头无视一下这个莫名其妙的晨起新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柯蒂斯钦早就安排了我的侍者熊猫负责一清早吵醒我的工作。很被迫不得以，只有慢吞吞的开始了洗漱。

　　原以为只会有我单独面对柯蒂斯卿的冷清场景并没有出现。很奇怪的是……居然全员到齐了?!

　　我心里疑惑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柯蒂斯钦将清单列给我---上面事无巨细地记录团员就餐的口味习惯。
　　“这个交给侍者熊猫不可以吗？”甩了甩手上的清单，我无力做最后垂死挣扎的辩驳。
　　“侍者熊猫是避免出现在前厅的，何况我认为你应该了解，现在它们有事情要做。”

　　的确，一般早上侍者熊猫负责除了房间的扫除，还会负责帮忙将美酒之泉制成瓶装的饮品。
　　另外为了避免持有GI卡片这件事情被曝光，GI卡片实体化的熊猫是从来不会出现在公共场合的。即便现在就把的营业时间还远远没到。为了以防万一……酒吧虽然是从下午两点直到凌晨两点经营时间，地下FOX情报可是24小时无休的营业工作啊……

　　看来没得商量了，我认清事实，开始为全员准备早饭（既然继承了柯蒂斯卿例行工作中的“精华”，那么也要承担这些有的没的琐碎的“糟粕”）。
　　柯蒂斯钦的意思是，我是新人，可以适当从简单的入手--负责饮品类。他负责正餐。我自然是点头如捣蒜答应了，真实想法是你丫的就顺便一起包揽一下不是很好么？！

　　实干主义如我打算面对惨淡的现实奋起，我仔细地扫了一下清单。
　　不得不感叹柯蒂斯钦果然是做事情十分细致的操作系（那是一个已经超越“处女座”的存在！），无论在哪一个领域都能风.生.水.起（祸害他人）。我从来都遵循这家族中“一道菜不重复添加，一道菜不超过三口”的原则进餐的，平日也不会挑食或者点评餐色怎样怎样。柯蒂斯钦所提供的团员口味清单中居然将我的口味很准确仔细地记录在案。天知道他是靠什么推断出来的？！莫非是食量或者动刀叉的频率，表情什么的？！细思极恐，感觉这收集情报的能力强大到有点变态……

　　按照列表里的“细心”提示，我开始准备饮品。今天是具体实践的第一天，列表上统一都是符合团员口味的咖啡。在我纠结磨蹭的那么一点时间，柯蒂斯钦已经准备好正餐了。现在倚在吧台带着专业的鉴赏眼光，盯着我接下来的举动。我躲开这严肃的评判眼光，看向其他人。
　　发现大家都饶有兴趣地观察我的一举一动。目光时不时游移在我和柯蒂斯卿之间。柯蒂斯钦的极品完美主义（说教狂热分子）……已经深深植根于每个团员的心中。
　　客观评价他们的行为：一群看热闹的事逼！

　　我手上有条不紊开始了动作。回忆昨晚柯蒂斯钦说的重点：拿咖啡杯的正确方式；不同咖啡的调配方法；所用冲煮器具的不同；杯耳的方向……尽可能做到完美。完成了所有的冲煮后，将咖啡一一端给那帮好吃懒做的事逼。

　　经过阿道夫的身边，特意推了推放在他面前的牛奶和糖。毕竟空腹喝清咖啡不是常人做的事，您念力再强悍也练不到内脏……建议我已经婉转地提出来了，采不采纳由他自己决定……

　　“难道不直接帮我加工完成吗？”团长阿道夫正托腮含笑看着我，一点都没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意思。
　　“根据个人口味，自己决定。”
　　“以前我都不加的，怕把握不好。”
　　………装吧！我心里吐槽巨婴，手上帮他完成他的要求。我有预感从今天起我就从主人到奴隶质的转变了……

　　最后柯蒂斯钦用一种很勉强合格的口气点评我的初次成果。
　　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合格了，默默安慰自己(就这点出息)。

　　柯蒂斯钦继续锻炼我的各种技能，我越发从内心觉得，调酒师的技术含量比情报贩卖还高呢。
　　正午十分，正在我纠结调酒花式动作中一个微小的旋转幅度时候，锻炼被迫中断了。

　　来了两个姑且算是认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的客人。
　　相对高挑的那位清秀男子，无视门外的“非营业时间，敬请谅解”的牌子。维持着那张扑克脸毫不犹豫地推开了FOX的大门。另一个对比性地和他的职业极不对称的圆润身材，尾随着进入。开门的瞬间，四目对视。

　　难得柯蒂斯钦没有伪善性地客套一下。

　　其实我以前就发现了，揍敌客家的容貌基因还是很不错的。
　　前一位自是养眼极了，他今天穿了一套休闲服，不太明显的圆头钉被隐藏在了上衣缝隙间。一双大大的猫眼中漆黑的眼珠很少带有情绪或者转动，显得眼睛的主人十分木讷。大而无神的眼睛似乎就像一个黑洞可以把人的灵魂吸入，再配上一脸面无表情，稍稍有点瘆人（虽然不可否认是个美人）。

　　后一位脸上的肥肉使得五官有些局促，胖得看不清楚容貌，也可以肯定有一双漂亮的猫眼。当这双眼睛表示怀疑时候眯起来会带有些不可否认的可爱。

　　四目相对间，我无法从其余三张扑克脸上扑捉任何情绪的浮动。可是我却没由来的感觉放松愉悦，理由有点跳脱，因为我是猫控。对面两只妥妥得大黑猫和家肥猫形象带给我一丝丝亲切感。

　　我和柯蒂斯钦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来一丝无奈。
　　不知道揍敌客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很遗憾，心里没有腹案并不是因为什么都没有做……事实与之截然而反，我们对揍敌客暗中做的事情太多了……一时之间不知道究竟是被发现了其中的哪一点，还是对方另有目的，两者的中的哪一个？

　　当初为了俄克拉的事情去揍敌客家谈判时，只买了三年限期的订单（绝杀令），自然是有其原因的。除了买断三年，我们还支付了揍敌客巨额的预约金。
　　〖如果有人买凶杀我们，就从预约金中直接扣除相对金额。并且可以不用向欺诈团报备。〗

　　也许，实际举个例子比较简单。
　　假设Q是委托人，要买凶杀阿道夫。
　　因为他是客户。所以有关他们的一切资料，揍敌客不会泄露给我们。可是，当揍敌客在我们提前支付的钱款里，扣除相对资金之后。Q的身份就发生些许转变，他依然还是客户，但也不幸可成为了目标。最后自然逃脱不了，被揍敌客家族暗杀的命运。
　　为我们排除了隐患的同时，也埋下了另一个伏笔。
　　谁会买凶，有哪帮余党针对团员本身或者团员扮演的身份买凶，其实柯蒂斯钦都有腹案。
　　放任这些人去揍敌客，结果会产生一个很片面很让人误解的情况---凡是向揍敌客出钱，买凶杀欺诈团的客户都反被揍敌客杀了。不了解揍敌客家族作风的人眼里，会这么想……

　　我们和揍敌客每一次的接触，柯蒂斯钦会想办法秘密“公之于众”。
　　那些熟悉揍敌客家族，原本坚信揍敌客不会和欺诈团之流合作的人又会怎么想？
　　再者，人云亦云的力量是强大的。
　　买的期限之所以是三年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三年向外界编制一个误会……游刃有余。

　　并不是什么特别费心的阴谋，实践上也并非很困难的事情。除了上述柯蒂斯钦的小动作之外。
　　平日如果个别客户有“排除障碍”的需要的话，我会主动提供揍敌客的名片而已。
　　将揍敌客的所有资料搜集在案：能力，性格，业务习惯……根据顾客暗杀对象，给予适当建议。想办法从揍敌客客户中找到家族所有人的私人名片，印刷复制再针对优质客户推广。

　　调查记录如下：

　　【桀诺：战斗能力SSS级别。适合于远距离战斗，念能力系别放出系。起始价位5亿戒尼。直接联系私人电话的业务，习惯打七折。】

　　【席巴：近距离战高手。战斗能力SS级别。念能力系别未知。善于曲肢技巧暗杀技巧高手。
　　起始价位2亿戒尼。一般习惯直接接受家族分配，没有私人接单习惯。（现任揍敌客家主）】

　　【基裘。远近战斗皆可。流星街出生。变化系。暗杀常用掏心技能。私人接单时八折为底。】

　　【伊尔迷。远距离战斗型杀手。战斗能力S级。念能力系别操作系。一星猎人。目前特殊技能里有记载易容和强制催眠的念能力。起始价位5000万.直接联系私人电话的业务，习惯打七到九折不等。】

　　【糜稽。远距离暗杀。近距离有被秒风险（柯蒂斯卿的判断）。技术性暗杀。喜欢发明一些暗杀工具达到目的。暗杀界广为人知的“迷你苍蝇炸弹”似乎是糜稽揍敌客专利。揍敌客家族情报操作员。没有接私人订单习惯。如若接通私人专线，无打折，额外另付业务委托费。】

　　平心而论，揍敌客并没有特意像我们一样费心消除每一次任务中可能留下的成员资料。他们选择很坦然很坦荡荡地活着。可是居然在普通人心目中，一直是一种很神秘的存在……实在不知道言语怎么组织了……所以说传说这种东西还是不相信为妙。

　　酒吧被笼罩在一片相对无语的微妙氛围中，大眼瞪小眼似乎没有人打算先开口打破一室沉默。对面的两位揍敌客成员也迟迟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我立刻衡量了一下，出于各种考虑如果真的是一对一的情况的话。无论是生意还是作战，糜稽无疑是相对较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