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枫漫城》农家贵公子

5、第 5 章 繁华的街市

　　繁华的街市。
　　所有的街市都很繁华，而这里尤其突出，可这跟西门残枫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只想自己的事，如果他专注于一件事就会让人觉得世上只有他自己，别的一切都是虚无的，这时却不巧有人撞到了沉思的他，本来街市上的一撞没什么，而且他在思考自己的事，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的一撞没什么稀奇，但他立即就感到不对，为什么那人一路谁都不撞偏偏撞到他呢？
　　街道瞬间恢复正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西门残枫却发现了一条手帕，很白很白的手帕，原来那人就是想让他看到手帕才故意撞他，可谁能不被发现地提醒沉思的他来注意脚下呢？没有人可以，所以那人一撞就马上消失，那人当然知道没人可以从西门残枫面前走掉，但他更知道，西门残枫见了手帕，他准能走得掉。
　　西门残枫见到手帕就呆在那里，他看着手帕，其实那只是很普通的蚕丝手帕，只是手帕上的一副“月上柳梢头”十分显眼，这对别人来说也许没什么，可对西门残枫就不同了。
　　“月上柳梢头”西门残枫低吟一句就立即飞奔而去。
　　西门残枫在林间穿梭着。
　　寒光，剑的寒光斩断了西门残枫的去路，平时再锋再利的剑都无法阻挡他，可这把很普通的剑却把他的去路完全截断了，因为他想起一个很重要的约定：
　　三月初三，绿水湖畔，比武论剑，不见不散。
　　是谁在提醒他呢？不用他想就已见到那人，一个乞丐，一个全身破烂的乞丐，但却是一个剑气逼人的乞丐，可西门残枫并没有看到乞丐的剑，他知道这样的剑才是最可怕的，因为看不到的剑就能不被发现的以任何方式从任何方向刺入人的要害。
　　西门残枫的眼瞳开始收缩，就是这样小得几乎看不到的变化乞丐都看到了，可乞丐却笑着伸出自己的双手，西门残枫见到那双手后才真的怔住了，其实那双手已不是完整的手，而且是少了用剑人最不该少的部分，乞丐的两根拇指被齐齐截下了。
　　“是谁做的？”西门残枫问过后自己都觉得问得很白痴，有谁能把这样的人的手指截断呢。
　　“我自己。”乞丐的回答更白痴。
　　“为什么？”连西门残枫自己都不明白问这些干嘛，他跟这乞丐一点关系都没有。
　　“因为我败了，比武败了。”
　　“败了？败给谁？”
　　“幽冥剑，韩秋霜。”
　　“你到底是谁？”
　　“也许是铁残，也许是林破，也许还是别人，日子久了，我都快忘了。”
　　“曾经韩秋霜击败了幻灵剑铁残和鬼魅刀林破两大一流高手，你到底是铁残还是林破？”
　　“铁残？林破有谁见过这是两个人吗？”
　　“所以你才断了两根拇指。”西门残枫一时明白过来。
　　“我用剑败了，用刀也败了，我彻底败了。”乞丐说的很慢，眼里流出无尽的惨淡哀怨，仿佛每个字都是一把尖刀狠狠刺在心头上。
　　“你恨他，所以提醒我，想要我帮你？”
　　“不仅是帮我，也是帮你自己，你太年轻，而且有心事，你要胜，希望渺茫。”
　　“只有没把握的决斗才能使我兴奋。”
　　“你太自信，这是你的缺点。”
　　西门残枫微微一笑，太自信的确是他的缺点，但同样也是他的优点，不论什么只要在西门残枫身上就会有质的变化，这就是西门残枫，永不会被复制的西门残枫。
　　“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对你说三道四，就算这样，但你要是问我什么，我还是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的。”
　　“我的确有事问你。”
　　“你问，我答。”
　　“是不是你给我一条手帕？”
　　“什么手帕？”
　　“白手帕，绣有‘月上柳梢头’的白手帕。”
　　“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我有理由不相信一个想帮我的人吗？”
　　“没有。”
　　片刻的寂静。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如果有我会再找你的。”
　　“你要走？”
　　“我有我的事要做。”
　　“你可以随时找我，如果你需要。”
　　“我会的。”话音未落，西门残枫就不见了踪影。
　　西门残枫一直都是这样，来得快，去得更快，就像一种忧伤，或许更像一场灾难，没有人可以像形容他这样，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他的一切都是无可代替的，就像国家的律法永远替代不了江湖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