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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时间就是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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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是这样,不管怎样都是努力的按部就班的向前走。这一年,修钧修则十五岁,修竹十八岁,苏墨已经十九岁了。十八岁的修竹美丽的像一朵初绽的莲花,清丽高雅。十九岁的苏墨就要参加秋试,文武双全又是一表人才。于是修钧开始八卦她最尊敬的苏墨哥哥和最喜欢的修竹姐姐。
夏天的盛京非常热,知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唱着烦躁的歌。修则和修钧最烦的是夏天。因为古人的衣服实在太让这两个享受过现代清凉装束的他们抓狂,这一天午后,修则正在软踏上小憩,忽然听见修则边拍门边喊:“二哥,快开门,快点儿,苏墨哥哥要杀了我啊”修则一个鲤鱼打挺从软榻上起来去开门,边走边说:“喊什么喊喊什么喊,大中午的不让人睡觉。苏墨杀了你才好呢,省得你老烦我!”打开门发现苏墨根本就不在外面,外面只有热得满头大汗的陈修钧。陈修钧说:“二哥,苏墨可能要杀我灭口啊!”说着就往房间里面跑。修则在她身后关上门说:“怎么回事?”修钧说我发现一个秘密。修则不以为然的说:“呵,又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了?不会又是后院小白调戏外面的流浪猫吧?”小白是刘胖子养的小巴狗,有一天欺负外面的流浪猫被陈修钧看到了,当时她就是用现在的口气像陈修则报告的 ,所以以后的日子每次她发现什么什么秘密都会被陈修则嗤之以鼻。今天陈修钧受了陈修则嘲讽并没有生气,而是笑嘻嘻的说:“二哥,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真的。这绝对是本年度最大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陈修则看着陈修钧大大咧咧的倒在自己的软踏上很生气,伸手去拉她:“你给我起来,我不想知道,爱什么秘密什么秘密,我没兴趣,别打扰我睡觉!你要躺着就去你房里,快走!”陈修钧耍赖就是不起来,“诶呀我亲二哥,我躺会儿怎么啦?大不了我不讹你了,直接说好了。你还记得苏墨去年在自己门前种竹子的事不?”修则说:“记得啊,怎么了?”修钧把修则的靠枕抓起来抱在怀里得意洋洋的说:“他小子怀春了。”一句话说完把陈修则差点笑岔气。陈修则说你别匡我。陈修钧瞪瞪眼呲牙咧嘴的说:“匡你有意思啊?!是真的。就是咱大姐。”修则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是长期生活在一起的少年,暗生点情愫很正常。尤其是大姐修竹,一年到头见到的男人除了父亲和自己亲弟弟就是苏墨,再有就是府里的下人。这事儿要是摊到现代就是一早恋问题,但这是古代,年纪不成问题,但是男女之间的真挚的爱情总会受到封建思想的禁锢。陈修则说:“陈修钧,吃坏东西也就拉肚子,说错话的后果可不只这些啊。”陈修钧说起了在苏墨房里看到的苏墨的画。画上是一从翠绿的竹子,题诗“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落款是年月日赠与修竹吾妹。“这不是赤.裸.裸的表白吗?”修钧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修钧发问。修则觉得这事儿得去苏墨哪儿确认一下,然后再去禀告父母双亲让家长做主。父母都很喜欢苏墨,待苏墨跟亲儿子似的,不会不同意的。于是说:“丫头,这事儿别乱说啊,传出去对大姐和苏墨都不好。还是交给哥去搞定。”苏墨一回头看见陈修钧那丫头抱着枕头已经睡着了。修则真是无语到极点了,这么热的天她居然可以这么快就睡着。看着修钧熟睡的脸庞,终于知道原来小孩做久了就会生出一些小孩心性,比如陈修钧一直就不成熟。修则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出了门向苏墨的房间走去。
苏墨听见有人敲门,喊了声进来,就见到一身素白衣服的修则推门进来。苏墨说:“修则,怎么中午不休息啊?”修则说:“我倒是想休息呢,修钧这丫头一天不出嫁我就一天不得安生。”苏墨说:“你们兄妹真是有趣,比谁都就聪明,也比谁都像小孩子。成天打来打去的,什么时候是个消停。”修则嘿嘿干笑了两声说:“苏墨哥,眼瞅你都十九了,你看王丞相家的二公子王玉堂和你一样大,别说正妻了,连侍妾都好几房了。你还是独来独往小光棍一个你怎么也不知道着急啊?”苏墨看着修则稚嫩的脸觉得被一个小孩子念叨很没面子,拍拍修则的头说:“小鬼,什么时候也轮不到你这个小鬼头来念叨我啊.我看是几天没找你练手你皮痒了吧!”苏墨说的话含水分的,因为向来都是修则新学道什么招式去找苏墨练手,虽然苏墨每次都得胜,不过只是因为长那么几岁力气更大一些。修则说:“我其实挺讨厌别人叫我小鬼的,但谁叫你是苏墨呢?我怕你!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大姐啊?你别掖着藏着,咱俩有什么说什么。”修则说完直直的盯着苏墨,苏墨脸腾地红起来,真是脸皮共落霞一色。修则看着苏墨的窘态心里一阵窃笑,心说这古人还真是容易害羞。苏墨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只好转过身去背对修则躲开那让人窘迫的视线。修则在他身后肆无忌惮的笑起来,笑完了说:“苏墨哥,你还真是可爱。你要是喜欢你就说嘛,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你喜欢呢?苏墨,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心啊!勇敢点儿,我姐眼瞅都十八岁了,你再不下手就成别人媳妇了。”苏墨转过身很严肃的盯着修则:“修则,我,我怎么跟伯父伯母说呢?”陈修则说:“我爹娘那儿好说,他们喜欢你胜过喜欢我。就是我姐,我姐她同意不?”苏墨说:“我怎么觉得修竹也挺喜欢我的啊!”(苏墨同学貌似有点小自恋额)修则说:“要不我让修钧给你问问去?”苏墨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两人一起来到修则的房间找修钧。
修钧睡在铺了竹席的塌上,怀里抱着个枕头蜷成一团。苏墨刚要出声马上被修则制止了。修则在房里转了几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苏墨小声的问:“喂!小鬼,找什么呢?”修则轻声的说:“怎么我房里没有鸡毛掸子啊?扯根鸡毛欺负欺负她。”苏墨说:“你又不是自己打扫灰尘怎么会有鸡毛掸子?”说话间修则的眼睛已经盯着笔架上的一只小白云狼毫笔冒出了光。许是当小孩当得太久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小孩儿了。修则提笔沾满漆黑的墨汁向修钧走去。苏墨说:“修则,这不好吧。修钧都那么大姑娘了,你还欺负她”修则说:“没事儿,她不是我龙凤胎的妹妹,是我双胞胎的弟弟。她比男孩子都爷们儿。”说着在修钧光洁的额头上写了个王字。写完后放下笔,警告苏墨不许提醒修钧,否则就不管他和修竹的事了。苏墨是个老实人,也就答应了。他们俩叫醒修钧,修钧看着他俩很严肃的说完事情的始末,呵,原来自己还有任务呢,想也没想就说,“大姐呢?我去问问她。”修则丝毫没有负罪感的说:“在娘那里。你可别让娘知道啊!”修钧说:“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说着理了理蓬松的头发乐颠颠的跑了出去。苏墨看着修钧欢快的背影说:“修则,我觉得真对不起修钧。人家为我的事走那么远的路得丢多大人啊!”修则听了,一口凉茶就喷了出来。
修钧也不知道怎么啦,这一路上好多丫鬟小厮看见自己都嘿嘿的笑,难道今天自己格外漂亮?刘胖子迎面走来,看见修钧急忙向旁边的小路上拐。修钧觉得奇怪,“刘管家这是要干嘛去啊?”刘管家听见修钧喊他居然没回头,只是喊了句:“三小姐,我有点儿急事儿,今儿就失礼了,先走一步。”修钧觉得怪怪的,但还是一蹦一跳的朝风铃阁走去。
风铃阁是比较凉快的,所以修竹才会在这里绣花。母亲吃过饭后就午睡了。外间就修竹一个人,在绣梅兰竹菊中的梅。修钧掀帘子进去喊了声姐,修竹一抬头看见修钧的脸就失声笑了出来。修钧说:“奇了怪了,我这一大中午的面带桃花啊是怎么的?怎么谁见我谁都笑啊?”修竹没说话转身拿了面镜子给修钧。修钧一看镜子里的人额头上竟然有个王字,还是正宗的隶书。咬牙切齿的说陈修则,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修竹说,快洗洗脸吧。于是让伺候陈夫人的丫鬟小文端来洗脸水。因为修则修钧不习惯人伺候,所以他俩没有贴身丫鬟。修钧自己使劲搓脸,气鼓鼓的样子逗得修竹又是一阵笑。洗完脸修竹问:“怎么大中午的不休息就跑过来了?”修钧压低声音是:“姐,我问你件事儿,你必须老实回答。”修竹说:“你问吧。”修钧就说:“苏墨哥哥喜欢你,他问你喜不喜欢他。你要是也喜欢他你俩就算是两情相悦了,他就去父亲那里提亲了。”修竹脸腾的红起来,像院子里的月季花一样。修钧说:“姐,你要是喜欢你就说,不喜欢也说出来。毕竟嫁人的是你自己。年年七月七城里会有七夕灯会,到时候你也许会遇见自己喜欢的也说不定。总之,你觉得幸福就好,别人谁也不能替你选择。就算他是苏墨哥哥也强迫不了你选择他。”修竹听着急了:“谁说我不喜欢了?”修钧一听乐的颠颠的。修竹一看自己说出来了,羞得满面通红。这时陈夫人起来了,问:“是不是修钧过来了?”修钧说:“是啊。娘,二哥欺负我。”说着哭丧着脸跑到了里屋。
苏墨这边等得着急。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转圈。修则一个人在书桌前看书,抬头看看苏墨着急的样子觉得真好笑。习惯性的往窗外看去,看见远远地碧渊潭边的击水亭里坐着个娇俏的小人儿,好像正在吃东西。修则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苏墨扭头看见修则正看着什么地方,顺着目光看去,也发现了正在吃东西的修钧。于是说:“哎!欺负她的人是你,受惩罚的是我。”于是拉起修则向击水亭走去
修钧看见两为哥哥过来了,急忙趴在桌子上装睡。修则说:“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交给你的事儿办好了?”修钧无奈的抬起头苦着脸说:“苏墨哥哥,要是办成了,我早就跑到你那里邀功去了,还至于躲在这里?我没脸见你们了。”苏墨一听,脸就刷白了,沮丧的说:“难道她竟然心有所属?”修则走近揪起修钧的耳朵说:“丫头,别耍花招,说,姐到底同意不?”修钧拍开修则的手说:“同意了同意了。我就知道骗不了你。”说完,看向欣喜若狂的苏墨,气鼓鼓的说:“苏墨哥哥。亏我还帮你,你就看着我出去丢人现眼都不提醒一声。”转身对修则说:“陈修则,我打不过你就算了,还偏生没有你阴险,这口气我就这么咽下实在不甘心。哼!早晚有一天我会找你算账的。”修则看着修钧很认真的说:“是吗?我等着啊。这是谁做的点心?看起来不错。”顺手拿起一块往嘴里送完全没注意修钧脸上得意的笑。修则脸上的表情开始僵硬,苏墨知道这点心肯定是修钧加过料的。修钧笑着跑开了。苏墨才问:“你明知道这点心有问题为什么还吃啊?从小到大修钧都没有换过别的报复的方法,你居然一次次上当”修则把点心吐到了手帕里说:“没办法,不让她得逞指不定又用什么法子呢。”顿了顿又说:“苏墨哥,什么时候你去找爹娘提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