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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   暑假过完了,开学就上大二了。过去的一年发生了太多事。对了,在我们去北戴河玩儿的时候,苏清源和冯超确定了情侣关系,后来我们才知道,冯超这家伙在高中的时候就看上清源了,借着和我比赛,通过我接近清源。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高中毕业的时候他没有告诉清源,要等到大一结束了才说。尽管知道小美现在是个演员,是个名人了,但是,我还是尽量不去想现在的她,尽管我很想看她演的电视,但是,我又怕,不敢看。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越想越没有答案,我只知道自己还是很想她,很想见到她,很想问她为什么不考大学,为什么没有来找我,为什么,太多为什么了。

      开学第一天就接到了黎觉远的电话

      “怎么样,暑假过得怎样?”

      “还能怎样,就那样。”

      “看样子,过得很无聊咯?”

      “是啊,”

      “下次放假不要回家了,和我一起做做假期工,又能挣钱又能积累社会经验。”

      “哦,就是,我本来都不想回的,可是我妈闹着要我回去,我妹明年高考,假期里都给她辅导功课去了,”

      “哦,你还有个妹妹?”

      “是啊,我妹其实成绩不错,根本不需要辅导,还不都是我妈,这么做都是宽她的心。”

      “你妹妹是不是和你一样,女侠型的人。”

      “女侠,我是吗?哈哈,不啦,如果要这么形容的话,我想我妹应该是女匪型的人,叛逆,做事不计后果,感觉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家里只有我的话她能听进去七分。”

      “哦,那她不是比你还男人婆”“哎呀,呸呸,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又不知该怎么收回去。

      “行,我明白你什么意思,我妹不是,我妹很女人,和我完全不一样。”

      “哦,”

      “怎么说起我妹了,对了,你在哪里呢?我有东西要给你。”

      “我也东西要给你说,还有人要让你见,她很想见你,”

      “谁啊”

      “你来了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那好,约个地方见吧。”

      两个星期后……

      “有没发现最近后面这辆黑色的越野车经常跟踪我们?”我和清源走在上课的路上,最近我发现这辆越野车老是跟着我们。

      “别那么敏感好吧,人家哪里在跟踪你了啊,只是巧合罢了。”

      “刚开始,我也以为是巧合,或是,哪位老师的上课时间和我们的一样,但是,有时它就是慢慢的跟在我们后面。”

      “别说的好像地下党一样,我们即不是通缉犯又不是名人,它跟着我们干嘛?再说你怎么知道是同一辆车啊?”

      “这种越野车型是我最喜欢的,我敢肯定是同一辆,因为,我第一次看见这车就喜欢上了,就看了看车牌,我记得这个车牌,你不知道我对数字是很敏感的吗?看一遍就能记住,没错就是同一辆。”

      “萧冲,你别吓我好吗?感觉像在拍侦探片,我们是不是要被绑架了啊?”她笑着半开玩笑的说。

      “我在想可能是哪位公子哥看上我们的清源小姐了,又不敢表白,就这样每天跟着,看看你的美丽容颜,哎,好一位痴情郎啊!”我笑着做出感叹的表情。

      “胡扯什么啊,”她笑着打了我一拳。

      “没有,我真的这么认为的,你不信就好好注意,注意,就会发现我说的是真的了。”

      “就算他是在跟着我们,你怎么就知道是看上我的,就不能是看上你的?再说怎么就一定是男的了,说不定是女的”

      “哪个女的会开这么酷的车啊?肯定是男的啦,再说哪个男的会看上我啊?”

      “好了,我说不过你,走吧,快上课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发现那辆车跟着我们,有时就停在我们寝室楼下。但,又不见有人走下车或是有人上车,就在那里停着。我对这车充满了好奇心。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迎新晚会了,这是为了迎接大一新生而办的晚会。因为我是组织部的,清源是文艺部的,而这两个部的部长也就是大三的两个学姐是好朋友,所以,我们两个部准备联合起来为迎新晚会准备一个节目。大家坐在一起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将莎士比亚戏剧《仲夏夜之梦》的第一幕改编成小品。特修斯由我们部的部长反串饰演,希波吕特由文艺部部长饰演,伊吉斯和狄米特律斯由我们两个部仅有的两个男生出演。而我反串出演拉山德,清源饰演赫米娅。还有其他几个同学分饰海丽娜、昆斯和波顿这几个角色。因为,下个星期就要上演了,我们抓紧一切时间排练。今天晚上我和清源还有课,下午又排练得比较晚,所以,就随便买了点面包牛奶将下午饭搪塞过去了。

      “赫米娅,我的爱人,我不是猪肉也不是猪头。晕,莎士比亚要是看到我们把他的戏剧该成这样,会不会从地下蹦起来啊”我拿着剧本边吃着面包边说。

      “是的,我亲爱的拉山德,我也不喜欢吃猪肉。”清源边读剧本边笑。

      走过拐角,我无意向后看了一眼,又看见了那辆越野车,它还是像往常一样慢慢的跟在我们后面。

      “看吧,清源,又在我们后面”

      清源将剧本丢在地上,捡起时,低头往后看了一眼,“是的,我开始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他是跟着我们的”

      “不行,我一定要看看车里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那种车窗,我们看不见里面啊”

      “我有办法,但是,你得配合我。”

      “好,怎么配合?”

      “我们走慢点,等他快开到我们面前时,你就和我假装打闹。”

      “就这样啊?”

      “恩,其他的你就别管了。”

      我们按计划行事,在车快开到我们面前时,我拿我手里还没有喝完的袋装牛奶投向苏清源,但却是向那车投去,假装失手。我打得还真准,刚好打在那车的前面车盖上,溅了一车的牛奶。车被突如其来的东西吓得刹住了车。我等着车主下来跟他赔不是。但是,几秒后那车若无其事的开走了,车主没有下车来责问我,这就更加深了我的好奇心。

      “看啊。他没下车来。”

      “你不觉得奇怪吗?”

      “是的,很奇怪。”

      “有鬼,一定有鬼。”我望着远去的车。

      两个星期前……

      小美拍完戏回来,小皮也要开学了,对了,是的,小皮就是黎觉远,黎觉远就是小皮。现在他们两个正商量着,等大二一开学就告诉萧冲一切。

      “小皮,快来,”小美高兴的冲进了家里。小皮正在阁楼上画画。

      “怎么啦,我在阁楼。”

      “快下来,快出来看看。”

      “看什么啊,这么急。”

      小皮刚走到阁楼楼梯口就被小美拖着跑了出去。一辆崭新的黑色越野车停放在四合院门外,

      “快看,这车怎么样?”

      小皮摸着车前盖,“你买的啊?”

      “嗯,”小美笑着点头。

      “怎么又买车啊,你们公司不是给你配了辆cooper吗?”

      “这是我买给萧冲的,她一直就很喜欢这款车,我们上学的时候就说好了,以后买辆这样的车,从成都出发一路开,开到西藏去。”小美边说还边挥着手,像是马上就要出发了一样。

      “哦,”小皮低着头,有些吃醋的样子。

      “就快和她见面了,她不是快过生日了吗?我想当生日礼物送给她。”

      “是啊,有了萧冲就忘了你弟弟,我过生日也不过收了你一辆山地车而已,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好弟弟,你知道啦,我和她太久没见了,下次你要什么姐姐都送你,”

      “再说了,你一见面就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会收吗?”

      “说得也是,我太高兴了,忘了想那么多就买了。”小美望着车,“不管她收不收,这车都是属于她的了。”

      “两姐弟在说什么呢?”舅舅拎着他的象棋出来了。

      “哦,小皮不是刚拿了驾照吗?我找朋友借了辆车让他练练手。”小美抢着说,并给小皮使了一个眼色。

      “哦,是的,是的。”小皮收到了小美的信号。

      “舅舅,又去张叔家下象棋啊?”

      “嗯,昨天输了给他,今天要赢回来。”舅舅哼着小调出门了。

      这时,有几个人经过四合院门口,一个劲的回头盯着小美看,

      “快回家吧,一会儿又有人要找你拍照签名的了。”小皮拉着小美的手走回家。

      小皮和萧冲在电话里约定了在学校咖啡厅见面。小皮通知了小美,小美便开着那辆越野车出发了。

      在出发的时候,小美接了一个电话是公司打来的,说上次接的那个广告要准备开拍了,让她准备一下到公司去。

      而此时,萧冲也带着从家乡带来的特产和苏清源一起出发去和黎觉远会面。

      “哎呀,这高跟鞋还真难穿。”苏清源小心翼翼的走着。

      “呵呵,谁让你第一次就穿这么高的啊”萧冲轻快的走在前面。

      “萧冲,你等等,走那么快干嘛?”

      “你知道我是最讨厌迟到的了,说不定黎觉远都已经到那儿了,让人家等总是不好嘛。”

      “烦死了,好难走哦,早知道就不穿这个了。”

      萧冲转过头看了苏清源一眼,“我看,这样吧,我找块石头帮你把那两根棒棒敲掉算了,那将是双最新潮的鞋子。你看怎样?”

      “就知道拿我开玩笑,哎哟……”因为走太快,苏清源不小心一只脚的鞋跟踩到了一个坑,崴了一下,脚踝立刻肿了起来。“好痛啊,哎呀”

      “怎么啦,快坐下。”萧冲马上跑了过来。

      “都是你,催催催,看吧。这下惨了,走不了,好痛啊。”

      “哎呀,真的肿好大哦,得马上去校医院。我给黎觉远打个电话,让他先别等我了,我马上背你去校医院。”萧冲说着拿出了电话。

      小美的电话响了,是小皮打来的

      “姐,你先不要来了,萧冲说她有事不过来了。”

      “什么事啊?”

      “不知道,她说得很急。”

      “那好,公司也正催着我回去。”挂断电话,小美的心一下从高空落了下来,等待很久的见面扑了个空,要拍广告又得耽误一两个星期了,等等吧,哎。好事总是多磨的!小美调转车头往回开,到半路时,她发现前面背着个人走路的那人看起来很像萧冲,便将车慢慢开过去,当车与那人平行时,她透过车窗看见,萧冲正背着苏清源往前走,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

      小美的心一下就凉了,一种莫名的难过完全覆盖了她,她想起了以前冲冲背着她从篮球场一路小跑到教室,以前的冲冲只会背她一个人。那种冰凉的感觉从心里发射出来,传遍了全身。后视镜里的她们越来越模糊,车窗前面的路也越来越模糊,小美不知道她要开到哪里去。

      晚上,小皮回到了家里。

      “妈,小美姐回来了吗?”

      “在房里,不知道怎么了,下午回来就没有出来过,晚饭也没有吃。”小美舅妈小声地说。

      小美躺在床上,听见小皮敲门便起身去给他开门,

      “你怎么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嗯,哦,电话放在车上,没有拿下来”

      “不舒服吗?妈说你晚饭都没有吃”

      “没有,就是有点头晕,想睡一会儿。”

      “对了,是这样的,萧冲本来已经来和我见面了,可是苏清源在路上崴了脚,肿得有点厉害。萧冲就把她背到校医院去了,所以,没有来赴约。”

      “哦,她现在和苏清源很好吧?”

      “是啊,还有一个男的叫冯超,是苏清源的男朋友,萧冲说,他们三个在高中的时候是三剑客。”

      “哦,苏清源有男朋友?”

      “对啊,你上次去拍戏的时候,他还来了北京,我们还在一起玩儿了几天。”

      小美抓紧的心一下放松了,这几个小时太难过了,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可是,现在一切都好了,又都恢复了正常,呼吸,心跳,对了,随着恢复正常的还有胃,现在正咕咕的叫着。

      “哎呀,现在才感觉到好饿哦。”小美起身准备出去弄吃的。

      “哎,你不是说公司催你回去吗?你怎么又回来了呢?”

      “啊,我完全忘记这件事了。哎呀,糟了。”

      小美马上跑到车上找到电话,有十几通未接电话,短信信箱都快要挤爆了。她伸着舌头说:“惨了”,心里却是暖暖的。

      明天晚上就要正式演出了,我们今天又在一起排练了一下。大家都基本上很熟练了,因为晚上清源和其他几个同学还有课。所以,我们就决定今天下午休息,明天白天的时候再排演一次就行了。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忙,难得有这么个悠闲的下午一个人呆呆。我一个人走在校园里,不知不觉的我发现自己又走到了艺术学院的楼下。我突然想起了去年的那个晚上,那段优美的琴声和那个被我惊吓了的女孩。我拿出了钥匙扣,看着那个水晶篮球,突然想,小篮球你要是水晶球的魔力,我就能看到你的主人是谁了,也就能将你物归原主了。

      “萧冲。”我抬起头,看见黎觉远正在前方不远处向我招手。

      “黎觉远,你怎么在这里啊?”我走向他。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在这里吧,我在这里上课,你不会也来上课的吧?”

      “哎呀,对的,我差点忘了,你是学画画的。”

      “怎么样?下午有课吗?”

      “没有。”

      “那就到我的画室去,看我画画,我们还能聊聊天。”

      “好啊,求之不得。”

      黎觉远的画室在五楼走廊的第三间房间。里面堆放着很多已经画好的画,和一些半成品。大部分都是些油画,还有一些素描。黎觉远的画功真的很棒,油画的色彩大胆张扬,很有一代大师的感觉。

      “拜见了,拜见了,未来大画家的孩子们。”我对着满屋的画大声嚷嚷道。

      “小声点,它们都在睡觉勒。”

      “哦,哦,对不起,没吵醒它们吧。”我马上压低声音。

      “现在正是午休时间。”他说着,掀开了一副画架上正在画的画,调着画板,准备开始继续他的创作。

      “对了,明天晚上学校的化妆晚会去吗?要去就一起去吧。”他边画边说。

      “去啊,不过我可能会晚一点过去,因为我们学院的迎新晚会也在明晚,我得演完小品再过去。”

      “哦,是的,听你说过。”

      “你不知道,昨天清源就迫不及待的抓着我去把参加化妆晚会的面具买好了。”

      “是吗?你们买的什么啊?”他转过头看着我。

      “我买了一个猪八戒头像的,清源买了一个花仙子头像的。你呢?买了吗?”

      “呵呵,猪八戒,有意思。我们全班统一去买的,我要了一个弥勒佛头像的。”

      说话间,我在里面墙角的桌上看见了一副油画,很美,看上去是晚上,画面的右边一男一女坐在房子的屋顶上,有风吹过来,女生的头发温柔的飘了起来,而男生的体恤也被吹起了一个衣角。他们的右边还有一颗大树,树枝也随着风轻轻的摆动。他们头顶的左边有一颗流星划过。整副画的感觉很温暖,可能是他用的颜色都是暖色吧,画笔的运用,能感觉到笔尖轻盈地划过画布。

      越看越活,感觉整幅画好像动起来了一样,把我带到了那个美丽的夜晚。那颗流星感觉也从我的头上划过一样。

      “黎觉远,你太棒了,这幅画太棒了。”我看着画,实在禁不住它带给我的优美感觉大叫到。

      “这个女孩是谁?”

      “你怎么不问男孩,要问这个女孩呢?”

      “不用说,男孩一定是你啦,”

      “怎么就一定是我呢?”

      “感觉,而且,我感觉你和这个女孩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因为,你们坐在一起的距离,和女孩抱住自己衣服的那种和男生的距离感。一定不是情侣,但是,那个女孩和你坐在一起的放松感和那种信任感,又表示你们一定关系很亲密。”

      “我感觉,你不应该去学理,完全应该来搞艺术,洞察力也太强了,还懂得心理分析。这次真的服了。”

      “也要靠你画得好,我才能感觉得到。快说吧,这个女孩到底是谁?我真的很好奇。”

      “她是我姐。”

      “你姐?”

      “对,我姑妈的孩子。”

      “哦,这样子就好解释这一切了。”

      “她望着流星思念着一个人,对了,萧冲你有没有特别思念的人?”

      “思念?”思念这个词是我这几年字典里出现最多的词,而思念这种感觉仿佛像长在我身上,任何一种感觉都能伴随着它的抽痛。

      黎觉远仿佛从我脸上看出了什么,也不再追问。

      “假如我告诉你,我来这所大学就是为了一个思念多年的人,你相信吗?”沉默片刻后,我开口说到,这幅画勾起我太多的感觉了。

      “她在这所大学?”

      “没有,本来应该在的,我们约好的,可是,她没有在。”

      “那你有没有想过找她呢?”

      “找,一直都在找,从她离开我的那一刻起,这种寻找就没有停止过。”

      “那你找到没有?”

      “找到了,也不算,我自己都不知道。应该说是看到了,但是,不知道她还是不是那个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早就忘了我们的约定,忘了我。”

      “没有,哦,不,我是说,不一定啊,都是你自己的猜想而已啊。”

      “也许吧。”

      “你……”黎觉远还要说什么,我的手机响了,是家里打来的。

      我给黎觉远做了个手势,就出门接电话去了,

      “姐,我让你买的书买了吗?”是萧放。

      “哦,小放,买了,本来说今天下午有事明天去寄的,不过,我现在有空,一会儿就去给你寄。”

      “嗯,我上次发给你的那道数学题解出来了吗?”

      “当然解出来啦,你老姐出马还有什么题解决不了啊。”

      “那快做好发到我邮箱啊。”

      “你别急,听我说,那道题是超纲题,高考不可能考到那样的题,所以,我才没有马上做好给你发过去。”

      “哦,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怎么解。”

      “知道啦,这段时间都比较忙,我抽空把解题过程打成文本给你发过去,但是,听我说,你现在的时间很宝贵,不要把太多精力放在这种题上面。”

      “知道了啦。”

      “爸妈呢?”

      “老爸的朋友请吃饭,他们出去赴宴了。”

      “你怎么没去呢?”

      “你知道,这种大人的饭桌文化,我是最讨厌的,逃都来不及。再说今天星期六,好不容易回趟家,哪里都不想去。”

      “行啦,我现在就去给你寄东西。不说了。”

      “那好,拜。”

      挂了电话,我给黎觉远说了一声之后就去做我答应萧放的事了。走到楼梯二楼的时候,我看到那间我曾经非法闯入的琴房。哎,对的,我应该让黎觉远帮我找找这个女孩啊,刚才怎么没有想到呢?算了,下次再说吧。

      早上我们按要求到了演出的礼堂进行了彩排。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到了演出后台换好衣服就等着上场了。因为彩排效果比较好,我们的节目被按原来的次序往前调了一点。所以,没等多久就轮到我们上台表演了。大家都很兴奋。节目开始,先是特修斯和希波吕特出场:

      特修斯:“美丽的希波吕特,现在我们的婚期已快要临近了,再过四天,新月便将出来;但是唉!这个旧的月亮消逝得多么慢,她耽延了我的希望,像一个老而不死的后母或寡妇,尽是消耗着年轻人的财产。”

      希波吕特:“四个白昼很快地便将成为黑夜,四个黑夜很快地可以在梦中消度过去,那时月亮便将像新弯的银弓一样,在天上临视我们的良宵。”

      特修斯:“可是这四个黑夜我都只能在梦里想象你躺在我身边。就正如你很饥饿的时候,眼前放着一只烤鸡,却盯着它到了饭点才能吃,多难受啊。”

      希波吕特:“再难受也得等,不到饭点就吃,以后的作息时间全打乱了。我亲爱的特修斯,你是多么的至高无上,你的坚毅一定能让你熬过这几个小时,让我们到了该吃的时候,再享受这顿美餐吧。”

      轮到我们上场了。

      伊吉斯:“威名远播的特修斯公爵,祝您幸福!”

      特修斯:“谢谢你,善良的伊吉斯。你有什么事情?”

      伊吉斯:“我怀着满心的气恼,来控诉我的孩子,我的女儿赫米娅。走上前来,狄米特律斯。殿下,这个人,是我答应把我女儿嫁给他的。走上前来,拉山德。殿下,这个人引诱坏了我的孩子。你,你,拉山德,你骗诱一个稚嫩的少女的心,你偷得她的痴情;你用诡计盗取了她的心,煽惑她使她对我的顺从变成倔强的顽抗。殿下,假如她现在当着您的面仍旧不肯嫁给狄米特律斯,我就要要求雅典自古相传的权利,因为她是我的女儿,我可以随意处置她;按照我们的法律,逢到这样的情况,她要是不嫁给这位绅士,便应当立时处死。”

      特修斯:“你有什么话说,赫米娅?当心一点吧,美貌的姑娘!你的父亲对于你应当是一尊神明;你的美貌是他给与的,你就像在他手中捏成的一块蜡像,他可以保全你,也可以毁灭你。”

      (清源上前)赫米娅:“是的,陛下您说得有道理。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把我做成铜像,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和狄米特律斯结婚了,因为蜡像应该和蜡像配,铜像应该和铜像配啊。”

      特修斯:“为什么?狄米特律斯是一个很好的绅士呢。”

      赫米娅:“拉山德也很好啊。”

      特修斯:“他本人当然很好;但是要做你的丈夫,如果不能得到你父亲的同意,那么比起狄米特律斯来就要差一筹了。就像同样的两块猪头一个盖了物检局的章,一个没有盖,你就只能吃盖了的那一个而不是没盖的那个。”

      赫米娅:“可是陛下,两块猪肉都是同一头猪身上的啊,我们不都是上帝的孩子吗?再说了,我就喜欢吃没有盖的那块,因为那是猪头肉,而盖了的那一块是猪屁股上的肉,我最不喜欢吃了。”

      (该我说话了,)拉山德在赫米娅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赫米娅,我的爱人,我不是猪肉也不是猪头。”

      赫米娅:“是的,我亲爱的拉山德,我也不喜欢吃猪肉,就将就一下吧。”……

      演出很成功,观众的笑声和掌声就说明了一切。演出完后,我和清源换好衣服带上为化妆晚会准备的面具就开始赶往下一个地点了。对了,本来黎觉远说要来看我们演出,然后一起去化妆晚会。但是,下午接到他的电话说,一个国外的油画名家到我们学校来了,晚上有个讲座。所以,他听讲座去了,就不来了。半路上我接到了冯超的一个电话,让我兴奋的情绪一下落了下来。挂断电话,我拉住了清源,

      “清源,你为什么和冯超分手了?”

      “这……刚才那个电话是他打的吧?”

      “要不是他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准备一直瞒着我啊?”

      “没有。”

      “没有?你知不知道他在那边都快哭了啊,到底为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看见一个好朋友正在经受痛苦,而他又向我求救,这就关我的事。”

      “是的,是的,关你的事。说实话还真的关你的事。”

      说话间,我们走到了湖边一处有路灯的草地上。清源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背对着我,面对着湖水。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萧冲,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知道,什么啊?”

      “我喜欢的人是你,从初中就喜欢你了。”

      “不,怎么会,怎么可能,,”我真的被清源说蒙了,

      “刚开始,我也觉得是这样,怎么会,怎么可能,那时候的喜欢还是很单纯的,就是好感而已。可是后来,我开始明白这种喜欢是不同于对其他人的好感,我想天天都能见到你,哪怕只是看你笑,看你做作业。刚开始,我也很挣扎,我怎么能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呢?不能,真的不能。但是,一见到你,那个“不能”的声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后,我就再也不由理智控制我自己了,我开始发奋的读书,为了能和你上同一所大学,甚至同一个系。尽管我知道,你是为了另一个女孩来到这里的。可是,我还是来了。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来了。我以为和冯超在一起后,我会慢慢忘了你,我以为我可以真正的爱上他。可是,我错了。这个错误的决定,不仅伤害了冯超也伤害了我自己。”这段话的后半段,清源几乎是半哭着说出来的。说完后,她大声的哭了起来。

      “清源,,,”我站在那里,心里很难受。想走过去安慰她,但是又不知从那里说起。我真的蒙了,真的手足无措了,只是拿出了纸巾递给了清源。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一直等着她。”

      “清源,对……”

      “别说对不起,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谁,要说对不起,我觉得你对不起你自己,这么多年,你这样等着她,想着她。可是,现在她在哪里?她还记得你吗?我觉得我傻,可是,有时候我发现你比我更傻,我喜欢的至少是一个我能天天看到的人,我能和她分享我的快乐和不快乐。可是,你呢?你喜欢的不过是一个回忆。”

      “不要说了,清源,求你不要说了。”我大叫着,她点到了我心里最痛的地方。

      “对不起,萧冲,我累了,先走了,”清源起身跑开了。

      “清源”她还是头也没回的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湖边,看着平静的湖面。我喜欢小美,很久以前我就肯定了这个答案。但是,那是爱吗?我这样没有尽头的寻找她,等待她为的是什么?只是希望和她重逢,做她最好的朋友?不是,我要的不止这样,我希望永远和她在一起,是的,永远和她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了。我不要只是思念着一个回忆,我要找到她。是的,我要这样,我不要再等待了。

      我站起身,慢慢往回走。

      突然,抬头,又看见了那辆越野车,静静的停在路边。我走了过去,敲了敲车门“有人吗”确定没人后,我拿出了瑞士军刀。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好像是在为心找一个发泄口,谁叫你成天跟着我们,今天我就要好好报仇,给你的轮胎好好开个口。看着这么漂亮的车子,还真的有点舍不得,而且,轮胎看上去还很新,不管了,扎吧,先把面具戴上被人发现也好溜啊,我戴好面具拿起刀使劲的向轮胎扎去,听见轮胎漏气的声音,我收好刀,正要起身,

      “你干什么啊?”我抬头看见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正盯着我。

      这人怎么走路没声音,吓了我一大跳。

      “你干嘛扎我的车?”

      “林月,你来了啊?跟你开个玩笑啊,上次你扎我的自行车,这次我扎你的汽车,也算公平啊,当然,汽车轮胎贵了点,我会赔你的,先走了哈。”我胡扯着准备开溜。

      “别走,瞎扯什么啊?谁是林月啊?”

      “别开玩笑了,你不就是林月吗?你以为你戴着面具我就不认识你了啊?”

      “你好好看看这车牌,是你那个林月的车吗?”

      我假装看了看车牌,知道这个谎似乎扯得有点离谱了,谁会人相似,又车也相似呢?而且,大学生能拥有这么名贵的车的又能有几个呢?

      哎,认栽吧!

      “哦,对不起,我弄错了,我会赔你轮胎的,多少钱?”

      “算了,不用你赔。”

      “什么?”我有点不相信

      “你为我做一件事,就不用你赔了。”

      “什么事啊?可别是叫我去抢银行哈?”

      “你给我唱一首歌,就不用赔了。”

      有这么便宜的事,这人要不是有问题,就是那种拿着钱到处捉弄人的有钱人,

      “你只要给我唱一首《星晴》,就不用赔了。”

      这是我和小美的歌,我只会唱给小美一个人听,那可不行。

      “你们这些有钱人,是不是仗着有几个钱就可以到处捉弄人啊,我扎坏了你的轮胎,我会赔给你,可是,歌我不能唱。”

      “为什么啊?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唱歌多容易啊。这轮胎可不便宜哦”

      “就是再贵,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一定赔你,但是,歌我不会唱。”

      “你个猪”她说得很小声,但我还是听见了。

      “什么?你怎么能骂人呢?”

      “怎么了,你戴着个猪八戒的面具,还介意别人说你猪啊?”

      “你戴着个蝴蝶面具,你就是蝴蝶了吗?”

      “蝴蝶至少比猪好。”

      “你和一头猪说这么半天的话,我看你也不怎么样。”

      “你……”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鞋,露出一脸坏笑。

      “你穿的是高跟鞋啊!”

      “高跟鞋怎么了啊?”

      “那不就是这样咯。”我说着跑了起来,“我会赔你轮胎的,星期一早上9点在这个地方见,我给你钱。”

      我边说边跑。

      “别跑啊,等等”我听见她的高跟鞋也跟着我跑了起来。

      “萧冲。你等等”

      她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更要跑了啊。我还是继续跑着。

      “潇洒的冲冲。”

      清晰的五个字传入我耳朵,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我,我全身的肌肉都紧张了起来,大脑停止了思考,来不及减速和迎面的自行车来了个对撞,我被撞倒在地,那车撞到我的小腿,好痛哦,

      “干什么?不看路的瞎跑什么啊?”骑自行车的人也被我撞倒。

      “对不起,对不起。”

      “下次看着点,”

      高跟鞋声音越来越近,“萧冲,”

      那人骑上车,连叫着倒霉离开了。

      “萧冲,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摔着哪儿没有啊?”她说着来扶我。

      “你刚才叫我什么?”我坐在地上没动。

      “萧冲啊”

      “不是这个。”

      “潇洒的冲冲。”她蹲在我身边看着我。

      借着路灯的光,我认真的看着她,虽然面具遮着她的眼睛和鼻子,但是,我能看见她的嘴巴和下半脸的轮廓,太熟悉的轮廓了。可能是刚才那里光线太暗了,我才没注意到。

      “你是……”我有点不敢相信。

      “骑着车一脚两脚三脚四脚,载着你;唱着歌一首两首三首四首,给你听”她笑着唱起了歌。

      “小美”我拿掉了戴在她脸上的面具。

      我等待已久的人,我思念已久的人,现在就在我面前,我认真的端详着她的脸,每一处地方。

      眼睛,眉毛,鼻子,嘴巴。每一处地方都是那么的让我思念,我再也忍不住,眼泪不听话的涌了出来,我知道,这不只是眼泪,而是,多年的思念终于在这一刻得到释放。我静静的看着她。

      她伸手拿掉了我的面具,看见我满脸的泪,忙说到:

      “是我,是我,我是小美,别哭啊,冲冲。你别哭。”边说边帮我擦着眼泪。

      她的手掠过我的脸,我的心里顿时暖暖的,我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像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似的,一直叫着她的名字:“小美,小美……”

      她也不停的回应着我的每一声呼唤:“哎,哎,是我,是我……”

      我感觉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抽泣,我忙停止了哭泣,看着她的脸,轻轻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珠。

      “我不哭了,你也不准哭了。”

      “恩。”她也为我擦去眼泪。

      我们就这样互相擦着眼泪,继而,又对望着笑了。这一笑,化去了我所有的疑惑,苦闷,化去了我挤压在心里多年的压抑。常压在我头顶的乌云没有了,我的心一下开朗了。

      我们并肩坐在那辆我扎破轮胎的越野车里,小美的出现温暖着我的心,就像车里暖气温暖着我的身体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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