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美星的爱》来时路

5、第五章 小美的世界

　　医院的一间病房里，一个年轻的女子躺在病床上看着书。

　　“姐，我找到她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冲进了病房。

　　四年前……

　　“小美，快进来。”舅舅将行李放好，转过头对着屋外的小美说，“这是你舅妈。”

　　小美走了进去，看见一个脸色苍白，虚弱病态的妇女坐在沙发上。

　　“小美，长成大姑娘了，到舅妈这来。”妇女笑着支持着病体说道。

　　“舅妈。”小美走了过去，坐在妇女身边。

　　“还记得舅妈吗？我在你八岁的时候去过你家，记得吗？”

　　“记得，舅妈。”在记忆里，舅妈是个美丽温柔的女子，现在的舅妈憔悴了很多。听舅舅说是得了肾病，不能工作，也不能做体力活，只能在家里静养。

　　舅妈温柔地摸着小美的手，让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为眼前这个让人怜惜的女人，为过去两个月家里发生的一切。

　　转过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妈妈，舅舅走过去对妈妈说：“姐，我们到家了，这是我在北京的家，以后就是你的家了，知道吗？姐姐。”她还是不愿说一句话，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

　　看着妈妈，小美再也忍不住，眼泪不停的往下落，舅妈忙摸着小美的头说：“没事的，小美，到家了，没事的，有舅舅，舅妈，一切都会过去的，孩子，没事的。想哭就哭吧！”舅妈抱过小美，留下了眼泪。

　　吃过晚饭后，小美帮着收拾碗筷，洗碗。屋外传来了舅舅和一个少年的谈话，

　　“爸”

　　“回来了啊，”

　　“姑妈和姐姐来了吗？”

　　“嗯，在屋里，快进去见见她们。”

　　少年走进屋内，“妈，我回来了。”

　　“嗯，快，这是你姑妈。”

　　少年走到沙发旁蹲下：“姑妈，我是小皮。姑妈，您好。”

　　小美妈妈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舅舅走过来弯下腰说：“姐，这是你的侄儿，小皮,长成大小伙儿了。”

　　小美妈妈恍恍惚惚地答了一声:“哦。”

　　舅舅在小皮耳旁说了些什么，大概是简述了一下他姑妈现在的精神状况。

　　小皮走到厨房门外，面带微笑的对着背对着门外正在厨房里忙着的小美叫道：“小美”

　　“小皮，你长得好高了哦。”小美转过头看见了一个阳光俊俏的少年。

　　“呵呵，还勉强吧，我希望能长到一米八五，现在才一米七八。”

　　“什么小美啊，应该叫姐。”舅舅在客厅说到。

　　“哎呀，她只大我两个月而已嘛。用不着这么死板，在国外，孩子还可以直接叫老爸名字勒。”

　　“是啊，你叫叫试试，”舅舅鼓起了眼睛瞪着小皮，手里拿起本杂志扬在空中。

　　小皮转过身跳进厨房，“我爸爸叫袁正，袁正，袁正，人长得倒是不圆也不正，只是那个脑袋一点也不圆通，像正方形一样，死板得很。”

　　舅舅挥下杂志就向小皮打去，“小崽子，每天就知道和我对着干，在学校都没学好，尽学着怎么捉弄你老爹了。”

　　小皮躲到小美身后，“小美姐，救命啊，”

　　“哎呀，你们让小美好好洗碗行吗，一天到晚两父子就知道闹。”舅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父子停了下来，都到客厅坐下了。

　　小美看着坐在客厅里，面带微笑交谈着的一家人，心里暖暖的。“是啊，我又有家了，”小美心里想着。回想着过去的两个月里，爸爸刚当上县长不久，就被怀疑贪污并拘留在了看守所里。以前看爸爸不顺眼的人都开始落井下石的传着那些风言风语，真怕自己因为少说了一句而无法成为这个破乱反正功绩中的一笔被载入史册一样。小美和妈妈都是相信爸爸的，他只是做了某人的替罪羔羊而已。尽管这样，爸爸还是因为一辈子的清明却背上这样的罪而气死在了看守所里。妈妈因为受不了打击而患上了重度抑郁症，不说话，也不出门。爸爸一直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他仁慈，睿智，宽容，乐观。他的离开无疑给这个家庭以沉重的打击。人生就是这样，尽管严于律己，光明磊落，小心翼翼的做人，无论再精心维护，厄运还是会在它想要出现的时候撞上那些无辜的人，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对并承担。爸爸一直是小美引以为傲的人，是小美的偶像。尽管爸爸没能勇敢的面对，但是，他在小美心里永远是那最敬爱的人，是一座山，也许爸爸的离开，就是为了让小美变的更坚强，真正的长大。就是要告诉小美，再高的山都是需要超越的。“是的，爸爸我会变得更坚强的，我会照顾好妈妈。爸爸……”

　　爸爸仁慈的笑脸清晰的出现在了小美眼前，一滴泪滴在了洗碗水里。

　　小皮念的是寄宿高中，和小美一样都上高一，只有在星期六下午才回家，星期天下午又得回学校。舅舅，舅妈正为了小美上学的事烦心。他们的一次谈话不小心被小美听见了：

　　“怎么办呢？转学费，学费等加下来一共要将近十万。我们哪里去弄这些钱啊。”舅妈问到。

　　“我知道，但是花再多钱我也一定要让小美去上学，”

　　“可是，能借的都借了，我这些年得病也弄得家里一点积蓄也没有，小皮的学费都是现挣现给，我们哪里去弄这么多钱，我也很想让小美上学，可是，要是告诉她能上，结果我们却办不到，这样不是更痛心，小美这孩子太命苦了，我也不想看见她上不了学，可是，可是，钱啊，哪里去找啊，呜呜，，，”舅妈哭了出来。

　　“哎，”舅舅将手插入头发，沉默了一会儿。后又将头抬起来“再借借，找你以前的同事，认识的人都找，我再加班开车，能多挣就多挣点。一定能行的，能行的。”

　　“只能这样了，尽我们所能尽的吧。我还可以少做两次放疗，反正都是死的命了……”

　　小美再也听不下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眼泪又止不住的出来了，“说了要坚强，怎么又哭了？”小美埋怨着自己，“爸爸，我该怎么办，爸爸，我不想看着舅舅他们这么辛苦。可是，我真的很想上学，我要考上XX大学，我一定要去的，可是，怎么办啊……”她坐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的抽屉，里面露出了那个红色的小鼓，是的，是萧冲送给她的小鼓。

　　她抱起小鼓，放在胸前轻轻的摸着它，“萧冲，我该怎么办。”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呢？冲冲，我好想你……”

　　她就这样抱着小鼓睡着了。

　　早晨，阳光从窗外钻了进来弄醒了小美，她坐了起来，外面的树枝在阳光下的影子射了进来映在了小鼓上，像一个笑脸一样在对着小美笑。小美看见也笑了起来，“冲冲，是你在对我笑，我知道，你也同意我的决定对吗？我相信你会的，我无法去XX大学了，可是你一定会去的，我相信，我们还是可以在那里重逢的。你说过，无论我在哪里，你一定会找到我的，我相信，你一定会的。”小美感觉整个人一下轻松了，

　　“小美，这么早就起来啦”舅舅忙着早起出车，

　　“嗯，舅舅，早餐做好了，快吃吧”小美边说边端出了做好的早餐。

　　“小美，你不用那么早起来做早餐，舅舅动作快，都是自己做，这么多年习惯了，”

　　“舅舅，我有事想和你谈”

　　“嗯，说吧，”

　　“我不想读书了，我想工作，”

　　“怎么行，不行，……你”

　　“真的，舅舅，我不要你为了我这么辛苦，我不要成为一个只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和烦恼的人。”

　　“怎么回事，你听见我和你舅妈的谈话了？”

　　“嗯，”小美点点头，“我知道不应该偷听你们说话，但是，我庆幸我听见了。”

　　“哎呀，你这个小丫头，人活着困难总是有的，不能因为有困难就放弃去努力啊，对吧，只要有一线希望都要拼全力去争取，这是我们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就不要操心了。”

　　“不，不是，舅舅，这不只是你们的事，更确切的说，是我的事，我不希望为了我一个人的前途弄得一个家庭负重不堪。”

　　“嗯，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什么负重不堪，”

　　“就是这样的，再说了，你说争取，有没有想过我是否要你去为我争取呢？我同样有权利争取，去争取成为一个独立的人，一个比其他孩子早熟的机会。”

　　“可是，你现在才16岁，不读书能干什么啊。不读书一辈子不都毁了吗？”

　　“毁了，没有那么严重，读书是为了学知识，知识不一定要上大学才能学到，也许我会，哦，不，是我肯定会比别人少一个□□，但是，我也有自己可以作为证书给别人看，认真努力的人一定会被看到，我一样能在社会上找到自己的位置，一样能够养活自己。”

　　“不行，小美，这样不行，”

　　“舅舅，求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自己决定吧。我现在就可以出去工作，我还会比别人多积累很多社会经历，这个不是也是我的优势了吗？”

　　舅舅苦着脸，想要说什么。

　　“舅舅求求你了，如果你一定要那样辛苦的为我攒钱读书，还有舅妈，即使读上了书，我也会心里不安的，会愧疚着做人，我不要那样，求你了，”小美哭了起来。

　　“小美，舅舅没有能力啊，哎，对不起，姐夫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照顾好小美”舅舅也哭了出来，

　　“答应我，小美，你先出去找工作，舅舅还是会继续筹钱，如果钱筹够了，你一定要去读书。”

　　“嗯，好的，舅舅，我答应你。”

　　小皮星期六回来了，吃过晚饭后，小皮主动帮着小美洗碗，

　　“小美姐，你喜欢天空吗？”

　　“嗯？”

　　“哦，我是说你喜欢看星星吗？”

　　“哦，当然，我相信应该没有人不喜欢吧，”

　　“嗯，那好，一会儿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

　　“哦，呵呵，什么秘密基地啊，”

　　“一个更接近天空的地方，可以看到很多星星”

　　“那当然好啊。”

　　小皮住的是阁楼，原来从小皮的阁楼窗户外面可以爬到屋顶上去，小美窗外的那颗树刚好比房子高一点，在屋顶上还能看见树杈上的鸟窝。

　　“哦，这里真的很不错啊，今天好多星星啊，”

　　“当然啦，读书这么辛苦，没有一个释放自己情绪的地方怎么行啊，我上初中的时候，还常常在这里做作业，感觉一切都是那么开阔，天空那么美，做作业也就没那么烦了，呵呵。”

　　“是吗，你还真会释放啊，”

　　“你呢？你读书的时候都怎么释放情绪呢？也喜欢看天空，看星星吗？”

　　“我，”小美坐了下来，初三最紧张的那段学习阶段又呈现在了眼前，只是，一定不会少的，是她，那个像是刻在了她灵魂里的人，小美的生活里，所有最感动，最有激情的时刻都不能没有她。

　　“怎么了？一下变沉默了，说话啊，”

　　“当时，我也喜欢看天空，看星星，除此之外还喜欢看打篮球，”她说着低下头笑了起来，

　　“哦，看打篮球，”小皮奇怪的看着小美，“是看哪个帅哥打篮球吧，”

　　“哎呀，不是啦，她是帅，不过不是帅哥，是帅姐，是我的好朋友啦，我们当时常常一起复习，她篮球打得很好，你知道，读书很辛苦，找些体育活动又可以锻炼身体，又可以放松紧张情绪，我就叫她教我打篮球了，”

　　“哦，还以为有戏唱勒，结果是个女的。”

　　“你都在想什么啊，就像舅舅说的没个正经。”

　　“哎，说真的，你真的决定了吗？不读书了吗？你成绩那么好，太可惜了啊”

　　“嗯，不读了，读书又不是唯一的出路，这话已经不稀奇了啦，它一定有它的道理。”

　　“其实，不一定要正经的上高中才能考大学，你一样可以自学考大学啊，有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并且也都成功了，你不懂的科目可以问我，我在学校学了之后就回来教你。”

　　“不，不行，舅舅那么辛苦挣钱供你读书，你一定要好好读考上大学，我不能影响你，那样我不等于是又换了一种方法做那当初我极力反对的事了吗？不过，你说的有道理，我是可以选择自学，虽然辛苦点，但是，只要努力一定也会成功的。”

　　“嗯，你一定行的，我撑你啊！”

　　“撑什么撑啊，又是哪里学来的话啊，”

　　“粤语不都这样说吗？那些香港人不是一看到明星就“我撑你啦”，就是我支持你的意思啦。”

　　“哎，你看那颗星星在动诶，快看，又动了，”

　　“什么啊，那是流星，一点常识都没有。”

　　“那是流星吗？流星不都刷的一下就过去了吗？这颗不是啊，”

　　“是啊，不是，哎，我是说，这颗是流星，什么刷的一下，哪里有那么快啊，”

　　“哎，和想象中不一样。”，“对了，四川在哪个方向，”

　　“四川，应该在那边吧，”

　　“哦，那颗流星不是往那里去了吗？不知道她会不会看见。”

　　“会，会，说不定就掉在她头上，”

　　小美望着那颗流星，希望萧冲真的能看见，希望这颗流星能送去她的思念，希望冲冲看见它时也能想起自己。

　　小美在超市找了份促销员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是，要作生活费还是够了，她拿了工资第一件事就是交给舅舅，可是舅舅总是会退回一些给她让她作为零用。工作之外的时间，小美都在学习，本来，小皮的话小美完全听进去了，她真的希望能在两年半后也能参加高考，可是后来弄清楚必须要有高中毕业证才能参加高考，小美的心一下又落了下来。不过，她还是希望有一天能重返校园，也许是爸爸的乐观主义遗传给了她，也许是萧冲的不服输永远对什么事都抱有希望的态度感染了她，不管怎样，她就是不希望对前途绝望，生活也不允许她这样。也许生活真的会向强者低头，如果你总是朝向阳光的一面，你真的会忘了阴暗在哪里，而且也许好运也是喜欢阳光的。在阳光下行走总会遇到好运。为了减轻舅舅的负担，小美还因为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和从母亲那里遗传来的音乐天赋而得以在一家北京比较上档次的酒吧里做驻唱，而驻唱的机会就此改变了她的一生，她在这里遇到了一家的影视公司有名的经纪人，这个人准备将小美打造为下一颗新星。小美和这家公司签了约，公司安排她先出演一些电视和电影的配角积累经验。刚拍完一部戏，小美回到了家中在房间里休息，她拿出了小鼓，萧冲现在也高三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常打篮球，学习越来越紧张了，现在小皮都很少回家了。这时，小美的门被推开了，是小皮，

　　“回来啦”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道。

　　哈哈，两人都笑起来。

　　“今天的星星不太多诶。”

　　“嗯，你刚才在看什么，我看见好像是一个红色的鼓。”

　　“哦，是的，”

　　“别人送的”

　　“嗯，”

　　“那个篮球帅哥，哦，不，篮球帅姐？”

　　“嗯，你怎么知道”

　　“还有谁在你心目中会这么重要啊，每次说起她，都眉飞色舞的。”

　　“我哪有？”

　　“我倒是真的很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女侠级人物，”

　　“哈哈，冲冲要是听见你这么说她，一定会笑死的，”

　　“哦，冲冲，她叫冲冲啊，怎么像个男生的名字？”

　　“对，她叫萧冲。只有我叫她冲冲。”

　　“你们多久没见了？”

　　“两年多，快三年了。”

　　“我还以为你会告诉我几年几个月几天几个小时几分几秒勒，”

　　“你太夸张了吧，我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我都不知道那会是最后一次。”

　　“哦，为什么呢？”

　　“我以为她会来送我，很多同学都来了，可是她没有。”

　　“也许，她是不愿意面对离别，不愿意真正的和你说再见吧。”

　　“可是我还是希望能见到她来送我啊，哎，算了，都过去了，我们分开的时候说好了三年后一起考进XX大学，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在那里重逢了。”

　　“啊，可是你现在……”

　　“没事啊，傻瓜，说了在那里重逢嘛，不一定非要是那里的学生啊，我相信她一定会考上，我可以到那里去找她。”

　　“姐，我帮你，”

　　“嗯”

　　“我帮你完成考XX大学的承诺，我一定帮你在XX大学找到她。”

　　“小皮，不用啦……”

　　“什么不用啊，XX大学是那么好的大学，谁不想考啊，难道你是怀疑我考不上？”

　　“不是，以你现在的成绩要考上是没有问题的，我只是不想因为我让你选择自己不喜欢的学校。”

　　“没有，我喜欢，让我帮你完成吧。”

　　“嗯，谢谢你小皮，加油！”

　　“谢什么啊，要说我应该谢谢你，我知道我现在的生活费都是你给的钱，你让爸爸不要告诉我，”

　　“啊，你知道啦，”

　　“你们一家人都是好人，你舅舅和你，”

　　“什么意思啊，你不是我舅舅的儿子吗？是我们一家人。”

　　“对，我是，呵呵，可是，我又不是。”

　　“你说什么啊，”

　　“知道吗？小美，其实，我不是你弟弟。”

　　“胡说什么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听我说完，”小皮很认真的望着小美。

　　“我不姓袁，”，“我也不是你舅舅的亲生儿子，甚至我也不是你舅妈的儿子。”

　　小美听得一头雾水，瞪大了眼睛看着小皮。

　　“你的舅妈是我的姑妈，我爸妈在我5岁的时候发生意外死了，然后，姑妈和姑父他们就决定不生孩子了，把我当亲生的孩子养大。”

　　“你别开玩笑啊，小皮，我知道你喜欢开玩笑，一天没个正经。少骗我了。”

　　“真的，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你现在就可以马上下去问你的舅舅。”

　　“是我在12岁的时候，爸爸，也就是你舅舅，舅妈告诉我的，当时，我还因为受不了而离家出走了几天，后来爸爸找到了我，说无论有没有血缘关系，我都是他的儿子，一辈子都是，希望下辈子也是。我真的被感动了，爸爸，虽然只是一个出租车司机，但是，却是一个伟大的人，他的善良，每一天都在感动着我，”

　　“是真的吗？我怎么从没有听舅舅说过，为什么舅舅不告诉我呢？”

　　“也许他觉得这无关紧要吧，就像他说的，我是他儿子，说不说又怎样，都是他儿子。他永远都是我的爸爸，姑妈永远都是我的妈妈。”

　　“是的，他没有骗你，他说的都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舅舅站在了阁楼的窗前，

　　“小皮说得没错，我确实觉得不重要才没有告诉你。你不会怪舅舅吧，”

　　“不会，舅舅，怎么会呢？”小美诧异的望着小皮和舅舅，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秘密给惊到了，而眼前的这两个人却像什么事也没有一样的，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她像是明白了什么，

　　“至少有一件事，你说错了，”

　　“什么啊”小皮望着小美

　　“你说你不是我弟弟啊，不管怎样，有没有那些所谓的生物学上的亲缘关系也好，你永远都是我弟弟。唯一的弟弟。”

　　小皮望着小美没有言语，他眼里的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啦，你们两姐弟都下楼吧，风大了，我做了宵夜快下来吃吧。”

　　事情就是这样，你以为你知道，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在这之前小美一直以为自己真的很命苦，可是，小皮，舅舅的豁达，乐观，面对生活的积极，在告诉她，一切可以更好，生活没有想象的那么苦，那么难。身边随时都充满着让你感动的东西，充满着让你学习的榜样。你该做的事是去发现并学习怎么用最大的可能性看到那些深藏在下面不为人知的东西。

　　一年后……

　　医院的一间病房里，一个年轻的女子躺在病床上看着书。

　　“姐，我找到她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冲进了病房。

　　“你找到她了，”小美高兴的说“你是说萧冲吗真的，你真的找到她了，我就说嘛，她一定在那所大学，她一定能考上，哎哟……”小美想要起身却被刚做完阑尾手术的伤口给扯痛了。

　　“慢点，别急，慢点，你看你，，，”小皮忙急着去扶她重新躺下。

　　“没事，快给我说说，你怎么找到她的，你跟她说话了吗，你跟她说我了吗？”

　　“没有，哪里有机会啊，你那个萧冲我看见她的时候，人家正在参加学校运动会的三人篮球赛，哪里有机会让我跟她说话啊，”

　　“哦，她参加篮球赛啊，赢了吗？”

　　“听说本来是应该赢的，她的每场比赛我都看了，正常发挥一定是会赢的，不过，今天的决赛，不知道为什么她完全不在状态，所以，输了。”

　　“怎么啦，不在状态，什么意思啊，她是不是不舒服，或者发生了什么事啊，对了，她现在长什么样啊，个子有多高，穿什么衣服，爱笑吗……”

　　“等等，一下问这么多，怎么回答啊，再说了，目前为止我只是在篮球场上见过她，穿的球服，头发是短发，个子应该有一米七三左右吧，笑嘛，我是很少看她笑，哎呀，都在比赛谁一个劲儿傻笑啊。”

　　“哦，呵呵，怎么样，她打球很厉害吧，很帅吧，”

　　“是的，篮球帅姐，”，“要我找到她，告诉她你在找她吗？”

　　“嗯，我现在就想见她，哦，不，我不想她看见我住院，她一定会担心的，我出院再说，先不要说。”

　　“好，在此期间我一定会密切关注她的，好吧。”

　　“嗯，谢谢你啦，好弟弟，你最好了。”,“再给我说说，说说她打篮球……”

　　病房里不时传出来笑声，那声音那么轻快，那么愉悦，每一声都是发自内心深处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