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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卑微的小江 「许凝,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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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凝,江总的电话。」小桃拿着话筒说。
许凝正在和同事讨论设计方案。
「说我在开会。」许凝说。
「江总说他电话不挂,等你开会结束。」小桃又说。
「哎哟,新婚夫妻就是腻歪,每天腻在一起,还要打电话到公司来。」旁边有同事打趣道。
「电话给我。」许凝接过话筒,「江总,有事吗?我忙着呢。」
「我想吃红烧排骨了。」江槊的声音带着讨好。
「想吃点外卖,你不是喜欢点外卖吗?」许凝语气冷淡。
「我想吃你做的。」江槊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难得的软意。
「我是有工作的人,我是江太太,又不是保姆。」许凝直接挂了电话。
江槊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从来没想过,许凝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还直接挂断他的电话,她忘记自己是她的甲方了吗?
电话再次拨打过去。
许凝刚回到工位。
「许凝,江总电话。」小桃又喊。
许凝不由得腹诽了一句,又来。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江总还有什么事?」
「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江槊说出这句话,自己都想抽自己的嘴,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软话了?
「江总,您怎么会错呢?」许凝哭笑不得,男人真是服软的时候,连道歉都带着一股理所当然。
「我来接你下班,在你公司楼下。」电话那头,江槊的声音小心翼翼。
许凝抬手看了看表,下午三点,距离自己下班还有几个小时,他不是工作很忙吗?
「江总日理万机,还有空接我下班?况且我还没下班呢。周总知道我翘班会炒我鱿鱼的。」许凝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窗外。
话音落,办公室传来热烈的掌声,同事们纷纷走到窗边。
楼下确实停着江槊的轿车,江槊倚在车门边握着电话。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和平时西装革履的形象截然不同,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映出干净利落的轮廓,倒有几分少年感。
周文泰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小许,先回去吧!」
「我还没下班呢。」许凝说。
「江总都亲自来楼下,你一直在公司加班,我要是再不识趣,也太没眼力见了,江总万一取消合作,我可担待不起。」周文泰笑着摆了摆手。
「没事的,让他等着就好。」许凝说。
「去吧。」周文泰催促着。
许凝的脸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同事们的目光带着善意的揶揄,她收拾好桌面,拿起包离开工位。
江槊看着她走了出来,原本倚着车门的身体微微站直,脸上的神情从小心翼翼变成了一种安心地舒展。
「江总,你这样让我很难堪,上班时间早退,同事们不知道怎么想我呢。」许凝走到他面前。
「不重要。」江槊说着拉开副驾驶的门。
许凝自顾地坐到了后排,江槊只好把副驾驶的门关上,绕到驾驶座坐下。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目光有些无奈。
回到家里,许凝放下包,直接去了厨房忙碌,从冰箱取出食材,江槊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系上围裙的背影,午后的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发间,她的样子格外温柔。
江槊觉得这样安静相处的片刻让自己很踏实。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让许凝生气的事只有罗菲菲,虽然罗菲菲不承认自己见过许凝,江槊清楚,许凝不会无缘无故地闹脾气,肯定是有什么地方让她心里不舒服了。他想解释,又怕越描越黑,反而让她更烦。
他们的婚姻不是因为爱情,而是他报复的开始,只有结婚他才能靠近许凝,当许凝爱上自己后,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抛弃,那天到来之前,他都要扮演一个爱她的丈夫。
晚餐是菜粥、白切馒头搭配酱菜,酱菜是许凝腌得脆生生的萝卜丁,拌了少许香油。
江槊坐到餐桌前,他怀念这样家常的晚餐,这几天他不是吃外卖就是吃公司食堂的饭,胃里早已叫嚣着抗议了。
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米粒熬得酥烂,混着菜叶的清香,暖意顺喉而下。
「好吃。」江槊又夹了一筷子萝卜丁,脆生生的口感在齿间绽开,他抬眼看向许凝。
许凝没有接话。
饭后她收拾碗筷。
「我来。」江槊抢过了她手里的碗筷,转身进了厨房,洗碗是他的专属工作。
水龙头哗啦啦地响起来,江槊卷起袖口,修长的手指浸在凉水里。
许凝望着他洗碗的背影,「江总,我没钱了。」
江槊回头,「嗯?」
结婚两个多月了,家里的开支都是许凝在承担,江槊一直没主动给她生活费。
「卡在我口袋里,你自己拿。」江槊举起满是泡沫的双手,示意许凝到自己裤子口袋里拿。
许凝走到他身边,手指探进他的裤袋捏住他的钱包,「钱包里没有我不能看的东西吧?」
江槊的身体微微一僵,很快恢复了自然,「没有。」
几天前他的钱包确实放着罗菲菲的照片,昨天他扔了,他庆幸自己的果断。
钱包里有几张钞票和一张银行卡。
「现金不多,那张是工资卡,密码是我身份证后六位。」江槊的声音平淡,继续冲洗着手中的碗。
许凝捏着那张银行卡,指腹摩挲过卡面,「你不怕我把卡里钱都取光?」她故意试探道。
江槊转过头来,「取多少都行。」
「谢谢江总打赏。」许凝捏着银行卡哼着歌转身往楼上走,脚步轻快。
江槊回到书房处理白天未回复的邮件,他又将下周的项目计划表调出来过了一遍。关掉电脑躺回床上,脑海都是许凝的身影,她哼着歌的模样,她捏着银行卡时狡黠的眼神,他拿起枕头走出书房。
许凝坐在床上涂着护手霜,听见敲门声,下床开门看到江槊穿着睡衣站在门外,手里还抱着枕头,「江总,有事吗?」
「对不起。」江槊低声说,「结婚这么久,我一直忘记生活费的事,很多东西都是你买的,是我不周到。」
「我放在心上。」许凝倚在门框上。
「卡里的钱,你随便用。」江槊低头看着怀里抱着的枕头。
许凝看穿了他的心思,他想睡主卧,确切地说他想和自己圆房,却不知如何开口。
「好的。」许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