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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 ...

  •   先說一聲--
      抱歉,我這個女兒可以說是披著三浦春的皮的蘇妹子!(在蘇妹子百度中拿到13分,是微蘇,不過也是蘇啊…)
      原本只想著要給春姬幸福,寫著寫著然後就發現--怎麼好像在寫蘇妹子啊?
      值得慶幸的是蘇得不明顯……所以,請不要大意的看吧,懷著對春姬的愛--
      0000000

      綱SA,小春我曾經非常愛你,把你視為我一生中唯一的光芒、唯一的希望,所以我才會不顧別人的眼光,用我自己都陌生的形象靠近你,想要得到你的關注。為了你,我可以拋棄家人、拒絕多年來的追求者、放棄東大的入學信、離開平靜的日常生活,在你身後緊緊的跟著你、注視你。

      我自信我不比京子差,京子在你們的保護下,沒沾染過一點血腥,在看到有人倒下時會大聲尖叫,然後躲在任何一個趕來的人背後;而小春我呢?為了保護你,我沾滿鮮血,成為你手下的一把刃。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笑容開始變得虛假呢?假到讓我不敢望向鏡子,怕我會因恐懼而把鏡子打破。是從我接到你的拜託,希望我成為「京子」,保護京子時開始吧?「京子」一公開露臉,就遭到多番暗殺。我成為京子的替身、京子的盾。

      小春一直都沒有把目光移開你身上,一直都無條件的幫助你,就只是希望你能回過頭,多望我一眼。然而你呢?聽信別人謠言,看見站在倒在地上的京子前的我時把我視為背叛者。綱SA,你忘了?如果我要殺京子,哪會被人發現?綱SA,你令小春很失望,你真是那個讓小春深愛的綱SA嗎?也許你是溫柔的,可是你的溫柔從沒有給予過我。

      閃亮的明眸,閃爍晶瑩的液体,一點一點,直到凝聚圓潤,順着臉頰一瀉而下,落在插在胸口的刀柄之上,再順流而下。

      綱SA,這是小春最後一次為你做的事。

      離開吧,就這樣離開吧,帶著對你的愛,離開這個沒小春存在之地的地方。

      ------

      「啊!那女孩怎麼……」「噓--小聲點,你不知道嗎?她就是三浦啊,不要跟她說話,不然被學姐抓到就慘了。」走廊裡鮮有學生,她們在看到從走廊盡頭走來的女生時就跑回課室了。

      那女孩穿著整齊的綠中校服,不過很不和諧的是她那披散的頭髮、臉上和手腳上的傷痕。雖然是這樣狼狽,但她的走路、動作都很優雅,掩蓋了她的狼狽,臉上也掛著燦爛的笑顏,只是這笑顏怎麼看就怎麼冷,對上她眼睛的女孩都不由得從心深底湧出恐懼。

      雖然她有著精緻可愛的外表、優異的成績,但這無法讓她在女校帶來任何好處。小春還記得這校園欺凌的遊戲直至一開始欺侮她的學姐們升讀高中後,由剛入學的新生執手。曾經的她遇到這些事情時就只是抑制自己,用開朗的表象偽裝自己,就連遇到綱SA後,也都……

      還在想那個人做什麼呢?小春勾起一個嘲諷的笑,然後用上陽光的笑容掩蓋著。「我要休學。」在校長室放下一紙,同時放下的有一牛皮紙袋,「保留綠中學籍,美國那邊應該有通知你吧。」雖然通過哈佛的入學試,不過小春未有立即飛去美國的打算,現在她就只想混著過日子。

      雖然休了學,但小春還是把綠中的校服當便服那樣穿著到處逛。她記得她遇到那個人時,她身上穿著的就是綠中校服,當時她見他,只是為了那個可愛的名為里包恩的小嬰兒,然後以那小嬰兒為契機,她傻傻的去挑戰他,然後喜歡他,再慢慢的愛上他……這個並盛就是他們相遇的舞台,然而自從她為了他而離開後,她就沒再回過並盛,就連她的愛好、她的習慣也轉變不少。

      她不再吃她最愛的蒙布朗蛋糕,因為那個人喜歡的女孩、她的朋友以為她愛吃的是跟她一樣喜歡的起司蛋糕而討厭蒙布朗蛋糕,每次他們準備蛋糕時,都沒有她最愛的蒙布朗蛋糕,她不想她尷尬所以她順著她的話,吃下起司蛋糕時不斷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她最喜歡的蒙布朗,然後她再也不碰蒙布朗蛋糕,哪怕她總是想念著那味道;她不再穿奇奇怪怪的cos服,就連她最愛的毛怪布偶也不再在她身邊出現,因為那個人看不慣那些奇怪的裝扮,那時還未解除詛咒的他的原家庭教師現門外顧問里包恩借著自己的嬰兒身體隨心所欲的COSPLAY,他不能阻止他,但她看得明白,把原本自己造的布偶服、COS服都燒毀,從此她就只有在出任務時為了接近任務目標才能COS……不,為任務而做的裝扮,那是偽裝;她不再用她的口癖,不再哈咿哈咿的叫,不再在說話時用「Haru」代替「watashi」,因為這樣會讓她無法偽裝成京子;她不再單純,因為在那黑世界裡,單純的人沒人保護是活不下來的,而她的主要工作是保護京子、保護那個人,她只能把她原本清澈純淨的「她」埋在心底。

      望向月歷,小春眼底一陣恍惚,她從沒有忘記與那個人有關的記憶,那個人喜歡什麼、討厭什麼、什麼時候容易生病、哪個日子的考試拿到合格的分數,她都暸如指掌而且從未有過遺留。而明天是個重要日子,因為明天是她原本跟那個人的正式見面,那時候她賞了他一巴掌,然後他在以後的日子無限量的報復,囚著她的心、她的愛,讓她為了他成為玩偶……

      她站在轉角,遠遠的望著有一個街口距離的那個廢材男孩。她不明白她以前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竟會看上那個男孩,難道就真的只因為他跳下河救了她嗎?這個人不是他,她知道,這個人沒有她的記憶。

      「這算什麼呢?只有我一人沉淪在那記憶嗎?是他卻不是他,我愛的到底是他,還是我記憶中的他?」小春喃喃著,從轉角走出。從她一回到這世界、每次外出就必定會束成馬尾的頭髮放下,黑色的絲帶隨風飄搖落地。她想恨,但她知道最該恨的人是她,如果不是她軟弱、在常年被欺負的情況下遇上了宛如陽光般溫暖的他,她又怎會不捨得放手,還自以為是的跟著他?「我不能再愛了,失敗只可得一次,如果再次失敗,我……」

      ------

      小春自從休學後就不時在街上逛,然後習慣地走到澤田家所在的那條街上。這次也是,「為什麼又走到這來呢?」前面不遠處就是那人的家,裡面很吵鬧,然而原本也在其中的屬於她的吵鬧聲卻已不再了。

      尚沈浸在回憶當中,小春感覺到有東西往她飛來,望了眼,卻是個穿著乳牛裝的小男孩。「你還好吧?」收起原本要攻擊飛來物的動作,轉手便伸手抱著那飛來的小男孩,溫柔探問。就算是任務目標,只要對方是小孩子,她就總不會對他們粗聲惡氣(其實小春平日就不怎麼粗聲惡氣),而對待非目標的小孩她就更溫柔了。

      藍波臉上沾有炮灰、眼淚、鼻涕,混和在一起髒髒的,剛向里包恩發動又一次的攻擊但再次不遂反而被打出,這種失敗感讓他失落,但忽然出現的溫暖讓他收回眼淚,這種自他接受殺手訓練以來就未感受過的溫暖讓他慌了。「放、放藍波SAMA下來!」

      小春一陣失落,但隨即用笑顏代替:不就是被小孩子拒絕嗎?像我這種沾染上罪惡的人,哪有資格得到天使的親近?小春是注定沒有幸福的。用隨身帶備的紙巾抹去藍波臉上的髒物(小春雖然有手帕,不過那通常是作包紮用)然後把紙巾塞入藍波手裡,小春轉身便要離開,不過藍波卻拉著她的腳。「跟藍波SAMA來。」藍波也不知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動作,只是下意識想攔著她,不讓她離開,或是再任性一點,讓她再抱抱他,讓他吸收她的溫暖?

      小春「初次」到訪澤田家,看到這熟悉的一切又是一陣恍惚。有時候,她真的很討厭自己的記憶力,不管是喜歡的事還是討厭的事,她都沒法遺忘,然而若是真要遺忘,她反而會不捨。

      回過神,小春望向剛從廚房走出、穿著圍裙的奈奈,下意識的露出職業般的陽光笑容,該笑容可跟奈奈和京子的天然開朗笑容媲美,但小春知道她是沒法跟她們媲美的。小春一向很喜歡奈奈,她知道在她的眼裡,除那個人跟她的丈夫外,對其他人都是一視同仁的,所以也就不會把小春排除。

      「啊啦,好可愛的女孩子,難道是綱的朋友?」「不、你誤會了,我是來把這孩子送返的。」小春指了指剛回到屋子就跑上樓的藍波。奈奈正要好客的讓小春留下跟她一起吃個點心,樓上便響起了爆炸聲,同時還有藍波的哭聲。

      聽到小孩子的哭喊聲,小春的心不由得一緊,她的心對孩子總是軟的。「奈奈SA,我可以上去看看嗎?」

      「去吧去吧,我烤了美味的小蛋糕,還有阿娜塔從外國寄來的鍚蘭紅茶,待會來跟我聊聊天吧。」「好的,那就麻煩了。」

      澤田家,小春不知走過多少次,十五階的樓梯,往左走後第一間房間……站在掛有名牌的門前停下,裡面傳來藍波的哭喊聲,還有那個人的聲音……「咯咯--」「不好意思,請問我可以進來嗎?」小春稍微推開門,伸出頭,中獎了!不只那個人和他的家庭教師,獄寺和山本都在。

      小春下意識的忽略他們,直接望向坐在牆角大哭的藍波。「藍波醬,你沒事吧?」雖然是這麼擔心的問話,但小春知道他是不會有事的,看他能健康的長大就知道。

      「藍波SAMA才沒有哭呢!」一見小春,藍波就抹掉眼淚跳起了。看見這麼可愛的藍波,小春終於露出回來後的第一個真實的笑顏,不同於偽裝的陽光笑容,是柔如月光的淺笑,弧度不大,但真實。小春沒有留意到看到她的笑顏的其他人的神色,伸手向藍波;「藍波醬,奈奈SA準備了美味的小蛋糕呢,願意跟小春一起下去享用嗎?」「哦哈哈!!藍波SAMA要吃蛋糕!」藍波越過小春的手,往樓下跳去了。小春無比自然的收回手,卻掩飾不了眼底的暗淡,她展著陽光般的笑容跟房間裡的其他人點點頭打招呼後便出去了。仍是沒有看那個人一眼,她怕一看到,眼淚就會掉下來。靠在關上了的門上,小春眨眨眼,硬是將眼裡的水光壓下去了,「鍚蘭紅茶嗎?真是讓人期待呢。」小春嘴裡這樣說著,走下樓去了。

      那天跟藍波的相遇似是引火線,原本她就沒打算像以前般去接近那個人及他們,沒想到還是會跟他們扯上關係。

      那天黃昏,她為了正在學習的一些醫學資料,很晚才離開圖書館。走在回家路上,忽然一個穿著黑衫白西裝的男子跑了出來,她下意識便讓開讓他通過,怎料他竟停下來向她搭訕:「小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喝杯咖啡?」

      「謝謝,但我拒絕。」她今日穿著一套大方得體的一字領長袖黑裙,腳踏高跟涼鞋,頭髮早已不束馬尾而做了負離子,簡單的黑色髮夾把她的一部分瀏海往耳邊夾,化了個裸妝,看起來成熟有韻味,優雅的動作和淡然的氣息讓人差點要忽略她不過是個12、3歲的小女孩。因著裝扮的不同,她沒有掛上平日的開朗笑容,而是簡單不做作的微笑。

      當綱吉追過來時只見夏馬爾停留在一女孩子前面,雖然看到那女孩的背影覺得有點眼熟,但不妨礙他拜託那女孩:「前面的,麻煩把夏馬、那男人抓住!」

      小春略怔,但她還是伸手拉著那西裝男子的袖子。她抱歉的抬頭望向他,卻見他只是望向來人時有點不耐煩,但低頭望向她時卻是百般柔情:「現在願意跟我去喝杯咖啡嗎?」

      ---

      對於夏馬爾的認識,小春只止於彭格列專用醫生、蚊子殺手、女性殺手、令某個人苦惱的人(為了讓他治療男性)……這些印象上,當初她一心撲在某個人身上,所以也沒留意過他。

      夏馬爾雖然看上去不老實又色狼,總是對女人口花花又索吻,可他卻是在小春印象裡眾多黑手黨中對女性最溫柔的,哪怕你是他的敵人。

      以治療那個人為條件,小春給他一個約會,只是一起去喝咖啡吃蛋糕,他並沒有對她作出過份的行為,還很紳士的對待她。只是綱吉不了解他,才會以為她會有什麼事,想阻止他然後被里包恩用扇子打趴。

      小春知道那個人是不會有事的,但看到那個人有難時,還是不由得去幫忙了。

      「夏馬爾SA真是好男人呢。」小春捧著果汁,因手上那透心的冰涼而愉悅的瞇起雙眼。此時的她正坐在並盛中學的保健室裡,與很明顯是偷懶的夏馬爾開茶會。對於小春,夏馬爾是個很好的交談對象,他體貼溫柔細心,難怪他會有多達2062個的情人,不過因為他形象不佳與多情才會給人一種他不可靠的感覺。

      小春雖然休了學,但沒有放下學習,現在正跟夏馬爾學習有關醫學上的事宜。夏馬爾作為世界第一的黑市醫生,雖然不是個好導師,但小春是個好學生,而且天資聰穎又用心,遇到問題就會發問,所以除了夏馬爾不能說的之外,他會的都快要被她挖掉了。

      夏馬爾很郁悶啊,一開始的約會還是依照他所想的進行的,但慢慢地,小春就顯露出她的好學,把約會變成教學茶會;不過夏馬爾是自願的,也許是因為第一次見面她拒絕時的淡漠卻憂傷的眼神、也許是她不做作的溫柔微笑、也許是她拉著他的衣袖時小動物般清澈的雙瞳,他無法拒絕她任何請求。原本還很自信自己不會陷進去,而且自認很有節操不戀童的他在發現自己再也不怎麼會在街上搭訕時才發現,自己失守了。苦笑,但愛情來得總是這麼突然,想抽身不是那麼容易的,這點他在自己前幾個情人上都發現過。他就只能陪伴她,用自己的方法,陪伴這個明明年紀尚小,卻似乎已受過傷害的讓人心疼的女孩。如果要待她如他以前的女人,那方法是行不通的,這女孩可能會逃掉。呵,虧他貴為情聖,現在卻只能像個純情小男生學人玩暗戀。

      夏馬爾仍掩飾著自己的情愫注視著在專心看他收藏的醫書的女孩,不時為女孩解答疑問,不知自己被暗戀著的小春則努力學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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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小春剛跟夏馬爾約會完,要離開並盛初中時發現了校舍一側傳來小孩的哭喊聲,走過去便發現藍波臉上陷有一個大紅印的坐在地上哭。於是疼愛小孩的小春不忍了:「藍波醬,沒事吧?不痛不痛。」她輕輕吹著藍波的臉蛋,希望可以緩解他的痛楚,她的溫柔讓藍波忘記哭泣,怔怔的盯著她。

      「啊,你是上次來我家的……」綱吉與其他人過來了,綱吉不太確定的問,小春點頭:「你們好,我未作過自我介紹吧?我叫三浦春,叫我小春就行。」她還是在抬頭望向他們時用一秒都不到的時間掃過綱吉,把藍波抱在懷裡便站起,「小春可以問為什麼嗎?為什麼你們把藍波醬弄哭,而且這紅印……」小春心疼的輕撫藍波的臉,多日來與夏馬爾的相處,早已讓她逐漸減少把自己偽裝成陽光少女,對著能讓自己放下心防的小孩子,她更是真實。

      雖然她開朗的樣子讓人忍不住與她一起高興,但她這樣淡如月光的溫柔更讓人移不開眼……綱吉恍惚的盯著小春,好一會才回過神,羞赧的偏過臉:他才見過別人幾次,有多了解別人?哪能說這些話?

      「她是當保姆最合適的人選啊。」里包恩跳到地上,有著讀心術的他把綱吉的心思看過一清二澈,而那個女孩對於他卻似是隔了一層紗,他讀不到她,只知道她對他們沒有惡意。「小春你要不要做藍波的保姆?」

      保姆?小春低頭望了望藍波,藍波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只知道一事:「小春要陪我玩嗎?」小春覺得他望向她的眼神多閃亮啊,恍惚之下,她點頭了。終於,她又要跟他們糾纏在一起了。

      ---

      答應了藍波要常去陪他玩,小春也個守信的人,於是減少了跟夏馬爾的約會時間(請忽略夏馬爾聽到時的不捨還有轉身對著某些人的咬牙切齒),她不時陪在藍波和一平身邊,也就是說她會成為澤田家的常客。

      「今個月的蛋糕日,就與藍波醬、一平醬還有奈奈SA一起分享吧。」走在商店街裡,小春手上拿著的是今個月蛋糕店的新品傳單。雖然不再吃蒙布朗,但不代表她不再吃蛋糕。以她怎樣任吃不胖的身材,每個月的蛋糕日能讓她心情放鬆。沒想到,剛進蛋糕店就看見一個頗熟悉的身影,雖然她曾經輸給了她,卻不可不說不管在什麼時候,她們也是很好的朋友,哪怕她不了解她。

      「我待會要在澤田SA家開茶會呢,屜川SA也一起來吧。」既然自己已決定放棄愛那個人了,那就多讓感情遲鈍的京子多與他相處吧,這樣也少走點歪路。小春與京子在蛋糕上尤其默契,兩三秒的時間就讓她們「初次」見面就成了朋友。小春轉頭望向巧合路過的綱吉,微笑:「澤田SA,打擾了。」

      ---

      叉子緩緩地把蛋糕送進那小紅唇中,小春合上眼,感受蛋糕的香甜於口中蔓延,本來常掛著的微笑更深,她似乎感覺到自己曾受過的傷害正被治療……綱吉揉眼:為什麼他好像看到小春的背景變成花海了?

      「真好呢,這味道。」商店街的蛋糕經常出新品,有時一年也找不回自己嚐過的味道,這次出的芝士蛋糕正是她除蒙布朗之外最喜歡的蛋糕。「好像很好吃的樣子呢。」京子也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口送進口,美麗的百合花海同是出現在她的背景。

      「小春果然沒怎麼變呢。」忽然出現的男聲,綱吉驚訝的發現十年後的藍波忽然出現,並無比自然的坐在小春身邊,把小春拉到他的懷裡。

      「啊?這位先生,請問你是……」在前世,藍波根本不可能這麼親近她的,也難怪小春認不出;被藍波抱著的關係,小春也未能及時掙脫。

      「小春,是我啊,我是藍波,十五歲的藍波。」藍波孩子氣的扁了扁嘴,低頭靠近小春,「小春還是那麼香呢,到底是從哪裡發出的呢?」

      色、色狼!?

      「色狼、趕退!」一平悍衛女生安全,想把藍波推開,但5歲小孩的力哪能跟15歲的比?

      「啪--」「藍波,放開小春。」終於還是里包恩出手,一個拐杖把藍波敲哭了,但藍波還是堅強的貼著小春旁邊坐。

      見藍波哭著就似是個小孩子,小春忽略了他現時的外貌,憐惜的遞上蛋糕,雖然手還是被藍波十指緊扣的抓著,但也沒介意,用另一只手拿叉子。

      接下來的一切就似她曾經經歷過的,當初她跟京子都不約而同的選擇裝作不知自己中毒昏迷,為的是不想讓一平內疚,此時的她也一樣,吃下了餃子饅便倒下了。

      當她醒來時,天色已是黃昏,她與京子「再一次」裝作遺忘,然後又一次開始蛋糕會,這一次的默契讓她確定她與京子又一次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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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小春又是到並盛保健室找夏馬爾開教學約會,然後很驚愕的發現,夏馬爾跟澤田綱吉接吻了!對,就是接吻,小春在旁看得石化了啊:「夏馬爾SA,原來你喜歡男人嗎?」而且是那個人……

      「不、不,小春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所看到的,這都是意外--」夏馬爾著急得像是向女朋友解釋的那般,不過小春可沒懂他的心思呢。她了然的笑了笑,這姿態仿似她以為夏馬爾只是在掩飾,這讓夏馬爾更急了啊,但他總不能撲上去掐著她的肩膀解釋吧?

      里包恩看著好友夏馬爾的舉動,內心嘲笑,一個有著N多情人的大男人竟栽在一個小女孩手上了,而且那女孩還是不知道他的想法。

      「夏馬爾SA不用說了,小春知道你不是。」小春安慰的輕聲哄著,「澤田SA的傷好像很重呢,不然我們明天才繼續約會吧。」夏馬爾沒來得及阻止小春,小春已離開了。

      夏馬爾:都是這小鬼……(憂怨的盯著綱吉)

      ---

      下午的時候,小春還是再到了並盛一趟,因為藍波拉著她跑去找里包恩。跟在活躍的藍波身後,當小春跑到並盛的棒球場時就見藍波正面對著一部巨大的坦克。

      「藍波醬!」小春掐了一把汗啊,擔心藍波會發生什麼事,連忙跑上前抱起他便跑,卻沒能避開接下來的炮彈,幸好山本跑了過來抱起了她(公主抱哦~)。小春茫然之中好像看見他的眼神就似未來的他在做任務時那麼認真銳利,該說不愧是里包恩所說的天生的殺手嗎?

      「啊哈哈,小春也來玩戰爭遊戲嗎?」放下小春時,山本還哈哈的笑著,卻隱藏著認真,「這個遊戲好像不怎麼適合你呢。」原來不是真天然嗎,看他未來時沒怎麼變就該知道他從小就是這個樣子,哪有可能真以為黑手黨只是遊戲?

      「啊,藍波醬--」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剛逃過危險,藍波跳下小春的懷抱便跑走了,小春只來得及跟山本道謝便跑上去。

      山本依舊與坦克遊戲,里包恩幽黑的眼神盯著他:看來夏馬爾要追到小春,難度提高了,更別說有他的廢材學生,雖然他仍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

      跟他們在一起,總是會很熱鬧、很高興,這想法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小春都是這樣認為,哪怕她被他們傷害過。

      跟他們一起過年、去動物園、打雪仗、做巧克力……與他們在一起,她的笑容變得真實,這更讓她明白,自己可能真沒法逃掉了。

      被可愛的小正太攔下來了,今日難不成是小春的幸運日?小春望天,在她記憶中可沒有真正幸運的日子呢。「你,是去找澤田SA的嗎?」小春低頭摸摸正太的腦袋,她認出這是風太,那麼,「曾經」的「與別校不良少年的比賽」快要開始了嗎?

      「澤田SA應該快要回家了,就讓小春來帶路吧。」「謝謝你,小春姐。」正太之光因正太的笑容而變得燦爛,縱使小春看過無數的可愛的小孩,但一時間精神還是有點恍惚。

      風太:小春姐好溫柔啊,不愧是與黑手黨有關人士中對孩子最溫柔體貼的NO.1呢。

      ---

      「我回來了。」當綱吉完成一天的學習,回到家上到自己的房間時,就見一陌生小孩坐在他的房間裡,看見他時還興奮的拉著他握手,親切的叫素未謀面的他作綱吉哥(tsuna ni)。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似乎有求於你哦。」出自神出鬼沒的里包恩。

      綱吉的房間裡正進行對話,小春正幫奈奈收衣服摺衣服,因為奈奈現在家裡人多,小春擔任了藍波、一平的保姆後就不時替奈奈做家務,惹得奈奈總是一頓稱讚。正與奈奈在客廳談話、藍波和一平在旁玩耍之時,門鈴響起,來者是獄寺與山本,她抱著藍波和一平跟著他們上樓,沒想到剛進門,身體就凌空了。

      「啊--」小春與藍波一平飄浮在半空,按著裙子就怕下面的會抬頭看。

      「小春很輕呢。」穿著太空衣的里包恩把藍波踢走,自己跳到小春的懷裡。

      風太仍然在排名模式中,望到了一平和藍波就作出排行,然後視線轉向小春:「小春姐不管是在黑手黨還是在普通人中也很有魅力,預計未來會收到極多的求愛,這是並盛裡的NO.2,黑手黨裡的NO.1,是大眾男性的夢中情人呢。而且是與黑手黨有關人士中對孩子最溫柔體貼的NO.1、與黑手黨有關人士中最賢慧的NO.3、在並盛市裡的中學女生中的戰鬥力是NO.1,好厲害呢,不愧是小春姐呢。」

      小春茫然,怎麼她不知道自己魅力有那麼大?

      一心向十代目的獄寺只想知道自己在綱吉身邊的十代目位置.連忙爭著發問,小春納悶著只是摸著一平的小腦瓜望向窗外,外面掛了半天的陰沈天色終於下雨了,那麼剛才她的排名應該也是錯誤的吧?風太的排名混亂是按第一滴雨點降下為準的嗎?自我催眠的小春把自己的排名都拋到腦後,並興致勃勃地看起風太的排名。現在正在排名的是忽然出現的碧安琪提出的愛的排名,對象是綱吉。

      「列恩醬很有魅力呢。」當聽到風太的排名,哪怕知道是錯誤的,也不妨礙小春的笑;列恩在小春的撫摸下欣愉地瞇起本來就不大的眼睛。

      ---

      到後來,小春還是按原本的方法,戴上風太的頸巾,被用被子裹著便被抬起。小春的身材可與風太媲美的嬌小,也只是比他高一點,多了女性的特徵。當山本抬起她時還驚訝她那超輕的重量。

      「吶.山本SA,請放下我吧。」當跑到河邊空地、敵人都被解決時,小春便提出要求。被被子包久抬著令她難免難受、失去平衡,一失足便坐倒在被子上,衣衫凌亂,臉色蒼白中帶點紅暈,短裙上修長嫩白的雙腿……

      「喂,要回去了。」獄寺吸了一口煙,打斷山本對小春的凝望,因為角度問題,他沒看到誘人的小春。

      小春把衣衫簡單的整理下,便把頸巾拿下,疊好並遞給山本:「小春還有事,就不到澤田SA的家了。」沒有理會山本與獄寺的聲音,她轉頭便走。

      她的確有事,美國那邊寄了信邀請她參加幾間大學組織的交流會,雖然她還只是初中生,但她已經決定而且準備到美國麻省學習的了。她打算如果她真的又要介入黑手黨的世界,她就先在成年前把大學讀了。

      ------

      交流會,小春認為她過得不錯,討論的題材很豐富很新穎,同學也很有趣;雖然遇上了一些「以前」認識的敵人,但現在他們不是對立,也是能好好相處。「白蘭SA,棉花糖你吃就好,不用餵我。」剛從一個討論會離開,小春便應同是參加者的白蘭的邀請到咖啡店坐坐。不得不提,小春很佩服白蘭,明明只是比她大上一歲,卻是麻省的特殊學生;雖然有點不正經,但從他所說出的言論中可以看出他的智識深厚,也很努力,不是以前聽說的是靠自己的平行空間移動能力才會那麼強的樣子。現在,小春也不認為他是那種想統一世界、有權力欲的人。「白蘭SA,如果你要控制世界的話,絕對有可能是因為你無聊,想找些有趣的事玩才做的。」小春信誓旦旦,讓白蘭興味的瞇起眼笑。

      他去過別的世界,也見過小春,但每個三浦春都是差不多的,要是接近過澤田綱吉就會追求他;如果沒遇上過就只是普通的女孩子;這個例外,比他見過的、本來就是天才的三浦春更聰明更有實力更冷靜,明明只是普通人的樣子卻是令人想到外表乖巧卻是異常凶悍的貓咪(為什麼都是不是兔子貓咪就是小狐狸?),當然他想她會更喜歡被叫作虎。(小春去動物園時看到虎,眼睛閃閃發光)

      小春參加交流會一星期,白蘭也就跟了她一星期,為了找她好玩的地方。平常人遇見了他,有點危機意識的會跑或順從他;普通人會被他的無害的外表所吸引;他身邊的部下也是把自己的身份擺在白蘭之下;只有小春,在小春眼裡,白蘭就只是個有點小任性的孩子(她與藍波一平相處得太多了吧?),對他有著她自然的關愛,不怎麼反駁也不會瞎從。對未來的白蘭而言,能跟她一比的只有已遇見了的正一,不過小春對於潛在危險什麼的都不會太敏感,更何況白蘭可沒有傷害她的意思呢。

      交流會一結束,小春拒絕了白蘭的邀請,跟他道別後便回去日本;她並沒有去找綱吉他們,而是回到自己房子去整理她在交流會所獲得的。首次參加交流會就能帶給她豐富的收獲,本身愛學習的她恨不得把自己埋在資料、書本之中,不過時差的未恢復,這時的日本未到黃昏,小春卻已累得打呵欠了,愛乾淨的她決定要先洗澡才去休息。小春並不是跟父親住在一起,她的父親三浦晴良是早稻田大學教授,住在早稻田大學附近,但偶爾會回並盛與小春吃飯。洗澡途中,小春想起在美國買的一些洗浴用品,隨意地裹上浴巾便走出浴室--然而忽然感覺到異常的氣息,小春下意識的就把放置在一旁的杯子擲去,高速擲中一個穿著綠色制服的奇異男子。敵人?黑曜?小春想起「以前」那有制服控、尤其是校服控的惡趣味的霧守,也想起那個可愛的女孩子庫洛姆,她知道六道骸曾是綱吉的敵人,但她被當作人質之事卻是沒有為意。這樣想來,他們現在是到了黑曜戰鬥嗎?小春腦裡默想著,表面上仍是警惕地注視前面那扭曲的殺手。回到這裡才半年,雖然她仍有為自己設計訓練,但限於身體年齡的限制、器械的不足和她沒有趁手的武器,現在的她的實力仍不及未來時的她的十分之一,但要跟這下等殺手一戰還是可以的。小春正要作出攻擊,忽然殺手飛走了--殺手原來的位置出現了一平,十年後的一平。

      「師母,抱歉讓您久等了。」

      師母?這是說誰?

      「小春,你、你沒事吧?」「我沒事,倒是你……」小春偏頭望向與一平一樣忽然出現的十年後的藍波,此時藍波眼神飄忽,鼻孔緩緩流下紅色液體……「師母,請先穿上衣服。」一平一個高三元把殺手頸項折斷後便回到小春身邊,鄙視加戒備的眼神直射藍波。小春這才發現自己現在還只裹著浴巾,輕呼一聲便跑回浴室。

      隔著玻璃門,小春朦朧可見一平與藍波拖著什麼出了去,小春才放下心來,正要繼續洗澡,卻發現浴室裡多出了一只蛋黃色的圓滾滾的小鳥。「是怎進來的?」小春伸手呼喚小鳥,望著停在自己指尖上的小鳥,小春不解。

      殊不知另一邊的黑曜裡看到的年輕健全的男生們看得熱血沸騰(?)了。

      000在此先跳轉一下看看黑曜那邊的戰況000

      碧安琪打倒了愛慕虛榮的MM,轉頭一個老人便出現,還帶來剛回日本的小春和正與花逛街的京子的影像--她們正被這老人巴茲派的小鳥所跟蹤,並掌握她們的生命。綱吉受到威脅,正要執起劍之時,巴茲的表現令人驚訝--他粗氣喘喘的盯著畫面中的小春,而小春此時正在脫衣服,她每脫一件,巴茲的喘氣聲便更重,臉上的慾念更濃;他們的臉色就越是在紅與黑之間互換。小春的身材很好,雖然才12歲,那可愛的小包子嬌小可愛的似是不堪一握,楊柳細腰讓人以為會一彎而折,水珠、泡沫在婀娜多姿的手臂、小包子、小腹……逐漸滑落--

      「呼呼--」巴茲的慾望仿似能具現化了,「我要她、我要她--」他的慾望在眾人的厭惡之下逐漸變大(這個…是老人吧?這貨還真健康啊……),畫面中的小春正拉開玻璃門……所幸一平與藍波的出現,解救了她(還有他們)。巴茲在眾人的毆打下面目全非,最後的小春的胸部大特寫更是讓他噴血昏倒。

      小春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出浴被看到了,接下來那一個星期,男生們都不敢直視她,讓小春傷心的以為自己被討厭了--請原諒他們,他們都只是普通的、健全的男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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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本家的壽司店竹壽司在並盛很有名,就連並盛的帝王也會叫這裡的外送。「那,小春不客氣了。」小春雙手合掌,眼睛閃閃發光的望著眼前的壽司,作為日本人的她除了喜歡吃甜食以外也喜歡吃壽司,雖然她不常吃。

      今日帶著藍波路過並盛時才發現又是一個新學期的到來了,如果是以前的她,現在想必已是升上二年級然後因為新學期所以其他人沒空欺負她使她難得地在學校感覺放鬆吧,只是現在的她休學了,所以在別人都忙碌、興奮的時候,她仍是一如以往的悠閒。並盛裡很熱鬧,不是學生那種青春活潑的熱鬧,而是爆炸聲、追逐聲……小春很佩服並盛中的學生,或者說,在並盛帝王統治下成長的人都很強悍,雖然也會害怕也會驚慌,但也知道只要自己不介入,那十之八/九是不會傷害到自己的--他們處理好新學期的事務後便各歸各家了。

      藍波忽然加入綱吉等人與里包恩偽裝的指導員的追逐中,小春望向他們所製造出的混亂,決定還是不介入,而是坐在一旁等他們,然後收到里包恩的邀請。

      小春難得不顧禮儀,高興的把自己塞成小倉鼠。好吃的壽司不便宜,尤其是竹壽司裡的,她記得雖然最後是由奈奈收到電話而來付款的,但是在之前得洗碗還債……果然還是多吃點吧。「小春。」「嗯?」小春偏頭,只見一只手無比自然地伸到自己唇邊,蹭走一粒飯粒,然後又無比自然地送入主人的口中。整個動作流利順暢,作出動作的人天然溫和的笑容.卻使氣氛變得曖昧,偏偏小春毫無察覺,展開笑臉:「謝謝啦,京子醬。」「沒什麼。」聖潔的百合花於兩人之間盛放,佈滿她們的背景。

      原本京子是不打算受邀來吃壽司的,卻在看到小春後便改變主意答應了,讓綱吉很是感激小春,他以為京子原本以為只有她一個女孩子會尷尬才拒絕。小春其實心裡有點奇怪,京子最近對她的態度變得不同,「以前」和之前就算談得多好,以京子本身習慣的「止於禮」都不會對她有多親暱的動作,更別說是在人前。「以前」京子跟那個人交往、結婚頂多是靠得近一點、擁抱一下,不會有什麼超過的舉動;小春只以為京子不想讓她傷心,她一向體諒人。(只是她不知道一向細心體貼的京子為什麼會認為她愛吃起司蛋糕,畢竟她們交友已有十多年;小春也沒有深究。)

      如小春所憶的,碧安琪、里包恩和藍波跑了,不同於綱吉與京子的不知所措,小春只是淡定的喝茶。亦如小春所憶的,山本的父親與山本回來了,卻又有點不同。「沒錢付就用身體來還--咦?小姑娘,你要不要來當武的媳婦?」山本剛是個爽直的男人,聽到作獵人裝扮的里包恩的提議,便很乾脆的應下,卻是望向小春,「你是武經常提起的小春吧,我看武很喜歡你的樣子……只要你嫁來,那麼那些錢就不用還了。」這算是買媳婦嗎?「老爸,別胡說啊。」山本難得的羞澀,然而他們天然父子倆卻使氣氛變得奇怪。「我還是工作吧。」小春笑笑,為了掩飾臉上的紅暈,轉身便拉著京子進入廚房。

      原本工作還很順暢的,不過忽然加入的獄寺卻害他們的工作都白費了。小春望著碧安琪做的金槍魚壽司,記憶中那是非常美味,是幸福的味道,也使原本對壽司只是一般愛的小春對壽司狂熱,去了學做壽司;不過這卻成了碧安琪的新招式,幸福的三小時後,食用者都倒下了,這還成了未來碧安琪的暗殺招式之一,一般人不會發現死者為她所殺。一般碧安琪都不會做出劇毒的食物,只是讓人肚子痛、昏迷,這樣想來,美味和昏迷,應該是值得的吧?小春苦思,終於決定吃下壽司,頓時,花海無限蔓延;但相對的,小春不得不接受去醫院洗胃的結果,她的胃一向比較脆弱,可以吃極多的食物,尤其是甜食,可是對毒物卻零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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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春應白蘭之約,要到黑手黨樂園見面,天知道是為了什麼,不過對於白蘭這個有不少共同話題的朋友的邀請,小春還是很歡迎的,於是收拾好簡單的行裝便走上了那高防禦的豪華遊輪。

      「咦?為什麼小春也在這?」當她在船上看到綱吉一行人時真的吃了一驚,然後才記起記憶中也有這麼一件事,不同的是當時的她是與里包恩他們偷偷上船的,那時的她真的很單純啊,隨便上別人的船,也就是說如果被發現,直接被扔進海裡也是有可能的。

      為了進膳所以穿著小禮服的小春顯得很優雅,完全跟只穿著短褲襯衣的綱吉有很大對比,她在小時候未接觸綱吉時也跟過父親坐過豪華遊輪出海,雖然這船不是那船,但基本的船上規則她也是懂的。此時的她正被服務員領去自己的位子中,聽到綱吉的叫喊便讓服務員走開一下,轉身望向綱吉。「澤田SA,奈奈SA,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們呢。」小春微笑回應,然後玉指豎在唇前,「要小聲點呢,畢竟大家還在用膳。」「抱、抱歉。」綱吉望著那雪白的手指與似乎塗了唇膏的紅唇,忽覺口乾舌燥,不對,他喜歡的是京子啊!

      小春沒有在意綱吉的走神:「我收到邀請到黑手黨之島遊玩。」「邀請?」山本忽然冒出,自從上次壽司店時山本剛的一句話,讓對於感情方面有點遲鈍的他開始留意這方面的事,也才發現平日對小春的留意太多了,可惜的是他還沒察覺到他對小春是什麼感覺,不過跟小春多些相處應該可以發現的吧?--因為這想法,山本一見到小春便上前了。如果說山本遲鈍的話,那小春就是他的百倍了吧?「以前」的她對感情方面其實很單純,前些日子看了電視劇,又聽到同學之間已經出現了情侶(因為是女校,所以對象都是外校的),開始留意了戀愛的事情,被綱吉所救從而覺得這可能是個讓她了解愛情的好機會,於是開始了盲目的追求;雖然是愛會愛情了,卻認為自己還是不懂的好--現在的她對那些事情是視若無睹。聽到山本的疑問,小春便解釋:「我之前去美國參加大學的交流會,我的朋友就是在裡面認識的,他說過黑手黨之島的遊樂場很不錯,所以邀請我來。」「美、美國?大學?」剛回神的綱吉聽到這兩個名詞,震驚了,然後被里包恩踢開:「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麼蠢嗎,蠢綱?小春早已獲得哈佛和麻省的邀請信了。」「好厲害啊!」BY山本和綱吉。「小春姐可是黑手黨女性中智慧排名NO.5呢。」

      小春後來還是沒有跟他們一起去「玩捉迷藏」,美美的用餐後便回自己的房間整理要帶給白蘭的禮物。白蘭很熱衷於棉花糖,於是她就自制了一大堆的棉花糖,各式各樣的口味讓小春在試食時也開始喜歡上這小甜食,唯一讓她不滿意的就是這太甜了(為了配合白蘭的嗜甜口味),配上咖啡倒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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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春直至見到白蘭才想起一件跟自身有關、被她忘記的事,他們約好見面的那天是5月3日,是小春的生日,也就是說小春13歲了。「姬百合,花語是財富、榮譽、清純、高雅和快樂~?」白蘭一早就站在與小春約好的地點--一小山丘上,並把自己手上的花束遞給小春。小春道謝接過,摸了摸花,然後似是想起什麼的:「白蘭SA,在日本,百合花又名斬斷頭顱呢。」「……」白蘭一愣,伸手便要拿回花束,「春姬,我把花換成白蘭花吧~?」「噗、不用介意,你不是日本人,不知道花語很正常。」小春笑了笑,抬頭望向白蘭,「花很漂亮,謝謝。」認真、感謝的眼神,迷人的笑靨,在花與樹的搭配下,小春更顯出色,一時間,把白蘭看呆了。

      小春記得以前看過的一句話,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所以她一向都不怎麼喜歡花的,看到其他女性聞花時更會偷笑;不過這次例外,朋友的禮物的意義更大,那麼收植物的生/殖/器/官也就不讓她有多介意了。

      「不過,白蘭SA為什麼忽然送我花了?」小春疑問,讓白蘭冷汗:「今日是春姬的生日哦~?」「啊嘞?」小春完全忘了,從以前她就不怎麼留意自己的生日,也難怪她驚訝。「所以~今日一整天,我都是春姬你的哦~?怎樣?高興嗎?」白蘭瞇瞇笑,然後無比自然的在小春懷裡的紙袋裡拿出棉花糖:嗯~是草莓口味的呢。

      小春玩得很高興,一向她的承受能力就不怎麼差,硬是把能讓人昏厥的雲霄飛車坐上六次,直至白蘭投降為止。「白蘭SA,再加糖的話就喝不了的哦。」小春黑線的看著白蘭在紅茶裡放一顆又一顆的方糖,把紅茶都凝固成一杯難以形容的東西,白蘭還美名其言的說是為了平復他遺留在雲霄飛車上瘋狂跳動的脆弱心靈。

      忽然天外傳來警號,小春被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一跳,白蘭仍是保持他的笑容:「放心放心~只是有敵人來襲而已,大概是什麼不入流的黑手黨吧。」白蘭咕咚的一口氣把已成馬賽克的「紅茶」喝下(無意中望到的服務生一陣反胃,失禮地衝進洗手間),便拉起小春,「要去看看嗎?那些敵人~?」「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呢。」小春「以前」沒經歷過這事,畢竟「以前」她被與小孩和女性們送入城堡被保護了,不過那什麼黑手黨襲擊節目很短暫,她們很快便被放出。

      「啊,澤田SA,獄寺SA,山本SA。」小春與白蘭走到城堡附近,就見一大群各式各樣的大男人聚集在爭吵,她認識的三人也在其中。「小春,怎麼你不去避難?」綱吉驚訝加擔心,「現在這裡可不安全啊。」同時眼神轉向小春身邊的白髮少年,雖然跟他們差不多年齡,可是氣質卻更高貴更成熟,是很出色的人啊;同樣有此想法的還有另外兩人,至於危機感……誰有呢~?

      「白蘭SA就是我所說的朋友,因為聽到好像有有趣的事,所以我就讓白蘭SA帶我來了,不會妨礙你們吧?」小春微微笑,化了個小淡妝,站姿動作說話都很優雅,頓時吸引了不少周遭的黑手黨男性,有些人已打算轉頭就讓人去查查她了。留意到周圍的男人的視線,綱吉更感嘆了:不愧是風太的排名中的『黑手黨中近代魅力女性NO.1』呢,不過為什麼他覺得心裡有點酸?

      「你就是澤田綱吉,那個彭格列準十代目?」白蘭忽然發聲,於是一直都是以綱吉為先的獄寺囂張了(他一向都很囂張吧……):「沒錯,我們十代目就是彭格列的十代目。」一句,把周遭的人視線都引過來了。

      白蘭心裡暗嘲啊:現在彭格列裡還未定好就只有澤田綱吉這一個繼承人呢,他們現在就在這裡揚著了。未繼承也沒有實力,更沒有黑手黨的心狠手辣,沒沾過一點鮮血,就似是只當黑手黨是遊戲--春姬跟他們在一起,能安全嗎?他望了望小春,她仍是望著綱吉他們,卻帶著連她自己也沒留意到的專注。白蘭垂目,決定還是先不要有動作,如果直接帶走春姬的話,恐怕她會不高興吧,而且現在他的家族雖然已經準備跟基里奧内羅家族合併(完成後將改名為密魯菲奧雷家族,分白魔咒與黑魔咒,白蘭為初代BOSS,不過目前尚由艾莉亞管理,白蘭為暗管理者),但還不夠穩固和強大……白蘭瞇瞇眼,如同以往的往自己口裡塞進一顆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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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日本,小春便又回復平靜的日常生活,照顧藍波一平、與夏馬爾教學約會、跟京子一起吃蛋糕逛街;不過多了一件事就是她每星期也會離開並盛市到附近的那室市找她「新」認識的朋友,這時的她尚未出車禍、尚未改名為庫洛姆?骷髏,長髮披散、還未找到人生目標的她叫凪,一之瀨凪,不過這姓氏小春完全是無視了,從「以前」她跟庫洛姆的交談中就可以知道庫洛姆不喜歡她的父母、她的姓名,現在稱呼她為凪也只是因為她還未叫庫洛姆。

      每次小春找凪都會到她的校門等,拿上給凪的衣服,讓凪換過衣服後便一起去玩,有時是逛街、有時是看電影,有時是帶凪回三浦家一起做甜品。因家庭、成長關係,凪沈默寡言而且感情冷淡,所以都沒有朋友也得不到注意,有時還會被欺侮;不過小春的出現令她很高興,她終於有了朋友,而且是可以交心的朋友。這天她的學校提早放學,所以她先待在校門前等待小春。等待期間,就發現面前的馬路走著一只小貓咪,原本還只是遠遠的看著小貓咪的她在發現有部大貨車正往小貓咪那衝去之時,不知哪來的勇氣讓她衝了出去。

      當小春到達時,只見她的朋友、那沈默羞澀的女孩飛上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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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春很擔心,每天都往醫院裡去看凪,她沒辦法救她,就連夏馬爾也沒法;她只能每天帶著花到醫院,為凪梳頭、抹身。她也見到了凪的父母,冷漠自私,讓旁觀的小春很是心寒。「凪醬,小春會陪著你的,所以……請你支持著。」小春握了握全身插滿了管子的凪的冰涼的手,如果沒有凪不時噴在氧氣罩上的霧氣,想必一動也不動的她會被當成屍體。每天小春都是待到探病時間結束才離開,並承諾第二天會來。凪雖然躺在病床上,但她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她就像處於靈魂出竅的狀態,看到了她的「父母」的冷漠,也看到了小春的不離不棄。看到小春為她擔憂、為她找內臟而忙碌,她只想醒來讓她放棄。昏迷中,她到了一個尤如仙境的地方中,在其中,她遇上了改變她一生的人……

      「凪醬……到哪了?」小春再次到醫院探訪,走到凪的集中治療部隔離病房時卻發現裡面的東西都換過一新了,原本該躺在床上的凪卻不見影蹤。據護士所述,凪是深夜離開的,無人知道她怎離開,也無人知道她到了哪。小春知道,她以後不該叫她凪,要叫她庫洛姆了。

      小春知道凪能安全,也就沒有去找她,只是每星期也會大掃貨,買一大堆日用品、能久放的食物放在家中的空房,準備將來給予凪與她的新同伴。

      她的日程回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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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游泳?好啊。」一天,小春到澤田家裡作客,然後就接到里包恩的邀請:綱吉將會有游泳考試,所以讓她也去幫幫忙。小春想想,決定也帶上藍波和一平;她已經有很久沒有下過水了,之前在黑手黨之島也沒有時間,所以這次她打算好好游游。

      當小春出現在泳池裡時,讓人眼前一亮,光看周遭男生色迷迷的眼神就知道。「一平醬、藍波醬,你們先在這玩著。」小春替香蕉船充好氣,便讓一平和藍波在她身邊的淺水池玩,然後才望向那正在練習游泳的綱吉,一看,小春不得不驚,山本的教學方法似乎不怎麼適合綱吉啊,看綱吉在那麼淺水的地方也能溺水便知道。

      「澤田君,請放鬆。」小春拉起綱吉的雙手,開始她的教學。她的教法很簡單,從潛水開始,習慣在水裡呼吸,再教他浮水。循序漸進,慢慢的,綱吉也有自信了,如果繼續這個順序,說不定廢材也能游好水吧--前提是沒有忽然出現的獄寺。

      「真熱鬧呢。」小春在獄寺出現之時就放開了握著綱吉的手,她不確定獄寺這十代目控在看到她握著綱吉的手時會有什麼舉動。小春走到深水池前做了幾下伸展動作便跳入水中;游泳和體操,同是讓她放鬆而她喜歡的運動,到了水裡就如魚得水,優美的泳姿吸引了不少泳客,有些人更是拿出相機拍照。

      然而,不遠處的水面出現一三角,周遭的人不清楚那是什麼,於是都逃開,小春卻是繼續游自己的泳,直至那三角到她面前。尖銳的叫聲,露出三角背鰭的不是鯊魚而是海豚,卻見這海豚游至小春身下,把她頂在背上;小春輕呼一聲,為了不失平衡,只好跨坐在海豚背上,上身座低抱著牠,那已有一點跡象的事業線、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那微翹的屁屁……一些健康的男子、男生已經看得血脈沸騰、某部分開始充血……一時間男洗手間、更衣室大受歡迎。海豚接著便愉悅的帶著小春游到淺水池去。

      這海豚由黑手黨所飼養,戰鬥力不遜於真正的鯊魚。被海豚放下到穿著鯰魚裝的里包恩旁的小春眨眼間就見剛才友善對待她的海豚張著口像條鯊魚的就追著綱吉跑了,真的是用跑的,用牠的尾巴。

      小春眨眨眼,似乎是在為這理應不可能的事情而驚訝,然後笑了:有澤田SA和里包恩SA在的地方就是會這麼熱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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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因為有事所以下午不能與藍波一平玩的小春為了補償於是帶了自己做的小蛋糕到澤田家;剛進門,她就聞到飯廳那邊傳來的陣陣香氣。「奈奈SA,有什麼高興的事嗎?」小春疑惑,大家都尚未下樓,奈奈卻已經在餐桌上堆滿食物了,而且奈奈還未有要停止的意思。小春自覺地去拿碗筷,奈奈在跟小春打了聲招呼後便停下哼歌,笑道:「小春不知道吧?我家阿娜塔要回來了呢。」奈奈心情非常好,或許可以說是興奮,她沒拿大勺子的手拿出一張明信片,圖片卻是南極。小春無語,雖然她從「以前」就沒什麼跟澤田家光有什麼認識,不過也知道他是個很奇怪很亂來的男人。

      跟藍波一平好好道歉後,小春便按記憶走上黑曜之路。原本黑曜就因為以前發展商放棄地皮,所以使黑曜變成不怎麼安全的地方,被被雲雀拐飛和來自別處的不良少年、青年、混混進駐,不過一路上,小春發現這裡被管理得不錯,或許是之前在這裡霸佔過的六道骸一行人調/教過的關係,在小春一報上是找柿本千種和犬之後,她便一路無阻。(不報庫洛姆名字的原因是怕他們不知道庫洛姆)一到了地圖上原來的黑曜樂園、現在的庫洛姆等人基地,小春便往唯一尚算完好的建築物走去,越看就越是為庫洛姆擔心。「凪醬--我是小春,你在嗎?」走到一道門前,小春便往裡面呼喊,推門就見裡面一鳳梨,手誤,未來的霧守大人。「同學你好,請問你知道凪在哪裡嗎?」小春很是熟練的裝作不知道他的樣子,都是扮作京子多年的經驗所成啊。「KUFUFU--凪?我這裡可沒有叫凪的人哦。」小春聽到他的笑聲,忍住了吐槽,在「以前」她認識他時就已吐過槽了,那是跟未來雲守的「咬殺」、未來雨守的「啊哈哈」同等不變的口癖啊。「她可能換了名字。我知道她來到這裡,這次來是為了給她東西的。」他是個危險人物,雖然他很照顧庫洛姆。小春拉出了一購物車:「這都是給她的東西,你們要也可以,只要凪醬許可。」小春默了默,還是說了,「我很擔心凪醬,她一個女孩子離開了自己熟悉的地方想必會害怕。她的……父母在找她,請保護好她,不要被他們發現。這裡好像沒有浴室的樣子,請轉告凪醬,小春的家隨時為她打開大門。」她離開時仿佛還能聽到某鳳梨的奇怪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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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春欣慰的發現庫洛姆出現了,雖然時間不是太合適。深夜十一時,小春整理好托父親從早稻田帶來的資料、剛換好睡裙就發現庫洛姆與一個穿著黑曜制服、戴著針織帽的眼鏡少年出現在客廳,小春高興的抱住了庫洛姆,也不顧現在她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絲綢睡裙讓眼鏡少年看到會怎麼樣:「凪醬,你在那邊過得如何?有沒有餓著?」「沒、沒有的,大家都對我很好,你做的菜、很好吃……」庫洛姆羞澀的回抱小春,小春這難得的熱情讓她高興,也慶幸自己下定決心來見她。「你喜歡,我就再帶給你,現在你先去洗澡吧,你那邊沒有熱水吧?」小春鬆開庫洛姆,回復她那弧度不大、但真誠潔淨的微笑,「你今晚要在這裡過夜嗎?」「可、可以嗎?」「當然,我歡迎你。」「嗯。」庫洛姆臉紅,以前就到過小春家作客的她知道小春為她特意佈置一個房間為她專屬,她的日用品都在內,小春買衣服時也會為庫洛姆買相近的,這讓庫洛姆很感動。臨上樓時,庫洛姆想起什麼似的,回頭望向小春:「那個,小春,我現在叫庫洛姆,庫洛姆?髑髏。」「庫洛姆嗎?很好聽呢。」小春微笑,似乎不為她改名而驚訝。

      目送庫洛姆上樓,小春才轉身望向似乎被兩人忽略的眼鏡少年,卻見他眼神移向別處,她才發現現在的她的狀態。「啊、抱歉。」小春紅了紅臉,連忙拿起放在一邊的外套披上身,「請隨便坐下吧,不用拘謹。」當然小春不認為這少年會拘謹,以他的個性,那是完成任務就會轉身就走得乾淨俐落,可他亦是黑曜三人中最有責任心的(如果不影響他的其他事情而他不急著走的話)。眼鏡少年見小春已披上外套才把眼光換回來,聽到小春的話便坐到了沙發上,但身體還是下意識保持警覺。小春似乎沒有發現,仍是保持微笑走入了廚房:「要喝點什麼不?水?可樂?咖啡也有哦。」「湯……」少年低沈的聲音響起,這是他進門第一句話,「有沒有湯?」「湯?蘑菇羊肉湯可以嗎?」這是為了庫洛姆而煮的,準備在明天帶到黑曜,羊肉羊骨占半個大鍋,小春煮了一整天了,羊肉湯很有味道。小春勺了一大碗給千種,還放上了好大的一塊羊肉。「對了,你待會是要回去吧,方便拿點東西回去嗎?」原本小春每星期收集了一大堆有的沒的的東西準備分批送去黑曜,本來打算第二天就到黑曜,所以從中整理了一大堆東西像是沐浴劑、水果罐頭、米、飲料、小麥粉、糖果、毛巾、睡袋、狗鈴鐺(?)等等有的沒的(大多是在特賣場買來,雖然小春不缺錢,但好歹現在的她還沒有工作)。見千種點頭,小春便拉出兩大個塞滿滿的行李箱,讓一向面癱的千種也難得汗顏。「湯的話我再煮煮,明天再送去黑曜吧。」小春揮手送別千種,關上門就見庫洛姆已洗好澡穿上睡衣出來了。這夜是不休之夜,小春跟庫洛姆聊天聊得累了才睡下。

      ---

      第二天,小春送庫洛姆回黑曜,順便把湯送去,回到家後已累得很了,一直睡到黃昏,也不知綱吉那邊發生了什麼事,第二天到澤田家時才知指環爭奪戰快要開始了。作為女生的她前世沒被允許參與,只能留守家中無力地為他們而擔心,再怎樣忐忑不安也只能盡量展現笑顏「相信」他們身上的傷是因為相撲比賽而得的,直至正式加入了彭格列後才獲悉真相,那時的她哪還有能力阻止?只能盡力保護他們。巴利安是她在一次任務中才正式見面,那時她接到暗殺任務是跟貝爾與弗蘭一隊,回想她對他們的記憶,雖然當時有點害怕,現在卻覺得他們也就是些任性的孩子,大多童年不怎麼美好,長大了就變得有點二。中二不是病,病起來不要別人的命,難道就是這個意思嗎?這年頭的二貨還真不少呢。小春感嘆。

      澤田家光裝起來時就像個普通的、愛胡鬧的大叔,小春見藍波跟一平似乎很喜歡跟他玩的樣子,打了聲招呼便到了飯廳那跟奈奈一起揉麵團,自從澤田家光回來,這裡的每餐也異常豐盛,澤田家光很能吃,而綱吉與經常來此作客的獄寺等人都是在長身子的年紀,藍波一平里包恩也很能吃,基本上她們煮多少他們就能吃多少。「對了,綱吉那孩子正和里包恩在山上練習呢,小春你能幫忙把晚餐帶給他們嗎?」「當然。」小春望向窗外,已差不多六時了,家光不知往哪去了,而藍波一平風太他們早已累著在客廳睡了。為他們披上薄被,小春換上鞋拿上便當就往山上去。

      並盛山自從某次被里包恩改造成意大利的死亡之山後,山腳沒什麼,深入一點卻到處是危險,當然這是跟真正的死亡之山有一定距離,畢竟這裡是一般人生活的並盛而不是早被界定為危險地方的黑手黨專用的死亡之山。小春避過幾條毒蛇、一只熊並望到一個人在訓練而且沒聽到她打招呼的獄寺後,偶然走到一山崖上想找找看綱吉與里包恩的所在,這時發現了他們就在崖下……果然不管怎麼改變,在某些事情上也不會有變嗎?小春默然,為了進山,她還帶了些野外生存物品,怕一不小心在山上過上幾日,這下帶的繩子用上場了。「澤田SA,里包恩SA,請不要往上望。」小春一手抱著便當,一手拉著繩子,雖然穿著裙子,但還是很輕巧的往崖下躍。綱吉臉有點紅,當聽到小春的呼喊時他沒反應過來,還依樣往上望,於是,不小心看到了。「啊,到山上沒穿褲子真是失策。」小春神經似乎有點大條的忽略掉了,如果沒看到她耳後的一抹紅暈,「澤田SA,請努力的練習吧,大家都很用心想跟你一起參加比賽呢。剛才我從橋那邊看到了獄寺SA,他一個人把自己弄得渾身是傷,似乎很想為你出一分力呢。」「獄、獄寺都在山上?還渾身是傷?」綱吉驚訝,連臉紅也顧不上,轉身就往外跑。

      雖然現在跟獄寺沒什麼交流,而前世小春雖然跟獄寺經常吵架,但關係還是不錯的。剛才為了給綱吉帶便當,只停留一下,現在小春抱著里包恩便跟著綱吉跑。也許是超直覺的幫助,也許是獄寺那邊的爆炸聲,他們要找到獄寺的所在沒什麼困難。「夏馬爾SA,你是獄寺SA的導師?」小春望見正攔著綱吉不讓他往獄寺那邊走的夏馬爾,夏馬爾一見她,原本還很嚴肅的臉就展現一溫柔的笑顏,這是小春專屬的:「小春,山上很危險的,你要來的話打個電話,讓我接你啊。」「我這不是一個人也沒事嗎?不用擔心。」小春笑著,望向獄寺那邊,「讓他這樣下去可以嗎?」「啊,如果他不發現那個的話,我是不會做他的導師的。」那個是哪個?小春疑問,但沒有問。「我熬了湯,如果你有空的話就來我那喝吧。」「好的~小春,我把那小鬼訓練好,今晚來你那哦。」小春揮手告別夏馬爾、綱吉等人,往山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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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春曾經愛好COSPLAY,雖然經歷那麼多事後,她已放下了曾經她最愛的毛怪布偶,在「以前」也只有在出任務時偽裝成別人,回到這裡能找回「曾經」被她燒毀的毛怪套裝讓她不得不懷念,拿上一整套便放到庭園曬曬,沒想到到外面走上一圈後回來就發現毛怪斷裂成一塊塊散佈一庭園。拾起離自己最近的一只毛怪眼睛,小春很是心痛,到底是誰做的?

      「那個、對不起,小春……」那個人的聲音出現在小春身後,轉頭只見綱吉抱著掙扎的藍波站在她家門前,而藍波手上正拿著毛怪的另一只眼睛。傻子也知道毛怪變成如此是藍波所為,藍波是她寵愛的孩子,小春哪會捨得教訓他。「不、沒關係的。」小春把毛怪的殘骸抱到庭園的廊上,仍是微笑但眼裡卻失去了光澤,讓她看起來像是個沒有感情的娃娃,很是寂寞的樣子。望到小春這個樣子,綱吉不由得為之心痛並不安,那個被藍波毀壞的是對她很重要的東西嗎?藍波年紀雖小,但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跳下了綱吉的懷裡便小心翼翼的往小春那邊走,希望這個平日對自己非常好、很寵自己的姐姐能抱抱他,不過小春卻是一反她平日對孩子、尤其是藍波的態度,望也沒望他,只是抱著毛怪殘骸進了屋子,任藍波怎麼叫喚也沒反應。

      一連兩日,小春都沒有出現在澤田家,甚至在小春的家裡也沒找到她,藍波一平風太等孩子終日愁眉苦臉、鬱鬱寡歡,奈奈也問到小春是不是生病了,大概平日小春出現在澤田家的頻率太高,讓大家都習慣看到她了。

      小春沒去哪,只是到了黑曜,抱著庫洛姆無聲哭了許久。她的毛怪殘骸像「以前」那樣被她燒掉,餘下的灰灑入河中。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哭,「以前」自己親手燒掉毛怪時她沒掉過一滴淚,可是現在被藍波破壞掉時她哭了?庫洛姆見自己好友抱著她哭卻什麼都不說表示很擔心,那時小春直接衝入黑曜無視千種與犬就抱上了她,哭過後就沒離開黑曜,雖然庫洛姆一直都希望能跟小春一起,可是那得是平日的小春啊。

      綱吉他們那邊也很苦惱,里包恩似乎知道小春跑去哪卻什麼都不說,他們又要訓練,基本上沒時間找小春。不過幸好,小春過了兩天就出現了,還在回家路上被京子發現強拉到澤田家。

      京子再天然,也發現了小春這兩天的失蹤似乎源自於綱君那邊的孩子害她傷心,於是拉著她想著讓藍波向她道歉。「京子醬,不是藍波害我不高興,只是我自己鑽了牛角尖而已。」小春嘆息,從回來後她的眉間總有一絲憂愁,雖然跟綱吉等人一輪相處後,那憂愁已開始散去,不過此時又聚回小春的眉間,雖然仍是微笑卻無法讓人感覺她在笑。「我無事,真的。」「既然沒事,那跟我們一起去綱君的家吧。」京子很堅決,任小春怎樣說也不放手,知道京子行事作風的小春就算再活一次也還是沒能掙脫她,只好說自己得先回家一趟,稍後才去澤田家。京子知道小春不是個會賴帳(?)的人,才放了手讓她先回去。

      小春內心一陣掙扎,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藍波,畢竟她知道她沒氣任何人,她只是在鑽牛角尖;在別人看來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對她卻不然,毛怪是她「以前」除綱吉外最喜歡的東西,也就只有正式加入了黑手黨的時候她才放棄了這個愛好。答應過別人的事還是要做的,小春回家換了套衣服,找到了她小學的作文,每年都有寫,可是每年都是寫夢想成為日本第一的玩偶師。想到玩偶就想到她心愛的毛怪,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她就一直朝這夢想進發,小小年紀就會一手良好的化妝術、縫製技術還有機械技術,除了毛怪以外,她的倉庫裡還放有大大小小的布偶、人偶、化妝品、面具,可是當中只有毛怪是她放在自己的房間裡的。小春最終決定什麼作文也不帶,把作文都塞回抽屜底就出去了。

      來到澤田家,門沒關好讓小春可以聽到裡面的情況,其中最為明顯的是小孩哭聲……小春已經想轉身離開了,可惜天不從人願,她被發現了。「啊,小春,你這兩天到哪去了?大家都很擔心你啊。」綱吉。「沒事吧,小春?是生病了嗎?」山本。「你這個女人,竟然讓十代目為你擔心--」小獄寺。「我沒事的。」小春也就只能說出這句,「我只是心情不好,到朋友那邊住上幾天而已。」小春努力的不望向藍波那邊。一看到小春,藍波就不哭了,翹首以待、一臉期盼的希望小春會像以往那樣把他抱入懷中,可是小春沒有,而是把視線望到小獄寺那:「獄寺SA,為什麼變小了?」「咦?你看得出啊!?」綱吉驚訝,明明京子、山本和藍波也看不出不是嗎?不過讓她看出了,他便要煩惱怎樣向她解釋了,騙人可不是易事啊,而且小春怎看也不是天然系的。「是獄寺SA的表弟之類吧,能讓我抱抱嗎?」小春知道自己讓綱吉為難,便體貼的想出了個理由,並抱起地上的小獄寺。仿如移情,原本專屬於藍波一平風太等孩子的溫柔分了給小獄寺,小獄寺被抱入小春的懷裡,少女的體香讓他心神蕩漾,近在眼前的□□讓他臉泛紅暈,抱著他的輕柔與溫柔的語調讓他想起他那在他年幼時逝去的母親……獄寺忽然覺得這個女人(?)也不錯,沒有其他女人(?)的愚蠢和煩人,倒是他總是對她沒什麼好語氣……一向囂張自我除十代目以及與十代目有關人等以外就自己至上的獄寺稀有的反省自己,當然時間不會長;山本見這個長得跟獄寺幾乎一模一樣小孩在小春胸前色色(?)的樣子,黑氣突現,看似輕巧卻暗藏粗魯的抓起小春懷裡的小獄寺,望向小獄寺時眼底有點陰霾。「你在做什麼!?棒球笨蛋!」「啊哈哈,抱著小孩會累吧?還是讓我帶著吧。」雖然是這樣說,不過他還是把小獄寺放到地上,一向受孩子親近而自己也頗喜歡小孩子的山本難得沒多抱小獄寺,而小獄寺也沒再反罵他,他還在疑惑自己是不是被十年火箭炮打到腦袋,讓他變得這麼不正常了,怎麼他竟然眷戀她的懷抱了?不過想起來有點奇怪呢,為什麼他能那麼輕易的被她抱起……小獄寺這才發現他身體的不正常,怎麼身手腳變得那麼短、臉頰變得那麼軟了?

      獄寺SA很有趣的樣子呢。小春望著小獄寺在身上左摸右摸又掐掐他那柔軟的臉頰,感覺原本心裡的憂愁一點點的散去;京子望到小春的雙瞳有點亮光,知道她有了精神,放心的鬆了口氣,然而望向小獄寺那邊的神色有點不對勁。「小春,東西帶來了嗎?」京子依然天然的笑著,把小春領入客廳,卻若有若無的隔開了小春與男生們的距離,同時其他人也進了客廳,這時京子的哥哥屜川了平來了。因為不是跟綱吉有很大關係的事情,小春只隱約記得會有殺手造訪,從現在的她看來根本就沒什麼危險,那只是些下等殺手,借著科技殺人,當那兩個殺手被獄寺借力打出來時,小春還在想著威爾帝的部下肉腳問題。忽然感覺到一股殺氣從一邊傳來,她下意識就使出肘擊攻去,同時用腳絆倒對方,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側身壓在穿著綠色緊身衣的殺手身上,這竟不像她記憶那樣,竟然多出一個殺手似乎是為控制女生們留個後路。「京子醬、花醬,沒事吧?」小春習慣作為一個保護者的角色,跟她平日看起來柔弱不同的敏捷利落的身手讓人對她刮目相看。「我們都沒事,倒是你,小春,沒受傷吧?怎可以一個人對付小偷呢?」京子擔心的扶起小春在她身上左望右望,「小偷」殺手已被山本他們接手了,看到他連求饒也不成的真是讓人聞者傷心,見者狂笑啊,不知道他回去時威爾帝能不能認出這比豬頭還不堪的X頭是他的手下?這大概就是想傷害女生的下場吧。「沒事的,我沒受傷,這種肉腳的「小偷」不是我對手。」小春安慰道。

      小春似乎已回復到平日的樣子了,可是有點不同的是她從頭到尾也沒望過藍波一眼,這讓平日總是無心無肺的藍波蹲在角落一直盯著她許久。他還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每次想要撲上去讓小春抱時卻又想起前兩天他在小春家時小春對他的冷漠便不由得卻步,想到她對他的冷漠他就想大哭,看到一平和風太在小春身邊玩得高興的樣子就想要拿出手榴彈把他們從自己喜歡的姐姐身邊炸飛,卻又怕小春會討厭他,一時間情緒變得低落。

      不過小春再怎麼對藍波冷漠,卻還是沒能忽視他是自己寵愛疼惜的孩子之一,帶著風太藍波一平與京子在公園遊玩後,他們便正要回澤田家,卻在路上發現原本該跟在她們身後的三個孩子不在了。小春想起巴利安的事,他們應該在這幾天到來,而他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持在雷之彭格列指環的藍波。一想到小藍波會出事,一向掛著笑臉的小春急了,眼淚忽的掉下來,讓京子為之擔心,讓路過的里包恩跟綱吉驚訝。「沒、沒事的,小春,我們會找到他們的。」聽到京子的解釋,綱吉連忙安撫,這時里包恩說了:「如果你擔心的話就跟上來吧。」「里包恩!」綱吉不解,然而里包恩沒多說,讓京子先回去,而讓小春跟上。京子望向已擦乾眼淚的小春,眼睛紅通通的樣子讓人想起被欺負的小白兔,但小春表現出來的堅持讓她明白她只能像里包恩所說的那麼做,只好站在原地目送他們的離開。

      原本只是為藍波擔心而來,小春沒想到她竟能撞上綱吉等人與巴利安的初次見面,「以前」跟她關係不錯的貝爾、魯斯利亞都站在對立面,這讓她不知有怎樣的心情。跟其他人面對巴利安的緊張嚴肅相比,藍波輕鬆多了,原本一直不理會自己的姐姐一來就抱他入懷讓他很滿足的蹭著小春的柔軟,天生的大條神經讓他視殺氣於無物。

      小春是個出色的人偶師,雖然在「以前」加入了黑手黨後就收手了,但回來後便重執舊業,要看出切爾貝羅的人偶身份不是難事。也許有對人偶師的雷達,切爾貝羅發現了站在綱吉等人中的小春,當晚就到小春家作客了。

      「躺下吧,我來給你們修一修。」到底是數百年前的產物,這些年都沒更新過,只是跳一跳,身體就容易出現毛病。切爾貝羅雖然有痛覺,但不會為之而疼痛,只是長此下去,在戰鬥或是生活上面都會不方便。雖然看上去沒什麼不妥,不過小春可以確定她們再這樣下去身體是會廢掉的了。「十分感謝,人偶師大人。」兩個切爾貝羅齊聲說著,宛如一早約好同時說話似的。

      小春拿出工具箱,脫掉切爾貝羅的衣服並手法利落的開始卸下切爾貝羅的身體並開始修補,手腳被卸,變成「人棍」的切爾貝羅看起來很詭異,可是在場的不管是人還是非人都不以為然。切爾貝羅見小春一見她們便把她們迎進去更自發為她們修理就更確定她們的想法,由其中一個切爾貝羅先開口:「人偶師大人,我們希望您能成為我們的主人。」小春手下微頓,把她們的一枚心臟拿了出來換了個新的進去,血管切除連接的動作飛快,大約只花了三秒。「切爾貝羅是作為平衡者的存在,我不是適合的人選。」的確,小春是站在綱吉這邊的,有自己寵愛的孩子在,她哪能狠心眼白白望著他們受傷。切爾貝羅2:「切爾貝羅自有自己的行動模式,無論有否主人,都會遵循作為平衡者的規則。」切爾貝羅1:「切爾貝羅的主人肩負處決並使切爾貝羅重生的責任,並不能涉及平衡者的規則--」切爾貝羅2:「--亦不能改變平衡者的規則,所以玩偶師大人您的擔心是不成立的。」切爾貝羅1:「切爾貝羅已200年沒有主人,位於基地的切爾貝羅存貨(?)已不多。」切爾貝羅2:「為了維持法則,我們必須擁有主人,讓切爾貝羅能維持下去。」「玩偶師大人,請您成為我們的主人。」x2「好了,身體維修好了,你們自己穿好衣服吧。」在兩個切爾貝羅哄說著小春同時,小春已把切爾貝羅的身體維修並裝拼好了,一小時都不用的就把兩個幾乎可以與人體的複雜相比的高級人偶修理好。見切爾貝羅還是沒穿上衣服,兩具跟人類一模一樣但更完美更標準的古銅色身軀毫無遮蔽的站在她面前,就算小春見識多又是女性也不由得臉紅,捂一捂眼,小春總算妥協了:「我需要一個切爾貝羅研究,過些日子拿給我吧。」兩個切爾貝羅對視了下,單膝跪在地上,右手握拳舉在胸口:「知道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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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春成為切爾貝羅的主人的事沒有任何人知道,日子過得如日常生活,不同的是戰鬥開始了,第一晚的晴之戰,第二晚的雷之戰……第二晚,小春始終忍不住,還是跑到並盛中。因為是切爾貝羅的主人,而且沒有違反規則,小春沒受到任何阻力,當她到達並盛中屋頂時比賽早已開始了,推開門時感覺到有人往她躍來,而她竟然沒想到要避開。「唔、藍--」小春眼利的認出抱著她的人,正要叫喚,唇卻被封上。高大的外國男子寬闊的肩膀、強壯的雙臂緊緊的抱著她,葡萄酒的味道順著對方的唇、對方的舌進入小春的口中,小春腦裡一片空白,被對方奪去她的空氣、侵占她的美好卻無法作出任何反應,直至她感覺呼吸困難。二十年後的藍波深情而滿足的注視著無力地靠在他懷中的小春,低沈得近乎啞聲的男聲仿佛要緊緊的包圍著小春:「能再見你,真是太好了,春。這下,我勝利了吧,你的初吻……」「喂,你這混蛋做的是什麼?現在要做的是戰鬥吧!」獄寺看得心煩氣燥,做出了連自己也無法想像的動作--把小春拉離二十年後藍波的懷抱。小春直至比賽結束也還未從哪個吻回復過來,茫然的眼神,被蹂躪後微張的豔紅的唇,略為凌亂的衣服,在旁人看來很是性感誘人。

      「沒事吧?小春小姐。」巴吉爾可以說是跟了平一樣在這群健康的男孩子中最天然的存在,了平是因為看到了一切所以知道小春這樣子的原因,跟著澤田家光來了沒多久的巴吉爾卻以為她是被戰鬥嚇倒了,沒有被小春此時的模樣引誘到。聽到巴吉爾的呼喚,小春才回過神來,正要說她沒事,卻想起了那個吻,捂著嘴巴臉變得通紅,害羞慌亂的神色就更是誘人。

      巴利安還是像前一晚那樣跳走,雖然這次是因為對手又變回小孩而且對手的BOSS介入使他們額外獲得半枚太空指環,但他們不覺得他們丟臉,只要目的達成了就好。不過沒人留意到他們臨走前,巴利安中最年輕的金髮少年,貝爾?菲戈爾在望向小春那邊停留了下(其實那是連眼神也沒看到啊,人家頭髮擋著呢~),唇角往上彎了彎,有點不懷好意的感覺。

      第三晚,是嵐之戰,小春沒有去觀戰,到底兩邊都是她「認識」的人,如果是要看他們的戰鬥的話,切爾貝羅會替她錄下,只是她不想親眼看到他們受傷,而且她腦裡還有著昨晚的吻……「為什麼呢?」為什麼二十年後的藍波會吻我?小春坐在窗前,手托著臉,手指碰上了那已回復原本狀態的唇,才只是一碰,就讓小春回想起昨晚來男性荷爾蒙與葡萄酒的氣味,使她臉紅。今晚她與京子駐守於藍波的病房,讓奈奈與一平回家休息;望到要靠呼吸器呼吸的昏迷的小小的藍波,她還是沒能把他跟二十年後那個成熟的男子聯想在一起,不是應該只是普通的姐弟角色嗎?那是小春的初吻,別說這輩子,就連上輩子她的初吻也未被送出去,一心撲在綱吉身上的她未留意過其他男性,而藍波很幸運的在二十年後的他的吻下讓小春留意到他了;只是此時的藍波還是太小了,連男女關係也分不清的他什麼時候才能發現他對小春不只是眷戀?怎麼說,禍害天使般的孩子實在太不該了,未來的事由未來的我解決,現在小藍波只是我寵愛的小弟弟--小春拍拍臉龐讓自己打醒精神,決定把昨晚的吻無視掉。「小春,怎麼拍自己的臉?都紅了。」剛上過洗手間,回到病房時恰巧見到小春拍自己的臉的動作,京子便走近並撫上她的臉,動作很曖昧,但小春還是粗神經的忽視。「沒事的,只是想大家的比賽……」「一定會贏的,畢竟大家都很努力不是嗎?」京子雖然是這樣說,但她眉間還是有著點點的擔憂。她不是真的天然,只是他們、尤其她的哥哥了平不想她擔心,她就「相信」他的相撲大賽論,她只希望有一天他們能坦白說出,不用讓她們站在他們身後瞎擔心。

      小春知道京子其實是個敏感的女生,「以前」就是她先發現了綱吉他們欺騙她們,相比京子,「以前」的她太容易對人產生信任了,只要是與綱吉他們有關的話她都會相信,直到加入了黑手黨,她這種盲目的信任感才有改善。「那個、京子醬,你覺得澤田SA怎麼樣?」「綱君,怎麼說起他了?」京子疑惑,見小春難得的羞澀:「就、就是說,你覺得他是個怎樣的人,能不能做你的男朋友……之類的……」京子收起笑臉,罕見嚴肅地按著小春肩膀:「小春,我對綱君沒有感覺,其實我對--」「啊,藍波醬好像在做夢呢,手在亂動啊。」不知是不是有意的,小春打斷了京子的話,走向病床。京子望著小春的背影,張了張嘴,還是把話吞下來。

      第二晚雷之戰時原本被小春修理好的切爾貝羅被XANXUS所破壞,一團憤怒之炎直傷心臟,如果是人類可能會就此與世長辭,不過切爾貝羅是人偶,只要有零件而且留有記憶體,小春就能讓她重生;只是像心臟這種算是比較特殊、適合切爾貝羅的內臟小春自己手上的已用掉了,剛好可以到切爾貝羅基地拿零件時順便去看前「主人」留下的一些資料。因為綱吉他們最近有點忙,小春只向奈奈與京子簡單的說了下就出發了。與復仇者監獄不同,切爾貝羅基地位於太平洋一小島上,除非你是「主人」或有憑證的人,不然就算你是再霸道的強者也找不到基地。「把要修理的切爾貝羅都集合到這裡,並且把現有的零件都拿出來。」切爾貝羅很有回收意識,不管是「全屍」還是「屍塊」,只要是屬於人偶一部分都會帶回基地;有不少零件只要修修就可以再用,不過要維修的切爾貝羅太多了,就算小春是最高級的玩偶師也得花上一天,完成後腰背手都累得發酸。

      當小春回到日本時,正巧可以趕上霧之戰,想到自己的好友將要參加戰鬥,小春連衣服也來不及換就跑去並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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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名字是--庫洛姆,庫洛姆?髑髏。」帥氣的脫袍,帥氣的自我介紹,當小春趕至體育館時看見好友如此動作,不由得為她感嘆--那只鳳梨到底教了庫洛姆什麼啊?不過很帥就是了。

      「啊,女人,你怎麼在這?」原本在場人士的視線都在庫洛姆上,聽到犬的叫喊便都把視線移到門口那邊的小春上,庫洛姆更是放棄原本要按照骸大人所說的「禮儀」向綱吉打招呼的打算,直接撲到小春身邊。「小春,好想你。」兩個女孩子抱在一起理應沒什麼好介意,但某些人卻覺得很礙眼,你這來歷不明的女人怎麼抱著小春不放!?「抱歉呢,庫洛姆,這兩天有事,所以出國了,剛才才回來。」小春對庫洛姆很親暱,比對京子更親暱,就連庫洛姆親她臉頰也不介意:「這是骸大人說的禮儀呢。」

      雖然庫洛姆想繼續抱下去,不過比賽還是要開始的,只好依依不捨的放開小春,面對其他人時已一副冷豔姿態了。

      對於小春而言,看幻術對戰就像是看4D電影,精彩刺激,沒有刻意破壞幻術,而是讓自己置於幻術之中,享受被幻覺包圍,直至庫洛姆倒下。她想,在場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庫洛姆的過去,因為她是她的好友,亦是她親眼看著她被車撞飛、親手送她進醫院;從以前,她就是她最親近的人,當然現在六道骸亦是其中。雖然知道六道骸不會讓庫洛姆有事,但小春還是不由得擔心,如果不是比賽的規定,想必她早已不顧隱藏實力出手了。幸好,六道骸很快就(很騷包的)出場了,華麗的幻術打敗了Arcobaleno的瑪蒙,不過小春完全沒心欣賞,一心惦記著庫洛姆的她自身作起保護時連幻術污染也沒能對她造成影響,幸好在場人士沒有人留意到。「犬,千種,庫洛姆今晚睡我家。」原本要丟下因太累而睡著了的庫洛姆回去的犬和千種在聽到小春一句話後奇異的停了下來,千種還自發的抱起了庫洛姆。「那,大家,我先回去了。」

      從頭到尾都沒能跟小春說上幾句話的幾人只好眼巴巴的望著小春離去,同時亦在想小春跟黑曜那邊的人是什麼關係?小春好像有很多事隱瞞他們……現在才發現,哪怕平日經常跟小春一起,他們卻未了解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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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犬和千種都只是些16歲的少年,受到小春的恩惠(?)便會報答,或是說以勞力換取物資?把庫洛姆送到小春家後,他們高高興興(?)的帶著一大袋零食和肉湯回去了。送走了犬和千種,小春便替庫洛姆更衣抹身,當然她一個人是無法做到的,回來後第一次啟動自己製造的保姆型人偶,讓人偶照顧庫洛姆,自己則去整理從切爾貝羅基地帶回的筆記。

      到切爾貝羅基地,小春覺得收獲不錯,原本她製造出的最好的人偶也沒有切爾貝羅那麼接近地完美的擁有基本智商、而且能模仿人類的表情,可是基地前主人的筆記讓她找到了讓她們擁有腦子的方法,就是材料比較特殊就是了,因為要拿到這些材料需要到復仇者監獄那,而復仇者監獄卻是位於雪山之上,是跟切爾貝羅基地相近隱秘的地方,小春只好暫時放下製造出更完美的人偶的打算。

      今晚是云之戰,對於未來云守,小春認為像莫斯卡這種尚未完成的機械人完全不會是他的對手,不過她隱約記得當中另有內情,以云雀應該是秒殺的攻擊理應不會出現大空戰,那麼是在云之戰出現了什麼呢?希望可以知道原因的小春決定親身到現場看看戰鬥過程,早上補眠中,不知何時庫洛姆已鑽進她的被窩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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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云雀這個孤傲的云所惹的嗎?不,如果是計劃的話,不管是誰,莫斯卡都會暴動的。小春望著場內云雀與XANXUS的對戰,場內的槍彈隨著他們的移動而發動,邊躲避機關槍、地雷的攻擊,邊應對敵方的攻勢並反擊,這對他們似乎都很輕易的樣子,當然,小春認為未來的其他人也會有這樣的實力。

      不知何時,莫斯卡已暴走了,飛彈亂飛,場外場內無一地方幸免,而莫斯卡竟然還裝備了濃縮粒子炮。「庫洛姆,大家,快跑。」小春望見飛彈正往他們這邊飛來,連忙拉起庫洛姆便跑,犬與千種亦跟在後,原本他們坐著的地方而被炸毀了,可是飛彈陸續有來,無可奈何之下他們只能跑進戰鬥區域。「危險!」「可惡!那女人在做什麼啊?」「危險啊!!」場外獄寺等人只能望著場內趴在地上的小春四人擔心。(對於某些人而言,另外三人只是順帶的)幸好,綱吉出現了,把他們救出來。

      「小春,怎麼了?」仍是位於場內,但小春他們已沒有生命威脅了,莫斯卡的攻擊全襲向綱吉;見原本伏在自己身上的小春(原本是想著有飛彈、彈藥飛來的時候能多少為她做點抵擋)無力的樣子,庫洛姆擔心。「稍微、累著了。」自回來後,這是小春第一次的生命危險,比「以前」提早了許多,也不由得她泛起冷汗;沒有人不怕死,死過一次的人也是,在這時候她更覺得生命的美好。

      戰鬥很快就結束,雖然擔心小春,但既然小春說想要看下去,庫洛姆也只好順她意。犬出人意料的自覺抱起了她:「真是的,麻煩啊--喂,聽好,明天我要吃炸雞,一整只的雞,要五只、不、七只!」「好、好……」像是在看孩子般,小春的眼神讓犬很不爽,不過吃人嘴短這事他還是知道的。

      莫斯卡體內藏著個九代目,XANXUS說綱吉刺殺九代目之類的,小春看了個明白,也算滿足了好奇心。從「未來」回來的她哪怕在彭格列裡是不算太高層的人員不能知道什麼秘密,也多多少少都聽過九代目為了考驗綱吉能否成為十代目而與自己兒子合辦的一場戲,順便讓XANXUS對綱吉順服,當然以XANXUS這個二貨要他順從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在「未來」,XANXUS已經算是認可綱吉的十代目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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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是最後一天,不管是從哪個意義上;他們必須一拚,即使他們還不知道今晚的大空戰他們也需要參加。

      一點也好,希望能幫助到他們。於是小春換上了並盛中的校服,與碧安琪等人潛入並盛中,跟京子會合後分別向他們派送平安符(庫洛姆的早給了)。當然,某二貨的小春沒親自交到他手上,而是乘他巡邏時潛入他的辦公室縫在他沒穿出去的外套裡。

      奈奈早上到醫院照顧藍波時發現藍波已經醒了,只是吵鬧過後又睡下去;聽到這消息,一直擔心藍波的小春放心了,去與京子、風太他們準備藍波的出院PARTY。同時,大空戰即將開始,這次,小春決定不到場,只因藍波也要出席,而她不能破壞規則。這是個無可奈何的決定,但有了她記憶中大家的平安歸來,這到底是劑強心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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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爾貝羅宣佈綱吉等人的勝利後就消失了,又一切爾貝羅的「死亡」讓她們不得不「節制」,帶上「屍體」便離開;而切爾貝羅的幻術組人偶則照樣守在原處為並盛施以幻術。有切爾貝羅的傳訊,小春較奈奈、京子她們早一步知道他們勝利的消息,原本還多少有點擔心會造成蝴蝶的她徹底安心了,原本有著少許的愁眉散開,彎起了笑顏。

      雖然還在病床上就被帶到戰場,但藍波並沒有受傷,第二天依舊出院,還活蹦亂跳的跟風太一平在來作客的蘭茲亞身上爬來爬去;雖然蘭茲亞長得一副惡人臉,卻異常受小孩子歡迎,對於小孩也很寬容。當小春來到澤田家時,就見蘭茲亞背上一只風太,肩上爬著一只藍波扯他臉皮,一平還在他身前跳來躍去。「日安,大家。」小春從庭院走進,伸手接著見到她就往她撲來的一平和藍波,似乎跟蘭茲亞相比,小春更討小孩喜歡,連風太也毫不猶豫拋棄(?)蘭茲亞了,這讓剛才跟他們玩得很高興(?)的蘭茲亞情緒複雜。「沒事的,蘭茲亞SA,你已被他們接納了哦。」小春安慰道,轉頭就望向奈奈他們:「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澤田SA準備好了嗎?」「咦?什麼準備?」剛起來還穿著睡衣的綱吉一開門就聽到這句,不禁疑惑。

      慶祝會在山本家的壽司店進行,很是熱鬧,當中不泛一平與藍波的追逐。「小春,要吃凡立貝壽司嗎?」原本還坐在一旁自己喝酒的夏馬爾一見小春便捧著壽司往她旁邊坐,基本上只要小春在,夏馬爾就看不到其他女生;習慣了被夏馬爾索吻的碧安琪不禁為自家弟弟擔心,好歹她也是個以愛為名的女殺手,自家弟弟尚未看見的他隱藏的感情,她可看得明白呢,畢竟她很喜歡小春,如果小春成為她的弟媳或許也不錯,只是這路上大概會有點阻礙。先不說夏馬爾,山本武、澤田綱吉,甚至女生的京子與才五歲的藍波也……更別說可能有更多的人了,小春真是受歡迎啊。嘛~在隼人發覺自己的心思前先不要說吧,畢竟看弟弟苦惱也是種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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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的指環爭奪戰仿若一場很長的夢,除了某些人身上多出了一枚指環外,大家似乎都沒什麼變,生活回復平常,而里包恩又開始胡來了。

      「要嚇澤田君?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呢。」小春平日都會在澤田家作客並照顧孩子,當聽到里包恩的提議時頗有興致,替一平綁好辮子,小春拿出一本畫冊,開始繪製藍圖。雖然今晚就要用,但要做出幾個簡單鬼怪玩偶對小春沒有難度。望著落筆利落的小春,里包恩可以料想到綱吉今晚會喊得多淒慘了,很是幸災樂禍的勾起唇角,跳走去學校告訴綱吉這「好」消息。

      黃昏,逢魔之時。「啊,小春好漂亮~」「鬼怪隊」較綱吉早一小時到了並盛神社集合,當望到小春時,京子興奮的上前拉著她的手,其他人的眼神都或是乾脆的望向小春,或是眼角望去。的確,小春這造型不像去嚇人,倒像是去參加廟會;小春穿著一身青底紅花的簡單浴衣,化了個淡妝的她很妖豔,聽到京子的贊美,優雅的抬起另一只沒被京子拉著的手,用沒打開的扇子捂嘴輕笑:「我COS得好看嗎?」收起被京子拉著的手,她輕輕的拉開衣領--某些男生臉色已泛紅、眼睛微突了,衣服下,她的肩膀、鎖骨、還有袖子下竟然並非他們所想的白晢玉膚,而是灰青白骨,讓他們大嚇一跳。「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來,跟我一起下去吧--」原本還做作抹淚狀,下一秒她便攬上京子的肩膀,呼吸輕吐於京子脖上,為京子帶來幾分豔色;京子手亦攬上小春腰間,相擁的兩人背景變成血河旁純白的百合花海。(某些人只覺得這場面很礙眼)

      「因為不知道京子醬你有沒有準備,所以我也帶來了,看,女學生套裝。」這時人們才留意到小春還帶了東西來,一個面無表情的紅髮女僕推著一手推車,上面放有幾個箱子。給京子的是套看起來有點古老的女校服還有黑色娃娃頭假髮。「這些是假耳假眼睛還有血袋,扔到澤田君前,然後京子醬只要捂著你丟了的一部分用假音叫他,想必能嚇到他呢。」把京子的份搬出來,小春又掏著,像是人頭、手腳等等的小春也帶了過來。「好厲害,小春手好巧呢。」山本拿起不小心掉了出來的一只眼球,發現這是用布和棉花做的,不折不扣的手工製品。「嗯,這些都是我小學時做的,因為恰巧發生了點意外所以當時的試膽大會取消了,都給我放在箱底。」小春少有地羞赧,繞了繞垂在臉頰旁的一些頭髮,「那時候找不到合用的材料,而且手工也不怎麼好,所以不怎麼滿意。」眾人默言:如果說這樣也不滿意的話,那要怎樣的才滿意?「好了,蘿蘭,你先回去吧。」紅髮女僕聽見,點頭轉身便離開了,從頭到尾也沒把視線從小春身上轉移過,只有小春給予指令才有動作,這是小春所製的保姆型人偶。

      試膽大會準備中,望著小春少有地興高采烈佈置,沒有人為將會受到嚴重驚嚇的綱吉擔心。

      雖然為綱吉準備了那麼多,但小春有不少準備好的道具都沒能用上,綱吉看到她時也沒有嚇到,反而詭異的流鼻血,讓小春反被嚇一跳。「澤田君迷路了?」知道綱吉沒遇上後段的山本、了平與風太,小春、京子她們跟他們集合;因為卸妝要一段時間,所以小春直接沒卸妝就跑來,倒是京子換了衣服。分頭尋找綱吉與藍波,小春、京子與碧安琪一起;望著空中忽然出現的鬼火,小春感覺有些什麼親切但惹人討厭的東西出來了,跟著感覺而跑。認為小春發現了些什麼的京子與碧安琪亦跟上,然後就發現了,兩個十年後「藍波」與綱吉,而其中一個「藍波」拉著另外一個「藍波」與綱吉進入一道奇異的門裡。「羅密歐--!!」一見到討人厭的東西(?),碧安琪爆發了,一手一個有毒蛋糕往兩個「藍波」臉上丟去,有毒料理竟然強悍到可以除靈。

      「啊,藍波醬!」小春跑來見十年後藍波被蛋糕丟中便要擔心,不過眨眼間小藍波便回來了,她就算要擔心也沒門,只好抱起呼呼大睡的小藍波與眾人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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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利安戰時,因為有點忙,小春沒有跟在外國的白蘭聯繫;而起碼每星期也會打長途電話騷擾(?)小春的白蘭也奇異的沒有消息,這讓小春不得不想起「以前」的未來戰,白蘭是主犯,可是當白蘭是她的朋友時她實在不想與他為敵。不過她還未來得及打電話給他,一封結婚請帖打亂了小春的日程,腦袋仿佛成了一團漿糊:里包恩SA跟碧安琪SA結婚?可是在「以前」他們一直是單身的啊--因為跟綱吉沒什麼關係,所以雖然是少數她參加過的婚禮,但她都沒有記憶。「不管怎麼樣,還是要祝福呢,碧安琪SA可以如願以償……」但感覺好像不會順利的樣子呢,小春沒多想,讓蘿蘭協助她化妝打扮更衣,時間很倉促,小春也沒時間買禮物,從倉庫找了個簡單玩偶包起便往澤田家那跑去,想必大家會在那邊先集合再出發。

      穿著婚紗的碧安琪很漂亮,臉上泛著絲絲幸福,果然女人結婚的那天是最美的,這讓小春等少女很是羨慕。「這個是媽媽的婚紗?」綱吉驚訝,碧安琪身上的這套婚紗不正正是前幾天被藍波撕毀的照片上奈奈穿的婚紗嗎?「是媽媽把自己的婚紗借給她啦,其實我準備把這件婚紗送給綱的新娘的。」聽到奈奈這樣說,綱吉腦裡出現一個畫面:優美的教堂,穿著禮服的他與穿著婚紗的小春……不對不對!再怎麼想,都應該是京子吧?綱吉猛的搖頭。

      「穿著婚紗的確很不錯呢。」京子笑著,轉頭望向小春,「小春認為呢?」「那個……婚紗嗎?」小春不知想到什麼,雙頰泛起一抹紅,「以前的話應該是白無垢吧?不過婚紗也很漂亮……」穿著婚紗與白無垢的小春嗎?在場某些人腦裡想起這場面,山本哈哈的笑著:「這不是很好嗎?如果是小春的話不管穿哪個也很漂亮啊。」「哼、小春穿什麼都很漂亮,不過你還是把你所想的收起吧,以小春的條件,有更好選擇。」黑川花雖然只是跟小春見過幾次面,不過得到京子認可的人不多,覺得山本最近似乎總是跟綱吉獄寺混在一起做些危險的事的她認為作為女生的小春會有點危險,要負托終生的話果然還是要找成熟正經的男人。

      當坐在禮堂時,小春一眼就發現了裝成里包恩的絆腳人偶,這種要靠人操縱的低級人偶讓小春不屑,當然不是因為需要靠人操縱--她剛學做玩偶時也是要用上搖控器--讓她不屑的是那人偶的破爛,竟然只是動動就掉了手臂,而且怕水,偏偏一心沈溺於愛河中的碧安琪沒有發現。「原來那奇怪的感覺是這種意思嗎?」一直跟京子花了平坐在一起望著事情發展,小春明白到那破人偶的出現是什麼意思了,碧安琪要跟里包恩一起這是兩個人共同努力的事,可是如果有一方其實對對方沒意思的話,那又怎可能有好結果呢?不過似乎一切盡在里包恩的掌握中,到後來碧安琪與里包恩的婚禮變成澤田家光與奈奈的婚禮。小春已經無法形容了,這一切都很胡鬧,可是只要跟他們扯上關係的都不可能正正常常的樣子,似乎她只能坐在一旁看著……不,從以前她就一直是個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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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偶與機械人是很相近的種類,只是人偶更接近人類而已。雖然沒打算成為最出色的玩偶師,但如果能讓自己的人偶更完美的話,小春還是樂於吸收不同知識的。入江正一,是小春認識的日本人中對機械人最是熟悉的,廢材懦弱的個性下是一顆對物理、機械熱誠的心,他對於機械方面尤其有才能,當小春在機械、編程方面有問題而自己沒法解決時會選擇去找入江正一。入江正一就住在並盛市裡,家有父母與姐姐,從小就是被有男孩子性格的姐姐和大大咧咧的母親欺壓的角色,小時候很愛哭……他還是小春搬到並盛後第一個朋友,當時一個六歲、一個七歲,於同一小學就讀。小春小時候很活潑很熱心,很照顧經常被欺負的入江正一,直至小春升上綠女中,自己也照顧不來,自己兩人才慢慢斷了來往,而在「以前」的未來時,他們明知對方就在自己身邊,但都沒有相認;可是小春回來後他們就又有聯絡。

      「正醬,我帶了蛋糕來哦。」到別人家裡不好不帶上點禮物,小春手上就是一盒她所製的芝士蛋糕。入江正一的姐母都出去了,知道正一此時一定在家的小春很習慣的在門口地氈下拿出鑰匙。入江正一覺得最近的他很倒霉,怎麼只是送別人家的孩子回家還有把送錯了的東西送返也會碰上個又奇怪又危險的人家?從以前就不太好的胃開始痛了,一番驚恐,害他連夜作惡夢,第二天也發燒不得不躺在床上,連原本跟小春約好去看機械人大會分區比賽的事也不得不取消。「雖然現在的藥很有效,不過如果真受不了就要去看醫生。」把蛋糕放入冰箱,小春切了個蘋果兔子坐到正一床邊。「小春,你還是回去吧,要是我傳染了你--唔!」小春把蘋果兔子塞入正一的口中,阻斷了他說的話:「我已經派了蘿蘭去現場錄像,明天把片子拿給你。」「小春,你對我真好啊……」正一想到昨日他去送還東西時電話中他的母姐對他所說的不以為然,又想到她們在他生病之時還自顧自的出去旅行把他一個病人獨自遺留在家中不禁悲從中來(?)。

      小春記得被帶到未來大概就是最近的事,只是她跟白蘭是朋友,那麼會對未來造成什麼影響嗎?「春姬,在想什麼呢~?」盪漾的語調,是忽然出現在日本的白蘭。為了到日本跟小春見面,他花了一段時間把跟基里奧内羅家族結盟不夠一年的杰索家族事務處理好後就立即飛到日本,目前正寄住在入江正一的家,同時他亦是造成正一胃痛的原因之一。(白蘭跟現任太空之子艾莉亞關係不錯,才三四歲的小尤尼會叫白蘭做大哥哥)

      「白蘭SA,不要再餵正醬吃棉花糖了,他的胃還未好。」因為正一家裡沒人而正一還在生病的緣故,小春身為他的好友便擔起照顧他的工作,帶上蘿蘭為他做飯什麼的,白蘭則在一旁搗蛋或調/戲調/戲正一,這不,又乘小春轉身,像個孩子般把一整袋棉花糖塞到正一口裡,害正一缺氧。「唔~?真好呢~?被春姬照顧--」於是被白蘭用詭異的眼神打量的正一又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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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包恩失蹤了,然後陸續的,綱吉與獄寺都失蹤了。「怎麼可能?」白蘭從小春那得知這消息了嚇了一跳,「明明我沒有那個想法……」「會不會是平行世界的關係?」小春疑問,他們在某一天坦白了,白蘭知道小春是重生者,小春知道白蘭在遇見正一前就覺醒了空間能力,這對他們相處不造成影響。就小春的想法裡,她前世可以說是藍本,而今世因為她的重生與白蘭的提前覺醒而出現了蝴蝶,機緣巧合下,他們不得不到「藍本」的世界裡「再渡」一次命運。「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這張紙不是白蘭SA給我的嗎?」正一被兩人夾在中間而坐,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的是一個人名:Reborn。「里包恩SA是引信嗎……」小春撫著紙上里包恩的名字,站起便要往外走:「我也在劇情之中,如果我不加入,怕會引起更大的蝴蝶……白蘭SA,殺了那邊的你應該沒關係吧?」「當然,春姬,畢竟那是不同的我啊~?」白蘭也換上鞋子,兩人突然的動作讓正一費解,「我會回意大利找方法過去。」那什麼彭格列就算了,我絕對不會讓春姬你有事的。白蘭難得認真嚴肅的表情沒被小春看見,她現在先離去按她記憶的往京子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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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春?」不,雖然長得像小春,但十年是不會讓他印象中的小春變得這樣的,小春應該是掛著溫柔的微笑,而不是嘴巴咧開的這樣笑,「哈咿哈咿」的叫,並叫他綱SA的,他一直以來只聽過小春叫他澤田SA……忽略心裡的郁悶,綱吉退開離成人小春遠一點,讓成人小春費解。與綱吉同樣有這感覺的還有獄寺,他所認識的小春臉上出現這表情真讓他不適應啊。

      幸好,或者說是不走運?十年前、他們所認識的小春出現了,還有十年前的山本、藍波、一平……「是敵人嗎?」獄寺還以為,十代目去找另一個女人,那麼在場知道情況的就只有他,沒想到小春一來就對他這麼說。

      小春剛跑去棒球場就見到京子山本他們,還有飛來的十年火箭炮。使用十年火箭炮到另一個時空並無不適,在煙霧散去前,小春便先抱起就在她旁邊的藍波一平往山本那靠近。亦如她記憶的,敵人被獄寺打退,他們找到了受傷的綱吉和沒受傷的京子,一行人返回臨時基地。「小春,你沒受傷吧?」一見到小春,京子便放下原本扶著綱吉的手往她跑來抱住了她,小春連忙安慰。

      這個世界如小春所料的是平行世界,以小春的能力,她大可以作為戰鬥力,死氣之火她也是有的,但拉爾只是把她當作普通人那樣跟京子一平藍波分同一個房間。不管是什麼時候,都只能是個被保護者嗎……小春心裡有點悶悶的,別人只當是她剛來到陌生的地方的不安。

      小春一直很堅強,哪怕她其實內心很脆弱她也會對自己說要堅強,漸漸的她也以為她是個堅強開朗的人,現在的她還是會這樣告訴自己;當然,經過了那麼多血與淚的磨練,她已不像當初的脆弱了,在她看來,京子比她更需要安慰。

      「來吧,京子醬,在大家願意告訴我們之前,我們就先默默地支持他們吧。」小春牽著京子的手往廚房走去,在這期間,廚房就是女生們的基地;小春也不希望那麼早的就加入黑手黨的世界裡,做著她前世所做的事。

      「我沒事的,小春,倒是你……」京子出乎意料的堅強,反過來想要安慰小春,雙手握著小春的手,「如果你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啊。」「京子醬……」小春怔怔的望著京子,終於露出微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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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說小春是從未來重生而來,但她所經歷的未來是曾到過「未來」打敗白蘭的未來,而不是這個還在跟白蘭戰鬥的未來,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都沒曾參與過這個未來,幾乎是留在基地裡當可有可無的後勤,只能從日後的一些記載得知當時的情況。「我有什麼可以做呢……」小春坐在廚房望向門口,卻是沒有焦距,她正在迷茫。她不是那個軟弱無能的小春,她會開槍、會殺人、會造人偶,而且有死氣之火可以開匣子,可是這裡的小春可不是她呢,這裡的小春是尚未覺悟的從前的她,如果她顯露出這些屬於她的能力,那這裡的小春怎辦?

      小春輕輕撫摸著同床的一平的頭髮,坐在床頭還是沒法安眠。「哥哥……」小春沈溺於自己的思考中,忽然被上層床的京子喚醒,跟她一樣,京子也是失眠。「了平大哥不會有事的。」小春肯定的聲音響起,讓京子原本凌亂不已的心感到平靜,只是還不免擔憂:「小春,我能跟你一起睡嗎?」「歡迎。」感覺到上層床的晃動,小春決定把自己的事先放一旁。京子是比她堅強,可是任誰知道自己的親人下落不明也難免忐忑不安,當初小春「未來」時到自己家發現家人都不在時她還不是哭了出來嗎(前世小春跟家人住在一起)?所以在決定加入彭格列前,她先把父親安置到隱密的地方,但同時她也跟父親斷了聯繫。京子不是她,她重生而來比她多12年的經驗,京子不過是個14歲的女孩子而已。「京子醬,我會保護你的。」這句話對小春而言不是第一次說出,但這是京子第一次聽到,難免驚訝:「小春、你……」「外面會有敵人,我多少有點攻擊力,護送你回家是沒問題的。」也許會被人覺得她們任性,可是京子是她的朋友,幫助朋友是理所當然。「謝謝你……」黑暗中,京子的雙瞳是多麼的明亮,望著小春時是那麼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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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是不同的未來,但在日本分部的基地跟小春記憶中的沒什麼差別;一早她就跟京子一起通過失去工作能力的出口潛出地面,兩人往京子的家而去。一路上,小春總是早京子幾秒發現敵人,使用聲東擊西的方式引開敵人後便一直前進,不過同一個方法用多了總是不好的。「京子醬,花醬的家就在這附近吧?你去找花醬,我引開他們。」「可是--」此時她們正躲在一處暗巷.外面有幾個黑衣人在搜著。「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小春自信的笑著,跟平日不同的笑顏讓京子一怔。「以前」裝成京子不泛被綁架的事發生,但小春大多在綱吉派人來前先逃掉,雖然她現在沒有指環和匣子,武力值也不是最佳狀態,但小春相信她可以順利脫身,而她要擔心的只有京子。「我明白了,小春你要小心,一定要平安無事啊。」京子眼裡閃過陰霾與擔憂,但眨眼間又對小春表示信任。

      小春出來時只帶了一個斜背包,裡面放有她從廚房順來的菜刀、從藍波頭髮裡拿的幾個手榴彈,還有同是從藍波頭髮裡拿的只有成人手掌大的手槍(Beretta .22口徑,7發彈夾,幾乎無后座力。只有成人的手掌大,特别適合兒童及女性使用)(配有消音器)和兩個彈夾,這讓她很驚喜,畢竟她見藍波通常都是拿出手榴彈或是沖擊炮之類的,她以為他對需要瞄準的武器沒興趣。他們來到這裡也不過兩天的時間,因為對外面戒備的關係,他們沒有備用的衣服,所以都是在洗澡時把衣服脫下用先進的乾洗機簡單清潔然後待洗好澡後再穿上;雖然說已經洗過了,但小春還是覺得不乾淨,不過也幸好她穿的是來時的衣服,原本約好跟白蘭去遊樂場的她身上穿的是牛仔連身短褲加上長至膝蓋的靴子(能把走路時會有重重聲響的靴子穿得踏地無聲的大概也是種才能吧),如果她穿的是平日的優雅系裙子想必不方便跑動。小春跑了起來,故意發出腳步聲,讓那些黑衣人發現並追上她,他們沒有用槍或匣子,小春猜想可能是因為她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雖然有點可疑,但不像跟黑手黨有關係的樣子;到後來他們只派了兩個人繼續追著,其他人則繼續守著回到他們守著的地方。

      如果只是解決兩個人就容易多了,小春不想浪費子彈,把兩個黑衣人引入一暗巷後便拿出菜刀,那兩個男子尚未來得及反應就先倒下了。重生後第一次開葷,小春雖然有一段時間沒有見血,但沒有不適應,沒有表情也沒有殺氣,先隨手往他們的口裡塞上從剛才路過的人家順來的男士內褲,便彷佛只是在切菜般先把兩個男人的四肢廢掉(割斷筋),把各個靜脈割開(如果割動脈的話,血會噴出然後弄髒衣服),再手法利落的掏出二人的心臟並斬件,直到小春用他們的衣服把菜刀上和手上的血抹乾淨,那兩人才真正的死去。那就是成為殺手的小春,不怎麼用匣子和槍械,能只用一把菜刀殺人的無名殺手(對殺手而言,除非你無所懼、無弱點,否則千萬不要出名)。

      為了掏心,小春把兩個男子的上衣脫掉,順帶搜出兩把手槍、一把匕首、兩只D級霧屬性指環、一只C級晴屬性指環、兩個一般匣的警報用匣、兩個用途不明的霧屬性動物匣、還有兩個放了不少鈔票的錢包;除了警報用匣被她扔到溝渠外,其他的她都收入斜背包裡。按她的估計,京子應該已到達黑川家,但她沒有去的打算,畢竟這個世界的小春跟花其實連朋友也不是,要她去難免尷尬,於是她想起她前世在基地裡所見的「云豆的信號」(小春似乎記憶力太好了吧?),使她想起她的那只跟云豆長得一模一樣的圓滾滾小鳥Hori(其實我把這設定忘了,捂臉),她對自家寵物採用放養形式,於是Hori便總是跟著云雀養的云豆玩,還經常在云雀家過夜,要不是想起云豆,想必她也不會想到她的Hori吧(我也是…)。從以前就沒養過寵物的小春表示她不擅長養寵物,要養小孩倒是沒問題。雖然這個云雀不是她認識的云雀的未來,但這不妨礙小春早一步看他--她往並盛神社那跑去。

      一路上解決幾個黑衣人、帶著滿滿的一袋子東西的小春當到達並盛神社時才發現自己來晚了,云雀的戰鬥沒看著,倒是綱吉與拉爾比她早來到,聽到山本與獄寺在另一邊樹林昏迷後綱吉就跑進去。小春很猶豫,要不要出去呢?畢竟她是沒得許可就跑出基地的。「還不出來嗎?」云雀一向敏感過人,不知是野性直覺還是什麼的,不過似乎知道來者不是敵人,也就沒有用打的逼出。小春咬咬牙,終於決定走出來;而發現來人竟是跟屜川京子跑出去的小春時,拉爾用表情說出她的驚訝:「三浦春?」一個普通的少女能避過一路上的探查來到這裡而且平安無事?「小春?」聽到小春的名字,原本與草壁各背著昏迷的山本跟獄寺出來的綱吉猛的轉頭望去,也不管自己的頸會不會扭到,如果不是背獄寺的關係的話,想必他早已撲到小春前了吧。

      「抱歉,我跟京子醬私自跑出來……京子醬她沒事吧?」小春望著綱吉笑得很歉意,「因為一路上有人追蹤的關係,我讓京子醬先去找花醬,而剛才聽到那些人說神社這邊有狀況,所以我來了。」「京子沒事,她現在跟黑川在一起。」綱吉打量過小春,發現似乎沒事才鬆一口氣。

      云雀對他們的寒暄沒興趣,正要往自己基地的入口而去,小春想起什麼的跑到云雀那拉著他的衣角,雖然被云雀那冷漠審視的眼神掃視,但小春完全無懼:「云雀SA,這是我一路來時拾到的。」她從斜背包裡拿出幾枚紫色寶石的指環,卻是云雀一直收集的云屬性指環。綱吉不是這時代的人也知道指環並不是隨便走在街上就能拾到的,那這些指環是從哪來的?云雀這才直視小春,沒想到原本以為的草食動物並不是普通的草食動物。(云雀沒怎麼接觸過成人小春,自然認為這小春跟那小春是不同時代但同樣的小春)見云雀還不收下指環,小春乾脆把指環都塞到云雀的衣袋裡,然後才想起這個云雀不是因為Hori而跟她認識的云雀啊,於是退回綱吉那了。云雀雖然有點想探究小春的能力,但到底目前差距比較大而且有要事,他哼了聲沒有把小春給他的指環退還、轉身便戴上霧屬性的指環進入基地入口。「小春、這是……」綱吉有點不知從哪說起好,問小春跟云雀前輩的關係?還是問小春從哪「拾」來的指環?他越來越感覺到自己跟小春的距離,可是他不願意任由小春離他越來越遠,哪怕他們沒近過。「我們回基地才說吧,而且我也有點事跟里包恩SA還有大家說。」小春笑笑收起袋子,讓草壁帶路。

      剛回到基地,小春協助草壁和綱吉把獄寺和山本各自安置在一號與二號醫療室並在一號醫療室為受傷昏迷的山本包紮(二號醫療室的獄寺則由草壁包紮),然後到廚房安撫因為她的失蹤而不安的一平藍波、再跟強尼二道歉說讓他一個人做飯辛苦又稱讚他的手藝後,小春知道京子現在已由拉爾帶回基地。「京子醬--」正要問候京子問她有沒有受傷,京子在她喚出她的名字時就先抱著她了,頭埋在她的頸邊,小春只感覺一陣水氣,讓她知道京子哭了,「京子醬,別哭啊。」小春有點慌。「對不起,小春,要你一個人去面對……」明明只是自己的想法,想要回家找家人、找哥哥,卻牽涉了小春,還害小春要為自己引開那些可怕的人……要是小春因此而遭遇不測的話她該怎麼辦?「這不是沒事嗎?」小春輕拍京子的背,語氣溫和,「幫你是我的決定,我們是朋友啊。」京子現在只能繼續埋首的哭,一直哭,直至綱吉、里包恩他們來到也沒停止。望著因為她們倆就站在廚房加飯廳門前哭所以被堵在走廊的男生們,小春有點尷尬的笑了,幸好京子很快就回復過來,抹去眼淚,背對著綱吉他們的她眼中只有小春,痴痴的凝視著她:「小春,我一直對你--」「那個、小春,你不是說有事要跟里包恩說嗎?」綱吉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在讓他打斷京子要說出口的話,而他的確這樣做了。京子迅速低頭,眼裡的埋怨沒被發現,再望向小春時眼神已變回清澈:「小春你先去吧,花給我們送了衣服,我先去整理一下啊。」雖然好奇京子原本想要對她說的話,但的確她有話要跟里包恩他們說,只好先別過她,跟著里包恩和綱吉到會客廳。

      會客廳裡早已坐著草壁(云雀那二貨在小小的教訓了下綱吉後就走了)、拉爾(把披風除下了)、強尼二、雖然說是十年後但基本上沒變的碧安琪,還有過了十年身體拉長了但還披戴著標誌式的間紋圍巾的風太。對於小春被帶來眾人有不同意見,但同樣的表示不明白。「我知道大家會有疑惑,但我還是想先問一個問題,請問風太SA和碧安琪SA所認識的三浦春是怎麼樣的?」小春早已收起笑容了,這是為了氣氛而營造的嚴肅。風太跟碧安琪雖然不解,但見里包恩點頭,便分別說出對三浦春的印象。「小春姐從以前就很喜歡小孩子,而且思考的方法有點奇怪,在我小時候跟小春姐第一次見面時是在綱哥的房間裡,那時小春姐以為我是綱哥不為人知的弟弟……」風太想起那個和平的以前,不由得噗的一笑,帶著笑意繼續道,「那時候小春姐以成為綱哥的妻子為目標(綱吉臉紅,眼角望向小春,但小春還是專注的望著風太),每星期也會花一整天的時間給綱哥做六人分量的便當,會為了看綱哥而逃學,還曾逃掉考試和體操比賽……小春姐總是對綱哥的話無條件的信任,不管是跟巴利安戰鬥時說的相撲大賽還是綱哥16歲時到意大利接受繼承儀式前說的去探個親戚……那時候我還在日本,見到小春姐一個人被留在日本每天的想著綱哥、然後把對綱哥的思念轉移到學習上……當我在義大利得知小春姐收到哈佛大學的通知書時還真大吃一驚呢,小春姐雖然還是十年不變的胡塗,不過已經是新生女性醫生的NO.5了呢。」風太所說的很真實,但綱吉還是沒能把他口中那個脫線又開朗、總愛追著他跑的「三浦春」跟坐在他身邊的小春想在一起。他想開口否定,但卻又清楚知道風太不可能說謊。

      「那碧安琪SA呢?」小春沈穩的點點頭,望向碧安琪。碧安琪他們早已從風太口中得知他印象中的小春了,跟她印象中的沒什麼差別,可是他們的印象似乎沒能跟他們眼前的這個小春想在一起啊,但見里包恩沒異樣,知道就算這個三浦春跟那個三浦春不同也沒什麼關係,碧安琪開口了。「我認識小春的時候,她才剛跟阿綱有接觸,那時候她不相信里包恩是殺手,想要從惡魔阿綱(碧安琪輕笑)的手上拯救里包恩。那時里包恩拒絕跟我回去義大利,於是我便借酒消愁,恰巧遇到想方法進入澤田家的小春,我便拉著她跟我一起吃關東煮……」那時候小春的單純模樣讓她羨慕,作為一個不小的黑手黨家族的女兒,碧安琪也曾經單純過,但時間不長;被家族視為工具的她變得叛逆,還直接離家出走去當殺手,以有毒料理作為武器成名,還重遇了小時候只見過一次的里包恩(里包恩幾乎沒變),在里包恩的首肯下成為他的情人之一(雖然只是掛名的)以及伙伴。於地下世界奔走,哪容得她單純?那時開始,小春成為她承認的朋友。「小春很單純,在感情方面亦跟我一樣,認定了便不會改,哪怕那時候阿綱對她冷漠或是欺騙,她都是傻傻的等著他回頭,就算阿綱跟京子交往,她都還是注視著他,只是不再把愛放在嘴邊……」就像她一樣,但也不一樣,她知道里包恩把她當作妹妹,她也知道她對他並不是愛情,但她還是一樣以愛之名追逐他。「小春她很聰明,知道不能光等,哪怕得不到回報她都希望能為阿綱做些什麼。於是討厭血腥的她開始學醫,還有過一段時間的暈血症和營養不良……她曾對我說,她希望阿綱在外面奮鬥時能知道他的背後有她在支持……傻丫頭,人家阿綱早已有京子了,哪會想過你啊……」碧安琪聲音忽然降低,手捂上眼似乎在流淚,但放下手時卻不見一點淚痕。她又用上正常的聲調,卻不再稱呼那個綱吉為阿綱,「小春的父親因為澤田綱吉而在小春16歲時被彭格列的敵人殺死,幼年喪母的小春徹底成為孤兒。但她還是獨自堅持著,一邊打工賺錢一邊學習。不知是因為忙碌還是因為父親被殺的關係,小春有半年沒有與澤田綱吉聯繫;而澤田綱吉也沒想過找小春,因為那時候他跟屜川京子正式交往。」碧安琪默了默,繼續道:「小春沒有家人的支持,沒有當守護者的哥哥,也沒有戰鬥能力,卻因為與澤田綱吉他們的親近而遭遇暗殺,好幾次都是我出手救下,但更多時是自救。我曾讓她向澤田綱吉求助,不過她說不能麻煩他,說他已經成為首領,不能為她一人花精力……那傻丫頭,不計她是澤田綱吉的追求者的身份,他們還是朋友不是嗎?可是澤田綱吉那東西--」碧安琪明顯的憤怒,把桌子打了一個大裂縫,「說什麼怕有閒言閒語,屜川京子是女生,小春就不是嗎?那些日子小春是怎麼過的啊?她知道自己住得跟澤田家近,怕會害到當時還留在日本的奈奈媽媽,就跑到美國去,可是在並盛有風紀財團的關係所以沒什麼殺手能潛入,但到了美國就沒有人保護了。小春好幾次被送入深切治療部啊,一個月三次車禍、兩次毒殺未遂、三次刺殺未遂、一次強/姦未遂,這是小春高峰期時的紀錄,都是那些想找彭格列復仇但不夠格、只好轉為傷害小春的不入流家族、小社團做的,不過恐怕就算他們把小春的腦袋送到澤田綱吉面前,那傢伙也不會有什麼變化吧?」碧安琪冷笑,「當知道澤田綱吉死亡時,我真的很高興,哪怕他是隼人的首領、哪怕里包恩多麼支持他,我都很高興聽到他的死訊。我想告訴小春,讓她不用再等下去,但是那個愛著澤田綱吉的傻丫頭哪會高興?只怕她會耗盡所有去報復殺死澤田綱吉的人,直到她沒有能力,然後她跟著澤田綱吉走……那個傻丫頭啊……」

      與風太不同的介紹,碧安琪對三浦春的關顧疼惜、對澤田綱吉的憎惡嘲諷、對屜川京子的遷怒,融入在碧安琪的話語中在眾人心中深刻得很,也難為她看到綱吉、小春時還能保持跟平常一樣的狀態,大概是知道這個綱吉不是、或未是那個澤田綱吉。

      碧安琪的話令小春感動,原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人在關心她、為她抱不平,哪怕她們不是同一個三浦春。「你們應該已經發現了吧?我不是你們印象中的小春,不是你們十年前認識的小春。」小春抹去眼角受碧安琪所言影響而出的淚花,把她一開始的目的公開。「我是來自平行世界的小春,詳細是怎樣我不清楚。我記得那時候我是像你們印象中那個傻傻的女孩子,那時候的我愛上了澤田綱吉,然後通過十年火箭炮來到這個澤田綱吉死亡、密魯菲奧雷橫行的世界,而這個世界是我第二次來到了。」小春無法介入,只能看著自己喜歡的人經歷一個個難關,回到自己的時代,然後西蒙家族的出現、澤田綱吉成功繼承彭格列、澤田綱吉成為最受敬重的教父、彭格列再次揚名黑手黨界、小春成為殺手、小春保護嫁給了澤田綱吉並從此改名的澤田京子、小春被陷害傷害澤田京子、小春為了保護澤田京子而被潛伏在澤田京子身邊的侍女刺殺而重傷、後來更為了保存家族而自殺並回到十六年前三浦春12歲的時候……小春簡單的說明,平淡的語氣卻沒法掩飾她不自覺漏出的傷感、痛苦、自怨。

      當聽完小春所說,碧安琪把小春攬入懷裡:「你後悔嗎?」「後悔?不,我不後悔,我不後悔愛上澤田綱吉、不後悔為澤田綱吉放棄自己原本平靜的生活、不後悔為澤田綱吉放棄自我……為他而死,那是我自己選擇的,不是嗎?」小春埋首於碧安琪懷中,聲音悶悶的,「我本來可以離得遠遠的跑去哈佛上學,過平凡人的生活,嫁個條件不錯的男人,安安穩穩的過完一生,不過大概就是命吧?到最後,我還是跟黑手黨扯上關係……這都是我選擇的,我不會後悔,也不能後悔。」全場仿若變得只有碧安琪與小春存在,小春少有地表現出她的柔弱,依靠著碧安琪。在旁聽著的綱吉心酸啊,他明白到小春口中的那個人就是他,也知道了「他」是怎麼對待她,可是他不是「他」啊,現在的他沒有喜歡上京子,現在的他只望到小春--澤田綱吉現在才發現他原來喜歡的是小春,可是在小春心裡還有另一個他的情況下,他如何能讓小春接受他?而且她說他會成為彭格列的首領,跟黑手黨扯上關係的話,她又會受傷的吧?

      「好了,小春,你還有事情要說吧?」里包恩開口,讓小春想起她這次的主要目的,立即從碧安琪懷裡離開:「是的,這個世界所發生的雖然我沒介入過而只是曾經跟京子醬一起留在基地,不過在我未來加入彭格列後曾翻閱過有關與密魯菲奧雷對戰的資料,我希望能有幫助。」小春知道的的確不多,但在此時已是足夠了,像是一些等級比較高的敵人和他們的匣子,像庫洛姆在不久也會來到這個時代之類的,大家聽得很專注。「那麼,小春你有戰鬥能力嗎?」在小春講述完後,里包恩問出一句。小春點頭:「我的屬性是雷,在這時代應該有B級的能力。」「那麼小春你也加入戰鬥吧。」里包恩一言定矢,小春亦明白的點頭,害想要反駁說小春是女生要留在基地不要介入危險的事的綱吉不得已閉嘴。「這個小春不是你們印象中的小春,不要把她看扁了。」在小春因為藍波鬧著要找她所以暫時離開時,里包恩對著在場的其他人說道。碧安琪不知該欣慰還是什麼,小春終於離開愛的困局、走向自己的路了,可是這個時代的小春還困於局中……難道要真讓小春(這時代)看清楚、受重傷,她才能夠走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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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得到里包恩的首肯,小春就從強尼二那拿到自己暫時的武器,菜刀是不用說,沾上了人血就別想回廚房了,再說這是小春從以前就擅長的冷兵器;兩枚C級雷屬性指環,一個B級雷屬性動物匣雷龜,從藍波那拿到的手槍也給了她。雖然說成了戰鬥人員,但一來她對火炎的運用比綱吉還要熟悉,二來到底是女孩子,不好讓京子一個照顧所有人的家務(雖然碧安琪有幫忙啦…),小春邊放著雷龜消耗火炎同時增加火炎上限,邊在廚房與京子一起處理食材。

      雷龜的藍本是亞達拉伯象龜(亞達伯拉象龜;世界第二大象龜,陸龜科。學名Geochelone gigantea,屬名Geochelone。食性主要以植物為主食,有時也會食用動物屍體。分佈在西印度洋-亞達伯拉島。亞達伯拉象龜最大甲長105公分),按小春的指令,雷龜收起外放的雷電,乖乖的充當移動桌子,為小春京子她們運送食材。控制著火炎同時,小春一邊練著刀法,一把菜刀,把十多人份量的食材去皮、切塊、切絲。

      京子不知道小春跟里包恩他們說了什麼,但她隱約可以知道小春將要去做危險的事;她想要阻止,但卻不知自己有什麼資格。晚上,在小春離開睡房準備到訓練室時,京子終於下定決心,拉住了她:「小春,我不會問你要去做什麼,但請答應我,不要讓自己有事。」小春凝望京子,終於點頭。

      因為白天要照顧藍波一平、又要做家務做飯,還要到溫室裡整理田地(因為無法外出購物,她們都是在基地裡的溫室摘取新鮮蔬果),小春能訓練的時間只有在晚上;而晚上就算是拉爾也要休息的,小春也沒打算麻煩別人,按自己的經驗給自己訓練。如果要用一個字形容小春的訓練,那就是不要命(這哪是一個字啊…?)。當年小春為了能加入彭格列接近那個人,曾在里包恩的介紹下進入世界首屈一指但同樣不為人知的殺手訓練營,雖然小春只待了一年多的時間,而且只學了皮毛,但在小春自學之下,她憑著那皮毛成為了幾乎無人知道的地下殺手,掛上殺手之名的她擁有連里包恩也會稱讚的能力;但里包恩對她有一點很不齒,不知是在訓練營的時間太短還是因為只是半路出家的關係,小春依舊天真,依舊無條件信任那個人、依舊願意為那個人付出一切……里包恩對於這個殺手後輩還是比較欣賞的,所以當初知道有人利用澤田京子除掉小春時,他沒有發話,想要讓小春捨棄她的天真,不過小春最後還是讓里包恩失望,她的死亡令里包恩失去他少有關注的後輩。因為年紀還有器材不足的關係,小春只是按她以前剛進訓練營的程度減半進行訓練,不過這還是足以讓她渾身血汗地倒在地上,以她剩餘的力量和火炎喚出雷龜送她到集中醫療室。(第一第二醫療室由山本獄寺各佔)當小春加入訓練營時,匣兵器已是融入了地下世界,幾乎沒有殺手不會用匣兵器,不過訓練營的教官以匣兵器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的關係,新生殺手們一直都是進行原始的訓練,匣兵器是直至她離開訓練營才得到,但那時候匣兵器對於她而言只是輔助了。同樣的,小春對於拉爾的軟弱(?)感覺奇怪,她是COMSUBIN的教官不是嗎?匣兵器尚未誕生的時候她最少可以打倒任何一個在這時代被稱為B級的敵人(在這時代極多所謂B級的人失去了匣子就等於廢人,依賴匣兵器的他們拳腳功夫之差,小春無須武器便能把他們打倒),匣兵器的出現令她捨棄一直以來的戰鬥方式,去遷就不熟悉的戰鬥方式,才使她只獲得C級的評價。

      小春每晚也會到訓練室訓練,把自己的力氣和火炎幾乎耗盡才休息,也幸得十年後的醫藥不錯、小春也盡量不傷到背部的關係,小春在京子、眾人面前還是一如以往的微笑著,把傷痛隱藏;當然,她的訓練是暪不了多久的,從第一晚開始,強尼二就發現有人進入過訓練室,跟里包恩他們商量過後,決定先裝不知道,不過每天也會到集中醫療室更新藥物。

      風太與碧安琪站在一起,望著在廚房裡哄著藍波讓他少吃棒棒糖(前一天藍波為了棒棒糖,趁著風太外出也跟著溜出去,回來後,強尼二就造了部造棒棒糖的機器;)避免吃不下飯的小春,她的模樣還是跟平日無異,卻若有若無的把自身動作減少至最不容易弄傷的程度,抱著一平藍波時就算被按壓到,也頂多會有痛楚的神色,但很快隱去。「她比小春(這時代)經歷得更多事情,受的傷更重,她是傷到什麼境界才能夠放手?」碧安琪越看越欣賞小春,想起某次她去探望弟弟隼人然後看到他與小春相處的情景,他對小春對他的照顧雖然別扭,但都會儘量不把傷害人的話語說出,望著小春的眼神總帶點複雜……要不要直接告訴笨蛋弟弟,他對她的感覺呢?如果是他的話,能夠治療小春所受過的傷嗎?碧安琪十年前與十年後的差別在於同樣想要小春當她的弟媳,但未來版的碧安琪看著三浦春所受的傷所以對小春有種直接的愛護。「明明是小春姐,卻是不同的小春姐嗎……黑手黨中對孩子最溫柔體貼的女性排名NO.1、黑手黨中最賢慧的女性NO.2、黑手黨中受異性歡迎的NO.4、黑手黨女性中戰鬥能力排行NO.8、女性殺手的NO.5……好厲害啊,而且這樣的小春姐還未成年,如果長大了的話,想必會是各個排名的NO.1吧……」風太注視著小春.眼裡泛起絲絲傾慕。留意到身旁風太泛起的粉紅泡泡,碧安琪不禁為自家笨蛋弟弟擔心,似乎想要讓小春當她弟媳會有點困難啊:「這個小春不是這個世界的小春,你可能得到嗎?」「沒關係哦,喜歡不代表能擁有。再說,如果那個我還是像我小時候的那樣的話,應該能感覺到自己對小春姐的不只有眷戀吧。」風太從小就因出生於小型黑手黨家族及擁有排名能力的關係,利用與被利用、欺騙與被欺騙使他對各方面都很敏感,也很會用腦,當初去投靠澤田綱吉不只是排名的關係,還因為他的家族不會為了得到他的能力而使用強硬的手段(頂多用懷柔的)。得到彭格列庇佑的小風太可以重新獲得當小孩子的優待,亦可不用再過那些逃跑的日子,安穩下來的生活並不會使他因而變得遲鈍,反而更加小心這種生活不被奪走;這個小春姐有種吸引力,讓已經長大成人的他也受到吸引,年幼的他還會感受不了嗎?再怎麼純真也是從黑手黨裡出來的啊。

      望到風太眼底一閃而過的精明,碧安琪更為自家笨蛋弟弟擔心了,敵人很強大,當姐的我幫不了你什麼啊,你可用的優勢大概就是你跟小春是來自同一個時代吧。

      ---

      「轟隆隆隆--」深夜一時,地下七樓的訓練室傳來這樣的炸裂聲,而在這段時間會在的地下七樓的就只有小春。當小春從凹陷成個半球體的地板爬出來時發現這個訓練室已給她破壞得像月球表面,也幸好基地裡的牆壁、地板、天花夠厚。前幾晚的地獄式訓練讓小春恢復她全盛時期的力量的五分之二,要對上一般B級的密魯菲奧雷是沒問題了,當然,她指的是對手沒有用匣子的話;她在之前問強尼二要了點材料,現在在做有保護能力的玩偶,她打算由這玩偶保護京子。因這個玩偶重點在於功能,外表被小春很隨意的做成毛怪型,兩米高的毛怪的毛用廢鐵做成,融鐵打鐵什麼的全由小春一手造成,壓縮雷屬性火炎熔解廢鐵再冷卻,拼接好後再附上雷之炎硬化;而移動作用的腿部則是三個可作三百六十度旋轉的輪子,只要地面不是太崎嶇便不會妨礙移動,就算有障礙物,毛怪亦可以伸出伸縮鐵臂移開。在小春看來,這只作用為盾並沒有戰鬥能力的毛怪玩偶頂多是個C級玩偶(蘿蘭是B級的人偶,外形使然,而且會一般戰鬥能力,不過沒有心也不會思考),以火炎作為動力,會聽從火炎主人的指令,但外表不佳而且遲鈍,活動不順暢,如果是平日的話,這樣的作品是會被小春收在倉庫裡,不過小春平日使用的人偶零件、皮具沒有帶來,就算只是C級品也只能將就。(如果斯帕納聽到不知會如何反應?)幸好這只玩偶的防禦能力的確不錯,在雷龜的幾次猛烈撞擊下也只是內部一些不怎麼樣的部件毀壞,用雷之炎造的皮殼完全沒受影響,小春把裡面壞掉的零件修理過後再注入火炎,毛怪可以啟用了。

      「呵~」這幾日幾乎沒有休息,小春在確定她的能力已回復到基本不會被敵人滅掉的水平還有完成為保護京子而製的鐵毛怪(因為是鐵皮的)後,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只是當她帶著鐵毛怪回到她們平日活動的那一層後才發現她為了完成鐵毛怪還有測試,熬過了一個晚上,現在時間是上午七時。「小春,不如你休息一天吧,你看起來很累啊。」京子梳洗好、換過衣服後才見一晚沒回來的小春,她還穿著昨日的衣服,身上沾了點黑色的油污(其實如果是在家的話,小春剛完成人偶時身上是紅色的,那是為了讓人偶更接近人類而做、可循環使用的「血」,以機油作為動力源之一的鐵毛怪與其說是人偶玩偶倒要如說是機械人,不過小春認為自己是個玩偶師,那鐵毛怪就是玩偶)。「我待會才休息吧,獄寺SA跟山本SA幾天前就開始了訓練,要洗的衣服還有要準備的食物就要更多了,總不能讓京子醬你一個人做吧。」因為房間裡不是女孩子就是小孩(指藍波),所以小春關上門就換衣服,而對同是女生的京子無戒心的她沒有留意京子在她脫衣服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精光還若有若無的望著她的身體,然後在她轉身時迅速換上她一向的微笑表情:「說起來,小春能告訴我嗎?為什麼你這幾天回來時衣服都沾上了機油……」小春笑笑,牽著京子的手走到房間外,鐵毛怪因身型龐大的關係只能留在走廊,當京子看到這麼大的一個東西在面前時嚇了一跳。「這是鐵毛怪,是我這幾晚造出來的,我擔心當我走開了而京子醬你會遇到危險,那時候鐵毛怪就能保護你了。」雖然京子知道這只是她晚歸的部分原因,但這不影響她的感動。

      綱吉、山本、獄寺三人每天一大早就被各自的導師拉去訓練了,那什麼的強襲訓練有多辛苦,小春不知道,不過她看他們能只吃幾口飯就立即趴在桌上睡就知道他們的訓練不比她自己設計的訓練輕鬆;只是獄寺從新訓練開始,情緒就一直有些不妥,跟大家分桌吃飯(吃了幾口後就趴下了睡)、總是沉著臉不知在想什麼、步伐沈重,就連他的十代目的呼喚也聽不著。而碧安琪也是,在獄寺離開後不久就離桌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有點事情,偏偏這是誰都沒法插手的。小春此刻無暇去想他們的事,剛才她手上傳來震動,她所製的手環發出警號--這是小春為了傳訊而製的,雖然很簡單的只有震動所以只能作摩斯密碼而用,但好處是無區域所限--小春目前只造了一母兩子三個,母的主機在她手上,子機的則分別在庫洛姆與京子手上,而現在京子正在她身邊,那麼傳訊給她的就只有庫洛姆了。小春不清楚庫洛姆是在什麼時候來到這時代的,只記得「以前」庫洛姆是由屜川了平帶來,帶著重傷而來;現在庫洛姆的手環傳來庫洛姆也來到這時代而且有危險的訊息,雖然把這事告訴了里包恩而且里包恩說雖然沒有了平訊息但如果這世界沒變的話應該會如她所記憶的了平會救下庫洛姆而且庫洛姆的重傷沒造成大礙而讓小春放心,但在小春心裡,庫洛姆依然是那個軟軟的要人保護的女孩子,因為擔心她,小春在做飯時差點把手切了。

      「里包恩SA,我們做了飯糰,請在山本SA和澤田SA醒來後告訴他們。」與京子一起洗完碗,小春便告訴還在飯廳(連廚房)的里包恩,同樣在的還有還在睡的山本和綱吉,因為一直睡著,他們的飯都冷掉,被收去了。「啊,我知道了。」里包恩依舊睜著他那黑黑的大眼睛,「你也不用太擔心,庫洛姆那邊已有安排了。」「那、拜託你了。」

      小春京子藍波一平正在浴堂裡洗澡(因為藍波是小孩子,所以由小春帶著去洗澡),京子照顧一平而小春照顧藍波。按平常,小春是先把藍波頭髮裡的東西全拿出來後才為他洗澡的,可是一直擔心著庫洛姆的她忘記了步驟而直接把藍波往浴池裡送,幸好京子發現出口阻止。「是為那個叫庫洛姆的人而擔心嗎?」「呃、嗯……」小春抬頭望望京子,想起這時候她們還未認識,便把庫洛姆的事說出,她認識庫洛姆的經過、庫洛姆受傷之類的;雖然京子隱約感覺到那個叫庫洛姆的人會是她的障礙,但聽到小春所說的庫洛姆的悲慘過去,她沒法去討厭那個素未謀面的她。

      藍波一洗好就像逃的似的離開了女澡堂,雖然只是孩子,但不代表他不懂識別男女、看到女生裸/體時不會害羞;連衣服也沒有穿好的他走在走廊上,決定要回飯堂那欺負一下那兩個應該還在飯廳的男生。「噗--」「哎--!!」一聽到藍波所說的澡堂的情景,山本手上的杯子不穩了,綱吉更是噗的一聲把茶噴出,兩人臉上盡是紅暈,不約而同的想起之前在黑曜時看到的小春出浴了。「冷靜點!」里包恩有點不爽,為什麼不爽先不說,兩人都被他踢飛了。

      ---

      知道自己在這裡急也沒有用,小春在京子與自我的多次安慰下總算是穩定下來了,第二天早上起來、見京子還未起床,決定自己先去準備早餐的材料。「今早你們可以休息一下哦。」正前往庫房(與飯廳、廚房、溫室位於同一層),總是無聲無色的里包恩就出現在她前方,「今日的早餐由男生負責,每天都要負責那麼多份量的食物,身體會吃不消吧?」「那麼、要去拿食材……男生們應該分不清楚那些食物的放置的地方吧。」小春每天一早起來準備食物早已成習慣,她不喜歡讓自己閒下來,不然總會胡思亂想。里包恩似乎也想到這一點,沒有再阻止她,而是跳到她的懷裡與她一起去庫房。據里包恩所說,山本他們是要做卷壽司,雖然因為「戰爭」的關係,他們已停止大量購入(有東西要買都是由善於隱藏的風太去購買,所以份量不多)物資而魚類並不是耐保存的食材,但冷藏的魚還是有的。「為什麼不在基地裡養魚或養豬呢?有剩餘的飯菜也可以不用浪費……」邊把食材從冷藏室裡取出放到餐車上,小春邊點算著裡面的物資,發現像肉、魚這些的確不多,多是罐頭、燻肉。「在製造這個基地前未有想到這個問題吧。當時的局勢還是對彭格列比較有利,所以沒有為現在這樣的情況作準備。」里包恩想著待會告訴強尼二,如果這次的戰鬥真的如小春所說的勝利的話。

      這邊箱小春與里包恩把食材拿去廚房,那邊箱明明很早就醒來但還是未去廚房的山本與綱吉正為青春期的事而煩惱;到底還只是些青少年,晚上作了夢,早上醒來就發現褲子髒了,還很羞澀加上為這點事懷有罪惡感的兩人悄悄地把褲子處理掉……如果山本老爹還有奈奈知道的話想必會說他們長大了吧,不過如果里包恩知道的話想必會哼一聲然後把他們的訓練程度加大,讓他們沒精力去想那回事。

      不愧是天生的殺手(有關係嗎?),山本還是依舊的笑著,只是在望向某人時有點不自然;綱吉的話那是連直視都不敢啊。小春很疑惑,怎麼他們奇奇怪怪的樣子,對里包恩投以詢問的眼神,只見他拉下帽子然後一股殺氣直壓綱吉與山本,把兩人嚇得冷汗狂冒啊。

      基地裡其他人都陸續起來往飯廳聚去了,身為主角的獄寺也不例外。望向原本沒心情加入做壽司但最後還是回復平日的模樣跟山本、藍波吵鬧的獄寺,小春覺得這一部分有藍波的功勞,雖然兩人似乎總是在打鬧,不過藍波總是能調起獄寺的情緒,事實上就小春所見,藍波是頗喜歡獄寺的,而獄寺也喜歡跟藍波相處,不然他不會為他起「蠢牛」這個暱稱。所以小春在藍波鬧著要她餵食壽司時把他抱到懷裡餵他了,把他肚子塞得鼓鼓的。

      ---又是同一天的事情,一天裡發生很多事啊,分了好幾集= =|||

      小春依然是與京子在廚房裡工作,為了不讓藍波跟一平無聊,小春放出了雷龜載著他們玩,風太告訴她們綱吉他們正在通訊室開會,他沒有事做所以來陪她們了,坐在一旁的他望著小春的樣子笑容可掬的讓京子產生危機感。忽然不知從哪傳來的巨響,似乎是有人在大吼讓整個基地抖三抖,還害削馬鈴薯的小春削到手,京子和風太慌忙的去拿藥箱。「不、不用的,才這麼點傷……」小春擺擺手,額上略有黑線,不過兩人沒聽她所說,一個執起她的手,一個貼上OK繃,小心翼翼的仿佛不包紮好小春就會流血不止的樣子。「說起來,剛才的是怎麼回事?」京子替小春貼好OK繃後才想起剛才那震動。小春同樣疑惑,忽然想起一事:「我去看看。」語畢便站起往外走去,京子見到亦跟上,還讓風太照顧一下還在廚房的一平跟藍波。(風太:京子姐,你是故意的吧……〔笑出陰影了啊喂〕)

      當小春京子到達通訊室時,庫洛姆已被草壁帶去集中治療室了。小春見京子還抱著大人了平哭泣.不想打擾他們便向通訊室裡的人點頭示意,轉身便往集中治療室跑去。

      庫洛姆的外傷並不嚴重,多是擦傷、挫傷,不過因為好幾天沒有食物進肚的關係造成營養失調,而且經歷了一番戰鬥使她體力耗盡,所以一直昏迷。小春摸著床上庫洛姆的頭髮,有點心痛,庫洛雖然跟現在的她只差兩歲,但小春一直把她當作妹妹般看待,從認識她以來,就一直沒有讓她餓肚子,還在黑曜裡放了許多的儲備糧;可惜這個未來不是他們的未來,她準備得再多也沒有用。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她讓她想起那時候未成庫洛姆的凪被貨車撞倒、躺在病床上的樣子,不同的是現在的庫洛姆身上沒有插上許多嚇人的管子。

      現在的庫洛姆需要的是休息,小春只好回到廚房準備眾人飯菜時額外為她準備肉粥等她醒來。同時分心於操控雷龜和做飯的她沒留意到從剛才藍波跟一平就不知去向以為他們只是去了找風太玩而已,過了好一會才發現藍波跟一平的歸來,而藍波的衣服似是被燒了似的,光脫脫的屁股上塗上了藥膏。「發生什麼事了?」小春抱著一回到飯廳就哭著跳入她的懷裡然後因為扯到燙傷而喝痛的藍波,就連一平也很是後怕的樣子。綱吉等人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她們,小春聽罷只覺得生氣:「藍波醬,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胡鬧的話,一不小心就會沒命啊!」「藍波SAMA、藍波SAMA我……」藍波點著手指,兩眼淚汪汪的盯著小春,瞬間小春便失守了:「以後不要這樣做知道嗎?想要吃什麼通知我,我會幫你們弄來。」雙手把藍波舉起轉個身,想要看看他的傷口,不過藍波害羞的捂住了,讓小春一陣好笑:「你全身上下有什麼地方我沒有看過?你還是由我為你洗澡的呢。」雖然這樣說,但她沒有難為他,把他抱回正面,「傷口痛不痛?坐著會不會有問題?」「藍波SAMA要小春抱著吃飯!」藍波那一個活潑樣看起來就像沒燙傷的樣子。

      不知是不是從小就有訓練的關係(像是波維諾家的殺手訓練,像是里包恩的調/教……),雖然用的只是一般的燙傷膏,不過藍波的傷癒還是快得驚人,才只是一個晚上他就可以又活蹦亂跳了,還拿著粉筆到處亂畫……

      前方的會客室裡坐著澤田綱吉,此時的他正處於混亂之中,而小春很清楚的記得她將會在那裡被他所罵,而痛苦直入心弦,使她後來還會因為夢到那個場景而忽然驚醒……曾經受過的傷害不想再重複,儘管現在那個人已經知道她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她的腦中就是會不自覺的重複那句話……

      「藍波醬,回來吧。」小春的笑容變淡,整個人似是沒有了生氣,她那失去活力的聲音引起了原本在苦惱著的綱吉的注意。「Ha、小春,我可以跟你談談嗎?」沒有人看見,在綱吉跳起後,他的雙手曾掐成拳頭又放開,他的眼裡亦泛著絲絲不安。

      「那個、我……」小春正想著該如何婉拒,卻沒留意到綱吉已經接近,還一把抱著了她,把腦袋埋在小春的頸項之間。「澤田SA、你怎麼--」「不要拒絕我好嗎,我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澤田綱吉--」

      小春隱約覺得有點不安,似是自己一直所認知的被打破,讓她不懂得應付;幸好,里包恩的出現解救了她的困局。

      庫洛姆的情況惡化了。

      ----

      「庫洛姆醬,我就在這裡,你聽到嗎?」小春緊緊握著床上庫洛姆的手,一點也不敢往庫洛姆那失去了幻術的支撐而陷下去的肚子望去,怕一看,她眼眶裡忍住的淚水就會湧出。

      「小春……骸、大人……」庫洛姆望向小春,盈盈水波中盡是痛苦跟眷戀。「骸SA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小春掐了掐庫洛姆的手,又怕會弄痛她的稍稍鬆開,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在懷裡掏出一只霧屬性的指環。小春除了雷屬性外,還有點霧屬性,為了庫洛姆,她燃點霧之炎,嘗試在庫洛姆體內築起內臟。

      「別礙事。」不知在什麼時候進來的云雀站在小春的對面、庫洛姆的右邊,輕易地就把庫洛姆上半身抱起。綱吉他們都被草壁帶出去了,但卻沒有帶走小春。「你,引導她。」云雀只對小春說了一句,就仿佛自言自語般輕聲跟庫洛姆說話。

      庫洛姆不想死,在云雀的言語引導下,她燃點起右手上的霧之戒,小春立馬就以庫洛姆的霧之炎為引,引領庫洛姆要製造出怎樣的內臟、要放在哪個位置。(因為庫洛姆不會知道自己的內臟長什麼樣子吧?不少以「人體」作為拼圖的小春對於內臟不會陌生。)到底自己不是主司霧屬性,體內的火炎在剛引領著庫洛姆製造內臟之時就耗盡,小春此時就像是剛被人從水中撈出似的全身是汗,還脫力的坐倒地上。

      「呃--?」小春原本還在垂目望向自己手上沒有了火炎的霧戒,下一秒卻發現自己離開了地面,一看,整個表情僵了,怎麼雲雀會跑到她身邊還抱起了她?還有,庫洛姆她……使著尚餘不多的氣力扭動頸項,見床上庫洛姆的呼吸已恢復平穩,小春總算放下心來。「可以、放下我嗎?」待在半空、尤其是被幾乎沒有交流的大人云守抱著,這讓小春相當的不適應,而她說的話似乎被云雀無視了。

      云雀其實是個富有魅力的男子,典型的東方式古典貌,細長的鳳眼微微上挑,帶著絲絲的孤高和冷傲;身材纖細,可是看起來單薄的身軀卻有著驚人的力量。然而,小春卻是對外貌這些事情不怎麼在意,不然當初就不會看上當時長得普普通通有點懦弱的澤田綱吉了。

      想到自己不能以這麼虛弱的形象出去讓大家擔心,小春連忙制止想要抱著她往外走的云雀:「云雀SA,把我放在這裡就可以了。」不過云雀是個會乖乖地聽話的人嗎?有主見的他不顧小春的請求/要求,抱著她便往外走。一路上空無一人,不是都去了會議室就是在廚房;原本還想要跟云雀討論一下她的去向問題的小春敵不過陣陣精神和受傷的身體上的疲倦與虛弱,終於在云雀的懷抱中睡去了,睡了半天才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已回到跟京子、藍波他們的房間中。

      根本沒去想自己為什麼會回到睡房裡,也不去想云雀怎麼會知道她們的房間;發現身上的傷口又裂開的小春換過繃帶和衣服後,又一臉精神地坐上召喚出的雷龜約書亞(恭喜雷龜有名字了~)往廚房進發。

      原本以為廚房裡應該只會有京子、藍波一平他們,卻見幾乎大家都圍在桌邊,似乎在看些什麼;而京子一聽到門聲就抬頭望向,第一個發現小春:「啊,小春,你已經醒了?我還準備來叫你呢,飯已經準備好囉。」「抱歉,我睡得太熟了,沒能幫一把手--對了,大家都在看些什麼?」小春讓約書亞自己隨便走動,落到地上便好奇地向眾人那邊走去,卻見獄寺正粗魯地抓著一只耳朵會冒火的小貓,而小貓也以利爪回應。

      「獄寺SA,這樣對待小動物可不好呢。」小貓聽到小春的聲音,宛如紅寶石般的貓目望向了她,仿佛看到美食的眼光變得銳利,掙扎著逃出了獄寺的魔爪,以獄寺的臉作為跳板往小春那躍去。「喂-小心!」獄寺連忙提醒,他對這只無緣無故從匣子裡跑出的貓實在沒好感--好吧,儘管他之前一時心軟竟覺得這貓咪可愛,不過這都被牠對他的凶暴所抵銷了--要是牠對小春也伸出利爪傷害她怎辦?

      不過,獄寺的擔心是多餘的,雖然小貓衝向小春時看起來有點可怕的感覺,不過牠卻是直撲到小春的懷抱蹭著她的柔軟撒嬌了。「這、這只色貓--」獄寺掐著拳頭,語氣有點咬牙切齒。其實不止是他,有人黑氣漸現,有人暗藏殺氣,有人眼露妒嫉。當事人小春卻是對於被小貓吃豆腐不以為然,只是小動物不是嗎?小春一手從下方托著小貓的PP,一手輕撫牠的腦袋,更是助長了小貓的氣勢(?),揚揚得意的瞄了下獄寺。然後藍波跟一平不高興了,也表示他們三人(?)將來的追逐遊戲開始了。

      ----

      離潛入密魯菲奧雷日本分支的時間尚餘兩天,眾人的訓練更加嚴峻,小春也沒有大意。已經跟里包恩商討好的她會與綱吉他們潛入密魯菲奧雷的日本分支,每天跟京子一起準備膳食、做家務之餘不忘訓練,每到深夜才回到房間一陣疲憊的讓裝睡的京子感到心痛,經常找些理由讓她多休息。也幸得京子現在身邊多了只鐵毛怪,平日要兩個人拿的重物讓鐵毛怪拿的就好,藍波一平也會幫點忙。

      明天就是行動的日子,而眾人的訓練都已經完成了,為了慰勞他們連日來的辛苦,碧安琪、京子和小春準備做大餐。而儘管忙碌,但小春也沒有遺忘尚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庫洛姆;想到庫洛姆現在還在使用呼吸機,卻還是會在明天醒來跟著草壁潛入,還有偷偷跟著的藍波和一平,這讓小春尤其擔心,但她不敢做什麼動作,她已經準備加入戰鬥了,如果再改變、造起蝴蝶效應怎辦?「庫洛姆,你,一定要好起來啊。」坐在病床邊,小春手輕撫庫洛姆的臉頰,手下冰涼中帶有的燙熱告訴她庫洛姆身體還好,只是醒不了而已。

      「沒事的,小春姐,庫洛姆的情況很穩定。」風太安慰道。因為沒有戰鬥能力,又不會家務,所以風太多是跟在強尼二身邊打下手,或是在醫療室裡工作。「嗯……」可是她還是擔心啊,如果她有晴屬性的話或許能幫上忙吧。

      當晚的晚餐非常豐盛,炸雞腿、炸肉丸、烤魚、烤牛排,多是高蛋白質、高能量的食品,大家吃得很盡興。而小春不喜歡吃太多油膩的食物,吃了條烤魚和烤牛排後,就捧著茶坐在一邊看這對戰前最後的熱鬧。前世的她沒有加入戰鬥,雖然知道他們最後獲得勝利,但當中的血汗與辛酸是沒被紀錄在案的,過程會不會跟她記憶中所發生的有差異她也不能確定,所以她只能盡量提高自己的實力,只希望自己不會拖大家後腿。

      ---

      「小春,你明天先暫時留在基地。」「嗯?」

      原本以為自己會跟著綱吉他們一起潛入敵方基地的小春在晚餐完結、準備回房間時被里包恩截下,聽到上面里包恩所說的話,不由得疑惑。里包恩喝著茶邊解釋,道著明天要小春做的事,聽懂了的小春想了想,答應了。

      綱吉等人提早了好幾個小時出發,聽到警號而醒的小春站在走廊最盡頭,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默默凝視。「這一次,我要與你們並肩作戰。」

      ------

      之前已經說過,小春曾在殺手訓練營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之後更是靠著自學和不斷的鍛煉而成為了出色的殺手;剛開始訓練營裡教的盡是體術,而使用火炎、匣子卻是在訓練後期才會出現。她的風格偏技術與敏捷型,此外貌似隱身術的肢曲也是她的強項,哪怕是走在人前也不會被發現。

      在綱吉等入潛入敵方基地後半小時,小春也偷偷潛入另一個入口。經驗豐富的她一路上沒被發現,也許也跟敵方基地派出了大部分雜魚攻擊彭格列基地、而大魚不怎麼出現有關。小春行動極為迅速,遇上了敵人便一刀子劃過去,順便拿到不少戰利品,小春全塞到背包裡。

      跟另一邊綱吉等人對比,小春一個人倒是輕鬆多了,直至望到前面路口有一個人影飛過--那人穿著一身魔法師樣的服裝,還坐在掃把上。原本另一個分/身被破壞後就轉到另一個分/身想要再去戰過的津嘉?布萊德氣衝衝地穿過一個個走廊與房間,直到穿越一個路口,卻感覺到一種奇特的氣息,讓他感覺到親近,決定折返過去看看有什麼。

      望到那人影往她的方向逼近,小春越發感覺到眼熟;對方是個人偶,而且居然是可以跟切爾貝羅媲美、甚至更出色,已經擁有個體靈魂的S級人偶,當對方到達她面前時,她認出來了。小春家先祖是奧地利人,而小春這一支雖然已經混有日本、中國、韓國等血統,卻是最正宗的一支,祖上流傳下的人偶製作手藝也只有小春這一支獲得;小春的父親三浦晴良已經放棄手藝,做一個正當的普通人,因此作為唯一繼承人的小春擁有打開祖上密室與密寶的權力。小春祖上最出色的兩個人偶師是一對兄弟,小春屬於當兄長的那一支,而當弟弟、最出色的那個卻是未有遺留下子嗣。小春祖上當人偶師有一個傳說,就是在人偶身上用血畫上五芒星,便能讓人偶擁有靈魂。

      小春望著對方雙眼,只見著他琉璃色的瞳孔裡畫有五芒星,這正正表示他跟小春家頗有淵源,不過他的製造者是誰?

      津嘉望著對面警惕又不解地盯著他的女孩,心裡一陣喜悅。現代的人偶師被人所知的只餘下4、5個,然而能入得了他與他的父親(製造者)眼的卻是一個都沒有,因為作為出自最強、最悠久的人偶師家族的他們對於製作人偶的手藝有著旁人難以理解的驕傲,而這種驕傲同樣漫延至血緣之中。津嘉雖然是人偶,但體內卻有著他的父親的血,也具備製作人偶的能力,所以他一向是視自己為人偶師世家的一份子的。他的父親長期留在黑手黨監獄,一直有個願望就是找到兄長的後代以慰他沒有後代這遺憾,遊走在世界的津嘉自然也承擔了尋求族人這責任;體內具備父親的血液的津嘉會受到有相同血緣的小春吸引,更別說是傷害她了。雖然說他們現在應該是敵人,不過津嘉直接收起作為武器的掃把,走到戒備的小春面前,單膝跪下,讓不明所以的小春驚訝。

      「您好,尊貴的小姐。我是津嘉?布萊德,SS級人偶,父親為世界上最不為人知卻又最偉大的人偶師、耶伽大人,不知您如何稱呼?」津嘉抬頭望著小春,右手撫胸,眼裡盡是希冀與歡喜。小春驚訝,耶伽這名字不管是在白道□□還是別的地方都是不存在於歷史之中的,僅出現在小春家族譜中,與她的直系先祖父菲利斯為親兄弟,不同的是,耶伽的名下除了「失蹤」外就沒有任何字樣,更別說後裔了,不過密室裡不少筆記都是由耶伽所記,由此可得知他是多麼出色的人偶師。但小春不止驚訝於此,更因為耶伽這名字曾出於「過去」的她所知道的復仇者的名字,原來耶伽先祖父失蹤是因為被伽卡菲斯挑選中成為Arcobaleno,要知道被拋棄的Arcobaleno的存在可是會被消除掉的,要不是有家族族譜,想必她還不知道有個那麼出色的先祖父吧?

      「我是三浦春,也是春?布萊德,先祖父名為菲利斯。」說著,小春也收起菜刀,臉上因為驚喜而浮現出如她名字般溫暖明媚的微笑。

      兩人似乎忘掉了他們的任務和所在,小春扶起津嘉,兩人就站在走廊彼此相視,直至地板出現一陣輕微的震動,才驚醒他們。

      「津嘉。」「汝之意志所向,即是吾劍之所指。」津嘉微笑著,眼裡的五芒星似是發出了光芒。兩人並沒有太多交流,但似乎僅憑眼神便能知道對方的想法。津嘉向小春微微躬身後便再次坐上掃把,快速離去;小春也重新拿出菜刀,隱入陰影之中。

      相比於小春平平淡淡的入侵外加遇到了值得高興的事情讓她保持著好心情,另一邊的綱吉等人的處境可就一般了。拉爾?米爾奇因為使用了彩虹之子的力量,身體有點承受不住,因為不可能拋棄拉爾,所以由澤田綱吉暫代拉爾的角色跟大隊分開,去當誘餌。

      「三、不,四部莫斯卡嗎?」變身成言綱的澤田綱吉保持他的一零一號表情陷入苦戰中,同時,小春不知出於什麼原因,竟是來到綱吉與莫斯卡們戰鬥、位於地下十層的地下水道,卻是停在轉角,沒有走出去。莫斯卡仿佛沒有上限的接二連三的來,儘管如此,對於找到了應對方法的綱吉並不造成困難,只是莫斯卡的操縱者、斯帕納製造出的經過細微改裝而且吸收了兩部莫斯卡的能量而成的莫斯卡王,還是讓綱吉再次陷入苦戰。

      小春隱在轉角的陰影中,儘管她知道澤田綱吉專注於戰鬥可能不會察覺到她,斯帕納也會借熱能感應知道她的存在。她盯著場內的戰鬥,很是專注。她自認是個殺手,擅長的是一擊必殺,戰鬥什麼的對於她其實是苦手,成為她的目標,不死也殘,不可能過幾個月就能活蹦亂跳;不過她也知道現在的綱吉等人根本還沒有準備接觸鮮血,既然已經決定再跟他們住同一條船,那麼她多少也要顧及他們的感受,最好盡量不在他們面前動手。也因此,小春才沒有走出來,直至戰鬥結束。

      ---

      「有綠茶,要喝嗎?」「那就拜託斯帕納君了。」

      空氣中泛著陣陣綠茶的香氣,原本仿佛回到了本來的世界、準備跟奈奈、小春和藍波他們一起喝茶吃點心的綱吉聽到他熟記於心的女聲,才發現眼前喚他作綱君的小春變得模糊,原來那安寧不過是場夢。睜開眼,眼前出現了一個金髮青年,一手拿著一個杯子,另一只手舉著一張紙伸到他面前,迷糊之中,綱吉念出了紙上的字:「SU、HA、LA……」卻見金髮青年有點不高興的樣子(雖然還是那副表情,卻是在喉中嘆氣)。「不是哦,是SU、PA、LA,斯帕納君呢。」金髮青年後冒出一把柔和的女聲,讓澤田綱吉吃驚的坐起:「HA、HARU!?」「還是冷靜點比較好哦,畢竟你還是下落不明呢。」金髮青年這樣說著,移開了身體,露出他身後坐在雷龜上的少女。小春點頭示意,捧著手上的熱茶微笑道:「澤田君,你現在好些了沒有?」「啊(\)、啊(V)……」一看到小春,綱吉就似乎忘了他現在的狀況,直直望著小春,直至一個噴嚏讓他回過神來。「你的衣服都濕掉了,穿上這個吧。」斯帕納把一套工作服遞到綱吉面前,這是綱吉才留意到這個男人。這聲音……「你、你是莫斯卡裡的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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