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食经》狂恋小妞儿

3、在唐朝的除夕（一） 唐朝人很重

　　姜一川最近发现了一个事儿，这八角的身子骨又瘦又小，没想天生神力。院子里自家水井边上那块大石，压在边上打水的时候用脚踩住好能借把力气，姜一川前几天靠着大石坐了会，虎子在院外叫姜一川去玩，姜一川忙要躲到屋子里去，生怕虎子看见，可不想被捉去陪小孩胡闹，没想到起来急了，手向后一推，一用力居然将石头掀了几个个子，好悬没磕到脑袋。当时还奇怪，怎么这么大个石头轻飘飘的，没想到，起来用力一抱那石头，好似就抱了个小西瓜。

　　回身进屋看见装满水的水缸，一个用力，居然也抱了起来。乖乖隆地东，穿越还有这个好处呢，可算兴奋了好几天，见啥就想抱啥，弄的柳二娘子也知道了八角是个神力丫头。却好似并不奇怪。只是喃喃道；“到底是个似他的。”却又怕姜一川让外人知道，直说，一个姑娘家，让别人知道了一身的怪力，还怎么嫁人。姜一川也没想让旁人都知道。只想着万一遇见个坏蛋，就能一把给坏蛋扔出去。这么想着，到盼着谁来和她试吧试吧。可村子里邻居过的都很和谐，又没什么外人，也不好拿虎子开刀。兴奋劲儿慢慢就下去了。只是从此，家里像是，汲水，搬个东西之类的活，全都包了。还不许别人插手，简直是乐此不彼。

　　一转眼，就到了年底。姜一川倒是觉得古代山沟里的年过的倒比现代的春节热闹有意思多了。现代人平时就吃好的，穿好的，由于大多数家庭都是独生子女，过年的时候也不太热闹。这里可是非常不一样，唐朝人很重视除夕，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这里是要从除夕守岁到元旦，这里的元旦，不是现代太阳历的元旦，而是农历的正月一日。也就是说大年初一。到了年根儿，村里的孩子们也闹腾起来，村里出外打猎的男人们带着猎物回家，在城里做工的人，也带着城里的新鲜玩意回家过除夕，这样一来，整个村子比平时热闹很多。

　　柳二娘子也合计着，除夕晚上多做上几个好菜，好好过个除夕。过了除夕，就和村长以及一直照顾她们娘俩的邻居们道别，这房子还是要留着的。万一在营州活不下去，还是要回来的。

　　正合计着，就听外面虎子的娘，隔壁的胖婶儿，在院子外喊道；“柳二妹子，你可在家？”说着，直接推门进了院子。这村子里，邻居们都过的和气，又都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大多都是说句话就直接进了屋的。

　　“妹子，我和我家那位合计好了，今年我们俩家一起过除夕守岁，这邻居住着这么近，人多更热闹了，你们也不用准备什么东西，到时候我们把菜端来就在你这过好了。去年在我家过的除夕，今年就在你家过，可不许嫌我们麻烦。”说着就要转身回去，估计着是怕柳二娘子不好意思。

　　听着这话，柳二娘子也很是感动，这些年胖婶儿一家没少来帮忙，这是看柳二娘子和女儿，娘俩人少，怕过的凄凉。去年也是在人家的家里过的，今年怕提出来柳二娘子面皮薄，就说出在柳二娘子家过除夕的话来。看着胖婶儿要走，忙挽留着，“姐姐别走，咱们姐妹说说话。”一边把胖婶儿摁到家里唯一的方凳上。一边说着；“八角，快给胖婶儿煮些茶来。”

　　听到这话，姜一川登时蒙了，茶叶在哪？水在哪？怎么煮啊！登时一脸黑线，但是又不能干站着，让柳二娘子发现出什么，于是马上嘴里答应着，转了身子进了厨房。幸好厨房炉子上坐了火，上面有正要烧开的水，这样总不用亲自烧火点炉子，以前用的是天然气，连煤气罐都是没用过的。一看不用烧火，心里一下放松了下来。

　　这段时间光顾紧张，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还有些害怕愧疚的意思。所以这段时间过的是浑浑噩噩，倒没怎么进过厨房，现在进来一看，倒是干净整洁，炤台上还有个简易的柜子，只是茶叶在哪，到是真的找不着了，于是开始翻找，找遍了厨房也没找到什么罐子，茶桶，或者可能装茶叶的地方，不由暗暗叫苦。又怕时间长了柳二娘子感觉奇怪。

　　这时，柳二娘子掀开帘子进了厨房，登时吓了一跳，只见本来整洁的厨房变得乱七八糟。柳二娘子脾气倒是好，也没生气，只是苦笑道；“我的好八角，你这是找什么呢。茶饼就在面袋上面的柜子里啊。看你翻得哪里都是东西，看来以后我的让你多做些家事，要不以后可怎么嫁人。好了，我来煮茶，你来学着些，以后可不能连煮个茶都找不到茶饼。那你可成了笑话了。这样哪家儿子敢来娶你。”

　　姜一川看着那半团黑乎乎的东西，一脸无语，天哪，原来这就是茶叶啊，这茶叶给我都不认识啊。

　　柳二娘子说着麻利的把仅剩的半团茶饼放到火上炙烤一下，又将茶饼碾成粉末，放到锅里去煮。正煮着茶，胖婶儿也掀帘子进了厨房。“可别忙活了，这是干什么，邻居天天见的，还客气的煮什么茶，说俩句就回去了。八角，来 ，给胖婶儿看看，呵呵，这孩子越长越像妹子你了啊，以后也是个美人，我看那说不定更好看，就是得多吃点才好看。”

　　柳二娘子笑道；“八角能吃着呢，就是不见长肉。以后还得让她学着干点活，要不找婆家都费劲了。”

　　“看你说的什么话，以后咱们八角能干着呢，虽然咱们都是偏僻地方的，可自己的孩子自己疼。在家也都是个宝呢。孩子还小现在开始学也来得及。”

　　“刚刚你说要去营州的事儿，我觉得不妥。你们娘俩，俩个弱女子能干什么？不如就留在这，有我们家一口吃的，你们家也饿不死。”

　　“姐姐这个心思我是心领的，可你们家也不富裕，再说，哪有让你们白养俩个闲人的道理。再说，在营州还有个远房的表姑能照应着，没什么大事儿。总能有口饭吃。”

　　“哎，你要是这么说，我也不留你，只是邻居做得好好的，你这说走就走，到时候也怪念想的。好啦好啦 ，刚刚你说的，你家的房子和院子，我都照应着，万一在那营州呆不下去，也好有个地方回来。”

　　柳二娘子又是一番感激之言。俩人亲亲热热的又带着着些唏嘘聊了好一会。姜一川趁着柳二娘子和胖婶儿聊天的功夫，一边把翻出来的东西放回去，一边有好好打量了唐朝的厨房，不得不说，唐朝人的生活还是和现代人有很大区别的。这里虽然地理偏僻，对外却也不是没有交易沟通，整个房子虽然破败，外面都是铺了稻草，可里面倒也是个泥瓦房子，外面铺了草想来是保暖的缘故。

　　进了屋内也只有一只现下在京城流行的方凳，吃饭倒是要跪坐在垫子上，用一张长条的矮案上的，连睡觉的榻也不比矮案高多少，但却被柳二娘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很有些一尘不染的意思，就连厨房也擦拭的干净，角落里放了满满一小篮子的鸡蛋，鸭蛋。米缸里也还只有半小缸的糙米了，但倒是还有些白面，小豆，玉米粒，绿豆之类的杂粮。看着绿豆，姜一川想着现代的绿豆那叫一个贵，一斤绿豆能买6斤大米。还是古代好啊，以后我使劲吃绿豆。姜一川做了个宏大的目标。（晕，为啥一说到吃就下决心呢。这孩子就想着吃了。）

　　这些日子来姜一川可也知道了柳二娘子是真心疼整个女儿，居然也不支使干些家务，别人家的女儿，就算宝贝着的也是要跟着母亲干些家务的。想到这，更是愧疚，也暗暗打定主意对柳二娘子好些，也不辜负白白占了人家女儿的身子。

　　姜一川又翻出好些干蘑菇，土豆干，干茄子条，一大包的干货。看着这些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最近的青菜小粥吃够了，来个蘑菇炖山鸡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算了，还是忍忍。要是突然会做饭也不知道会不会露出马脚来。

　　接下来的几天，柳二娘子琢磨着得做几个好菜，一来今年是在家里过年，胖婶儿说着什么也不要准备，可面子上总要好看些。二来，确实胖婶儿夫妇一家没少帮忙，前天还说要过年了，给柳二娘子送来一只山鸡。再说那些粮食总归太沉，走的时候用面烙些大饼做成干粮就好了，就打算连着攒下的干货，好好做上一顿年夜饭。

　　划拉划拉，反倒找出许多干货，早先晒些干货也是为了冬天也能有些能吃的蔬菜换换口味，还有鸡蛋，鸭蛋，鹅蛋，山鸡，还有为了过年买的一只猪大腿，几斤猪肉馅。合计着，这些东西也就够了。

　　这几天，姜一川成天绕着柳二娘子转悠，柳二娘子看着还以为女儿终于长大了，知道要心疼她，心里也是甜滋滋的，哪想到其实姜一川就是嘴馋了，想找个机会一露身手，虽然柳二娘子做的饭菜也算滋味清谈纯正，但是柳二娘子就会这一招鲜，姜一川现在要的不是清淡，她现在就想着有个机会能把她吃腻着。囧~于是就和柳二娘子撒娇卖乖，说什么都要在除夕晚饭上出力，露上一手，柳二娘子拧不过姜一川，只得答应。不过却要在一旁看着，生怕好好的材料都给浪费了。

　　除夕转眼就到，为了这一天，姜一川可是左思右想，吃一顿好的也不容易啊，屋檐梁上挂着的山鸡，被老天爷这个天然大冰箱，冻的结结实实的，姜一川天天晚上不看看这只鸡都睡不着觉，现在可体会到贫困地区小孩子的感受了，平时吃的就是萝卜，白菜，现在姜一川拿腌好的白菜块都能当着零食吃，过过没滋味的嘴瘾，饭量也是成倍的上涨，可还是个瘦瘦的柴火妞儿，现在可理解，为啥以前父母的年代的人都没有胖子了，光吃植物种子，连点油水都没有，根本胖不起来，光吃糙米饭，吃的肚子鼓鼓的也根本没有吃的餍足的感觉。

　　这样一来，这只山鸡对姜一川的影响可不是盖的，在姜一川的大脑里早就将这只诱人的山鸡，煎炒烹炸108遍了，绝对的死无完尸，大卸八百块。

　　头天晚上，姜一川就将这只山鸡用大菜刀分了好几堆，俩只腿两只翅膀是一堆儿，鸡胸是一堆儿，脑袋脖子爪子是一堆儿，剩下的去了皮肉剔出了一副鸡骨头架子来，将鸡骨头架子连着剔掉一半猪肉的猪大腿加水炖着，家里没什么作料，只放了些大葱和八角。

　　这一宿，姜一川都没睡好觉，清晨，天还没亮就早早起来，弄的柳二娘子是哭笑不得，姜一川沿着口水看着锅里的猪大腿，连喝了两大口没放盐的肉汤，想起了一句广告词。就是这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