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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分别 ...

  •   第16章 分别
      宋朝阳失望至极,坐在了沙滩上。他掏出烟,点燃一支。梅婷婷来到他身边,也坐下,说:“给我一支。”宋朝阳递给梅婷婷一支烟。梅婷婷说:“火”,宋朝阳又把打火机递给梅婷婷。
      梅婷婷说:“朝阳,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不守承诺。每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然后又和别的姑娘谈情说爱。你这样做,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觉得我被人背叛了,被人欺骗了。当我看到你和杜虹颖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我愤怒极了。”
      宋朝阳说:“我,我只想要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当我在外打拼回家的时候,能看到我的妻子,儿女。可是,你不给我一个完整的家。你只是把我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说心里话,你爱我吗?”
      “这些日子我还真爱上你了。”梅婷婷说:“朝阳,你要给我时间。我刚从一个失败的婚姻里走出来,伤疤还没有痊愈。你让我再走进一个婚姻,我实在没有勇气。时间可以让我忘掉那些痛苦,或许有一天我会和你在一起,结婚,生儿育女。但那是未来,不是现在。”
      “未来?”宋朝阳失望地说:“未来你不和我在一起了,难道我就白浪费这10年时间?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吗?”
      “朝阳,不是我不给你一个完整的家,这需要时间。”
      “多少时间?你确定要10年吗?”
      “具体时间我也说不准。我觉得再过一段时间,我或许能够满足你,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我们结婚,生儿育女。”
      “那你要不这样做?我怎么办?再说,我是真心爱虹颖的。”
      “那你爱我吗?”
      朝阳看着梅婷婷。“反正你要和我结婚,我会同意的,这也是我希望的。”
      “我是问你,你爱我吗?你要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要不爱你?我就不会和你在一起了。只是你不能给我一个完整的家,这让我感到灰心。”
      “这么说你同时爱我,又爱虹颖。你同时爱两个人,你还真是一个多情的人。朝阳,你给我时间,或许在不长的时间里,我就能满足你的愿望。”
      “我不想和你再保持这种关系了,我想和你成为夫妻,就是现在。你能满足我这个愿望吗?”
      “我说过现在不行。朝阳,我们重归于好吧,你跟我回家。”
      宋朝阳说:“我觉得那不是我的家。对我来讲,那好像是旅馆。”
      “免费的旅馆。朝阳,我并不想让你痛苦。可是,你也要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你每天晚上和我在一起,心里想着别的女人。这对我来说不是一种痛苦吗?走吧,朝阳,咱们回家,先回家再说。”
      宋朝阳说:“我想一个人待会。”
      “那好,”梅婷婷说:“你回去别太晚了。我先回去了。”梅婷婷走了。
      宋朝阳又抽了两根烟,然后放声大哭,眼泪止不住地留下……
      他一直哭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回到了宋家村自己的三间瓦房。呆呆地坐着,一直到天明……
      然后,他关了手机睡觉,一直睡到中午。起床后,也没有吃饭,他又来到梅河岸边,坐着抽烟。他想,那回坐在这里,他丢了工作,想跳河。这一次,他失恋了……
      他一直坐到太阳落山,西方红霞一片。他想,他再也见不到虹颖了,失去了那个心爱的姑娘。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不该答应梅婷婷的十年之约?那些利益、金钱,他是用什么换来的?他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他觉得头脑发胀,实在理不出个头绪。
      也许,自己该离开梅婷婷。但是,现在离开梅婷婷,虹颖会回来吗?不会,虹颖走的时候很坚决。但是,他还是想问一问虹颖。他掏出手机,拨通虹颖的手机,手机通了,随即又被挂掉了。他又拨打,然后是忙音。显然,虹颖把他拉黑了。
      想到自己再也见不到虹颖了,他又泪流满面……也许,也许他这一生就要这样。自己为什么答应梅婷婷的十年之约?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他没有目的地在梅河岸边走着……那清清的河水,日夜不停地向东流去。而自己一次次走向绝路,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运?他想不明白,他觉得越想越糊涂……
      次日,宋朝阳来到金店。杜虹颖把账本抱了过来,还有一张银行卡。杜虹颖说:“这是账本和银行卡,都在这里了,我走了。”
      宋朝阳追到门口,来到一个僻静处。宋朝阳对虹颖说:“虹颖,我现在离开梅婷婷,和她解除十年之约,咱们再在一起,可以吗?”
      虹颖含着眼泪,说:“没有可以了,一切都结束了。朝阳,我希望你以后走好自己的路,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宋朝阳说:“虹颖,我们认识一场,我和梅婷婷的事你能给我保密吗?谁也不说,连你表姐李阳也不说。否则,我在女人街就待不下去了。”
      “这个可以,我向你保证,你和梅婷婷的事,我谁也不说,连我表姐李阳也不说。这样,你放心了吧。”
      “谢谢你,虹颖。”
      “不用谢,我走了。”
      渐渐地,渐渐地……他看不见她了,他将永远失去她,失去那个他真心爱过的姑娘……
      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默默地走进了休息室,在休息室里抽烟。他想,他这是罪有应得。或许他的人生可以另样走。但是他偏偏走成了这样。那晚,当他答应梅婷婷的时候,他就失去了谈情说爱的权利。可是现在,如果他和梅婷婷解除10年之约,他将一无所有,重新回到从前的贫困。他躺在躺椅上,慢慢地睡着了,或许他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能忘掉这些痛苦和无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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