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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8 约谈官 谢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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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去找周砚,是在祁夜离开后的第四天。
他没被约谈,是自己去的。他推开门,周砚正坐在桌后,整理文件。看到他进来,周砚有些意外:“你来了?”
“我来了。”
“坐。”
谢衍坐下,直接开口:“你为什么盯着我们?”
周砚停了一下:“因为你们不在秩序里。”
“秩序是什么?”
“分类。”周砚说,“每个人在自己的位置上。什么属性、什么能力、什么背景,分清楚,学校才不会乱。”
“你也是被分类的人。”谢衍说。
周砚看着他。
“你测过吗?”谢衍问,“你是什么系?你被分到哪个位置?”
周砚没回答。
“你盯着我们,是因为我们不在你的分类里。”谢衍说,“你怕我们。”
“我不怕。”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查?”
周砚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我不喜欢分不清的东西。”
“人不是拿来分类的。”谢衍说。
“你们这些不在分类里的人,说起来总是很容易。”
“我知道。”谢衍说,“我以前也喜欢分类。我把我遇到的所有人都分好类,谁是威胁、谁可以利用、谁可以忽略。我分得很清楚。”
“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有的人分不了类。”谢衍说,“苏昼分不了类。她既是光系混血又是苏昼。陈实分不了类。他太普通了,普通到不在任何分类里。沈知也分不了类。她什么都看得见,但她什么都不说。”
周砚看着他,没说话。
“你也是。”谢衍说,“你分不了类。你想把自己塞进‘秩序’里,但你其实不在里面。”
周砚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下次听证会,我会去。”
“我会去。”谢衍说,“你不用准备。”
谢衍站起来,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周砚叫住他:“谢衍。”
他回头。
“你刚才说的那些,你自己信吗?”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