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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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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秋初,江城盛景无双。
满城烟火锦绣,万家升平安稳。
所有人都以为,故事早已落定终局。
苏杳泱逆风翻盘、事业封神、夫君独宠、全城臣服、风波尽散、余生圆满。
谢临珩情深不负、护妻入骨、肃清宗族、独守一人、家业鼎盛、岁岁无虞。
人人皆道,这是天赐良缘、世间顶配,是无可撼动、无可颠覆、尘埃落定的圆满结局。
没人记得,高墙深院之内,还有一具被世人遗忘、被时光尘封、被幸福碾碎的枯骨亡魂。
温舒宜。
那个曾经众星捧月、才情冠城、青梅竹马、坐拥天命良缘的温家嫡女。
如今困于荒芜小院、与世隔绝、声名尽毁、执念成灰、日夜煎熬、生不如死。
世人皆以为,她早已认输、早已沉寂、早已沦为过往炮灰,再无半分掀风鼓浪的能力。
可世人从来不懂——
极致的深爱被碾碎、极致的骄傲被践踏、极致的人生被掠夺、极致的绝望被封存,滋生的从来不是妥协,是蚀骨焚心、毁天灭地的疯魔。
温柔死了,体面死了,善良死了,就连最后一丝隐忍与退让,也早在无数个暗无天日的囚笼岁月里,腐烂成泥。
剩下的,只有不死不休的恨。
同归于尽的疯。
玉石俱焚的绝。
你夺我半生风月,我便换你一世人间。
你占我天命良缘,我便以白骨篡你江山。
……
温府禁足小院,常年不见完整天光。
高墙森森,锁住四季繁花,锁得住人身,锁不住滔天恨意、焚心疯魔。
自纳妾风波彻底落幕、谢临珩当众立誓此生唯爱苏杳泱、永不二心之后,温舒宜彻底断绝了最后一丝幻想。
她不再期盼回头、不再等候偏爱、不再奢望翻盘、不再执念旧情。
爱死了。
梦碎了。
人疯了。
整整三月禁足,她不哭不闹、不疯不笑、安静得可怕。
侍女婆子皆以为她被彻底磨平棱角、被现实击溃心智、彻底认命臣服。
下人懈怠、守卫松懈、宗族漠视、家人放弃。
所有人都放下了戒备,没人再将这个落魄废女放在眼里。
可无人知晓,这三个月死寂沉默,是她倾尽所有、筹谋极致绝杀的隐忍蛰伏。
疯魔的人,最会伪装。
绝望的人,最懂等待。
她收敛所有外露的偏执、崩溃、怨毒,日日静坐窗前,看似枯槁等死,实则字字复盘、步步筹谋。
她熟知谢临珩习性、熟知谢府布局、熟知苏杳泱软肋、熟知江城规矩人心。
十年青梅竹马,她比谁都了解谢临珩的习惯、软肋、偏爱、松懈之时。
数月旁观窥探,她比谁都清楚苏杳泱的作息、喜好、破绽、安稳时刻。
苏杳泱太顺了。
顺到风光无两、顺到人人臣服、顺到彻底松懈、顺到以为世间再无风浪。
她手握财富、手握人脉、手握偏爱、手握盛名,眼底只剩锦绣繁华、温柔余生,早已忘了暗处还有一条被她逼至绝境、只求同归于尽的毒蛇。
谢临珩太稳了。
稳到权势滔天、稳到掌控一切、稳到肃清风波、稳到笃定余生无虞。
他自负护妻周全、自负掌控全局、自负无人敢逆谢家威严,却唯独低估了——
一个被夺走整个人生、碾碎所有骄傲、囚禁所有余生的女人,到底能疯到什么地步。
温柔的人一旦绝情,是覆水难收。
骄傲的人一旦落魄,是不择手段。
正午日头最盛,人间最是安稳喧嚣之时。
温舒宜枯坐窗下三月,终于缓缓抬起头。
曾经清丽温婉、灵动骄傲的眉眼,彻底褪去所有人气。
眼底无悲无喜、无爱无恨、无光明无温热,只剩一片死寂漆黑、彻骨寒凉的疯魔平静。
她瘦得脱形、面色惨白、唇无血色、长发枯槁,看似孱弱易碎、风一吹就倒,可眼底藏着倾覆天地、屠戮风月的决绝。
她轻声唤来守院的粗使婆子,声音温顺轻柔,是数月来从未有过的安分乖巧。
“张妈,我近日身子孱弱、心绪渐平,已然知晓从前过错。只求一杯静心凉茶,安度余生,不再妄念、不再闹事、不再执念。”
婆子见她彻底认命、温顺服软,彻底放下戒备,随意应声:“小姐安分便好,我这就为您沏茶。”
无人知晓,温舒宜早已利用三月蛰伏,收买府中最底层、最被忽视、最不起眼的下人,寻得世间至阴至柔、无色无味、入体无声、无解无救的慢性绝毒——归风月。
此毒最绝、最阴狠、最无解。
无色、无味、入水即化、茶饮无感、初期无痛无痒、查无痕迹。
专为富贵权贵、安稳无忧之人所制。
不即刻夺命,却能悄悄侵蚀经脉、弱化体魄、蚕食生机,待时机一到,狂风骤雨、骤然爆发、瞬息毙命,医者无解、神仙难救。
最适合用来毁掉一对盛世安稳、恩爱无双、锦绣圆满的璧人。
你不是岁岁安稳吗?
我便让你无声死在安稳里。
你不是风月圆满吗?
我便让你风月归白骨、圆满成空无。
婆子沏茶归来,毫无防备递上清茶。
温舒宜指尖微颤,一瞬极致的隐忍之后,将早已藏于指缝、细如尘埃、无形无迹的剧毒,轻轻弹入茶汤。
毒落无声,溶于无痕,清水依旧澄澈透亮,无半分异样。
她端起茶盏,浅浅饮了一口,眼底掠过一丝极致寒凉、极致疯魔的笑意。
戏,开场了。
……
今日秋初晴好,天光大亮,风软云轻。
谢府主院,温柔安宁、岁月静好。
经历数次风波淬炼、一次生死试探,苏杳泱与谢临珩的感情早已坚不可摧、情深入骨、双向笃定。
白日里,苏杳泱照常打理三家新店产业、核对账目、规划秋冬新品、安排商户联营。
她的商业版图日益庞大,垄断江城半壁商贸,名声响彻江南,人人敬她、服她、仰她。
她依旧清醒通透、温柔自持、勤勉安稳,从不骄奢、从不张扬、从不恃宠而骄。
傍晚时分,诸事落定。
晚风温柔,庭院生香。
谢临珩推掉所有晚间商事、宗族应酬,日日归府伴她左右,寸寸弥补从前所有亏欠、所有疏忽、所有荒唐试探。
他彻底改掉从前沉稳内敛、不善表达的性子,日日温柔、事事迁就、处处宠溺。
院中摆着小桌、鲜果、清茶、精致晚食。
烛火初上,暖光温柔,映得两人眉眼缱绻、岁月安然。
苏杳泱靠在谢临珩肩头,轻声闲谈近日商铺盛况、市井趣事、人间烟火。
语气轻松、眉眼温柔、满心安稳。
她以为,往后余生,皆是这般。
无风波、无算计、无纠葛、无伤害。
只有锦绣、温柔、深情、安稳、岁岁长安。
谢临珩轻轻揽着她的腰,指尖温柔摩挲她的指尖,眼底是倾尽余生的赤诚笃定。
“秋日天凉,日后莫久坐吹风。”
“产业不必太过操劳,有我兜底,你只管开心自在、岁岁无忧。”
“人间繁华、万家风月,我都替你守。”
字字温柔、句句深情、岁岁笃定。
苏杳泱弯眸浅笑,点头应声:“好。”
侍女端来晚后清心茶饮,是谢府日日常备的温润清茶,无害无伤、清甜安神。
两杯清茶,两杯安稳。
无人知晓,这两盏寻常不过、日日饮用的清茶,早已被暗中打通脉络、潜伏多日的毒线,悄然浸染剧毒归风月。
温舒宜筹谋三月,步步为营、层层渗透、不露痕迹。
她不急于一时刺杀、不搞轰轰烈烈的厮杀、不闹人尽皆知的祸乱。
她要的从不是一时痛快,是彻底的颠覆、彻底的毁灭、彻底的篡位。
她要让这对世人艳羡、恩爱无双、圆满顶配的男女主,死在最安稳、最幸福、最毫无防备的温柔岁月里。
死在彼此深爱、最信任、最笃定余生圆满的时刻。
让他们带着满心欢喜、余生期许、深情缱绻,一步步踏入死亡绝境。
让他们的锦绣江山、恩爱传奇、圆满人生,彻底崩塌、化为白骨、沦为笑话。
侍女躬身奉茶,两人毫无防备、自然而然、抬手饮尽。
茶水清甜温润,入口如常、无感无异、安然无恙。
烛火摇曳,晚风温柔,庭院静谧,岁月静好。
两人依偎闲谈、相守相伴、温柔缱绻,依旧是全城最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
可剧毒,已然入体。
无声、无息、无痕、无解。
暗流,彻底吞噬圆满。
疯魔,悄然篡夺人间。
……
最初七日,毫无异样。
生活照旧繁盛安稳、恩爱照旧缱绻温柔、事业照旧蒸蒸日上。
苏杳泱依旧精明能干、步步拓张、风光无限。
谢临珩依旧权势滔天、护妻入骨、温柔专一。
全城依旧传颂他们的佳话、羡慕他们的圆满、敬畏他们的权势。
第八日开始,细微异变悄然滋生。
苏杳泱偶尔晨起微乏、心神倦怠、精力不济。
只当是秋日疲乏、连日操劳、过度辛苦,从未多想。
谢临珩亦是偶尔心绪浮躁、莫名乏力、夜间浅眠。
只当是秋日换季、商事繁杂、心神劳顿,全然没有半分警惕。
两人身体细微衰败、生机悄然流失、经脉慢慢受损,日复一日、渐渐加深。
旁人观之,只觉是富贵闲人秋日倦怠,无人察觉是剧毒蚀骨、生死倒计时。
医者问诊、脉象平和、无病无灾、查无异常。
所有探查,尽数无用。
归风月,本就是专门屠戮盛世圆满、恩爱安稳、锦绣余生的绝世毒术。
专杀幸福人,专毁圆满局,专篡天命书。
半月之后,两人愈发孱弱。
苏杳泱素来饱满清亮的眼底,渐渐染上淡淡的疲惫苍白,往日雷厉风行、利落果决的身段,日渐轻柔无力、气血亏虚。
打理产业久了便心慌气短、静坐稍久便头晕乏力、往日无穷精力尽数消散。
谢临珩更是日渐沉郁、气力衰减、身形消瘦、气场衰败。
往日震慑全城、杀伐果断、威压滔天的气势,日渐微弱消散。
可所有人依旧只当是操劳过度、体虚气弱,悉心调养、日日进补。
山珍补品、名贵汤药、珍宝药膳,日日不断。
可越是进补,剧毒越是顺势蔓延、扎根经脉、吞噬生机,衰败愈快、侵蚀愈深。
无人知晓,他们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走向彻底死亡。
走向温舒宜亲手为他们铺好的——白骨终局。
……
秋深叶落,霜风渐起。
短短一月,翻天覆地。
曾经风华绝代、精力无限、撑起半城锦绣的苏杳泱,已然面色苍白、体弱多病、日渐孱弱。
曾经权势滔天、沉稳无敌、掌控一切的谢临珩,已然气血衰败、精神萎靡、日渐枯槁。
府中人心惶惶、全城议论纷纷、宗族惊惧不安。
无人知晓病因、无人查出症结、无人能够医治、无人能够逆转。
名医齐聚、神医问诊、药石无数、玄学皆试,尽数无用。
所有努力,皆是徒劳。
天命圆满局,早已被暗处疯魔之人,彻底改写。
此时的温府小院,依旧死寂荒芜、看似毫无波澜。
可被禁锢的那个枯瘦女子,眼底早已盛满冰冷疯狂、极致快意、颠覆一切的胜利笑意。
她日日听着下人传回的消息,听他们日渐孱弱、日渐衰败、日渐无力、日渐濒临绝境。
听那对神仙眷侣、圆满璧人,一步步坠入她亲手布下的无间地狱。
她轻声低笑,笑声嘶哑、寒凉、疯癫、彻骨:
“苏杳泱,你也会累吗?
谢临珩,你也会弱吗?
你们不是岁岁安稳、风月无双、情深不负、锦绣万年吗?
我困于此地、不见天日、白骨熬魂、日日炼狱。
你们凭什么坐拥阳光、恩爱圆满、繁花似锦、人间无恙?
我的十年青梅、我的天命良缘、我的名门风光、我的一生圆满,被你们生生掠夺、碾碎、践踏、废除。
如今,我用我这一具废骨、一身疯魔、一腔恨意,换你们双双殒命、风月归零、江山易主。
公平得很。
你们抢我一生圆满,我毁你们一世余生。
你们占我天命女主位,我便以疯魔白骨,篡你们整本山河剧情。
我得不到的,你们也不配拥有。
我毁不了的命运,我就彻底颠覆。
你们的盛世、你们的恩爱、你们的传奇、你们的圆满,从今往后,尽数归我。”
疯魔入骨,执念成神。
她等这一日,整整数月。
忍得住寂寞、熬得住黑暗、藏得住恨意、谋得了终局。
……
深秋霜降,枯叶落尽。
谢府漫天愁云、满城悲戚、举国不安。
苏杳泱彻底撑不住了。
曾经清醒锐利、步步生辉、永远从容不败的眼底,彻底失去所有光亮,只剩苍白疲惫、生机溃散。
她卧床不起、日渐虚弱、气息微弱、神志渐昏。
她躺在榻上,看着守在床边、同样身形消瘦、面色憔悴、日渐衰败的谢临珩,心底满是茫然、不解、微弱的痛。
明明前月还恩爱无双、事业鼎盛、岁月静好、余生可期。
为何短短时日,两人双双衰败、无药可医、无路可救?
她想不通、查不出、解不开。
她一生谨慎、步步清醒、事事周全,躲过风波、躲过算计、躲过人心、躲过是非。
却终究躲不过暗处无声无息、无解无情的绝杀屠戮。
谢临珩紧紧握着她冰凉微凉的手,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慌乱、无力、剧痛、悔恨。
他权倾天下、掌控万物、护尽世人、平定风波、肃清八方。
却唯独护不住最爱的人。
查不出毒源、抓不到凶手、破不了死局、守不住圆满。
他俯身,嗓音沙哑破碎、泣血低沉,是一生从未有过的卑微绝望:
“杳泱,对不起……是我没护好你……是我无能……是我亏欠你……”
“我扫清所有风波、肃清所有是非、肃清所有敌人,却终究护不住你的岁岁平安……”
他这一生,杀伐果断、从无败绩、从不认输。
唯独这一次,输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一无所有。
输给一场无声无息、无人知晓、疯魔极致的暗处绝杀。
输给一个被他彻底漠视、彻底遗忘、彻底放弃的旧人。
弥留之际,苏杳泱气息微弱、眸光涣散,望着眼前深爱之人,轻声呢喃:
“临珩……我不怕死……
我只是……舍不得我们的锦绣……舍不得我们的余生……”
她熬过泥泞、熬过苦难、熬过风波、熬过试探、终于得得安稳圆满、情深不负。
终究,逃不过天命颠覆、疯魔绝杀、白骨终局。
话音落尽,眸光彻底涣散。
那双曾盛满星光、清醒、坚韧、温柔、锦绣的眼眸,永远闭上。
生机散尽,风月归零。
一代逆袭女主、商界传奇、寒门封神、盛世主母——苏杳泱,殁。
深秋寒风吹入窗棂,卷起满室悲戚、满地荒芜。
谢临珩抱着怀中彻底冰冷、彻底无声的挚爱,浑身颤抖、泣血无声、彻底崩碎。
他的江山、他的风月、他的人间、他的唯一、他的余生。
尽数死在他怀里。
世间所有圆满,尽数成空。
极致的悲痛、极致的绝望、极致的无力、极致的崩溃,瞬间摧毁他最后的生机。
不过半日,这位权倾江城、情深专一、盛世无双的谢家少主,心神俱碎、生机断绝。
紧随挚爱而去,殉情殒命。
男主谢临珩,殁。
短短一日,全书男女主,双双白骨、双双落幕、双双归零。
盛世崩塌,风月覆灭,传奇终结,圆满破碎。
整本甜宠逆袭、事业爽文、恩爱圆满的小说主线,彻底断裂、彻底颠覆、彻底作废。
……
谢府举府大悲、全城震动、举国哗然。
无人知晓病因、无人知晓凶手、无人知晓这场绝代悲剧的源头。
所有人只叹,天妒良缘、天碎圆满、世事无常、祸福难料。
人人悲泣、人人惋惜、人人痛心、人人茫然。
唯独那座荒芜禁足小院里,枯瘦孱弱的温舒宜,缓缓站起身。
隔着高高的围墙,听着满城悲戚、举府哀鸣、天地同悲。
她笑了。
笑得极致温柔、极致清冷、极致疯魔、极致盛大。
眼底积压数年的委屈、不甘、怨恨、偏执、绝望,尽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通透、是圆满、是新生、是登顶、是主宰。
她赢了。
彻底赢了。
以一身枯骨、一身疯魔、一身罪孽、一生囚禁。
换男女主双双殒命。
换整本剧情彻底颠覆。
换天命格局彻底改写。
换她自己,登顶全书唯一女主位。
旧的风月死了。
旧的圆满碎了。
旧的主线崩了。
新的天下、新的剧情、新的天命、新的人生,自此,归她一人。
……
三日后,谢府丧事落定,双主下葬,尘埃落墓。
江城大乱、群龙无首、产业动荡、宗族溃散、权贵纷争、人心飘摇。
所有人争抢谢家遗留的江山财富、商贸版图、权势人脉。
人人都以为,乱世将至、瓜分在即、天下无主。
可无人想到,真正的执棋者、真正的新主、真正的天命女主,早已蛰伏暗处、掌控全局。
温舒宜借着满城大乱、人心惶惶、无人顾及禁足小院的空隙,悄然走出困锁她数月的高墙囚笼。
无人拦她、无人查她、无人防她。
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一个落魄废女、无能弱者、过往炮灰,掀不起半点风浪。
可走出高墙的那一刻,曾经孱弱枯槁、疯魔死寂的女子,彻底蜕变重生。
数月隐忍蛰伏、绝境疯魔、筹谋绝杀、白骨换天。
褪去所有柔弱、所有偏执、所有天真、所有执念。
她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气度雍容、心机深沉、手段凛冽、掌控无双。
曾经的温柔嫡女死了。
曾经的疯魔怨妇死了。
活下来的,是浴血白骨、踏碎风月、颠覆天命、篡位封神的——全新温舒宜。
她步步从容、冷静沉稳、心思缜密、手段雷霆。
借谢家大乱之机,以暗中收买的下人、布下的眼线、蛰伏的势力,顺势入局、雷霆清算、逐一掌控、全盘接手。
她熟知谢家所有产业脉络、人脉布局、商户资源、宗族软肋。
她懂得权谋制衡、懂得商贾博弈、懂得人心拿捏、懂得杀伐取舍。
曾经苏杳泱打下来的锦绣江山、商业版图、满城人脉、盛世基业,被她以雷霆手段、极致心智,逐一稳稳接管、全盘掌控、彻底收纳。
那些争抢谢家基业的权贵、商户、宗族旁支,尽数被她借力打力、逐一碾压、一一清算、彻底肃清。
她以女子之身、废女之名、绝境之态,稳住大乱江城、镇住飘摇时局、掌控整片盛世江山。
曾经属于苏杳泱的万丈荣光、盛世锦绣、半生霸业、满城臣服。
尽数易主,尽数归她。
……
冬日初雪,落满江城。
一场白雪,洗净旧人间、旧风月、旧圆满、旧剧情。
崭新天地、崭新格局、崭新天命、崭新女主,彻底降临。
温舒宜端坐谢府主院正位,一身素色锦袍、眉眼清冷绝尘、气场威压滔天。
曾经属于苏杳泱的主母正位、盛世王座、人间顶峰,如今稳稳坐着她一人。
她眼底再无爱恨、再无偏执、再无疯魔、再无执念。
只剩清冷天下、万里江山、满目锦绣、全权主宰。
世人渐渐知晓所有真相、所有颠覆、所有绝杀。
知晓曾经的青梅良缘、天命原配,被人横刀夺爱、鸠占鹊巢、碾压践踏、囚禁绝境。
知晓她绝境疯魔、布下死局、绝杀双主、颠覆剧情、篡位封神。
知晓如今执掌江城锦绣、掌控万里基业、主宰整片天地的新女主,是浴血归来、白骨封神的温舒宜。
世人从唾弃她、轻视她、怜悯她、遗忘她。
转为敬畏她、臣服她、惧怕她、仰望她。
她才是这本书最初的天命女主。
她才是本该坐拥青梅良缘、盛世锦绣、岁岁圆满的原配之人。
若非当年那场突如其来的抢婚、那场逆天翻盘、那场鸠占鹊巢,她本该一生安稳、恩爱无双、登顶盛世、圆满一生。
是命运不公、是剧情错乱、是外人掠夺、是机缘错位。
逼她疯魔、逼她绝杀、逼她颠覆、逼她篡位。
如今,她亲手修正天命、亲手改写剧情、亲手清算因果、亲手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以白骨,换风月。
以疯魔,篡江山。
以绝境,登封神。
旧人埋骨、旧梦成灰、旧局倾覆、旧章作废。
从今往后,整本小说,唯她为主。
江山是她的。
锦绣是她的。
盛世是她的。
天下是她的。
所有风光、所有圆满、所有登顶、所有臣服,尽数归她一人。
风雪落庭,天地静谧。
温舒宜抬眸望向漫天落雪,眼底清冷无波,覆尽万里河山。
“从前我求人爱、求圆满、求姻缘、求偏爱。”
“如今我无需情爱、无需陪伴、无需宿命、无需天意。”
“我自为天、我自为主、我自圆满、我自封神。”
“世间风月万般好,不如我手握白骨、坐拥江山、主宰余生。”
旧的结局覆灭。
新的传奇开篇。
全文终局改写,新女主——温舒宜,登顶封神,独占万里锦绣,主宰整世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