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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穿越 ...


  •   天启百载,秋深岁安。

      距温舒宜禅位归隐、褪去帝尊、归于山河清宁,倏忽已是整整百年。

      百年光阴,于万古长河不过弹指一霎,于一朝一世,却足以更迭三代苍生、洗尽百年风霜、沉淀万世底蕴、固化千古新规。

      百年起落,王朝更迭无数、世间风云流转、人间岁岁新颜,唯独天启盛世永固、大同世道永存、女帝圣名不朽、山河规制不改。

      百年之前,她以一己孤勇,破千年天命桎梏、碎万世人世枷锁、扫百年乱世沉疴、开亘古未有新局。
      百年之后,她亲手缔造的太平人间、公允世道、清明乾坤、大同山河,早已彻底融进九州骨血、刻入万民心性、化作天地常态。

      世人早已忘了曾经的尊卑壁垒、男女桎梏、门阀垄断、战乱饥寒、阶级偏见、华夷隔阂。
      生于天启百年后的苍生,自落地伊始,所见便是平等人世、所历便是安乐太平、所享便是盛世公允、所行便是自由坦荡。

      他们从不知旧朝之腐朽、乱世之流离、礼教之寒凉、宿命之不公。
      书本所载、乡老所讲、史书所录,皆是百年之前那位孤身逆天、独造盛世的千古女帝,一场照亮万古人间的惊天蜕变与无上慈悲。

      深秋时节,九州大地天清地阔、山河澄明。

      江南烟雨水润千畴、稻香遍野,万亩良田岁岁丰稔,农人晨起暮归、衣食充盈、无忧无扰;中原京华市井连绵、车水马龙、商旅如云,南北货物互通有无、万国珍宝齐聚市井,百姓安居乐业、商贸公允有序;北方关山壁垒森严、三军规整、边防永安,百年无一战乱、无一边患、无一匪祸;四海江海千帆竞渡、百舸争流,跨境通商络绎不绝、万国邦交永世和睦。

      乡野学堂遍布阡陌、义学普惠万民,稚子朗朗书声遍响九州山河,男女孩童皆可执笔读书、明理修身、逐志四方;朝堂吏治清明如水、百官勤勉奉公、唯才是举、无私无偏,无世袭权贵、无门阀朋党、无贪腐冗官、无阶层壁垒;市井女子立身坦荡、求学入仕、经商立业、从军报国、随心而活,无世俗捆绑、无礼教束缚、无命运桎梏、无旁人定义。

      这是温舒宜留给后世万古,最厚重、最温柔、最公允、最圆满的人间。

      百年岁月,足以让九重帝阙的杀伐风霜彻底褪色,足以让一朝开国的惊天波澜归于平静,足以让当年的朝野风云、人间起落,尽数沉淀为青史笔墨、万世传颂、山河印记。

      紫禁城依旧矗立九州正中、屹立京华核心,琉璃金顶沐尽百年朝暮、阅尽人间更迭,依旧庄严肃穆、恢弘壮阔,却早已褪去皇权独尊的凛冽疏离,化作万民瞻仰、万世敬畏的盛世圣殿、文明图腾。

      百年间,天启王朝历经三代明君临朝、数代贤臣辅政,代代恪守温舒宜定下的万世铁律、永世新规,不敢有半分偏移、半分懈怠、半分改制、半分倒退。

      新君皆守公心、勤政爱民、公允治世、包容万方;朝堂代代清正、吏治年年清明、民生岁岁安稳、邦交世世和睦。
      无人敢废平权之制、无人敢开门阀之弊、无人敢兴战乱之祸、无人敢敛万民之财、无人敢复世俗桎梏。

      只因百年青史昭昭、万民心念耿耿、山河规制永固、圣君遗泽长存。
      所有人皆知,如今万古太平、人间大同、九州清明、万民安乐,皆源自百年前那位弃尽情爱、舍尽孤欢、扛尽万钧、守尽苍生的布衣女帝。

      她是盛世的开端,是公道的本源,是太平的根基,是万古人间唯一的救赎与天光。

      京华国子监,天下最高学府、万世文教中枢,百年间培育英才无数、滋养文脉千秋、传承圣德万古。

      深秋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满肃穆讲堂,案前书卷整齐、墨香悠远、文脉绵长。

      白发苍苍的当世大儒、国子监祭酒,手持千载通史、身立满堂学子之前,缓缓讲诉百年风云、万古起源、盛世本源。

      堂下数千学子,年少清朗、眉眼纯粹、心怀山河、志存高远,男女对半、尊卑无别,皆是寒门英才、世间璞玉,静静端坐、洗耳恭听,敬畏满心、感念至深。

      老者声线沉稳悠远、穿越百年光阴、落尽岁月沧桑,一字一句、坦荡厚重、千古铮铮:

      “今之九州大同、四海清平、人世公允、万民安乐,非天地所赐、非气运所成、非岁月自生,乃百年前,女帝温舒宜逆天改命、舍身破局、杀伐开太平、孤勇造乾坤所得。”

      “百年之前,世道倾颓、旧朝腐朽、门阀滔天、礼教缚人、男女分尊卑、出身定宿命、权贵掌山河、黎庶如草芥。世人困于天命、囚于礼教、缚于情爱、囿于出身,一生浮沉、万般无奈、半点不由人。”

      “彼时无平权、无公正、无寒门出路、无女子立身、无四海安宁、无万民从容。”

      “唯圣君一人,起于微末、困于绝境、亲历人间寒凉、受尽天命不公、尝遍情爱虚妄、踏尽乱世浮沉。她曾为俗世所负、为宿命所弃、为情爱所伤、为天地所困,却从未低头、从未认命、从未沉沦、从未怨怼苍生。”

      “她以一己之力,碎千年桎梏、破万古宿命、扫百年乱世、开万世新篇。
      废门阀世袭,令寒门可登青云、布衣可安社稷;
      破男女尊卑,令女子可立天地、与男儿共担山河;
      通四海商路,令九州物资通达、万国共生和睦;
      兴万世文教,令黎庶皆可读书、愚民尽化贤才;
      定千秋律法,令世间公允长存、善恶终有定论;
      弃一生圆满,令万民永得圆满、人间永得安宁。”

      老者话音顿住,目光望向窗外万里晴空、锦绣山河,眼底满含敬畏、满含赤诚、满含千古动容。

      “圣君二十五载君临,勤政无私、杀伐有度、仁德普惠、胸襟万古。
      一生无亲无眷、无爱无欢、无执无妄、无私无偏,以一身孤寂,换九州万古升平;以一世清苦,换万民岁岁安乐;以半生杀伐,换千秋再无战乱;以一场归隐,换盛世永续千秋。”

      “古来帝王万千,皆求一己尊荣、一朝霸业、万世虚名。
      唯我天启圣君,不求自身圆满、不贪九重权柄、不恋人间浮华、不逐万古声名,唯求天下大同、四海无争、万民无苦、人间无憾。”

      “百年盛世,皆她余泽;万古清明,皆她恩赐;人间公允,皆她开创;山河永安,皆她守护。”

      满堂学子静静聆听,无人言语、无人躁动、无人分心。
      年少清澈的眼眸里,尽数盛满敬畏、盛满感念、盛满信仰、盛满向往。

      百年岁月流转,那位隐入山河深处、归于清宁平凡的女帝,早已不在人间朝堂、不在九重宫阙、不在万民眼前。
      可她的风骨、她的仁德、她的格局、她的胸襟、她的执念、她的慈悲,早已化作九州文脉、化作世人信仰、化作人间正道、化作万古天光。

      课堂末尾,一卷百年前的旧物静静陈列,那是温舒宜当年临朝理政用过的朱笔、批阅过的初代新政卷宗、亲手拟定的万世规制底稿。

      笔墨早已陈旧、纸页早已泛黄、器物早已沧桑,可百年风霜磨灭不了其上清正风骨、千秋格局、无私本心。
      代代学子瞻仰、岁岁后人敬畏,无人敢亵渎、无人敢轻慢、无人敢遗忘。

      学堂之外,京城十里长街,人流如织、烟火鼎盛、安乐祥和。

      沿街而立的百年古碑,刻着天启开国、新政普惠、女帝圣德的千古碑文,历经百年风雨冲刷、岁月打磨,字迹依旧清晰凛然、万古昭然:

      “世间最大圆满,从不是一人风月、一世朝夕、一家安乐。
      是山河永安、万民无忧、世道清明、万古大同。
      一生弃小爱,成大爱;舍小我,成大我;断私念,成千秋。
      千古一帝,万古一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往来行人无论老少、无论尊卑、无论南北,路过石碑皆会驻足静默、躬身颔首、心生敬畏。
      百年民心如故、万世感念如初。

      没有人忘记这份跨越百年、贯穿万古的深重恩情,没有人漠视这场以一己之身成全天下的无上慈悲。

      ……

      江南深山,清溪古居,岁月静好、山河安然。

      距温舒宜归隐山居,已是百年悠悠岁月。

      百年风雨,洗尽人间浮华、更迭世间烟火、轮换万民苍生,唯独这片青山依旧、清溪依旧、竹庐依旧、晚风依旧、星月依旧、清宁依旧。

      百年光阴,未曾磨损山居半分风骨、未曾惊扰此间半分清宁。

      竹篱依旧疏朗、庭前草木岁岁枯荣、四季繁花年年常开、青石小径干净无尘、窗下清风万古悠然。
      远离尘嚣、远离朝堂、远离盛世喧嚣、远离万世传颂,独自守着一方清净、一寸本心、一生圆满。

      百年间,无人寻得此地、无人惊扰清宁、无人叨扰余生。
      世人皆知百年前圣君归隐山河、不知所踪、归于清宁,却无人知晓具体归处、无人敢贸然探寻、无人愿打破这份万世温柔的留白。

      朝野代代寻访、岁岁惦念、年年感念,最终皆作罢止步。
      世人皆知,她劳碌半生、孤守半生、负重半生、牺牲半生,早已受够九重喧嚣、看尽人间浮沉、扛尽山河重担、历尽世事沧桑。
      百年风雨、万世盛名,都不该再惊扰她晚年的一寸安然、一分清宁。

      山间岁岁清风明月、朝朝晨雾暮霞、年年四季安然。

      百岁光阴流转,曾经独坐山居、素衣临风、静定温柔的女子,早已化作青山风骨、化作溪间流水、化作山间晚风、化作漫天星月、化作九州清气、化作万古山河。

      她并未离去,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永驻人间、长伴山河、守护盛世、安宁万古。

      春时,江南烟雨漫山遍野、滋润苍生万物,是她温柔庇佑人间;
      夏时,山间清风拂遍九州、驱散燥热尘嚣,是她静定安抚万世;
      秋时,万里长空澄澈清明、山河锦绣安然,是她守望千秋盛世;
      冬时,天地素净安宁、四海静谧无波,是她护佑人间永安。

      她藏于山河草木、隐于日月星辰、融于盛世烟火、归于万古清宁。
      不再是君临天下、万古独尊的天启女帝,只是岁岁相伴人间、默默守护苍生的山河清风、岁月温柔。

      偶尔,会有误入深山的采药人、寻幽的墨客、踏青的孩童,无意间行至竹庐之外。

      只见庭院清净雅致、花木悠然、清风绕庭、星月垂檐,无半分尘嚣、无半分寒凉、无半分孤寂。
      只觉此间灵气萦绕、温润安然、静定悠远,让人心安澄澈、杂念尽消、心神归宁。

      无人知晓这里是千古圣君归隐终老之地,只知此处山河温柔、岁月安然、天地清明、本心归宁。
      世人驻足轻叹、心生欢喜、悄然离去、不扰清幽、不惊安宁。

      百年人间喧嚣、万世朝野盛名,终究不及山间一寸清宁、一分自在、一份圆满。

      ……

      京都史馆,万古藏书楼,藏尽天启百年风云、千秋规制、万世功德。

      千万卷青史典籍、国策卷宗、民生记录、文教汇编、万国邦交、盛世图文,层层堆叠、代代增补、岁岁留存。

      《天启通史·圣君本纪》独占一层楼阙、独成万古首卷、独领千秋笔墨。
      通篇笔墨坦荡公正、字字赤诚、句句厚重、篇篇铭心,无粉饰、无虚夸、无避讳、无删减,如实笔录她跌宕孤勇、恢弘无双、无人能及的一生。

      开篇定调,万古不易:
      “帝温舒宜,千古唯一,万世无双。
      起于绝境而不坠青云,困于虚妄而终破天命,历经寒凉而普施仁德,受尽辜负而善待万民。
      以布衣之身,开万古大同盛世;以孤勇之心,破千年世俗桎梏;以无私之念,定万世清明乾坤。
      一生功在九州、利在千秋、德在万古、泽在万民。
      古来帝王,无人能及;后世千秋,无人能越。”

      终卷结语,百年定论、万世永铭:
      “世间风月情爱,皆为虚妄、皆有牵绊、皆易破碎、皆归虚无。
      人间权柄尊荣,皆为浮沉、皆有兴衰、皆易更迭、皆归尘土。
      唯公道长存、唯民心永续、唯盛世恒宁、唯仁德万古、唯风骨千秋。

      帝舍短暂虚妄之小我圆满,成万古不朽之天下大同。
      弃一世朝夕之温柔牵绊,得九州千秋之山河永安。

      她是乱世的终结者,是盛世的开创者,是公道的立规者,是万民的救赎者,是万古人间的点灯人。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千秋仰止,万世流芳。”

      史书万卷、笔墨千秋、代代传抄、岁岁诵读、万世铭记。

      后世无数文人墨客、史官大儒、圣贤才子,穷尽笔墨、倾尽文思,为她立传、为她题诗、为她著文、为她颂德、为她传名。

      百年间,咏圣君、颂盛世、赞仁德、感恩泽的诗文千万篇,岁岁流传、代代传唱、遍及九州、响彻万古。

      有诗云:
      “一女倾千秋,孤勇破天命。
      山河凭骨立,盛世自心明。
      弃尽风月色,换来四海宁。
      万古无其二,千秋唯一卿。”

      又有绝句传世,永世传诵:
      “九重曾镇千秋事,一隐归宁万里山。
      莫道人间无圣骨,九州风月尽君颜。”

      字字句句,皆是后世苍生最赤诚的感念、最敬畏的称颂、最真心的铭记。

      百年光阴,沧海桑田、人间迭代、世事更新,唯独对她的敬畏、感念、尊崇、信仰,从未减半、从未褪色、从未消散、从未断绝。

      ……

      天启百年,重阳佳节,万民祭圣、九州同敬。

      百年礼制已成、万世习俗永固,每年秋深岁安、山河澄明之日,九州万民皆会自发遥祭深山、感念圣君、追思仁德、铭记恩情。

      市井焚香、乡野遥拜、学堂诵经、朝堂敬祭、万国同贺。

      万民不求神佛庇佑、不拜天地神明、不祈富贵荣华,唯敬百年前那位孤身逆天、舍己为民、成全万古人间的千古女帝。

      在万民心中,她从不是虚无缥缈的神明、不是高高在上的帝君,是救赎人间的苍生之主、是守护万世的山河之心、是成全众生的平凡圣人。

      朝堂之上,新君率百官行万世祭圣大礼,肃穆庄重、赤诚恭敬、代代传承、永世不绝。

      新君焚香叩拜、躬身祝祷,言辞恳切、心怀敬畏:
      “百年盛世,赖圣君奠基;万古清明,赖圣君立规;九州安泰,赖圣君守护;万民安乐,赖圣君成全。
      后辈君臣,恪守祖制、坚守新规、传承仁德、永续盛世,不敢懈怠、不敢偏移、不敢辜负。
      愿山河永安、盛世永续、万民长宁、圣德长存、万古流芳。”

      百官齐齐跪拜、同声颂赞、万世归心:
      “千秋仰圣,万世归仁!盛世不朽,帝德无疆!”

      声浪浩荡、响彻九州、回荡山河、铭刻万古。

      四海万国、域外邦国,皆遣使同祭、同向遥拜、同颂圣德、同贺升平。
      百年协和、万世共生、万国同心、天下大同,皆源自她一手开创、一手定规、一手守护。

      ……

      暮色降临,夕阳漫染九州山河、晚霞铺满万里长空。

      人间万家灯火次第亮起、绵延千里、璀璨安然、温柔鼎盛。
      乡野安宁、市井繁华、朝堂清正、边防稳固、四海和睦、文教鼎盛。

      目之所及,皆是盛世烟火、皆是万民安乐、皆是山河锦绣、皆是大同清明。

      百年风云落尽、千秋岁月沉淀、万世浮华归零。

      世间早已无人记得当年剧情错位、天命不公、风月错付、情爱纠葛、人间遗憾。
      苏杳泱的温柔圆满、谢临珩的权势情深,早已彻底湮灭在百年岁月尘埃里,无人提及、无人铭记、无人怀念、无人追溯。

      那些曾经主宰剧情、独占圆满、备受偏爱、风光无限的天命主角,终究只是一时虚妄、一瞬浮华、一场泡影。
      困于小我情爱、溺于朝夕温柔、囿于个人圆满、止于人间烟火,最终随旧朝覆灭、随岁月凋零、随山河更迭、彻底归于虚无。

      唯独温舒宜,挣脱宿命、撕碎剧情、斩断虚妄、跳出情爱、心怀天下、成全万古。
      以一己之破碎,补天地之缺憾;以一己之孤凉,圆万世之圆满;以一己之牺牲,成九州之大同。

      她输了一时风月,赢了万古山河;弃了一世温柔,成了千秋盛世;断了一生情爱,安了四海苍生。

      她从不是命运的配角、剧情的铺垫、情爱的牺牲品、时代的遗憾。
      她是自己命运的唯一主宰、万古盛世的唯一创世神、九州山河的永恒天心、千秋岁月的终极圆满。

      晚风浩荡、星河初升、山河静默、万古安然。

      山间清宁万古、风月温柔如故。
      那位归隐百年、归于本心、融于山河的千古女帝,似清风漫拂九州、似星月普照四海、似烟火温暖万民、似岁月温柔千秋。

      无形无相、无处不在、岁岁相伴、永世守护。

      星河漫落人间,晚风轻渡山河,万古盛世安然,千秋岁月静好。

      恍惚之间,似有清和温柔的女声,漫过百年光阴、穿过山河万里、落尽人间烟火,清淡悠远、释然圆满、无憾无念、万古归宁:

      “我曾困方寸风月,争一世输赢、求一瞬偏爱、念一场圆满。
      后破天命、斩执念、脱桎梏、离虚妄、镇乱世、开新局、安万民、定千秋。

      以百年孤寂,换人间万古清明。
      以一生无欢,换九州岁岁长安。
      以小我归零,换大我千秋永固。
      以一次颠覆,换万世再无缺憾。

      百年浮沉、千秋起落、万古沧桑,终得圆满。

      如今,山河无恙、万民安乐、世道公允、四海大同、盛世永续、千秋长宁。
      我心无憾,万古归宁。

      从此,
      风月无关我,山河皆是我。
      情爱不缚我,万古皆由我。
      宿命不困我,千秋尽归我。”

      语落,风静星河、山河归宁、盛世永存、万古无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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