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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读档   你站在 ...

  •   你站在木叶村的训练场边,手里还拎着任务报告。

      卡卡西就站在不远处。银白色的头发还是那么扎眼,但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光——低垂着头,眼神空洞,右眼已经被一个深色的眼罩遮住,左眼也失去了过去那种张扬又欠揍的神采。

      “卡卡西。”你喊了一声。

      他抬头看了你一眼,那目光陌生得像在看一个路人。没有抱怨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没有炫耀他这期间修炼了什么新忍术,甚至没有问你任务完成得怎么样——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就准备离开。

      “站住。”你拦在他面前,“发生什么事了?你父亲呢?”

      “父亲很好。”卡卡西的语气毫无起伏,“三代目给他安排了长期任务,已经出村了。”

      不是旗木朔茂的事。那是……

      你注意到他挂在腰间的那把白牙短刀还在,但他的护额被推到了脖子上,而那个遮住右眼的眼罩下面,隐约透出一种你非常熟悉的气息。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卡卡西的步伐顿了一下。

      然后他背对着你,用一种你从未听过的、死寂般的语调说:

      “带土那家伙……把眼睛留给我了。”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你听懂了那沉默里所有的悲鸣。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朋友被砸碎在半边巨石之下,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接过那只眼睛,好像这样就能把朋友活下去的那部分也一起背负下来。
      唉,你想着,这都什么事啊。
      “没事了,卡卡西,我会救他的。”
      *你使用了读档功能。
      周围的一切画面逐渐模糊,身体的感知也离你远去,你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你的状态就像山间的一缕清风。
      这是你第一次使用读档这个功能,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这具身体似乎都在排斥你的灵魂。你等不适的症状消失后,向神无毗桥赶去。
      神无毗桥之战那日,雨从未停过。
      卡卡西的左眼被岩忍的苦无划伤,血流如注。他单膝跪在泥泞里,身上的伤让他动弹不得。
      那发生在毫秒之间。承重的岩层在连番忍术轰击下终于龟裂,带土脚下的地面像干裂的泥块一样碎开。他不是来不及躲,而是刚把卡卡西推开,自己脚下的支撑点就彻底崩塌了。

      “带土——”琳的尖叫划破雨幕。

      轰鸣声吞没了一切。巨石、碎石、尘土,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卡卡西趴在泥水里回头看去时,带土的半个身体已经消失在碎石堆里。

      那一刻,卡卡西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爬过去的。身上的痛楚都像隔着一层纱。他机械地攀过碎石,双手扒开一块又一块石头,指甲掀翻了也不觉得疼。直到他看见带土的半张脸从石缝里露出来——惨白,沾着灰,嘴唇在翕动。

      “卡卡西……”

      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卡卡西疯狂地搬着压在他身上的巨石,但最大的那块岩石纹丝不动。它压着带土的半身,血从石缝里渗出来,被雨水冲成淡粉色,蜿蜒流向低处。
      “没赶上啊……”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卡卡西猛然回头。
      “燃时!燃时,你救救他!”
      “这种伤势,救出来也没有用了。唉,该早点来的。”
      卡卡西就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
      你拍了拍他的脑袋。
      “等我。”
      *你使用了读档功能。
      你从病床上醒来,不等灵魂适应躯体,就摇摇晃晃往外走。你觉得自己现在走路都带着致敬初代奥特曼的重影特效。
      神无毗桥,雨未歇。
      宇智波带土将卡卡西推开,石壁破碎的巨响传来。
      “带土——!”
      黄金巨匠慢吞吞地游到你面前,将嘴里的叼着的东西吐了出来。
      “琳!卡卡西!我在这里!”
      “呕————谢谢你啊——呕。”
      被活生生吞掉的感觉很不好受,宇智波带土头昏脑涨,眼冒金星的向他的救命恩人道谢。
      玩家也不遑多让,强行忽略读档缓冲的你正和系统闪退争抢自己身体的抚养权。
      野原琳搀扶着卡卡西来到他们面前,看到脸色难看的燃时,和跪在他面前不断呕吐的宇智波带土。
      “带土!”
      两人抱着劫后余生的宇智波带土,哭的稀里哗啦,像三只刚从虎鲸嘴里逃生的湿漉漉海豹。
      喔,是久违的游戏CG,温情画面,玩家这个年纪就该看这个口牙。(抹眼泪)
      发泄了一会儿情绪,像是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一样,卡卡西捂着眼睛,缓缓起身:“燃时,你怎么在这里?”
      “当我如同救世主一样登场的时候,你应该说谢谢你,而不是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卡卡西将整张脸都捂起来了:“好吧,燃时,谢谢你。”
      “忍者总得留点保命用的隐藏能源,这是本救世主的生存之道。”
      你将两只手背在身后,一副高人做派。卡卡西已经习惯了你的蹬鼻子上脸,恢复了死鱼眼状态,安安静静地接受野原琳的治疗。
      黄金巨匠伸出尾巴拍了拍你的手,索要它的报酬。
      黄金巨匠并不喜欢在外人面前开口,但一人一蛇依旧十分默契。
      你将系统背包里的老鼠干喂给它,有些忧愁的摸了摸它肥美的尾巴,又颠了颠。
      “黄金巨匠,你难道还在生长期吗?最近是不是长得太快了?”
      黄金巨匠用刚吃完老鼠干的嘴巴蹭了蹭他,“砰”的一声消失了。
      好吧,你想,你下次再和它聊这个话题。
      “你受伤了吗?燃时先生,让我来为你疗伤吧?”
      名叫野原琳的小姑娘对你伸出了手,你向她摇头:“没事,我自己待会儿就好了,你们省着点查克拉。”
      你将受伤相对严重的卡卡西背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消耗过大,卡卡西竟然真的乖乖趴伏在你背上。宇智波带土瞪大了眼,刚开的三勾玉写轮眼还在流血,你有点担心,宇智波难道都这样吗?呆呆傻傻的。
      “你也要背吗?”
      你慈爱的向他伸出手。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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