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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恶报
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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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在第四天的清晨。
旗木朔茂心情缓和了些许,他坐在客厅的矮桌前,在给远行的弟子写回信,小七将长长的吻部搭在他的腿上,等待主人写完去送信。
就在这时,旗木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来的人是根岸——木叶的中忍,两天前朔茂拼死从岩隐包围圈里拖出来的那个同伴。他的手臂上还吊着绷带,脸上有几道尚未结痂的擦伤,但眼神和那天在战场上完全不一样。
那天在战场上,他的眼睛里只有恐惧和求生的渴望。此刻,那双眼睛里装的是别的东西。
“朔茂前辈。”根岸的声音很平静。
朔茂抬起头,没有起身。
“伤好些了吗?”他问。
根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走进来,鞋底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根岸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像是被这个词烫了一下,“哪里好?你知道村子里现在怎么说我吗?‘就是那个拖累白牙的家伙’、‘要是他没那么废物,任务也不会失败’——你知道我走在街上是什么感觉吗?”
朔茂沉默了几秒。
“你可以告诉他们,是我做的决定。”他说,“与你无关。”
“与你无关?”根岸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被激怒了一样,“朔茂前辈,你真的不明白吗?没有人关心谁做的决定。他们只看到结果——任务失败,情报丢失,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放弃任务’。”
他加重了“放弃任务”四个字,像是在念一份罪状。
朔茂依旧没有说话。他的手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缩。
“嘴巴放干净点,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些话的人。”
玩家神出鬼没一般突然出现。
根岸看了玩家一眼,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复杂——可能是心虚,可能是羞耻,也可能是恼怒。但那一瞬间很快过去了,他的表情重新变得僵硬。
“你懂什么?”根岸对着玩家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成年人对孩子的、居高临下的不耐烦,“忍者的世界里,任务失败就是失败。规矩就是规矩。他选择了破坏规矩,那他就要承担后果——这是他自己选的,没有人逼他。”
“那我现在就有机会帮他弥补这个错误。”
玩家冷笑,苦无在手指上旋转了一周,威胁道。
“唯独你,恶心的蛀虫,没有资格指摘旗木朔茂。”
“燃时。”
旗木朔茂走上前来,轻轻按住你的手。
根岸:“我宁愿你那天没有救我。”
说完,他转过身,大步走出门去。
“你真是个大好人啊,竟然连这种货色都要救吗?旗木菩萨?朔茂佛祖?”
“嗯。”
旗木朔茂全盘接受了玩家的嘲讽。
“如果他在当时表现得有现在三分之一的勇气,那天在战场上就不该喊‘救命’。”
“燃时,你说得对。”朔茂说,“但有些事情,对错不重要。”
“为什么?”
“因为比起愧疚,恨别人要轻松得多。”
旗木朔茂轻轻笑了一声。
玩家狐疑地盯着他。
“你疯了?”
“只是清楚了一些盘踞在心的疑问而已,谢谢你的关心,燃时。”
腐烂的伤口若是不挖去烂肉便不会愈合,
玩家决定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其中一个目标是一个木叶中忍,三十出头。你在训练场附近的巷子里截住了他。他正和同伴边走边聊——
“听说了吗?白牙那件事,上面要追责了。据说连火影大人都在犹豫要不要保他。”
“保什么保?任务失败是事实。木叶的规矩要是因为他一个人就破了,以后谁还认真执行任务?”
“话也不能这么说,他毕竟是救了同伴——”
“救同伴?呵,你想想,如果前线因为情报缺失多死几百人,那几百人没有同伴吗?他的同伴是同伴,别人的同伴就不是同伴?”
玩家从巷子的阴影里走出来,拦在他面前。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这个才到他肩膀高的青年。燃时的头发有些乱,衣服上沾着露水,猩红的眼睛,苍白的皮肤,阴影遮住了他半张脸,看上去像是会吃人的那种妖精。
“你是谁?”他皱了皱眉,“让开。”
燃时没有让开。
他的同伴愣住了。他本人先是困惑,然后脸上浮出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不屑:“你是旗木朔茂的弟子?那个实验室出来的——”
话没说完。
燃时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腹部。
三秒后,这个同伴也和他并排倒在墙根下,两人表情均是极其痛苦,两眼无神,明显是中了幻术。
“你不该这么冒进的。”
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
“等他们醒来,就会去火影楼报告,你身份特殊,也许会死。”
玩家扑上去:“狩!”
月光狩用一只手隔开你,拒绝了来自玩家的重逢拥抱。
他将手按在两人头顶,用了一个玩家从没见过的一个忍术。
“这是什么忍术?”
“应当不算忍术,我只是控制查克拉破坏了一点他们储存记忆的那部分大脑。我不怎么用这个,也许他们会多忘掉点东西。”
玩家:?
好恶毒的招数,玩家想学。
月光狩似乎看透了玩家的表情:“……等我摸索清楚再教你吧,不准随便用这招来对付自己人。”
“好哦。”
月光狩:“我刚交完任务,饿了,要吃点东西吗?”
你们买了一堆食材回了旗木宅。
虽然旗木朔茂觉得自己已经看开了,但卡卡西和他的学生们依旧勒令他不许出门。
他也没有金钱上的压力,干脆在家里当家庭煮夫了。
据其他人反馈,十分美味。月光狩十分惊奇,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还是被玩家解读出来了。
卡卡西今天没有带伤回来,听说昨天晚上对他动手的下忍睡觉时被爬进屋子里的蛇咬中了屁股。
卡卡西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紧紧盯着玩家。
“看我做什么?这不是他自己的问题吗?这么没有警惕心做什么忍者。”
卡卡西:“不要为我冒险,下次我会自己揍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