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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嗨呀,我可不是仗着资历欺负人的家伙” 好多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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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年纪就该做什么事情......我没有那么僵化的观念。”
滔滔不绝地说着,深红色头发的人优雅地转了个圈:“无能者才会对年纪幼小的有才华者说出“你们不许暴露自身!”这种话,我的话肯定会制造出一个绝对安全的成长场所的 ......你在听吗?”
“哦,我在听。说实话,让他人按照自己的道路走也好不到哪去啦。”座醉说:“你不觉得自己被他讨厌了吗?”
“小孩子嘛,总会讨厌喂给自己难吃但健康食品的可靠大人......”
“他根本不挑食哦?”
研究员僵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咳、叛逆期的小孩对大人有所抵触...”
“九岁怎么看也没到叛逆期吧?他的激素水平不是很正常吗。”座醉指着报告上的一项指标。
研究员说:“出去。你有点烦人了,孩子。”
“你一点都不固执己见呢。”座醉拎起一只实验用的生物看了看。
“......”研究员无声无息地深呼吸:“座醉。”
“嗯?”
“拜托了,帮我软化那孩子吧!”
“哈啊?不要不要,我的好感度很珍贵的,自己刷去啊。”座醉指着某张宣传单上的图案:“给我吃一个这个,当做咨询费。”
“哎,但是......”研究员投去一瞥,丢过去那新品,原地转圈圈。
他的白大褂划出优雅圆润的轨迹:“我没有办法找到能投其所好的东西,思想观念也好、口味物件也好、就连兴趣爱好......”
“你跟他打一架不就行了。”
“我打过了,打不过。”研究员说:“他很强。你猜我为什么这么执着?”
“打过也不会加更多好感的,你这种情况只是单纯地相性不合,别费力气了。”座醉把隔热包装袋随手揣进兜里。
“咕......”研究员躺在椅子上,抓了抓绸缎般顺滑的暗红头发。
他的手上服帖地穿戴着灰白真丝的手套,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随着伸出食指往门口一掷的动作,那上面闪出一道光辉:“我先休息会,你别说了。”
座醉知道不该在实验室里吃东西,此时正好也想走了:“哦,再见了。”
在他打开门走出去时,一个黑发少年闪身进去:“呜啊——为什么现在的新人这么强啊!我上有变态老登下有非人小登,明明小朋友在普通高等空间站就......哎呀这什么什么装置!装来戏弄人的吗!”
海绵拳套的撞击声很响,损坏的机械和电流声也不相上下。
「啊......控诉有才华小朋友的家伙来了。」座醉艰难绷住,停下脚步倚着门吃起了新品。
......
拳击装置爆炸产生的东西被他千钧一发地冻住,掉在地上。
“哎啊啊啊我的研究成果!”红毛很没逼格地抱头跪在椅子上喊。
“好冷好痛!”灰头土脸的黑毛惨叫,其实仔细看就会发现这家伙身上有烟无伤。
“...有珍贵的试验品,就不要在研究室里装这种东西啊。”座醉给跑去治疗仓的黑毛让道,半晌吐槽到。
“你根本不懂!”
“我不懂你的心假装冷静......”座醉回以歌声。
“走啊!”研究员甩头用愤怒中带着眼泪的表情说:“去打一架!”
“不要搞得好像我是什么反派一样......”座醉一点头:“好吧,但你不需要抢救一下它们吗?”
“可恶,你给我等着!”研究员按下某个按键,一个巨大的沙袋弹出,把座醉轻柔地推了出去。
设置了可以把黑毛拍飞力道的研究员怒而一键把门锁上。
座醉耸了耸肩,走了。
音乐声在短暂的小盒里回荡,像是踩下了邻居有好踏板的钢琴一样。
笠晴在放歌。
「I dont know how to cry,does anyone these days?」
他单纯地跟着疑问哼唱,不掺杂任何破碎的预设,即使他知道某些人会就着一丝弦外之音前往他们预定的席位。
笠晴想起了mv上的眼珠,以及乐曲封面上替代了整张脸的那一只苍蝇。
他对这一意象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起码在被“死人的眼睛”这一行清晰的文字叫醒前是这样的。
文字是白色细硬的,清晰的边缘像是某种过度修复了的老旧动画。
没有什么遐想的余地,只有视觉残留般的发散,鼻尖似乎嗅到了一丝腐臭的气味,冰冷且带着软意的东西不再新鲜,不再散发光泽,软得几乎撑不住里面的液体,接着是立刻的警告。
然后惊醒过来。
......
「咔嗒。」笠晴关掉放音机,在便携储物格内一一摆列保养完的武器。
“我来了。今天的任务要一起去哦。”座醉转悠来了:“收拾好了吗?”
“嗯。”笠晴一点头,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自动关闭:“你的一切准备好了吗?”
“一切......?准备好了船长~”
笠晴再一次瞥到一旁飞船上“迎接终结”的银色纹样,于是他知道了那艘船的拥有者仍做不到迎接终结。
他登上了自己的飞船。
虚假的蔚蓝晴空困住了遨游其中的青色飞鸟。
循环往复。
循环往复。
“哈啊啊啊啊啊↘......船长,你怎么不早说这趟车的饭是来自野生生物的啊......我不要吃肉啦!”座醉趴在自制飞船的视窗上看着蓝色的模拟天空——不知道是谁有闲心搞出来的,这个投影很真实。
“其实本来是有带存粮的,不过都被你吃掉了。”笠晴回答。
“哎?”座醉回头:“不是才第一天吗?”
“嗯,这一次循环是。”笠晴说。
“什么水平的异能?”座醉来到控制板前,看了看燃料消耗量。
“大概是能让我们在这里呆到......返航时因宇宙膨胀找不到空间站位置的水平。”糊弄的话。
“那很坏了。”座醉说。
“好消息是,对面在星盟有注册信息,在这片区域内不需要联网就能查到。他特地写明了联络方式......还有提前为不便带来的致歉。”
“可以信吗?”
“可以,但要在一天内到达他所标注的地方。”
“不然会怎么样?”
“也不会怎么样,你得吃顿肉。”笠晴看了看窗外:“前几次我们都是悠哉悠哉的,可能这就把那个耗尽了吧。”
“啊、你记得啊。”座醉已经坐到了驾驶位上,开始全神贯注地操作:“你不会从一开始就想让我驾驶吧?”
笠晴用“这还不够明显吗”的眼神看向座醉。
......
座醉靠着大面积铺开的热感知如指臂使地开着飞船,精密的驾驶技术下,几小时就到了那个地方。
“这次来得很快啊,才几个小时就到了。”看起来莫约二十来岁的三无长发白毛说。
在人均五百岁的世界里,很难分辨他的具体年纪——但他的头发应该是因为异能而变白的。
因为撞毛色和好朋友背着自己在外面有人,座醉看向笠晴用整只手指向白毛,语气中带上了控诉:“为什么!他是谁啊!!”
“你好,我叫饶四隙。”白毛点点头。
“我叫座醉,你好......”座醉回答,然后猛地转头:“还有,他刚刚说我们没有陷入循环,我都听到了哦!快点解释啦!”
正在一堆重力装置中间放松的笠晴摆了摆手:“因为我不想开飞船嘛。你们不用管我,自己玩自己的就好了。”
“为什么一副地主做派啊!”座醉瞬移上去试图把他拉下来,结果发现拼尽全力无法拽动。
瞬移具体是怎么做到的很难说,但他对热这种混沌的系统都能很好掌握,结合它用点门槛很高的战斗装置也是手到擒来的事。
——只用了机器,没有使用异能。刚刚驾驶时也是一样的。
“因为这块地方就是我的嘛,好朋友家里留了间房间这样。”笠晴回答:“我就不尽地主之谊了,到处转转吧?”
座醉反复看饶四隙和笠晴,判断出这两个人只是单纯懒得多说话,就很符合气氛地压下了要吐的槽:“——!好的...”
饶四隙带着座醉坐上了飞船。
“那个......?”白毛少年眉角抽动,看着面前的长发白毛。
“那颗小星球就是给他留的房间,重力场还是太容易影响别的东西了。”饶四隙说。
“呃,你的领地还真大...”座醉看着蓝天白云想,这确实是个有闲心的人。
“一点小爱好而已。”饶四隙左右看了看:“你们是出来游玩的吗?”
座醉咬牙:“不,我们是出来做任务的啊...!”
“这个年纪爱玩是正常的,我不会举报你们。”饶四隙对这个诚实的孩子露出了一丝温柔:“好孩子,你也看看哪个标注了的小星球自己喜欢吧?”
“不、不用了......?”座醉说。
“没事的,我这里很多星球空着看着难看。”饶四隙说。
座醉想了想刚刚那颗灰扑扑充满了重力装置的星球,心说那确实不难想到它本来荒芜的面容。
少年想了一下借口:“呃、我......我的训练比较严苛,没什么时间乱跑,再说吧。”
“你们这个年纪做什么训练?”饶四隙的神情中露出一丝迷茫:“那不是异能力者才有的东西吗?你跟那孩子应该只是脑子聪明吧?”
确认过对方还是毫无恶意,座醉词穷了:“我是异能者啊。那家伙只是死活不肯用异能而已。”
“哦,那你的能力是什么?”沉静的白毛好像只是单纯聊家常那样说着:“我能够自由操纵时间,从自己的体验来说,现在1200岁。”
座醉寒毛都扎起来了:“!”
以为是少年在组织语言,饶四隙感受了一下接着说:“跟温度有关吧?你的实力很不错的样子......因为时间和空间有重叠的部分,仔细感觉能发现。”
座醉想着回去就要笠晴好看,乖巧地说:“是这样的前辈。我今年14岁。”
饶四隙的表情空白了。
半晌,他找回声音。
“你十四岁,也就是说笠晴跟你的年纪差不了五十岁?”他不可置信地确认到:“看你的运用程度......你们在密级很高的空间站?怪不得那个手搓的飞船的用料和系统......”
“喂、”座醉转头看过去:“你跟他应该认识不少时间了吧,怎么一副刚知道的样子?”
“才认识三年,跟刚认识没多少差距吧。”饶四隙说:“我还以为他是...因为天天享受高重力环境被压成那样的。”
“怎么想都不至于吧...话说三年,那不是笠晴刚来这边没多久就碰上了吗......”
座醉算算时间,发现当时在出任务的自己跟对方真不好说谁是后来者。他感到了一丝未知的挫败感。
不过,关系是相互的,既然对方认为他们只是刚认识,那么——!
“他的异能是什么?”饶四隙皱着眉问:“没道理啊,我感觉不到任何污染和波动。真的假的?”
“我们都不知道笠晴的异能。他是从你这里学来老古董思想的吗?”座醉说:“天天提防着自己暴走。”
“我没有啊。”饶四隙依然带着浅淡的困惑和茫然:“你看我使用异能的程度,像是有这种担忧的样子吗?不过他的□□看起来也没那么厉害啊?”
座醉看着外面夸张的蓝天白云,不知道说什么好:“不像......确实,你说得一点都对,但我就是打不过他。”
饶四隙也不是什么很健谈的人,他安静下来,把飞船开回了自己平时呆着的星球。
“......”看着某种古老充气城堡和更古老秘境的嵌合体,座醉已经不想再多吐槽这个电波系了。
......
另一边,笠晴播放了他在这里留下的录音带。
一阵酷炫的吉他音响起。
“dead dad fight~”
“你可能会好奇谁会赢↗”
* 依旧好听且欢乐,tom cardy神了
笠晴舒服地躺在重力装置里,随着不知为何很认真的“the ding ding come”往自己头上贴了一片刚刚被他用手刀削薄的石子,假装和歌里的人一起召唤死灵之父。
越发热情的音乐响起来。
“dead dad fight!
你将会好奇谁会赢!
一个不老的畏怖存在,在地狱空手道上有相当的天赋而这份力量仅被一份苦乐交织的思维压制他目睹自己作为父亲离去之时选择了一个强大无声的形态返回人间因为他知道这是见到儿子的唯一方法可每当一场父亲决斗终结时他也就随之消散——......还是你的父亲,那一坨实心的肉构成的身躯。(冷静)”
随着二人幸终,一个人凑过来:“所以你是同性恋?dnd爱好者?”
笠晴说:“你不觉得这很燥吗?你好,我叫笠晴。”
“饶四隙的资料上标注了。我叫鸠花。”蓝紫色卷发,看起来像个高中生的人说:“真好听!再来一遍!”
座醉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两个人在一起摇摆着喊:“dead dad fight!”
他木着脸摸了一把因为秘境的水汽感觉潮湿的脸:“......你在干什么?”
这两个人显然什么都没听到。音乐开得太大了。
“丫够燥的。”
1200岁的人平淡地说出了让座醉本就麻木的心更加平静的话:“带我一个。”
三个人如同金凯瑞摇头三人组一样,像是人来疯又冷静地用各种高难度的动作跳着舞,像是杂技,又像是某种表演或机械舞和古典舞杂糅成的身躯扭动。
“dead dad fight!~”
座醉面无表情地坐回飞船里,拿出一罐食物咀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