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生态》橘幕

13、牛马断电疗法 黑色门

　　黑色门禁卡刷过感应区，电梯门缓缓合上。
　　许砚靠在轿厢扶手上，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银色喷瓶。
　　“二少，这什么玩意儿？”剃刀凑过去盯着看。
　　“管家特调的升级版防狼喷雾。”许砚拇指按着喷头
　　“见效比新加坡那次快，就是有点废鼻子。”
　　剃刀理了理领带，往角落里缩了一步：“你确定？不是臭味剂。”
　　“放心，小爷我早有装备。”许砚扯了扯嘴角，反手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卷东西。
　　白色的、像花卷一样软乎乎的防毒口罩。
　　毒蝎看着那卷口罩，眉头一跳：“管家准备的？”
　　“张姨缝的。”许砚自己先拿了一个套在脸上，闷声说
　　“防气密性极强，就是有点勒。”
　　剃刀一言不发，默默接过口罩往脸上套。
　　毒蝎深吸一口气，将口罩套在自己冷艳的脸上。
　　“叮——”
　　三楼到了。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门外站着四个穿黑西装的安保，听到声音转头。领头的安保看到电梯里的三个人，手立刻摸向腰间的电棍：
　　“你们哪来的？三楼……”
　　“借过。”
　　许砚一步跨出电梯，举起喷瓶，对着四个安保的面门按下喷头。
　　“呲——”
　　一团白雾喷涌而出，糊满了四个安保的脸。
　　一秒死寂。
　　领头的安保眼睛猛地瞪大，手里的电棍啪地掉在地上。捂住喉咙，脸憋得通红，扑通跪地，疯狂干呕。
　　剩下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倒在地上扭动挣扎。
　　许砚站在白雾边缘，闷声感叹：“确实比上次猛。”
　　毒蝎踩着高跟跨出电梯，裙摆飘动。
　　剃刀跟在后面，倒吸一口凉气：“这味儿隔着口罩都冲。”
　　许砚扯下口罩，塞回口袋：“行了，别废话。赶紧办正事。”
　　“走。”许砚扯了一下领口，“去看看藏着什么东西。”
　　走廊尽头的双开门被一脚踹开。
　　一股极冷的空调风扑面而来，夹着浓郁的速溶咖啡味和泡面味。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机房。几十个穿着格子衫、黑眼圈极重、头发稀疏的男男女女坐在电脑前。
　　他们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密集的残影。
　　巨大的显示屏散发着幽蓝的光，满屏全是跳动的绿色代码和滚动的资金流水。
　　三个穿着高定西装、晚礼服的人走进来。
　　没人抬头。
　　毒蝎的手里还捏着那把带血的匕首。剃刀把昏迷的安保扔在地上。
　　机房里的程序员们盯着屏幕，嘴里念念有词：
　　“对对对，这笔钱切碎了，转到开曼群岛的壳公司……快点，马上就过账了……”
　　许砚皱起眉，走到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技术主管面前，拿手指在对方桌面上敲了敲：
　　“喂。醒醒。”
　　技术主管死死盯着屏幕，眼神都没给一个。他猛地一拍键盘，抓狂地吼道：
　　“别烦我！你们知道我们在进行几十亿的清算吗？！还有一分钟！马上就收盘了！这是最高权限的加密通道，断一秒就完了！”
　　周围几十个程序员跟着附和，头都没抬：“别吵！数据要断了！快跑进程！”
　　许砚愣在原地，转头看向毒蝎。
　　毒蝎冷着脸：“二少，这帮人好像中邪了。”
　　“当牛马傻了吧。”许砚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满地红牛罐子，走向墙角的巨大配电箱。
　　“喂！那位帅哥，你别碰那个！”主管余光瞥见许砚的动作，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扯着嗓子尖叫
　　“那是总闸！你拔了我们就全完了！”
　　许砚回头，冲他笑了一下：“是吗？”
　　他一把拉下总闸。
　　“啪。”
　　整个三楼，瞬间陷入死一般的黑暗。
　　所有屏幕，全黑。
　　机房里爆发出堪比大屠杀的惨叫：
　　“我的代码！！！”技术主管抱着黑屏的显示器，浑身发抖。
　　“完了完了！流水断了！老板会杀了我的！”一个女程序员直接瘫在椅子上干嚎。
　　“快重启！快重启！没保存啊！”
　　许砚掏了掏耳朵，无辜地看着他们：“现在，能听见我说话了吗？”
　　这时，机房内侧的贵宾休息室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眼眶深陷的男人走了出来。他手里还端着咖啡杯，看到漆黑的屏幕和晕倒的保安，脸色难看，手慢慢摸向腰后。
　　许砚开口：“别摸了。楼下刀哥都躺了，你摸那玩意儿有用？”高管手停住。
　　许砚看了眼男人，又看了眼他身后带密码锁的办公桌。
　　“你是这儿的头？”
　　许砚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老板椅上，把腿搭在办公桌上。
　　满地的外卖盒，和这个西装革履的高管，突然笑了。
　　“有点意思。”许砚靠在办公桌边，把玩着手里那把顺来的蝴蝶刀。
　　“这破地方，外表看着光鲜亮丽，芯子里烂得连张姨的垃圾桶都不如。”
　　高管咬着牙，冷汗从额角渗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砚转头看向剃刀：“把那个银色的箱子拿来。”
　　高管脸色大变，扑向后面的保险柜。
　　毒蝎的高跟鞋已经踢中了他的膝盖窝。高管惨叫着跪倒在地，被毒蝎踩住后颈，按在地上。
　　许砚把桌上的银色手提箱拎起来。手里掂了掂，用刀尖挑开锁扣。
　　里面是一块黑色的硬盘和一个U盘。
　　“就这？”
　　“你们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这破铁疙瘩？”
　　高管被踩得脸贴在地毯上，还在狂笑：
　　“你们知道什么…这可是星耀公关的命脉，是整个许氏建工的催命符！”
　　许砚拿着硬盘在手里抛了抛。
　　“催命符？啧啧。”
　　许砚拎着椅子走到机柜前，一椅子抡上去。硬盘灯闪了两下灭了。换了个角度又抡了几下，机柜门凹进去一块。机柜报废。
　　他撇了撇嘴：“这玩意儿还挺结实。”又看向毒蝎：
　　“给秘书发信息。机柜全砸了，数据彻底物理销毁。让他联系经侦上来洗地。”
　　技术主管趴在地上，看着一地冒烟的服务器碎片，崩溃地嚎啕大哭：
　　“全完了……三年的数据……全没了……”
　　许砚把折叠椅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技术主管。
　　“哭什么？”许砚蹲下来，拿刀背拍了拍技术主管那张惨白的脸
　　“小爷砸的是你们老板的钱，又不是你们的工资。你在这嚎得跟死了亲爹似的，他给你发丧葬费了？”
　　技术主管愣了，眼泪挂在脸上呆滞地看着他。
　　许砚拍了拍裤子离开。毒蝎等人跟在后面。
　　剃刀掂了掂硬盘：“这玩意儿拿回去，大少爷能破开吗？”
　　许砚打了个哈欠：“那是我哥的事。走，回老宅。让张姨给咱们下碗面。折腾一晚上，饿死我了。”
　　他们拐进了走廊的安全通道。推开窗，翻上阳台，消失在夜色里。
　　许家老宅，凌晨四点。
　　张姨披着外套站在厨房门口，剃刀把硬盘放在桌上，三人坐在石桌前。一人捧一碗热汤面，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