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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沃伦蒂娅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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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伦蒂娅确实分不清林奇和罗伊。
但如果你问她喜不喜欢魁地奇,她会说:“啊,还行吧。”,而不是:“哦,没兴趣。”
实际上沃伦蒂娅对大多事都不太热情。
过去7年足不出户的日子里,沃伦蒂娅总是在看书。
但要是谁觉得沃伦蒂娅是个书呆子,那他又错了。
如果真的有人仔细观察沃伦蒂娅,会发现她捧着书的10个小时里起码有2个小时在发呆。
沃伦蒂娅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是日日睡到自然醒,攥着大把的金子,什么正经事都不做。
但梦想和实际还是有差距的,总之目前沃伦蒂娅还是得成日花大部分时间读那些破书。
所以,西里斯的感觉其实没错,沃伦蒂娅就是把他当小孩哄,她只是把平时发呆的时间拿来听西里斯讲废话罢了。
这又有什么不对呢?
沃伦蒂娅觉得自己没错。
如果让阿拉丁评价自家小姐,它会讲这是一个非常倔强且不讲理的人。
沃伦蒂娅的不讲理被她藏的很深,一般很少有人能看出来。
首先,沃伦蒂娅很少和谁争是非对错,赢了没意思,输了还窝火。
其次,沃伦蒂娅其实很会诡辩,她会用一些听上去很有道理的话掩饰自己不讲理的事实。
最后,沃伦蒂娅很清楚自己不讲理,这一点使得她的诡辩更唬人了。
这种性格如果出现在成年人身上,其实是很难交到朋友的。
但沃伦蒂娅遇见了西里斯,8岁的西里斯也不大讲道理,他讲感情。
讲感情就讲到沃伦蒂娅的盲区了,她对欧美人过于充沛的情感表达过敏。
该怎么形容西里斯呢,哪怕是路边一条狗,他都愿意爱一场或恨一场,而他的爱恨极端又浓烈,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西里斯压根不懂什么叫“差不多得了”,什么是“那就这样吧”。
他要给每个人贴标签,正派或是反派,好人或是坏蛋,朋友或是敌人。
于是西里斯半夜坐在了雷古勒斯的床头。
他打定主意第二天要么一起进11号的门,要么一起被关在门口。
“啊!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雷古勒斯表示自己真的受不住这样刺激的日子了。
“你今天去吗?”,西里斯冷脸问。
“不...呃...去?”
“到底去不去!”
“去!去!去!你能出去吗,我要洗漱!”
兄弟俩吃完早饭站在11号门口,雷古勒斯问哥哥:“告诉我,你不是去吵架的”
“不是。”
西里斯示意他敲门。
“最好不是,本来就是你的错,莫名其妙阴阳怪气,每次都这样。”
“我什么时候...”,西里斯不服气:“...而且难道她就没错吗?”
雷古勒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再这样我就要回家去了!”
“啧!”
西里斯自己敲了敲门。
阿拉丁选择开门,小姐说随便,没说不给开,关一天差不多得了,次数多了伤感情。
“两位少爷,请进。”
阿拉丁浅浅鞠了一躬。
“二位随意。”
像往常一样,把人带进来上好点心饮料,阿拉丁就不管了,兄弟俩一个看书一个看电视,各自找事做。
十一点了,沃伦蒂娅还没下楼,她一般十点多就起床了,西里斯瞥了挂钟好几眼,开始抖腿。
十一点四十,阿拉丁为两位少爷提供了午餐,又消失不见了,沃伦蒂娅还是没下楼。
十二点,西里斯一边抖腿一边吃完了午餐,沃伦蒂娅还是没下楼。
“你真完了,我说过了。”
西里斯狠狠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弟弟,主动叫来阿拉丁询问。
“小姐今天有事出去了,不在家。”
阿拉丁用真诚的眼神看着西里斯。
“她什么时候回来?”
“阿拉丁不知道,小姐只说不用给她准备午餐和晚餐。”
“好吧好吧,那我明天再来。”
西里斯蔫头搭脑的走了,雷古勒斯没跟着回家,他是来看书的。
西里斯以为第二天就能见到沃伦蒂娅,他原先想着要好好跟她谈一谈。
然而接着半个月,她都不在家。
西里斯不明白,他甚至没法确定沃伦蒂娅是不是在躲他,因为每次敲门阿拉丁都会请他进去,哪怕第四天的时候雷古勒斯就怎么说都不愿意陪他一起去了(他借了一本非常厚的《资本论》回家看)。
11号跟往常一样,温暖、明亮,小精灵与往常一样,热情礼貌,西里斯照样可以随便看电视吃零食喝饮料,就是见不到沃伦蒂娅。
阿拉丁总是真诚的说:“小姐今天不在家。”
西里斯总觉得阿拉丁其实是一个很不一样的小精灵。
它身上的茶巾一周七天换着花样穿,甚至脖子上还搭配不同颜色的茶巾戴不重样的宝石项链。
它从不像克利切一样深深鞠躬,直到自己的大鼻子被地毯压扁才满意。
它不许——对,就是不许——沃伦蒂娅光脚踩在地板上,它会直接把她飘起来套上拖鞋。
西里斯蛮喜欢阿拉丁的,但最近他有点怀疑这小姑娘在骗人。
“她到底在不在家,她是不是就是不想见我?”
西里斯绷了半个月,实在绷不住了。
他一开始想谈谈(其实就是想吵架),后来想道歉(还有点不服),现在,现在他就想见到人,大喊一句:“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吧!!!”(服了真服了)
“怎么会呢西里斯少爷,小姐最近给自己找了一个炼金老师,在法国,她每天早上8点就通过门钥匙去上课了,晚上10点才能回家。”
阿拉丁瞪着真诚的大眼睛看着西里斯,她真没骗人。
沃伦蒂娅读了7年书,觉得也是时候找个老师系统学一学,于是花了几天时间整理了一下心得体会和难题困惑,给自己找了个炼金老师上课去了。
“啊,哦,这样...”
西里斯千言万语不知还有什么好说,说到底,他甚至都快忘了当时为什么对沃伦蒂娅发脾气了。
他准备拿出来质问对方的问题,一条一条列好的辩论稿,过了半个月再看,自己都觉得矫情,他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要问。
“你觉得,她还生我的气吗?”
“噢,您怎么会这么想,小姐根本就没生气啊!”
阿拉丁再一次瞪着她的大眼睛真诚的看着西里斯,西里斯默默和她对视。
“那天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哪天?阿拉丁忘记啦!”
西里斯发誓,阿拉丁果然在骗他吧!!!
“不管怎么说,我不应该对她乱发脾气,我知道错了,等她回来,你能帮我转告她吗?”
“当然可以,西里斯少爷,这是阿拉丁应该做的。”
阿拉丁总算换了个孺子可教的表情,不再瞪着她的牛眼睛装模作样了。
西里斯参加过很多宴会,见到过无数无聊的大人、愚蠢的小孩和复制粘贴一样的家养小精灵。
他不吝表达自己的不屑,如果每个人都长一样的脸,那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他花费时间在那样无聊的人和事身上,他的人生又有什么意思呢?
西里斯五六岁之前其实也勉强算是个乖小孩,沃尔布加带他去哪他就去哪,只是偶尔会坐不住,妈妈低声训斥一句,他也老实了。
那段时间西里斯总做噩梦,梦里无数没有脸的人围着他指指点点,发出模糊不可辨的窸窸窣窣,他非常害怕,给妈妈说不想去宴会了。
沃尔布加也不是一开始就那么专制,她说好吧宝贝,我们不去了。
然后宴会就开到家里来了。
小小的西里斯惊恐极了,他不明白妈妈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把鬼叫到家里来吓唬他,惊惧之下魔力暴动,炸的那些鬼满脸是血。
沃尔布加疯了,她觉得自己真是给西里斯脸了,让他这样丢布莱克家的人。
她再也不叫西里斯宝贝,她强制拉着西里斯去更多的宴会。
沃尔布加说,布莱克家的继承人不能是个胆小鬼。
西里斯不再期待沃尔布加的怜悯,他决定自己拯救自己,他发誓,只要让他找到一个藏在恶鬼中的人,他就和Ta做朋友。
他找到了一个朋友,还附带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小精灵。
“好啦,我回家去了,明天再来。”
西里斯摸了摸阿拉丁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