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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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久三年（1863年）春，江户兰医雪村纲道前往京都。半年后失去了联系。
“剑心！我决定去找父亲！”千鹤抓着剑心的衣袖，一脸坚决，“我已经决定了。”
三年过去，剑心并没有长高多少，倒是原本的脸更加清秀，或者是这几年非常平静的生活，他身上的戾气也淡了很多，脸上的表情也丰富了不少，不过相比起来还是只能够用面无表情来形容。
邻里都说他是个冷面的人，但是对人很温柔，偶尔还会陪孩子们玩耍，那时候的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个长大了的孩子。
原本以为剑心会拒绝的千鹤看到剑心抱剑站起时心跳漏了一拍，没有想到剑心只是只是把剑别在腰间安静地站着。
“诶，剑心你不反对？”
“为什么反对？千鹤是去找纲道先生，没有反对的必要。”剑心微微一笑，“只是，我必须跟在你的身边。”
喜出望外地张开嘴，千鹤高兴地忘记了礼数抱住剑心，在他怀了蹭了蹭，“太谢谢你了，剑心哥哥！”
她并没有把剑心当做外人，也没有把他当做自己的护卫，一直都是以兄长的礼数相待的。偶尔也会想，自己若真有这样一个爱护自己的哥哥也不错。
待千鹤换好男装，剑心背上准备好的几套换洗衣服和钱财跟在后面出发向京都。
这个时候谁也不知道，这会是他们命运的转折点。
京都和江户相距不算很远也不近，步行的话也要半个多月的时间。
因为只有两个人同行，千鹤且不用说，十六岁的她比十八岁的剑心还要矮大半个头。剑心本身的身材就很娇小，就算是放在女性当中也是矮小的那一类。即使带着刀，一路上他们也没少遇到生事的浪人。
幸好剑心实力了得，两人都不曾受伤。
剑心现在的刀自然不是他以前的。雪村家好像除了千鹤现在带着的小太刀还有一直留下用来装饰用的太刀。他手中的就是换了朴素剑鞘的装饰刀，剑身有些薄，还不至于一砍就断那么脆弱。
不过身为武士只有一把长刀还有些不习惯。武士一般都是配备两把刀，一长一短。
到达京都时秋天已经过去了。他们沿途也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原本半个月的路程变成了一个多月。
才进入京都不久剑心就和千鹤分散了，那是因为他们被一群长州藩的浪人盯上，一时间只能够分开行动。就在剑心把他那里的人解决之后，千鹤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该死。”小声咒骂一下，剑心收起刀开始一条一条小巷地去找，只是这里的小道有那么多，也不知道要找到何年何月。
京都是那些壬生狼的根据地，同时也是长州藩的人行动非常密切的地方，这里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千鹤穿着男装，但这个伪装简陋得明眼人一看就能看破，一个女孩子会多危险，他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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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剑心分开之后，有两个浪人追着千鹤不放，她体力不算十分好，跑过几条大街之后就开始喘气了。
她开始意识到和剑心分开是多么不明智的一件事，虽说剑心教过她不少防身的剑术，但是在真正的浪人面前一点都不够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开始飘起雪花，京都的冬天要比江户的要晚上那么一点。
千鹤转进一条小巷，身后的浪人依旧紧追不舍。她发现了一个大木桶，情急之下就跑到那里躲起来。幸好身材娇小，否则也不可能隐藏在木桶的阴影里面。
听到那些浪人追过来的声音。那些浪人说了什么，然后就一左一右地分开，如此下去，她被发现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突然间，传来了利器切入肉的顿声，千鹤听到了狼人的怒吼还有惨叫，中间还夹杂着意义不明的笑声，疯狂而又嗜血的。
墙上投来的影子，是三个人。其中一个浪人已经被杀，另外一个在誓死反抗。
千鹤捂着嘴，她见过剑心杀人的样子，可能是顾及她在身旁，剑心全都是用了一刀毙命的方法，基本没有那种腥风血雨的感觉。现在，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她作呕，狼人的惨叫和那些非人的笑声让她颤栗。
好害怕，剑心你在哪里？
然后她看到了，穿着天蓝色羽织有着奇怪白发和血红色眼睛的人出现在眼前。这个人已经发现她了。
会死么？
太过恐惧，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
对方的刀刃没有落下，千鹤偷偷睁开眼，看到一个紫蓝色头发的人一刀贯穿了那个人的心脏，然后转身抽出，把血沫甩掉，收回刀。
同样是穿着天蓝色羽织。
随后旁边她跑来的路口走来一个人，他和眼前这个紫蓝发色的人说了些什么。千鹤发现自己一点都听不懂，明明都是一样的日语。
她对上那个人的双眼，没有半点感情让她忍不住一抖。
转过头，青白的光刺激着她的视线，出现的是第三个，不对，是第五个穿着天蓝羽织的人。他的长发在雪中飘飞。
“听好了，不要逃跑。只要你一转身，就砍杀你。”
在迎面而来的气息中，千鹤有些喘不过气。纷纷而降的雪灾月光的照耀下，仿佛是怒放的樱花。
第一次看到，与樱花如此相衬的男人。
神经莫名地一松，千鹤眼前一黑，斜斜倒在地上。
赶来的剑心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千鹤倒在地上，另一边还有四具尸体，站着的是三个穿着天蓝色羽织的男人。
新撰组。
剑心一下就冲过去挡在千鹤身前，刀已经拔出来，与其较小的身材不符的是经历过千锤百炼的杀气，有这一击必杀的决意。
“不会让你们伤害这孩子一分。”
土方有些惊讶于还有第二个人存在，更惊讶于他的速度。是一个高手，这是他对剑心的第一印象。
“哦，原来还有一个人啊。”总司有些漫不经心地说，打量这剑心，这个人不简单啊！
“放下刀！”斋藤更是直接把手放在刀柄上，已经做出了拔刀的姿势，擅长居合斩的他同样长于拔刀术。在新撰组中拔刀速度可以跟他相比的只有在场的天才冲田总司和鬼副长土方岁三。
这个，剑心还没放在眼里，他有高傲的资本。他只是冷冷瞪着三人，用童音未脱的声音道：“我是这孩子的护卫，无论你们想要对她做什么，先要打败我。”
土方扬手制止了斋藤的行动，用同样没有感情的声音说：“我是新撰组的土方岁三，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我们必须带他回去，会有什么下场，我想你也应该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剑心不会退让，他曾经失去过，就不会再让相同的事发生，即使面对的是新撰组最强的三人。
“如果你坚持的话，现在就杀了你们，如果跟我们回去，或者还有一点希望。”土方使用了迂回战术，而且他觉得，如果在这里和这个少年对决，代价很可能是他得力的部下。
两败俱伤在只是最好的结局。
剑心还是有些无法相信，但是，这里已经不是他原本的世界，这里的人也不是他所熟悉的，他所选择的也已经不是原本的那条路。
“好吧。”收回刀，剑心把佩刀抛给那边的总司，“就稍微相信一下你们吧，壬生狼。”
土方点点头，看来这个少年并不是长州藩的人，不过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还有那个少年，应该说是少女的身份他更加在意。
“回去吧，这里就交给监察方。”
剑心抱起千鹤，夹在总司和斋藤之间，一同走去新撰组的屯所。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