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荒星，我种蔬果养狮夫》秋煮一梨田

37、在这里有家人了 "在一

　　"在一起了？！"
　　小满那一声尖叫差点掀翻屋顶。陈林昭宁吓得兔耳一抖，连忙捂住她的嘴，自己先红了个透。两人在小隔间里压着声音掰扯了一早上，等她换到军部食堂的灶台前，早已经过了供餐高峰。
　　可她一进门，就觉出气氛不对。
　　陆铮端着餐盘坐在长桌尽头，猎犬兽人今天没急着打饭，一双眼睛在她和食堂门口之间来回转，嘴角抿得辛苦，分明是憋着一肚子八卦。齐衡捧着一摞土样记录册从侧门进来，看见她，白鹿兽人温和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却有点"果然如此"的了然。
　　"昭宁，"齐衡把册子搁在案上，状似随意地说，"我就说那田埂天天有人站岗，大冷天还准时准点，原来不是在看苗。"
　　"齐、齐研究员！"她耳尖一烫，差点把手里的汤勺掉进锅里。
　　最让她发慌的是程叔。老技师蹲在灶台边检查她新腌的酱萝卜，头也不抬地丢下一句："闺女，昨晚送你回来那位，以后常来食堂吃饭，别让人家一个大领导老在外头站着，风大。"
　　"程、程叔！"
　　正说着，食堂门口光线一暗。尉迟屿川一身常服走进来，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她的灶台前，把手里一个纸包搁在案上——是中央市集那家老字号的星糖，油纸还带着余温。
　　"早上顺路买的。"他语气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爱吃的橘子味。"
　　满食堂安静了一瞬。陈林昭宁捧着纸包，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听见身后陆铮"咳"了一声，那声咳嗽里藏着笑，猎犬兽人已经埋下头扒饭，肩膀却在轻轻颤；齐衡低下头翻记录册，耳根也有点发热；程叔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他们，肩膀却在一抖一抖。
　　"军、军主大人，"她捏着纸包，声音小得像蚊子，"大家都看着呢……"
　　"看便看。"他答得坦然，又顺手把她手边空了的水杯拎过去，添满温水搁回原位，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上午监测点那边，你跑完了来食堂找我，我让人给你留了饭，排骨炖萝卜。"
　　"我们、我们只是……"她急得想解释，舌头却不听使唤，"只是普通……"
　　"不是普通。"
　　他打断她，转过身，目光扫过食堂里竖着耳朵的众人，最后落回她身上，清清楚楚地定了调：
　　"是我在追她。"
　　嗡的一声，食堂里炸开了低低的议论声。陆铮终于没绷住，别过脸去肩膀直颤；齐衡合上册子，笑着冲她拱了拱手；程叔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满意，拎起酱萝卜坛子走了，走前还不忘拍拍她的手背，掌心厚实暖和。
　　陈林昭宁整个人僵在灶台前，手里捏着那块橘子味星糖，甜丝丝的气息钻进鼻子，她却觉得比星糖还甜，甜得心里发涨。
　　这一天她忙得脚不沾地，心里却像揣了颗温温的糖。傍晚收工，陆铮路过灶台，特意放慢脚步，左右看了看，才低声说了句："陈姑娘，军主大人今早五点就在食堂门口站着等那份糖了，市集那家店平时辰时才开门，他等了快一个时辰。"说完猎犬兽人脚底抹油，三步并作两步溜了。
　　她怔在原地，捏着星糖的手指紧了紧，糖纸都被攥出了褶子。
　　夜里回到云雀巷，小满还想追着问细节，被她打岔混了过去。她把星糖摆在床头柜上，翻出星网，认认真真搜了一行字：男女朋友刚在一起，平时该怎么相处。搜索结果五花八门，有说要每天见面的，有说要互相送小礼物的，还有说要一起做饭、一起散步的。她拿本子一条一条记，记到后半夜，兔耳都累得耷拉下来，最后趴在枕头上想：原来"男朋友"三个字，是真的要拿日子慢慢过出来的，不是灯节那晚说了就算数。
　　第二日清晨，她刚推开小食堂的门，门口勤务兵就递来一纸便条，是尉迟屿川的笔迹，刚劲利落：明日陪我去趟农改局，有几处监测点要走，辰时巷口等你。
　　她捧着便条，兔耳"唰"地竖了起来，抱着便条在灶台前站了半天，才想起来今天的粥还没开火。她把便条仔细压在萝卜饼油纸底下，系上围裙往灶台走，连搅粥的木勺都比平时转得轻快，嘴角一路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