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沈昼的爹是个伏笔 沈昼三天没 ...
-
第五章：沈昼的爹是个伏笔
沈昼三天没说话。
他把自己关在“午夜代码”后厨，对着那张工牌写代码。写一会儿删一会儿，删一会儿写一会儿。小鹿偷偷给他送了三回辣条血包，他全吃了，吃完继续发呆。
晏夜第四天踹开门：“你再不开口，我把你工位改成冰柜。”
“我爸没死。”沈昼把屏幕转过来。
上面是一张GitHub代码仓库截图。仓库名叫“shen_project_ghost”，最后更新是三年前。提交记录里只有一行注释：“血味嗅探算法v0.9——给昼昼。”
“我爹的账号。”沈昼推了推眼镜，“三年前还在提交代码。官方说他十年前炸死了。”
晏夜凑过来看：“这个仓库加密了。你解得开？”
“解开了。”沈昼敲了下回车。屏幕上弹出一段视频——沈文渊坐在一个没窗的房间里，背景是成排的服务器机柜，脸上有疤，但精神很好。
“昼昼。”视频里的沈文渊挠了挠头，“你要是看到这个视频，说明你鼻子已经能闻到血味了。别害怕，你生下来就有这本事——你胚胎期的基因编辑是我做的。那时候康永昌还是我师弟，我们想造一种能闻出血型、血质、血源病原体的‘血味传感器’——给夜巡局当移动监测站用。后来项目黄了，我带着样本跑了。”
沈昼暂停视频：“样本。我就是样本。”
晏夜没吭声，拉过椅子坐下。
视频继续：“康永昌后来走歪了，想搞日照胶囊。我劝不住，就自己单干。现在我在做一个能覆盖全城的‘血味预警网’——你用的那个算法框架，底层逻辑是我写的。你改改就能用。”
沈文渊在视频里笑了笑，嘴角那颗小痣跟着动：“还有件事。别相信夜巡局。当年项目叫停是他们下的令，追杀我的也是他们。你要是遇到麻烦——去找贺伯特长老。他欠我一条命。”
视频结束。
沈昼把工牌翻过来，对着灯光照了照。背面有夹层。
晏夜拿指甲刀撬开——里面掉出一张NFC芯片。
“你爹藏东西的本事跟你有得一拼。”晏夜捡起芯片，“贺伯特欠你爹一条命？这老爷子六百年里被谁追杀过？”
“查查不就知道了。”沈昼把芯片贴到手机背面。屏幕上弹出一个坐标——临海市旧港区，废弃集装箱码头A7区。
同时弹出来的还有一条加密消息，接收时间是十分钟前：
“昼昼，别来找我。康永昌的老婆能救，你手边那个蓝牙音箱改一下就是解药发生器。配方在A7区第三个蓝色集装箱里。另外——夜巡局的人已经盯上你了。穿黑西装、戴白手套、开比亚迪汉。车牌尾号941。 ”
沈昼扭头看窗外。酒吧街对面，一辆黑色比亚迪汉安静地停在梧桐树荫底下。驾驶座车窗摇下来一条缝，一只白手套夹着根没点的烟。
“晏夜。”
“看见了。”晏夜从吧台底下抽出钢管，“老吴！收摊！有尾巴！”
老吴从后门冲进来，怀里抱着橘猫：“几个？”
“一个车，不知道几个人。”
“走A7区。”晏夜把车钥匙扔给沈昼，“你开。我坐副驾。”
沈昼接住钥匙：“我不会开车。”
“……你在逗我？”
“我写代码的，出门全靠地铁和共享单车。”
晏夜深吸一口气，扭头看老吴：“吴叔，你来开？”
老吴把橘猫往沈昼怀里一塞：“我开车。你负责闻——闻闻后面那辆比亚迪汉里有没有血味。 ”
沈昼把橘猫扛肩上，鼻子抽了两下：“有。O型血，男性，四十岁上下，喝了至少二十年纯血。还有……紫外线发射器的味道。那车里装的是光裂武器，比我们的手雷高两档。”
晏夜把钢管拧上紫外线枪头：“夜巡局标配。白瓷那丫头用的就是这种。”
“白瓷？”沈昼挑眉，“你认识？”
“我闺蜜。”晏夜咧嘴，“也是我前女友。”
沈昼的橘猫差点掉地上：“你——你俩——”
“分手八十年了。”晏夜拉开车门，“她这人工作狂，当年为了蹲一个非法血站，放了我三次鸽子。第四次我直接把她办公室炸了。后来就成朋友了。”
老吴发动面包车，一脚油门窜出去。后面比亚迪汉立刻跟上，保持两个车位距离。
沈昼趴在车窗上闻了闻：“他们没开警报。也没超车逼停。就是跟着。”
“白瓷在等什么。”晏夜皱眉，“等她上级指令？”
老吴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或者等我们找到A7区的证据。一锅端。 ”
面包车拐上旧港区高架，比亚迪汉突然加速，从右侧车道超上来，并排行驶。车窗降下，一个穿黑西装的女人探出半个脑袋——短发，冷白皮，耳朵上钉着三颗银钉，手里举着一张执法证：
“晏夜！靠边停车！夜巡局执行公务——”
晏夜冲她竖了个中指：“白瓷！你追我八十回了！这回又是哪个领导派的活！”
“康永昌！”白瓷喊，“他老婆的异形样本！上级说必须隔离观察——”
“放屁！”晏夜把钢管伸出窗外晃了晃，“你上级是不是姓郑？H异公司安保主管郑霖刚调进夜巡局当副局——你追我？你先查查你领导去！ ”
白瓷表情僵了一瞬。就这一瞬，老吴猛打方向盘，面包车从高架出口窜进旧港区集装箱堆场，甩开比亚迪汉两个弯道。
沈昼抱着橘猫在后排颠得七荤八素：“晏夜！你前女友靠谱吗！”
“不知道。”晏夜咬着牙装紫外线枪弹匣，“但她要是真按郑霖的指令办事，咱就得在A7区抢时间——”
面包车一个急刹停在A7区。第三个蓝色集装箱门虚掩着，锁被撬过。
沈昼跳下车，鼻子对着集装箱门缝猛吸一口：“空的。配方被拿走了。但拿走的人留了东西——同款蓝牙音箱。 ”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来。音箱屏幕亮着，显示配对名称：
“夜巡局-临海分局-证物室”
底下压着一张纸条，白瓷的字迹：
“配方我先取了。郑霖的人五分钟前也来过，被我支走了。明天上午九点，夜巡局证物室见。带两杯冰美式——你欠我的。——白”
晏夜看完纸条，把蓝牙音箱砸地上踩了两脚，然后又捡起来揣兜里。
“走。回店里。”
沈昼：“那配方——”
“白瓷拿走比我们拿着安全。”晏夜拉开车门，“她这人虽然工作狂，但从来不坑自己人。明天去见一面。顺便——”
她扭头看沈昼，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
“你爹给你留的配方是解药。解药能救康博士老婆。救了她，康博士就欠咱人情。他欠咱人情，H异公司的黑料就全到手了。”
沈昼竖起大拇指：“晏夜姐，你这商业头脑不去搞创投可惜了。”
“少拍马屁。”晏夜把橘猫从他怀里抢过来，“回去写代码。明天见白瓷之前，你把‘血味预警网’的框架搭出来——要能覆盖全城的。”
“范围多大？”
“临海市全域。 ”晏夜顿了顿，“你爹当年没做完的事，你接着做。”
沈昼愣了愣。然后他掏出手机给沈文渊的GitHub仓库点了个star。
“行。不过加班费——”
“三倍。加一箱可乐。”
“成交。”
（第五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沈昼的爹是个伏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