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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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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裴少琛已坐在沙发上多时,云笙于朦胧中转醒,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裴少琛见状,忙走过去扶他“我来帮你”云笙听见了微一点头,接着洗漱间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印着墨汀logo的餐车推了进来,侍者将餐品一一摆好,裴少琛扶着他出来时,便是这个场景,将他安置回床上,裴少琛到桌边拿了碗蛋羹向病床走去
云笙虽然看不见,但现在好歹能闻到,他知道应该是早餐,于是道“我自己来”
云笙接过蛋羹,找了找方向,便开始小口吃起来,末了裴少琛将纸巾递到云笙手中
谢聿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多久,在茶几边一边吃一边看戏,心中啧啧称奇,看,裴少琛还会照顾人了,真是爱情的力量
见没什么事,裴少琛坐回沙发上开始处理工作,是一早送餐之前贺行舟带来的,主打就是一个高效利用碎片时间
夜宴总部-
一间禁闭室内,角落放着一张铁床,进门左手边是洗漱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整个房间显得空旷,左娆蜷缩在床上,原本明艳的大波浪此刻遮住整张脸四处散落显得凌乱,没过两分钟左娆挣扎起来,半小时到了,噬腺锁发挥作用,开始是窒息,接着好像水流灌进口鼻,五脏六腑都撕扯着疼,想挣扎,但是水流好像冲击着大脑,好冷,想把所有思绪都冻住,无法反抗,更何况,左娆双腿皆断,此时更是什么也做不了,指节攥的发白,手背青筋暴起,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很快就过去了,但这十分钟却好像一个世纪,很慢,很慢
端木枫在办公室里坐着,面前的电脑上播放着禁闭室里的画面,他看着她在痛苦,但这样最起码她的命可以保住,裴少琛他了解,人对人,事对事,左娆得罪了他,就必须付出代价,半小时一次的噬腺锁总比落在裴少琛手里丢了命强
御康医院-
裴少琛一上午都在埋头处理工作,到了正午,送餐的再次推着车进来,裴少琛每样菜都夹了点,端着碗朝云笙走去,云笙看不见,裴少琛就夹了菜喂他,结束,裴少琛拿着碗筷离开,转身时,云笙忽然开口“裴少琛”
裴少琛眼底颤动,转过身,发现云笙正直勾勾看着他,那双幽紫色的眸子亮了点
裴少琛迟疑着“看见了?”
云笙往后一靠“是”
“什么时候?”裴少琛问
“你喂我吃第一口饭的时候”云笙答“行了,病也治了,饭也吃了,我可以走了吗?”云笙可没有想跟裴少琛在这儿打太极的兴趣
见裴少琛不答,云笙懒得理他,掀了被子就要下床,走了两步,裴少琛抓住他的手,云笙冷声笑笑“这是什么意思?”
“扣扣”两人望向门口,谢聿咽了口口水,看向云笙“你现在还不能走”云笙目光冷了冷
谢聿强装镇定“你,你中毒了你知道吧?你的毒解了一部分,剩下的,再输两天药才能完全解了”这话昨天谢聿忘了说了,好奇心太重,把要办的事儿全给忘了,最后窝窝囊囊小声说了句“还有医药费呢-”
“你们掳我来的账还没算呢,还敢问我要医药费?”云笙给气笑了
闻言,谢聿辩解“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呢,这是御康医院,治病的地方,你见过哪个被绑的有这待遇”
“行啊,等会你把卡号给我,我给你打卡里”云笙一脸无所谓,转而望向裴少琛“药我不输了,现在我要走”接着试图拨开裴少琛抓着自己的手,裴少琛看着他,冷笑“药,必须输”
“呵,裴少琛,你有拦我的能力?”云笙道,说着已拨开裴少琛的手,转身就走
裴少琛伸手去抓他,被云笙躲开,再次伸手去抓,云笙甩开,面对他“行,打一架吧,谁赢听谁的”说着便一脚踹了过去,裴少琛躲,接着便是云笙单方面攻击,而裴少琛单方面躲避,很快,这间病房已经狼藉一片,谢聿在旁劝架,又不敢上前
ECMO体外膜肺氧和三百万,高端有创呼吸机一百万,床边血滤机CRRT八十万,中央监护系统三百万,高端床边彩超二百万……花瓶三万,当啷,两个六万,谢聿心痛的闭了闭眼,呼吸机,呼吸机呢,谢聿要喘不上气了(这里给我写仇富了)
裴少琛不知从哪里找了根绳子,忽的按住云笙,将双手从背后绑起来,抬起云笙的下巴“我赢了,听我的”
云笙偏头“……行,裴总好身手”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
但一旁的谢聿就要咬舌了“你…你们…你们砸了我的病房! ! !”红着眼看向裴少琛
裴少琛有些心虚“最近你们这儿好像引了个新项目,要批多少款找贺行舟”
谢聿瞬间由悲转喜“多谢裴总!! !”随后脚步轻快的走出了病房,想起什么,从门口探出个脑袋“这病房暂时不能住了,两位,要不先出去逛逛?”
就在这时,言归来了,本是今天要走,想再走之前再来看看“老大”
云笙看到他挑了挑眉“你在这啊,还以为你已辞别人世,我正说□□去来着”手指向裴少琛“逛街,去不去?”
言归欣喜若狂“好啊好啊 ! ”
旁边谢聿笑着一把揽过言归“大人的事,小孩去凑什么热闹,来,哥带你去玩”半推半就的,言归就被拉走了
云笙走到窗边,找了把椅子靠着晒起了太阳
裴少琛开口“你想去哪逛逛?”
云笙冷笑看向裴少琛“这么有闲情逸致?”
“这里等会有人来打扫,去我那”裴少琛解释,又补到“有地方晒太阳”
云笙看向裴少琛,神情难辨“走吧”
去凌阙的路上,两人静默无言,沉闷的气息充斥车厢
另一边,谢聿和言归就不同了,他们直接来到了一家酒场,开了个卡座,找了几个风格不同的女郎进来
此时的谢聿,退去了温润,左侧打了耳桥和低位耳垂,耳桥横了一柄银杆,上面雕刻了一些花纹,耳桥偏下的那个孔洞外侧连接了一个坠垂式耳骨链,另一端连接低位耳垂,使谢聿添了几分张狂,一双眼睛望向言归“怎么样,弟弟,有喜欢的吗”言归看着面前一排的女郎,动作有些局促,脸红成了个苹果,幸好这里光色暗,看不清楚,言归摆了摆手“没有”
谢聿唇角微勾,看向面前一排的人儿“下去吧”
“弟弟喝酒吗?”谢聿问
“还行”
谢聿叫来服务生,报了几款酒,很快,服务生将酒拿了来,谢聿拿过一个酒杯,开始往里倒酒“只喝酒多没意思,玩游戏不?纸牌骰子,选一个?或者你有其他想玩的也行”
“纸牌吧”言归犹豫了会
“OK,玩哪种?”谢聿兴致勃勃望向言归
“抽鬼牌”
“行,谁输喝酒”
到底是小孩,玩不过谢聿,谢聿上学时那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能干的,不能干的全都霍霍了个遍,为此不知挨了多少教训,光看那叮叮当当的耳坠就知道少年时的谢聿有多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