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佳人之此物最相思》幽乔

44、挥之不去的梦魇 “我不敢睡

　　“姐夫，东方姑娘为什么会被抓起来？”裴行俨问道。“唉……”程咬金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啊！都是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那俩个家伙！”“又是宇文成都！我真想和他好好较量较量，什么大隋第二勇士，我呸！李玄霸我虽斗他不过，但是宇文成都还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呢！”裴行俨正在发着无名火的时候，军医从营中走了出来。“怎么样了？”侯君集凑上前去问。“东方姑娘身体太虚，又受到惊吓，加上沿途一路颠簸，所以需要好生调养一番！”军医赶忙说道，“不过东方姑娘恐怕受过大刑，身上有些许伤口，单将军正在为她上药！”

　　账中，单雄信正在为东方昭雪擦拭背上的伤口。“你们，为什么要救我？”昭雪眼神有些涣散，“不如……就这么让我死了！”声音很轻、很轻。“昭雪，不要说这些死不死的，你要好好活着！为了我，好吗？”单雄信声音有些颤抖。泪，在昭雪白皙的面颊上肆虐。“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不过一切已经好起来了！”“真的吗？真的会好起来的吗？”“等你的伤好些了，我们就回瓦岗！”单雄信安慰道。昭雪把脸埋起来，不再说话。

　　过了几日，昭雪的伤好了一些，神智也清醒了，单雄信等人便撤兵返回了瓦岗。

　　“哎呀，这次东方姑娘有惊无险实在是可喜可贺啊！”李密特意来探望昭雪说道。“承蒙皇上关心！昭雪已无大碍！”“哎，皇上，我跟你说！这次你可要给做个主啊！”程咬金坏笑着说道。“哦？什么事要让朕来做主啊？”李密笑着问道。“就是东方姑娘的终生大事啊！来来来……你过来我跟你讲啊……”程咬金把李密拽到一旁，说道：“这东方姑娘和单二哥两个人好了很久啦！你赶紧下旨赐婚吧，然后他们就可以生个孩子跟我儿子作伴啦！”“还有这事儿？好啊！既是如此，那朕就给单将军和东方姑娘赐婚！”“皇上……恳请皇上……收回成命！”昭雪忽然说道。“啊？”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不愿嫁给单将军……”昭雪拼命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哎呀，你这丫头傻了吧？”程咬金赶忙说道，“俺老程都知道你喜欢单二哥，而且……”“别说了……我累了，想休息了……各位如果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昭雪下了逐客令。众人只好离开，在房门口，单雄信刚要走就被侯君集拦下：“哎……二哥，你别走啊！我觉得这东方姑娘不太对劲儿，你多去关心一下她！”单雄信蹙了蹙眉，应允道：“我何尝不想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只是，要我怎么开口啊……”“这样！我先去备些粥，你待会儿给她送去！”

　　粥在单雄信的手中，一勺一勺地喂进了东方昭雪的口中。“昭雪，今天皇上赐婚，你……”“单二哥，别问了……我……我不配当你的妻子……”昭雪哽咽了。“不配？怎么会呢？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子，若说不配，反倒是我配不上你！”“我……”昭雪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单雄信把粥放在一边，伸手揽过昭雪，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说道：“我们成亲吧……当我知道你出事的时候，我再也欺骗不了我的心了，我真的、真的不能没有你！”

　　泪水滑落，滴在单雄信的手背上。“不……我不能……”昭雪泣不成声。“为什么？”“单二哥，我求你，忘了我吧！我本来就没打算苟活于人世间，你们不该来救我……我……我已经是一个不干净的人了……”“什么意思？”单雄信愣了一下。昭雪拼命推开单雄信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全身，任泪水肆虐。“昭雪……”单雄信想扯开被子，却怎么也扯不开。

　　“单二哥，我已经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了，我不知道这几天有多少人碰过我的身子，他们是禽兽，不管我怎么叫怎么喊，还是没有人来救我，没有人来帮我……”昭雪哭着说，“我不敢睡，只要我一睡着，我就会觉得自己好像还在狱中一样，他们……一个一个地向我扑来，撕扯着我的衣服，任凭我怎么求他们，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看着蒙在被中大哭的昭雪，单雄信已经气得七窍生烟，拳头攥的咯噔咯噔直响。“你走吧……单二哥，我求你了，你走吧……”

　　单雄信松开拳头，上前搂住躲在被中的昭雪，轻声说道：“我不会走，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永远也不回了……不管什么困难，什么挫折，我都会和你一起承担！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可是，我不干净……”“我不在乎！因为，我爱的是你……”

　　一连几天，单雄信日夜不休地照顾着东方昭雪，昭雪在单雄信的陪伴下，渐渐走出阴霾。

　　我不知道怎么着，就像中了魔似得，安安心心地呆在这龙舟上了。听闻瓦岗撤兵回防没多久李渊就造反了，杨广现在是焦头烂额，没过几日，就听说了有个女将被俘。我心里没什么底儿，也顾不得宇文成都惊异地目光，向皇上说道：“皇上，我想去看一看！”杨广想也没想就说：“去吧！别呆太久了！那阴湿气太重，伤身子！”

　　我猜的果然没错，被俘的正是东方昭雪。她被捆绑在柱上，我一进去，她就诧异地看着我。我一挥手支开守卫，确定四下无人时，我小声地对昭雪说：“昭雪，你怎么会被抓起来呢？”“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昭雪并不接我的话茬。“说来话长，我现在就放你出去，你要小心点儿，回去之后跟大家说，让他们来救我！”我一边儿解着绳索一边说道。

　　“哈哈哈……恐怕来不及了……”身后传来了令我毛骨悚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