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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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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6年。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灌输于我的,都是假的 ,那是为了证明什么?你回答我,难道只是想让我看着你们的这个世界有多糟糕,拿我来实验最后的结果吗?还是想拿我维护什么?□□什么?你告诉我,告诉我!’
‘对不起,是我让你失望了。’
——
‘一些时候男人的低劣是天生的,多数人被灌输女人低人一等的想法,而女人想要形成团结与互助的心只会激化矛盾,矛盾一旦激发,逐渐扭曲自己。
一些女人一些男人的女同性恨与男同性恨是深根于内里,她们同他们从来不是帮自己也不是在帮这个群体,只是遇到跳脱于自己思想的人便会指认对方的过错,亦或者认定了那个群体的问题。
时常是恶化一个性别的形象,深入人心。
女人能否真的帮助到女性?
答案是很难很难。
男人能否真的是同一体?
答案也是很难很难。
当人们能想透看透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不是通过早期校园霸凌能说的通的了。
那么当然会有人反驳我,我一个女作者写的小说当然会是偏向女性的,怎么会为另一种性别思辨?
生而为女,我自然对自己的性别有深化认同感。
如果我不认自己的性别,自认自己为男,也是时代所趋,社会压迫下,倒戈为另一种性别是否会活的更自在,想要的事业、感情、自我认同能否更好?
这也是为什么能在书里小说里看到更多男男恋爱比男女恋爱让自己身心舒畅的原因。
可也是一种性别下的视角罢了,更是女性视角下的一种叙事。
我想当我成为一名男性,我或许并不会活的多自在,平凡且普通的男性家庭对于他来说便是重压,不是他们不努力,不想拥有财富、自由,只是他们更难融入这个社会,渐渐会把这种压力不甘转化为仇视另一种性别给他们带来的结果。
总希望另一种性别能够不要这么自私,但他们忘了每个人存在于世间如果不是强权压迫不是钱财诱惑不是情感诱导,已经不是自私两个字可以解释的。
当一些女性不想保留原本作为女性应该要灌输什么的时候,她们就会想着变成另一种性别,因为只有变成了这个性别,那她们的低劣她们新新的个性都会包装成一个礼物送给自己。
这就是有段时间我发现我的一个好友开始学会融入男性群体,开始厌女,开始显得脾气暴躁,开始男性思维主体性的原因,嘴上喜欢说些辱女词。
还有一些自我认同感强到不想看到任何超出自己敏感范围的词句与抒发导致的内部矛盾。
你们自问想要一个正常的?还是主观意识里的性别反转?
答案仅仅是只希望自己好,但寄托于别人不好,这个性别不好。
我也不可否认一些女性很不正常。
非常不正常。
她们也从来不喜欢所谓男性还是女性,只是坚定喜欢着自己所爱的那个人。
都说恨的来源来自爱,不是的,往往恨来的非常朴实猛烈,猛烈的将自己在现实里所受到所有委屈都到那个人身上。
猛烈的就想将所有的罪意都释放在那个人身上,猛烈的将所有自己所爱那个人被别人伤害的过错怪在那个人身上。
到头来已经想不起到底是谁错的多?
说老实人总吃亏,不如黑化。
可黑化带来的业力却到了一个永久。
不如隔离,不如毫无关系,不如放手吧。
很难想对女性最大恶意也最深的便是女性,男性对女性的恶来自性与现实所遇欺诈,女性对女性的恶来自哪呢?
都有吧。
恶不一定是恶的原因是站在绝对面,是她们先对不起我的。
但恶就是恶的原因是她们都不配,她们都是贱人。
当我看到视频里是一个丑陋肥胖的蠢笨女人或一个年老一无事事一无所有的光棍男人,我却倍感心酸。
评论区里的男男女女一窝蜂都在用最侮辱人的话去训诫这群人。
可他们、她们的错只在于不符合于这世间的规则。
被恶意丑化为什么还活着的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为什么对你们这么不公平?
当我看到视频里女骑手被女性针对,而男骑手去帮她骂回去,评论区全是我就说女的都不是什么善哉,以后别帮女的或者是这就是女人……
当我看到女性为受到欺凌强迫的男性发声,评论区却全是这下好了吧男的也知道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吧,也体验到痛苦了吧,笑死我了男的强迫的也是男的,什么他是不是穿着暴露了什么引诱勾引的那男的……
当我看到男性律师为一部分被家暴的女性发生,却被某部分男性群体群殴,说他叛离男性,说他不配为男,把家暴本身扯到那个女人不是好女人做了不好的事男方才打的她,不然男的不会随意无辜打人的或者是就算家暴了又怎么样你作为男人不为男方说话就算了还帮助女人算什么……
当我看到女性帮助了大山里的男孩子们,女性说她怎么不帮助女孩子们,男性说她是个女的肯定是为了流量曝光,怎么会好心帮男的,装模作样……
当我看到女性群体大量恶意攻击某个女性作者,只是因为自己的主观因素,只是因为作者写了自己不爱看的,只是因为作者文里有反派说了辱女的话就说此作者德不配位,又拿你是个女人为何对女性恶意那么大呢?那么你便不为女性,作者无奈留下一句‘人世间不只有真善美,而你们正巧验证了这一点’
当我看到因为‘嫉妒’两字所闹的笑话,我就觉得可笑至极,不仅是因为拿女字旁来说事,更是因为为了打压别的作者为了满足自己个人的怨念更为了把某某拉下去造谣别人的书,用调色盘判下抄袭的罪名,我想一个人即使真的认认真真写完整本书也会受到外界所听所看一些事情的影响,人品的爆光、被多人冠上的莫须有罪名、被人身攻击乃至隐私的嘲讽……是不是不火就不用经历这些呢?
也许不火真的可以让她们活的更加轻松。
当我看到……
我已经不想再看见。
别告诉我是少部分,少部分人根本懒得去看去管。
我只留下一句:我为这个世界感到悲哀。为人类感到惭愧,我也为狙击同胞感到自责,我没有办法,不怜悯一些什么也没干却受到伤害的人,我也没有办法控制住即将灭亡的人类的末日,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
大不了从头再来。
这是个试验场,只有心肠绝对狠辣绝对理性的人才能活到最后。
我对此抱有疑惑,然而自小到大的经历却要让我深信不疑。老天爷啊,是不是你在告诉我本应如此?你又想让我看清什么?
在校门口用10元钱买断老爷爷摆在地上杂七杂八的草药,让他早点回家,被父母知道后骂了一顿,说我只知道同情外面的人怎么不同情家里人,然后那个草药自身本是烂的,吃不得,第二天发臭了扔了。
放学回去的路上遇到腿瘸的捡垃圾小孩,多小的孩子啊就吃不饱穿不暖了,我拿着坐公交车要用的2元钱为他买了个包子,他不接,他说以前有人给他吃过放了针的剩饭,我哑口无言,不是感叹人性的恶,只是在考虑如何让眼前的孩子接受它。
在街上看到年老驼着背挑着担子卖米筒的婆婆,她问了好多路人,路人嫌弃她身上脏都远离她,一样也没卖出去,很奇妙我和她竟然意外的顺路,看她走进一家店没过几分钟被赶出去,我进店询问了原因,店员说她每个星期都会来一次,她们也是为了工作实在没办法,我追了出去买了10块钱,看着她那一身残破的旧衣和破的没法穿的鞋,去超市买了双拖鞋和大米水果,出来找她大半天也没寻到人。
苦难啊,苦难从来没有让人幸福,为什么要让我生活在压抑没有苦难但又好似幸福里?
人是不是本来就没必要善良?为了活下去去偷去抢去卖去骗是不是也是为了顺应这个世界带给他们的苦?这样他们的痛便不会被忽视。
可当人彻底失去原则,那试验场成为屠杀场,被监控被奴役被摆布的可怜人类彻底抛弃于社会底层。
舆论的本身又是从什么出发的呢?
寻不到源头的人类苦苦念着,念着念着总以为会转好。
或许是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我是个急躁的人,我不该去质疑,我该秉持着顺势而为,我更应该不去接触这些东西,
简简单单就好,简简单单的做个人,而不是因为自身不顺去怨怼别人。
我不会向善了,向善的心被现实的扼杀毁于一旦,终其半生又能让自己多好过?可让我向恶?一年又一年,我违背良心,差点被恶行吞没,使我已经认不清什么才是真的恶?
中学时期喜欢帮助女性的那个我发现帮助她不是因为她的性别,仅仅只是因为她值得帮助,她的弱小,她活的太累,她活的惊悚,让我看不下去那些恃强凌弱的人。
我偶然在百度刷到一个男孩子因为长相柔弱被传是同,室友们同学们背地里欺负他、骚扰他,受到身心伤害的他一度想过自杀,他向母亲向老师求助,可老师协调他原谅,母亲漠视他的苦痛,父亲为了面子劝他退让,他愤恨道‘如果我是女孩子你们是不是会更爱我?’
相隔太远的距离,甚至不认识,我并不能帮助到他,我为此抱歉,为此痛心。
某些男性以现实辱同性的方式是把他打击出男性的性别,给他冠上女性,试图否定对方的性别身份,以此完成贬低,或者因为他身上有某些自认为是女性的特征,这样打骂起来更心安理得。
某些女性在文字创作里,固化、放大某一类负面印象,用标签化的形象去丑化特定群体,或是借用一个男人的身份去虐待另一个男人,以此宣泄情绪。
读到一个故事,辉叔缉拿罪犯途中按照规定枪击了挟持犯人的人,罪犯的儿子长大以后杀了辉叔,他在警察局说‘我的父亲只是为了家庭,他快活不下去了,而你们是逼死他的人’
‘而你们毁了我,我的学业,我的一切,我的家。’
‘母亲、妹妹被侵犯致残,你们却以精神病人酒精失控为由只是判处终身监禁?’
后面看到许多人拿一个被侵犯自杀死去的作者的书出来评价文学性不高、引导犯罪、作者矫情不懂反抗来说话,这些人早就忽略了作者写下它的本身,偏离成其他为受害者有罪论加以证实。
人类以恶制恶导致坐牢,放出来的那一天被说有魅力,全是在灌输只有恶人才会活的自由活的自我活的有魅力,是啊,杀人犯,成了他们口中的魅力恶人,可是谁又想做这个杀人犯啊?
踏入这的一刻,我才明白,杀生不虐生已经是最低级的,真正能做到释怀的没几个,但更多的是是以恶行贯彻到底,另一个被伤害的人已经没有了报复的动力,只有无尽且被动的承受恶意,这些恶意的来源还仅仅只是爽。
审核的严厉冲击到了我,但我更想问问是不是并不公平?
我惭愧,惭愧之于我不能使自己的言语多么大气上档次,惭愧于我无法改变这一切,惭愧于我实在弱小。
而我也确实做不到绝对正义,干脆不以正义之词来说。
感念世间万千总总,也只是世间万千总总将我覆盖,使我看不清,看不透。
自小喜欢看男频的小说或以男性为主角的动画片便被身边的男性朋友认定是喜欢当里面的女性角色,女性朋友认定我和她们观念不一样,喜欢屌丝,不,我只是也想成为像男主那样的人。
荏锡我也想问问你心里的自己。
‘你是否也在渴望投入一个像你一样人的怀抱?’
‘你是否能正视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为了讨好任何一个人,只是因为你自己所想而想?’
当然。
‘你会失望的,失望在于你来说,你依旧看不懂人性,就像是远古时候雌雄本为一体,雌雄分开后,大脑被分成两半,雌体保留了后脑又长出了耳朵,但没有脸没有面容分辨不清,雄体保留了面容却被花花世界迷了眼,没了后脑很难去思考对错思考一些问题。’
‘我并不在意这些人会不会为此感到激愤,他们攻击我也是意料之内。’
——荏锡遗书
十年,她创作出她至今最满意的作品。
他们叫着她应该去死,她死了便不会给人们带来恐惧,带来规矩,带来说教。
谁能想她自己本身便是最叛离的存在,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能真的影响到任何一个人、改变任何一个人。
人类本来就是复杂的,复杂到她只会感叹一句接触多了黑暗面的人没有被带偏都算好的。
说教的话?如果真有人能被说教到才算吧?
她站在高楼上手里拿着一叠纸,纸上的字密密麻麻。
助理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生怕她想不开跳楼了。
匆忙寻到这里,爬楼梯累的她喘息起来,还不忘锤她的后背。
‘荏锡,你大晚上不在病床上好好躺着,在楼上吹冷风干嘛?不怕冻感冒啊!’
‘还有10天,10天就能见分晓。’
‘你最近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什么10天不10天的,明天发布会上可别说些莫名奇妙的话。’
荏锡咳嗽了几声,点点头。
‘哎哟喂,我的心肝宝贝,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先和我回去,我给你亮亮体温’
她又控制不住一直咳嗽,最后用纸巾包住喉咙里喷涌出的血。
‘发布会你替我去好吗?’她说这句话的话时候,拉住助理的手,很认真。‘我不想见到一些人。’
‘那你也是辜负喜欢你的人了,你真的忍心吗?’
‘你看我都这个样子了,缺我一个不缺,多我一个不多’
‘那……苏朵儿怎么办?’
‘我会以我生命的代价为她争取一线生机,她会一直存在下去的’
‘她是我活在这个世界的意义’
‘荏锡,你把你的心善都留给了别人,那谁又能给你温暖?’
‘你把我想的太无私了,我创作出她便是自私的’
2036年6月7日上午9:30,苏朵儿的生日,也因人设崩塌系统故障的苏朵儿ai被要求永久下架封存,助理代替荏锡发布会的途中亲眼目睹荏锡死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