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杂煮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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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草坪上有人做杂煮。
一个小孩跑过来，拉着周禾的手。
“你做。”
“做什么。”
“杂煮。”
周禾跟着小孩走到草坪中间，那里摆着一口锅，旁边放着各种原料，有菜，有叶子，有粉末。
“放什么。”周禾问。
“随便。”小孩说。
周禾拿了几样，放进锅里。
煮了一会儿，她盛了一碗，尝了一口。
不好吃。
小孩也尝了一口，皱了一下眉，然后笑了。
“做砸了。”
“嗯。”
小孩拿出一个东西，对着碗拍了一下。
“你干什么。”
“发圈。”小孩说，“做砸了也发。”
“做砸了也发？”
“对。”小孩说，“做砸了也是内容。”
周禾看着那个小孩，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