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长野图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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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绯弦让人把地图送来了。
地图很大，摊在草坪上，比公司会议桌还大。上面画着各种地形，草坪，树林，水边，还有一片没画完的地方。
“这是什么。”周禾问。
“长野图。”送地图的女孩说，“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图上没画完的地方补完。”
“怎么补。”
“去那些地方看。”女孩说，“看那里有什么，有什么人，有什么东西，人从哪来，到哪去，带了什么。”
“这跟市场调研差不多。”郑莉说。
女孩看了她一眼。
“什么叫市场调研。”
“就是——”郑莉停了一下，“就是看人，看东西，看他们怎么来怎么走。”
“差不多。”女孩说，“但不用写报告。”
“不用写报告？”
“不用。”女孩说，“你看到了，记在心里也行，画在图上也行，随便。”
郑莉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