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五年 周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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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苏晴比平时早到了半小时。
办公室里还没人。她开灯，把自己的工位理了一遍。桌角的笔筒里插着几支笔，都是公司发的，壳子上印着公司的名字。她把笔倒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五年了。
她刚来的时候，坐的是靠门那个位置。后来换了三次工位，越换越往里，现在坐在老板办公室外面。
但职位没变。
她把电脑打开，翻了一下邮件。孙立衡转发了一封，让她核对一下合同金额。她核了，回了一封，抄送了赵铮。
八点半，赵铮来了。
“苏晴，上周那个报销单，方棠的，你核了吗？”
“核了。”
“有一项写的‘不知名’，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问过方棠，她说她也说不清，是别人给她的东西。”
赵铮皱了一下眉：“说不清的东西能报吗？”
“我让她补了说明。”苏晴说，“她说下回注意。”
“下回注意。”赵铮重复了一遍，“你告诉她，公司不是她家。”
苏晴点了点头。
赵铮走了。
苏晴坐在工位上，没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