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后面》Jus1

11、你算谁 茶水间

　　茶水间里，沈晓把门带上了。

　　田小满站在窗台边，胸口还在起伏。白猫从窗台上跳下去，灰猫跟着，两只猫蹲在门口。

　　“你不该去。”沈晓说。

　　“我知道我不该去。”田小满说，“但我去了。”

　　“他记你了。”

　　“他早就记我了。”田小满转过头，“我跳起来那次，他就记我了。今天说不说，他都记我。”

　　沈晓没说话。

　　“沈晓，我受不了。”田小满说，“我不是受不了他骂我，我是受不了他骂你的时候，我站在那儿什么都做不了。”

　　“你做了。”

　　“我做了什么？我骂了他一句，他回我一句‘你算谁’，我站在那儿，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骂了。”沈晓说，“你骂了就够了。”

　　田小满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够什么够。他明天还会说。他后天还会说。他说你的时候，我还能跳起来骂吗？我骂一次，他记我一次，我骂十次，他记我十次。我骂完了，他还是他，我还是我。”

　　沈晓没说话。

　　窗外走廊那头，王辉和那个男同事已经走了。赵铮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在打电话，脸上看不出什么。

　　茶水间里，白猫蹲在门口，舔了舔爪子。

　　白猫（猫语） ：“那个两脚兽，今天大声了。”
　　灰猫（猫语） ：“她也大声了。”
　　白猫 ：“那个大声的两脚兽，今天没笑。”
　　灰猫 ：“他打电话了。”

　　田小满在茶水间里站了一会儿，洗了把脸，走了。

　　沈晓一个人在茶水间里，把杯子洗了，放回架子上，回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