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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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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奕觉得他哥秦文是个永动机,无论他如何哭喊,秦文都不会停,同时他还觉得秦文不是一个好金主,他玩得太花,刘奕真的受不了。
刘奕有时候觉得秦文身边一直换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没人能受得了他的玩法,那真的是要命。
刘奕最不听话的时候,秦文是把他吊起来的,鞭子,蜡烛什么都往他身上招呼,往往结束后刘奕身上几乎没什么好地方,青青紫紫的,身体像瘫痪了一样,刘奕有时候都害怕他会死在秦文手里。
秦文是刘奕望尘莫及的存在,他也是最年轻的书记,毕竟往上三代秦家也是出过开国元勋的,秦文生得好,个子高,声音好听,长得也好看,身材更是不用说,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最让刘奕难耐的是他鼻梁处那颗小痣,在他脸色简直是点睛之笔,不突兀又格外的魅惑。
和秦文恰恰相反的是刘奕,长相偏书生,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或许是从小生活在村子里的原因,格外的单纯,眼睛亮闪闪的愚蠢又清澈。
秦文也很爱刘奕那双眼睛,但现在的刘奕眼睛里好似蒙了一层雾,让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变得和死水一般,静谧没有波澜。
秦文的脸永远都是淡淡的,看起来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喜怒,刘奕觉得这是他们当官的必备的技能,不然该像他一样了,当官都当不会。
单位里的工作不算多,刘奕却不懂人情世故,常常被排挤到那些没人愿意干的杂活和一些吃力不讨好的活计。
良叔打电话给刘奕的时候,刘奕正在清理文件,文件太多了,手机被被压在最底下,好不容易拿出来时,良叔已经挂断了电话,刘奕看到瞬间冷汗都出来了,慌张的连忙回去电话。
电话那头并没有马上接,就当刘奕以为要挂断的时候,电话突然间通了,刘奕连忙拿起对着那边说:“喂!良叔有什么事情吗?”
良叔:“秦书记说今晚他回湖月公馆。”
刘奕问:“我做错了什么吗?”
湖月公馆秦文一般不会过去,刘奕更不想回去了,那是刘奕的噩梦之地。
良叔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刘奕呆愣在原地听着挂断的忙音,回想着这些天的细节,好像也没什么秦文值得生气的啊?刘奕想不明白,但他知道明天的自己应该是上不了班了。
刘奕到湖月公馆的时候,秦文还没到,只有阿姨正在做饭,刘奕不免的松了一口气,他现在还不想面对秦文,主要是他接受不了秦文的怒火,刘奕为自己的屁股感到担忧,今天晚上他是别想好过了,但刘奕绞尽脑汁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哪里惹秦文不高兴了,按时上下班也没有和谁离得近啊?
刘奕百思不得其解。
秦文回来的时候,晚饭刚刚做好,刘奕连忙过去接过秦文换下的外套,殷勤得如同二狗子一样:“哥回来啦。”
秦文把衣服递给刘奕点了点头回了句:“嗯。”
刘奕挂好外套就往餐桌走去,秦文坐在主位,刘奕坐在一旁,秦文扫了一眼说:“阿姨今天你可以下班了。”
阿姨“哎”了声就放下围裙要离开,刘奕吃饭的手顿了顿看向阿姨,眼里满是哀求,可阿姨又能如何,主家的事情,她一个下人如何能管。
刘奕忐忑不安的吃着饭,秦文慢条斯理的,脸色依旧淡淡的没什么气氛,刘奕甚至想他哥可能不是生气,只是心血来潮回湖月公馆吃顿饭。
但事与愿违,吃完晚饭,刘奕说他收拾一下餐桌,秦文拦住了他说明天阿姨回来收拾,让他先去洗澡,刘奕的只是放下餐盘去洗澡了。
秦文一般做事都是在二楼的主卧,那间房间的柜子挂壁上全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刘奕每次一看到脸都白一分,但他怎么会有拒绝的权力,刘奕老老实实的去洗手间收拾自己。
刘奕洗好澡出来时,秦文正站在主卧的床前,手里拿着一条链子,一条主链,两条副链,副链的顶端是两个夹子,刘奕看到正张脸瞬间都没了血色,身子直打抖,他可是知道这东西的厉害,套在脖子副链夹住奈子,只要秦文一拉就收紧,让人呼吸都呼吸不上来,奈子也被扯得又痛又刺激,刘奕根本不想回忆那种窒息的感觉。
刘奕连忙道歉,跪在秦文身边哀求着:“哥,我错了,我错了,不要用这个行吗?”
秦文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奕说:“你那里错了?”
刘奕拼命的摇着头,眼泪哗啦啦的流根本止不住:“不管哪里,我都错了,哥求你了!”
秦文动了动腿:“起来。”
刘奕含着泪,慢吞吞的直起身子来,刚刚站定,秦文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刘奕被那一巴掌打蒙了,整人倒在地上,的脸瞬间就肿了,秦文此刻才慢条斯理的蹲下身子,抬起刘奕的下班,刘奕此刻很是滑稽,半张脸又红又麻,泪水划过脸颊还泛起丝丝痛感,但他却不敢出声。
秦文淡淡的看向刘奕说出口的话也冰冷无比:“谈条件,你也配。”
秦文看到负责跟着刘奕的保镖发来的图片时,整个太阳穴都快爆炸了,照片里,刘奕站在一位女孩身边,女孩递给刘奕一杯奶茶,刘奕笑着接过,不知道到是不是因为视角的原因,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几乎刘奕可以半包住女孩。
秦文盯着刘奕的笑,格外的刺眼,曾几何时那个笑秦文也是拥有的,秦文淡淡的笑了笑,良叔透过后视镜看,冷汗直流。
“笑得挺开心啊刘奕。”秦文说,顺便把那张照片用力的拍到刘奕脸上。
刘奕拿起照片,瞬间身体都凉透了,连忙解释:“哥!不是的!哥,我和她没关系!只是同事直接送奶茶,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文置若罔闻:“什么同事靠这么近,刘奕你是忘了吗?我给你定的规矩,你忘了是吗?”
刘奕拼命的摇着头:“没有的!哥,我没忘的!”
秦文掐住刘奕不断摆动的头,冷笑说:“没忘?我看可一点也不像啊!”
刘奕不敢出声了,下巴被掐得泛红,眼泪和鼻涕糊满整张脸,秦文也不嫌弃,抽过纸巾就往刘奕脸上擦去说:“小奕,乖自己带上还是要我帮你戴?”
明明手上的动作温柔到能滴水,但话却残忍得让人痛苦。
刘奕抖着身子说:“我自己戴。”
秦文乐见其成松开了刘奕把手里的链子递过去,刘奕颤抖的接过,熟练得如同做过了千百遍,带好后把把手那天乖巧得递给了秦文。
秦文摸了摸刘奕的头说:“真乖。”
刚说完用力一扯,刘奕的脖颈瞬间收紧,刘奕忍不住的想伸手拉,却被秦文打掉,刘奕只能任由着脖颈不断的缩紧,空气越来越像稀薄,胸也被拉扯开来,越拉越大。
刘奕不断的呼救痛苦的哀嚎,秦文却越来越兴奋,在刘奕身上出现的东西也越来也多,整整一个晚上,刘奕几乎是没有休息的,秦文格外的残忍又凶残,像巴不得刘奕死在今天晚上,死在这里。
第二天,刘奕醒来的时候秦文已经不在了。
刘奕的脖子好像是要断了一般,格外的痛,他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整个人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下半身像失踪了一般一点感觉都感觉不到,喉咙格外的干,刘奕咽了咽口水牵扯到脖颈不由得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等到刘奕缓过劲来时,距离他醒来已经过了四十分钟。
手机被放在床头柜,刘奕连忙发消息给领导请假,却发现自己早已经请好假了,刘奕问是谁帮他请假的。
领导在那边支支吾吾,刘奕愣住了,才反应过来是谁请的假,只好和领导说打扰了连忙挂了电话。
刘奕起身,身后猛然流出了东西,刘奕脸色爆红,秦文很喜欢他们亲密无间的接触,从来不会戴额外的东西,还不让刘奕收拾,偏偏要刘奕含着。
这本身就不是一个好习惯。
刘奕不止一次的和秦文提过,秦文只是冷冷的看了看刘奕,不说话随后依旧我行我素。
刘奕后面也想开了,无论留或不留,自己都没办法去收拾,何必为了这点小时惹秦文生气呢!
刘奕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去往浴室,浴室里秦文装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刘奕每次进来都能一眼看到自己身上的惨样,脖颈一圈紫红的印子,手腕也是,身上更是青青紫紫好像被家暴了一样。
某种意义上,刘奕确实受到了家暴。
后面更是不能看了,刘奕想起码未来三天秦文都不会来找自己了,毕竟他不是铁人,身体还是要养的。
收拾妥帖后,他下楼时,阿姨正在温饭,餐桌上一碗黑褐色的药就放在正中央,刘奕看了看,捏着鼻子连忙猛的灌了下去,又苦又涩,刘奕还是无法接受中药的味道。
但秦文让他喝,他不能不喝。
刘奕匆匆忙忙的用完午餐就离开了湖月公馆,回到了他的麻雀小屋。
这是他开始工作后租的房子,离单位近,秦文不回香颂时,刘奕就会呆在这里,起码在这里他才觉得自己是自己。
秦文在刘奕吃饭后发信息给他说他要到临省视察,一个星期后回,让刘奕不用等他,自己回香颂。
刘奕设好日期提醒,才脱了鞋爬上床,被子把直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刘奕很累,几乎不到三分钟,刘奕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