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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在马尔福庄园的日子 你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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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他,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德拉科的声音哽咽了,“我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喜欢你。在走廊里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我知道韦斯莱比我好,他比我勇敢,比我善良,比我……但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只是我不敢说。”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你的手背,肩膀轻轻颤抖。
“现在他走了。”德拉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卑微的祈求,”我知道这很卑鄙……但是,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着你,让我照顾你,让我……”
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你,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让我继续爱你。”
你看着他,看着他肩上那个褪色的标记,看着他满脸的泪,看着他灰蓝色眼睛里那些年被压抑的、小心翼翼的爱恋。你想起圣诞夜他站在墙边,目光追随着哈利的样子;想起他在走廊里对你说“如果他让你受委屈了,告诉我”;想起他在舞会上那杯几乎没动过的黄油啤酒。
他一直都在。
只是你没有看见。
你伸手,轻轻抚上他肩上那个褪色的标记。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德拉科浑身一颤,像是怕你缩回去,却死死咬着唇没有动。
“不嫌弃。”你轻声说。
德拉科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我说,”你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我不嫌弃。”
德拉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猛地把你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你几乎喘不过气。他的手臂在颤抖,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
“谢谢你。”他哑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谢谢你……”
你伸手环住他的背,轻轻拍了拍。他的长袍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混着一点淡淡的雪松味,让人莫名安心。
第二天,你答应了德拉科的求婚。
两边的父母都很高兴。你的父亲和卢修斯·马尔福在壁炉前喝了整整一瓶火焰威士忌,婚礼结束后,纳西莎拉着你的手,眼眶微红,说“欢迎回家”。纯血家族的联姻,门当户对,体面而稳妥——这是所有人都期待的结果。
只有你知道,那个槲寄生下的吻,那条红色的围巾,那个红发的少年,已经永远留在了战争的灰烬里。
而你们都要带着这道伤痕,继续活下去。
德拉科在你身边,握着你的手,掌心很暖。他低头看你,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不安,像是在确认你不会反悔。
你冲他笑了笑,反握住他的手。
窗外又开始下雪了,和多年前圣诞夜那场雪一样安静。
只是这一次,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换成了德拉科·马尔福。
婚后的日子比想象中安静。
马尔福庄园很大,空荡荡的走廊里脚步声会回响。起初德拉科总是小心翼翼地观察你的表情,像是怕踩到什么地雷。他会记得你不喝太烫的茶,会在你失眠的夜里默默坐在床边,会把你喜欢的花插满书房的花瓶——但他很少说“我爱你”,像是怕这个词太沉重,会把你压垮。
直到有一天晚上,你从噩梦里惊醒,梦见乔治在战争中被击伤了耳朵,醒来时枕头上全是泪。德拉科醒了,他没有问,只是伸手把你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你头顶,手掌轻轻拍着你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我在。我爱你。”他只说了这几个字。
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发现那心跳声和乔治的不一样——乔治的快而热烈,像一团燃烧的火;德拉科的稳而深沉,像冬日里的壁炉,不张扬,但一直暖着。
“德拉科,我也爱你。”
你慢慢开始放下那条围巾。不是扔掉,而是把它收进了抽屉最深处。你不再每天拿出来看,乔治变成了记忆里一个温暖的影子,不再刺痛,只是偶尔会在某个瞬间轻轻浮现,像一片落叶飘过湖面。
德拉科也在被你治愈。
他手臂上的食死徒标记越来越淡,但他心里的痕迹没那么容易消失。有时候他会半夜惊醒,满头冷汗,抓着你的手臂,眼神里带着恐惧。你会握住他的手,告诉他“结束了,都结束了”,直到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你们开始真正地了解彼此。
你发现德拉科其实很会做饭——家养小精灵做的菜太精致,他反而喜欢自己动手,煮一锅简单的番茄汤,烤几片面包,坐在厨房的小桌旁和你一起吃。他看书的时候喜欢戴眼镜,银边的,衬得他看起来不那么像“马尔福”,更像一个普通的、有点书卷气的年轻男人。
他也发现你并不像外表那样柔软。你会在花园里亲手种下曼德拉草,会对着家养小精灵说“谢谢”,更会在卢修斯发表纯血优越论的时候静静反驳他,用事实和逻辑把他驳得哑口无言,尽管这令卢修斯和纳西莎感到不满。
“你比我勇敢。”有一天晚上,德拉科靠在床头,看着你说。
“我只是觉得,”你翻了一页手里的书,“血统不应该决定一个人的价值。”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他伸手轻轻抚上你隆起的小腹——你已经怀孕五个月了,孩子在他掌心轻轻踢了一下。
“我们的孩子,”他说,声音很轻,“你会怎么教他?”
你放下书,认真地看着他。
“我会告诉他,”你说,“巫师和麻瓜出身的人没有高低之分,能力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我会带他去麻瓜世界,让他看看那些不用魔杖也能创造奇迹的人。我会教他尊重每一个人,不管他的父母是谁,不管他的血统是什么。”
德拉科看着你,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但是你身上的血咒,真的没关系吗。”他说,但语气里充满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