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蛇与火》Yagann

7、槲寄生下的吻（下） 你回头看他

　　你回头看他，他正仰头看着门框上方——那里挂着一簇槲寄生，白色的浆果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乔治的嘴角慢慢扬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你熟悉的、韦斯莱家特有的狡黠。他转过身面对你，背靠着门框，张开手臂。

　　“你知道规矩。”他说。

　　你看着他，故意板起脸：“什么规矩？”

　　“槲寄生下面，”乔治指了指头顶，“必须接吻。”

　　“那是骗人的。”

　　“霍格沃茨的传统。”他一本正经地说，“弗雷德告诉我的。”

　　“弗雷德还告诉你什么了？”

　　“他说，”乔治顿了顿，耳尖微微泛红，“如果不在槲寄生下吻你，明年会倒霉一整年。”

　　你忍不住笑出声。乔治看着你笑，自己也跟着笑起来，但他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张开手臂等你走过去。

　　你慢慢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烛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红发染成温暖的金色，眼睛里映着你的影子。

　　“所以，”你轻声说，“你是怕倒霉？”

　　乔治低头看着你，喉结轻轻动了一下。他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是伸手轻轻捧住你的脸，拇指蹭过你的脸颊。

　　“我是怕错过。”他说，声音很低，低得几乎被雪落的声音盖过。

　　你看着他，忽然觉得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你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没有早晨的匆忙，没有走廊里的紧张，没有舞池里的克制。它很轻，很慢，带着黄油啤酒的甜香和冬夜的凉意。乔治的唇很软，动作很温柔，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珍惜。他的手臂环住你的腰，把你往他怀里带了带，却没有更进一步的急切——只是这样抱着你，吻着你，像是想把这一刻永远留住。

　　雪从敞开的门缝飘进来，落在你们的头发上，凉凉的。

　　一吻结束，乔治没有立刻松开你。他额头抵着你的，呼吸有点不稳，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隔着礼服传过来，一下一下，又急又重。

　　“明年不会倒霉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本来就不信这个。”

　　“但现在信了。”乔治笑了笑，又在你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因为我想和你有很多很多个明年。”

　　你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你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他的礼服上还带着礼堂里烛火的味道，混着雪的气息，让人安心。

　　“乔治。”你闷声说。

　　“嗯？”

　　“我也想要很多很多个明年。”

　　乔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他稍稍退开，低头看你，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不是烛光，不是星光，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他伸手把你抱得更紧，紧到你能听见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

　　“说好了。”他低声说，声音有点哑，“不许反悔。”

　　“不反悔。”

　　乔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如释重负的轻松，又带着满满的、藏不住的欢喜。他低头在你发顶印下一个吻，很轻，却很郑重。

　　“那我们回去吧。”他说，“再晚下去，弗雷德该以为我被你拐跑了。”

　　你笑了，从他怀里退出来。乔治牵起你的手，十指相扣，拉着你走出礼堂。

　　雪还在下，落在霍格沃茨的庭院里，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城堡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远处的黑湖结了一层薄冰，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乔治走得很慢，像是故意拖延时间。他时不时停下来，假装在看雪，实际上是在看你。你被他看得脸热，伸手推他：“看路。”

　　“我在看。”他说。

　　“看什么？”

　　“看你。”乔治理直气壮，“雪有什么好看的，你好看。”

　　你忍不住笑，伸手掐了他一把。他闷笑了一声，却把你拉得更近了些，另一只手揽住你的肩膀，把你往他怀里带了带。

　　走到通往斯莱特林地窖的走廊时，石墙上的火把投下幽蓝的光。你停下脚步，低声念出口令，墙壁缓缓打开，露出那条熟悉的石阶。乔治却没有让你立刻进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你，忽然伸手把你拉进怀里，又吻了你一次。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更短，更轻，像一片雪花落在唇上，一触即分。

　　“晚安。”他低声说，额头抵着你的。

　　“晚安。”你说。

　　“明天见。”

　　“明天见。”

　　乔治松开你，你走进公共休息室，回头看他。他还站在门口，红发在火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冲你挥了挥手。

　　你走上楼梯，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窗外的雪还在下，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你伸手碰了碰唇角，那里还留着他吻过的温度。

　　你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雪声，想着乔治在槲寄生下看你的眼神——温柔、认真、带着满满的欢喜。

　　你知道，这个圣诞夜会成为你记忆里最温暖的一页。

　　不是因为舞会，不是因为雪，不是因为槲寄生的传说。

　　而是因为那个人，在槲寄生下，认真地告诉你——

　　他想和你有很多很多个明年。

　　而你，也想要。

　　然而，世间万事总是事与愿违。这样温馨的日子并没有一直持续到你想象中的永久，那场大战就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