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蛇与火》Yagann

2、第二颗糖果 你忽然想起

　　你忽然想起什么，伸手从口袋里又摸出一颗糖——和刚才那颗一模一样的红色，在火光下泛着甜腻的光泽。

　　乔治看见了，眼神一暗：“你还藏了一颗？”

　　“本来是想给弗雷德的。”你故意说。

　　乔治的手指从你后颈滑下来，轻轻捏住你拿着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别给他。”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耳尖又红了，“我不想让任何人用那种眼神看你。”

　　你笑了，把糖举到他面前：“那给你吃。”

　　乔治盯着那颗糖看了两秒，喉结动了动。他忽然低头，没有用手接，而是直接含住了你指尖捏着的那颗糖——连同你的指尖一起，轻轻含了一下。

　　你整个人都麻了。

　　他的唇很热，舌尖扫过你指腹的时候，你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糖果化开的甜味。他慢慢把糖卷进嘴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你，目光暗得像烧着的炭。

　　“这样。”他哑声说，终于松开你的手指，“就没人能抢走了。”

　　薄荷和玫瑰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比刚才更浓。乔治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又沉了几分。他把你从书架边抱下来，却没有松手，而是顺势把你打横抱起。

　　“乔治？”

　　“别说话。”他把你放在最软的软椅上，自己随即坐了下来，把你拉进怀里，让你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你们贴得极近，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热得惊人。

　　他的手臂环住你的腰，把你牢牢锁在怀里，低头埋进你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闻起来……”他的声音闷在你皮肤上，带着一点近乎贪婪的颤抖，“比刚才更好闻了。”

　　你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抬头看你。乔治的眼神已经彻底乱了，迷情剂的作用叠加着刚才那个吻，让他整个人像一团被点燃的火。他的红发散乱，唇被你吻得红肿，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赤裸裸的渴望。

　　“看着我。”你说。

　　他照做了。目光灼灼地锁住你，像要把你刻进眼底。

　　你俯身吻他。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立刻回应上来，一只手扣住你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揽着你的腰，把你按向他。这个吻比刚才更深、更急，带着糖果的甜味和一种近乎失控的占有欲。他的舌尖缠着你的，呼吸烫得惊人，每一次交缠都让你浑身发软，你也被迫分享了第二颗糖果。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从你的腰间慢慢上移，隔着衣料抚过你的后背，指节带着薄茧，每一下都激起一阵战栗。你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乔治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了，笑声震得你胸口发麻。

　　“你喜欢我吗？”他哑声问，唇贴着你的唇角，一下一下地啄。

　　你没回答，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乔治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手掌从你的后背滑到腰侧，又慢慢探进衣摆，掌心贴着你温热的皮肤，指腹轻轻摩挲着你的腰线。那触感让你忍不住弓起背，贴得更紧。他像是被这个反应鼓励了，吻从你的唇角滑到下颌，再到颈侧，落在你跳动的脉搏上，轻轻吮了一下。

　　“乔治……”你喘息着叫他的名字。

　　“嗯？”他应了一声，唇没有离开你的皮肤，声音含糊而沙哑，“我在。”

　　“你……会不会太过了？”

　　他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你。迷情剂让他的眼神亮得惊人，但深处还有一丝清醒的克制。他盯着你看了几秒，忽然把你紧紧抱住，脸埋进你的肩窝，呼吸又重又急。

　　“我不想让你走。”他闷声说。

　　下一秒，他主动吻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热烈。他的手从你的腰侧滑到后背，把你牢牢按在他怀里，不留一丝缝隙。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贴着你胸口，又快又重，像要冲破胸腔。

　　乔治没有开灯，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吻你，指尖在你背上留下滚烫的痕迹。他的呼吸落在你耳畔，每一次都带着你的名字，低哑而缠绵。

　　“利亚。”

　　糖果的甜味早已化开，融进你们交缠的气息里，分不清是谁的。

　　不知过了多久，乔治才稍稍退开，呼吸仍然急促。他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整个壁炉的火光。

　　“你知道吗，”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还有一点难得的认真，“就算没有那颗糖，我也早就想这样抱你了。”

　　你笑了，手指轻轻戳了戳他发烫的耳尖：“那你还等这么久？”

　　乔治抓住你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你的指尖：“因为我想等你也想要抱我的时候。”

　　他把你抱得更紧，下巴搁在你肩上，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一点满足的倦意：“现在你跑不掉了。”

　　“我本来就没想跑。”你说。

　　乔治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在你耳边回荡，温柔得像炉火最后的余温。

　　当晨光从高窗斜斜照进来将你唤醒的时候，你才意识到天亮了。只不过刚刚凌晨，时间还很早，四周无比静谧。

　　壁炉里的火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白的余烬。你靠在乔治怀里，他的手臂还环着你的腰，呼吸均匀地落在你发顶。你们就这样在扶手椅上窝了一整夜，他的红发蹭得你脸颊发痒。

　　你动了动，乔治立刻醒了。

　　他低头看你，眼神先是茫然了一瞬，随即慢慢聚焦。你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从那颗糖开始，到炉火熄灭为止，全都回来了。

　　乔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我们……”

　　你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笑，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尖：“怎么了，韦斯莱先生？昨晚不是挺勇敢的吗？”

　　乔治的表情僵住了。他盯着你看了几秒，忽然把脸埋进你的颈窝，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闷哼。

　　“就是……”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懊恼和一点藏不住的慌乱，“昨晚我……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有没有……”他顿了一下，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有没有惹你生气？”

　　你看着他认真又紧张的样子，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你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他昨晚几乎没怎么睡，一直在吻你、抱你，像怕一松手你就会消失。

　　“没有，韦斯莱先生。”你故意逗他，“你表现得很好。”

　　乔治盯着你，像是没料到你会这么说。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把你紧紧抱住，力道大得让你几乎喘不过气。他的脸埋在你肩窝，你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有点不稳。

　　“我昨晚说了很多胡话。”他闷声说。

　　“比如？”

　　“比如……”他停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比如我说我想用一辈子来谢你。”

　　你笑了，手指轻轻穿过他的红发：“那你是认真的吗？”

　　乔治没有立刻回答。他稍稍退开，看着你的眼睛。晨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红发染成温暖的金色。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昨晚迷情剂催化下的狂热，却多了一种更沉、更认真的东西。

　　“是认真的。”他说，声音很轻，却异常笃定，“糖是真的，但我说的话也是真的，我一字一句记得清清楚楚。”

　　“哪怕我是个斯莱特林？”你心头一热，刚想继续说什么，乔治忽然又把你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重要的事。

　　“利亚，我的小蛇，”他低声说，语气里重新带上了你熟悉的那点狡黠，“昨晚主动吻我的时候，我可没看见你有丝毫拒绝的意思，哪怕我是被纯血唾弃的韦斯莱。”

　　“乔治·韦斯莱！”

　　他低低地笑了，笑声在你耳边回荡，温暖得像重新点燃的炉火。他低头在你额角印下一个吻，很轻，却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温柔。

　　“以后不用糖了。”他说，“想我的时候，直接来找我。”

　　你抬头看他：“那现在呢？”

　　乔治的目光落在你唇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俯身。这个吻和昨晚的不一样，没有迷情剂的催化，没有急促的占有欲，只有晨光里温柔的、带着薄荷味的气息。他的唇很软，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珍惜。

　　一吻结束，他额头抵着你的，轻声说：“现在也是。”

　　门忽然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