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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还人情 太子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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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太师,皇兄的老师,还如此年轻,看来这位楚先生会是个很有趣的主呢?”姜照轻声嘀咕道。
在姜照想得比较入迷时,一位身穿青衣的美男子走了进来,男子看上去温文尔雅,看上去没有野心,姜照知道越是高深的猎手,隐藏得越深,表面看着人畜无害,实际上在背后把握着全局。
众位起身行礼:“楚先生好!”
姜照嘴角不觉咧起,这就是楚先生,楚珩,确实是位美男子,至于是敌是友,还未可知。
楚珩往姜照的位置瞥了瞥,“看来所有公主殿下都齐了呢。那么我们接下来就讲讲《诗经》”,眼神看向姜照道:“三公主殿下,你来说说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意思。”
姜照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点到,有些惊讶,却被别人以为是不懂的表情,有位公主低声说道:“果然,从小生活在武将家,只懂得舞刀弄枪,这些文字自然是不认识喽。”
姜照没想与之计较,回答道:“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意为德行如高山令人敬仰,行为如大道值得效仿。”
“我说得对不对?楚先生。”姜照笑着看向他。
楚珩只是轻轻点头,“说得对,这句话我想众位公主殿下应该去践行,吃着皇粮,便要做百姓的楷模,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时时为百姓着想。”
众位皇女点头示意表示赞同。
下学后,姜照没有快速离开,而是拦住楚珩,“楚先生,我有一事不解,方便借个地方聊聊吗?”
楚珩没有答应她,“三公主殿下,我想你有何疑问可在课堂或者这里提出来,若是换处地方,恐招来闲言碎语,对公主您及微臣的声誉有毁,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姜照笑道:“楚先生想是误会了,我只是想问问有关学术方面的问题,若楚先生不方便,那就罢了。对了,楚先生,我与皇兄也是多年未见过面,我听说您是皇兄的老师,您是否知道皇兄的喜好?也好下次见到皇兄时也有话题聊。”
楚珩脸上笑容渐露,“是我误会了,还有,我虽与太子殿下相处已久,但太子殿下的喜好我也不知,还请殿下见谅。”
“那是自然,本宫还有些事,就拜过楚先生了。”姜照行了个跪拜礼,离开了此处。
姜照不禁暗自感慨,这楚先生也太过谨慎了吧。他以为我不知道吗,他早已站在太子一边了,还是陪伴太子长大的,我就不信他当真不知太子的喜好,只不过太过谨慎罢了。
素月急忙来报:“殿下,小殿下被一群人欺负了。”
姜照冷静的问清楚情况,就赶到了现场,发现一群人中间围着的不是姜临安,而是裴越,裴越任那些人殴打,姜临安站在一边哭着一边劝架,姜照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她不经意间看到了裴越死死护着一块玉佩,很是眼熟。
她想起来以前的事,她或许认识他,很久以前就认识。
姜照缓缓走上前,呵斥道:“你们在做什么?还不给本宫住手!”
众人纷纷停手,看向说话的人,虽然说话的人他们都不认识,但他们听到她说本宫,那就只能是皇后娘娘的女儿姜照,她们拱手作揖:“见过三皇姐!”
姜照一抬眸,众人对上她的眼神,感到后背发凉,那是一双冷冽又冰冷的眼睛,平静的话里带着威胁,“诸位皇弟,你们怕是不知裴世子虽为质子,可却是两国友谊的桥梁,你们是想引起两国大战吗?你们可都是皇家人,一言一行都被天下人监视,可莫要做此有辱皇家品行之事。”
姜照又看向姜临安,“皇弟,同你的小厮去扶他起来!”
姜照等裴越与姜临安走后,又警告道:“你们记好了,以后要是再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此事我会禀告母后的,定会遣楚先生好好教导你们的。”
随后,姜照将早已吞进嘴里的红花汁吐出来,众人以为是血,又加上素月递上帕子陪她演戏:“殿下,你没事吧?此事我定要告知皇后娘娘,他们竟然把您气吐血了。”
他们一听到楚先生的名讳,更加上姜照吐血了,都吓的一声不吭,只有两人还面不改色,这应该是三皇子和五皇子,两人的母妃分别是凝贵妃和陈妃,陈妃平时比较低调,而她的儿子却很是放荡不羁。
想必这件事定是两人引起的,姜照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番,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两人倒是真性情,在这皇宫迟早会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看你们狗咬狗也是有趣,自有人会收拾你们,不知藏的含义,到头来只会落得个五马分尸的结局。
待姜照被素月搀扶走后,三皇子彻底不装了,指着姜照的背影骂道:“不就是有个当皇后的妈吗?有什么好得瑟的,等母妃彻底铲除你们两个障碍后,我定要叫你不得好死。”
姜照毕竟学过武,耳力也是极好,听完这句话后,趁没人注意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朝三皇子脚下抛去,等三皇子摔在地上,看到他那一副吃瘪的样子才放心的离去。
小样,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你也不看看老娘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素月不明白,刚才姜照为何要救那质子,就连陛下都不管,她为何要去管?之前救过一次,现在又救,这又是为何?
姜照找到姜临安和裴越,找了个借口把姜临安赶了出去,她从临安的小厮口里了解到此事的经过,他是替临安挨的打。
那些人原本是要教训临安的,是裴越吸引了那些人的火力,她好奇他为什么要替临安挨打,问:“你为何要帮临安?”
裴越被打的浑身是伤,但已经替他上了药,裴越气息微弱,轻声回答道:“先前你救过我一回,我不想欠你的,我救了你的弟弟,也算我还了先前的人情。”
姜照明白了此事的原因,又想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事,但又怕他觉得自己居心叵测,只好换种方式问了出来:“我刚不经意间看到了裴世子腰间死死护住的那块玉佩,对他很是好奇,那是你很好的友人送的吗?还是从小就拥有的。”
“自然是我自己的。”裴越回答后又用狠厉的眼神看着她,反问道:“怎么?你很好奇?”
姜照疑惑地问:“你父亲真是益王?”
裴越不表露任何表情,但心里已经有些慌乱了,难道她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身份并不是益王之子,名字没变,但身份却是换了的,他不能显露出来,淡淡的回道:“你想说什么?我自然是益王之子。”
裴越怎么也想不到她为何会如此问,他想她应当是没去过北燕的。
姜照自然是不相信他的,她现在才想起,明影所说的益王,她当初可是去过北燕的,可听说了益王的事迹,此人不能生育,哪来的儿子,她先前可是见过裴越的。
只怪现在才想起,裴越压根就不是益王的儿子,而是临王的儿子,而专一的人也是临王,裴越只是北燕用来敷衍元夏的借口。
裴越也只是北燕的棋子,也是北燕太子的替罪羊,北燕皇帝舍不得自己的亲儿子,故而让裴越以自己最宠爱的胞弟之子身份,来表达对合约的重视。
今天从裴越的口中听到了坚定,但越是坚定,只能证明心里有鬼,裴越的眼睛她忘不了,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虽然眼里的东西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但眼睛还是好看的,她忘不了,难怪前些天就觉得熟悉。
傍晚,素月还是好奇的问出了口,姜照无奈的笑了,“去把我妆匣盒底下的那块玉佩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