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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狗血的一家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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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荣家的规定是每个月的一号发放修炼资源,给予十四岁以下的法师会统一交给静观夫子,由他统一发放。静观夫子一级别的资源则是由南荣献颖发放,给多少看修为,其次看表现和贡献,最后看资质。
一大早,静观夫子就拿到了今年春年的第一个月的资源,简称:工资。
他没管住孩子,家族给他的处罚是削减一半的结晶石,将丹药只剩原本的三分之一,芳菲殿和特权被砍。半年后恢复原有待遇。
听说白耶一开始坚持三年后回复他的待遇,若非安格的据理力争,加上家主念旧情,家族给他的处罚会更严重。
静观夫子不是第一次被白耶针对了,但他无法习惯。
白耶是他的学生,在静观夫子刚刚上任不久,可以说是他的第一批学生。
在学堂期间,静观夫子抓到了白耶犯的大错,从那时起,白耶就开始孜孜不倦地报复他。
一开始静观并不将白耶放在心上,白耶的资质其实不如他。奈何之后白耶得到四长老宠爱一个六期中阶的亲爹,从来都不缺资源和指导。
以至于当静观夫子好不容易修练至三期中阶,白耶便开始冲击四期。
虽然他失败了,但是好过遥遥无期的静观夫子。
有时静观夫子会控住不住地回忆起自己当年不顾众人反对,坚持救下被被白耶甩开的痴情女子是对是错。
静观夫子不敢往深处想也不敢和白耶撕破脸皮。
缘分太近有时不是好事。
南荣安格和梦枕和静观夫子三人站在静观夫子家门口面面相续。
今天梦枕还是梳着他标志性的麻花辫,橙红色的斗篷纯白的衣领非常吸睛。
看起来青春活力,纯一不杂,只是静观夫子一看到他就想到自己被梦枕暗算是经历。
不经有些牙疼,静观夫子算是知道梦枕只是沾了父母的光,长得乖巧而已。
“静观夫子,早上好。”
梦枕主动向静观夫子问好,笑容满面。
静观夫子心抖了抖,忍住抽穿他面孔的念头,强撑欢笑道:“梦枕,早上好。”
南荣安格也和静观夫子打招呼,开门见山道:“昨日是梦枕做错事害的你受罚,我带他来跟你道歉。”
静观夫子将二人带到自己的书房,客气道:“梦枕年纪小,不懂事,安格少主不必罚他。”
梦枕上前一步,郑重地向静观夫子道歉道:“夫子,连累你被家族惩罚不是我的原因,但我连累你是事实。对不起。”
送上一个盒子,“请夫子收下我的歉意!”
看了看精美的盒子,静观夫子以为是安格的意思,对南荣安格说:“梦枕道歉已经够了,不必送我礼物。”
南荣安格说:“梦枕要送,你就收下吧,他的心意。”
“好吧,梦枕,我不计较你暗算我了。”
夫子接过盒子想要捏一捏梦枕的脸,才发现梦枕基因真给力,长得和快和十五岁的静娥一般高。
转而拍了拍梦枕僵硬的肩膀。
南荣安格也拿出一个木盒子递给静观夫子:“这是我的歉意,静观安心收下便是。”
被梦枕暗算是自己疏忽大意,静观夫子接受梦枕的道歉和赔偿,不是很愿意收下南荣安格给的补偿。
南荣安格并不避讳梦枕在场,大大方方道:“这是莫家出品的五十棵吸核丹,可以温养你破碎的法纯经脉。”
芳菲殿的特权被砍掉后,静观夫子最担心就是经脉问题。
因为白耶的阻拦家族的兑换机制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吸核丹了,芳菲殿出品的吸核丹价格,以静观夫子的工资,至少两年才能买得起五十颗吸核丹。
静观夫子思绪翻飞实在狠不下心来,拒绝如此贴心的礼物。
“听说白耶突破了,现在进阶四期了。”
梦枕一句话推倒摇摇欲坠的静观夫子。
“什么?”静观夫子瞳孔紧缩,扭头死盯梦枕和他手上飞来的传信令。
梦枕将宿何发来的信递给二人。
安格安抚地拍了拍静观的肩膀道:“你我是兄弟,我岂能冷眼看你被经脉的暗伤拖累。梦枕年纪小一夜未眠,我就先带他回去了,等一下正好去恭喜白耶。告辞。”
路上,梦枕软磨硬泡,南荣安格不为所动。
软的不行梦枕来硬的:“溪毕维的事,怎么处理?我能去看看她吗?毕竟之后几年我们都见不到彼此了!”
南荣安格模棱两可道:“母亲受家主命令已经动身前往懿钼城了,怕是见不到了。”
梦枕双手抱臂静静的看着他表演。
没成想南荣安格竟然选择后者:“正好,到芳菲殿了,让阿茵带你去见你祖母。”
南荣安格无情的送一半将梦枕扔给呆在芳菲殿里面乔茵。
自己堂而皇之地跑了!
乔茵郑重其事的拉住梦枕的手,严肃道:“等一下,娘亲带你出去,但是无论发生什么,梦枕你都不要讲出去听到了吗!”
梦枕诚实说道:“我还要去修炼。”
“我回看了你和楚莘泊的打斗过程,我已复盘了你的两点失误,其一是你低估了武器带了的增幅,其二是,你的力不够,梦枕你太依赖法术攻击。”
说着,乔茵就迫不及待地将梦枕带出南荣家。
梦枕心想:“我粹城副本还没结束呢!我还没找到凶手的线索呢!”
坐在飞马南瓜车上,梦枕由上而下俯览德亚大公国的心脏地都凯铂。
楚氏皇族一族以冰道成就八期,整个皇城也是以六边形雪花建立。
现在的三大世家分别是以音道成名南荣家、治疗的莫家、画道的溪家。
梦枕微妙地问道:“我们是要去和人打架对吗?”
乔茵一首联系人一首照顾梦枕:“准确而言,是你一个人。梦枕你近战太薄弱了。”
“我的对手是谁呢?而且家族的主页不是炼道产业吗?”
乔茵递给梦枕自己整理出的名单。
梦枕大致以扫,人均三期以上。
将纸放下,抬起,放下。
乔茵冷酷无情的点头道:“你和静观、婕亿、兰柯的打斗我全看过了,以你的实力加上你手中的小书级别的武器,打普通三期中阶以下绰绰有余。前两天你可以依靠你的武器试炼试炼,之后你必须赤手空拳。”
梦枕慢吞吞的说道:“我看怎么像你担心我被打的别人认不出来,才让我先带武器进场的。”
条理清晰的乔茵分析:“梦枕南荣家的产业遍布五湖四海,即使是南荣家家主,他所能控制的往往也只是主干。宿何代理家主在人脉、手腕、力量上都不如你父亲。可是他背后站着南荣家三长老。仅凭这一点足以让宿何以压倒性票数,胜选。
现在你父亲的手已经伸向了暗流涌动的深水区,在浅水区的你必然会被多方打压。我让你隐藏炼器天赋就是担心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马车到达目的地,出乎梦枕意料的是来的是溪家。
溪家以纵横交错的商业网络为生,乔茵带梦枕来的就是地下角斗场。
名义上是地下,实则是万米高空以外,开在云层上。
服务人员拦住二人的飞马车,乔茵亮出一块黄色令牌。
看着异世界版本的二维码,梦枕心下叹为观止。
更让他惊讶的数字的是二人的过路费是一百二十块结晶石!
什么意思,梦枕参加粹城联考成为法师满打满算也才欠了一百块结晶石!
乔茵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了,梦枕可是害怕?”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梦枕一砸窗口怒道:“看到结晶石时,我想起来了,我的月供去哪里了?我给静观夫子赔礼道歉的礼物都是我欠的。”
乔茵一怔,匪夷所思说道:“没人给你资源?”
梦枕可怜兮兮地说道:“前两个月有,后面只有一半了。他们还不准我出去。”
这个梦枕没撒谎,梦枕是插班生还没有进静观夫子管辖的学堂,南荣安格给下面人的安排一开始是按照元法给的,后来是按照梦枕资质六成算的。
乔茵心情很差劲。
梦枕挑拨离间、踩人痛处、转移矛盾!
踩在云上的感觉和地面上一模一样。
梦枕安心的两脚着地。
工作人员领着乔茵去给梦枕报名参加的事情。
梦枕留在这里熟悉环境。
主角心里不会让梦枕坐以待毙的,一看着装就是大肥羊的梦枕受到一部分摊主们的热列欢迎。
得益于钟鸣鼎食的南荣家,梦枕眼界每天重复刷新,今非昔比。
梦枕在一重展品中相中一串红珠手链,安格给过他一串同样材质但更红更圆润的手链。
在和楚莘泊互殴时壮烈牺牲。
摊主没成想这小孩一眼就相中他摊子上最值钱的稳血石。
“小公子好眼力啊,这是我们这条街上也称地上名列前茅的稳血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梦枕扭头看去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
少女清纯又艳美,又不失英气一身修长宽大的修女服,高挑的身形让她不失雅典气场。
梦枕表情僵硬极其失礼的盯着摊主微微隆起的胸部
磕磕巴巴道:“你,你好这位给……”
破风声响起,梦枕反应敏捷手腕一翻一片身躯大小的叶子出现,纹丝不动反手拍至身后,薄薄的叶片出奇的坚韧箭羽附带的法纯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进一步。
箭羽的主人手持红缨长弓,接连飞快两箭射出。
路人大喊一声:“快叫人!”
被其他商贩捂嘴道:“这就是溪家的小主人,安静些。没看到后面浩浩荡荡的接亲人吗!”
梦枕之间两期绿色光芒,手中的叶片变得如同柔软布匹一般,一手斗牛手法稳稳当当的包裹接住三只箭雨。
梦枕单手捏叶柄,三只箭羽间隔均匀的插在叶片上。
小少爷随手将弓箭一扔,笑意盈盈看不出丁点嗜血残忍地说道:“你好,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溪戎忌,溪家二公子。你手上的稳血石,我昨日就和崔姑娘也就是你身后的这位小摊主说好了,我全买了。”
单论脸梦枕确实不认识溪戎忌是谁。对方主动自爆身份,梦枕大脑调动出对方资料背景了。
梦枕笑呵呵地说道:“原来是溪二公子啊,久仰大名啊!稳血石一事好说好说。”
“崔姑娘,不是说好做我的二房吗,我昨日送你的衣服怎么没有穿”溪戎忌不搭理梦枕,越过梦枕柔声问道。
崔摊主僵硬地站在原地干巴巴解释道:“溪公子,昨日你只是开一个玩笑话,我并没有说过任何有关婚姻的话题。
当时我也立即拒绝了。”
梦枕憋笑的艰难无比。
溪戎忌不同于同父同母的妹妹溪岚达超高的元法天赋,自身的法纯只有五点二的法纯值。
在溪岚达十一岁时,溪戎忌意图淹死这位溪家明日新星。
尽管事后二人都对此表示否定,溪戎忌本人事后直至今日都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溪家给外界的理由是溪岚达失足落水。
梦枕会知道会因为溪毕维借此为由恐吓南荣梦枕。
百闻不如一见,没成想这位不止是亲疏远近不分,是连男女都不分!
梦枕看了热闹,不想多管闲事。
转身就走。
“溪公子实不相瞒,这位是我的未婚夫,我是他的童养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可不从啊!”
崔摊主立即挡在梦枕面前,拉梦枕下马,俏俏的脸蛋表情发青地说道。
眸中含泪,楚楚可怜的拦在梦枕面前。
溪戎忌不耐烦的反问:“是你自己进轿子里,还是我把你送你进去。”
崔摊主缩至梦枕身后。
梦枕嘴角抽搐,试图和他商量:“要不……”
“来人拿下!不,云青、云悠你们两个凡人上。好让崔姑娘好好看看她的这个未婚夫是个怎么样的人。”
溪戎忌不等二人,轻描淡写的下达命令。
两个普通人被推出了,同伴们用锋利的剑尖,威胁的抵着两个奴隶的背,二人被一点点被逼着靠近梦枕。
两人长得眉清目秀的,稍微年长一些者云青和梦枕商量道:“这位小公子,后面有三期大圆满法师在,溪少爷面子不被落下,他是不会动手的。”
梦枕丝毫不带犹豫地抛下崔摊主,
跟这两个美少年跑路了!
溪戎忌狞笑着去拽崔摊主的胳膊道:“骗我!崔姑娘我的一片真心,被你伤得好疼啊!”
崔摊主不敢蛮力反抗一边逃一边说道:“溪公子,我家还有一个重病在床的弟弟,我们二人是从粹城里活下来的难民。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梦枕脚步一顿,问:“你们听到了吗?他说他是那里人。”
云青真诚道:“粹城。”
云悠阴阳道:“不要因为她是难民就抽风正义感爆棚,队伍里有一个三期,这里还是溪家的地盘,打了小的来老的,子子孙孙亦无穷也。”
兔子急了都知道咬人,崔摊主眼见退无可退,假意顺从,被溪戎忌搂在怀中。
眸中闪过一丝同归于尽的狠意。
手中凝聚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在崔摊主割破溪戎忌的衣服时,浩浩荡荡的接亲队里,弹射出一位身形娇小的侏儒,像一枚威力十足的炮弹砸在溪戎忌脚边!
整片云如破冰的湖水,云雾翻腾,脚下的云隆隆作响,连接云朵的展柜吱呀作响。
“哈哈哈哈哈!”云破了个洞,三人直至掉了下去!丝毫没意识到自己闯祸的库库,四肢舒展。
“啊啊啊啊!”崔鹤执和溪戎忌都是一步迈八步跟的主子,都是骄奢淫逸的正常人。
侏儒库库神态癫狂,疯狂大笑四肢疯狂舞动。
梦枕翻身上马、抢过缰绳驾驶飞马俯冲向二人。
动作一气呵成,云悠用胳膊肘捅了捅云青,小声道:“想不想演练过很多遍一样,怎么炉火纯青的?”
“我看也像。”云青附和道
养马千日用马一时加上优秀的血统优势,让梦枕成功追上了二人。
逆风而行,梦枕的头发和披风如野蛮生长的草木,侏儒痴迷地看着梦枕的脸,神情飘飘欲仙。
幼年的记忆浮现出
母亲的身影,母亲抱着还是孩童的他温柔地讲述着自己的爱情故事:“库库,你的爹爹为人确实平平无奇。虽然他长得确实没有你娘好看,出生也不好,但是在我遇到命悬一线的绑架案时,是他主动牺牲自己的逃生机会不顾危险救了我。
哎,库库你不要笑!听娘给你讲完,爱不会让一个坏人主动牺牲,生命是比爱还要重要的。”不受控制的痴痴发笑,幸福的泡泡在周身炸开。
梦枕分裂出三根藤曼,动用武力甩钩钓鱼。
空军佬梦枕,十钓九空!
幸运的三人,不是真鱼的三人很给面子的咬钩,被梦枕拽上岸。
梦枕拍拍马头,一拉缰绳,带着措手不及、无力凌空飞行、放声尖叫的三人重返地面。松开藤蔓、梦枕将三人稳稳一甩三人落在浩浩荡荡的人群中,溪戎忌惊魂未定的大口喘息。
身为三期法师的库库,化生蒲公英,随风而动,上上下下。
安全着陆。
库库眉目崇拜地看着梦枕离去的背影。
骏马上英姿飒爽的梦枕钻入云层中消失不见!
云青上前将倒地不起的三人一一拉起。
溪戎忌扶着云青的胳膊,缓过腿软的劲。
暴怒的溪戎忌将库库踹倒在地,咆哮道:“你发什么疯,婊子养的狗东西,杂种,你听得懂人话吗?你刚刚差点害死老子!”
连踹几脚,以泄心头只恨。
库库蜷缩着双手抱头,不反抗、不解释。
云青赶忙上前抱住溪戎忌的腰,试图拉扯住失控的溪戎忌。
二期法师岂是云青一节小小凡人可以阻拦,
一个扫腿将手无缚鸡之力的云青踹倒在地,溪戎忌居高临下将擦过手绢布丢到云青脸上:“杂碎,你以为你是谁!自不量力的东西,哼!”
恶狠狠的补上两脚。
云悠暗骂一声“遭罪,傻子一来来俩。”
扑到二人身上,有身去充当屏障保护着二人遭受着溪戎忌的拳打脚踢。
一边大喊求饶。
梦枕收复这匹桀骜的飞马返程时,叫上了安保人员。
溪戎忌单方面的殴打,被安保人员制服后,梦枕深藏功与名。
乔茵来接梦枕上场时,嘴角抽搐问:“梦枕,你干了什么?”
“我只是看了一场戏顺带驯服了一匹飞马而已!”梦枕坦然回复。
“走吧,马上该你上场。这次你的对手是……”
梦枕跟在乔茵身后,不着痕迹地将一颗樱桃大小的珠子弹到崔摊主脚边,崔摊主心念一动,悄悄摸摸捡起一看正是梦枕先前看中的稳血石。
崔摊主心中咯噔一下。
重点不是相中,是梦枕没付钱!
可恶啊!可恶的小偷竟然伪装成客人!!!
“在任何一场战斗中,想要胜利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有南荣家在,现在的你只需在意,地利和人和。梦枕由于你是第一次正经比试,我给你选定是草原地貌,不说完全利好你,对你也是无害的。”乔茵娓娓而谈。
新的云层像蜂巢一样,一个个均等的六边形紧密排列在一起。
脚下的云梯四通八达,梦枕身后跟着的飞马不耐烦地跺脚喷气。
梦枕安抚地摸了摸马头对乔茵说道:“等一下让人把马送回溪家,这里的空间力量太强了,它不舒服。”
乔茵颔首,推开一扇平平无奇的门。
奇异扭曲的空间,联通这各式各样的地貌,
特力独行的门不是建立平地上,别出心裁地建立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