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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掉河里了 光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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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滑平整的房树,不知何时冒出娇嫩欲滴的小粉花,欣欣向荣攀爬于纵横交错的尸体上。
游凝疏蜷缩在保护罩中,她没死!
是时间魔法,放缓了梅元思的攻击速度。
本身梅元思就是一个身单力薄锦绣窝里养出来少爷,力气不大、速度不快。
就算给自己做足心理准备,该漏气还得漏。
还没瞄到人家的致命点,游凝疏自己机灵看准时机闪避伤害。
双方当事人,雨里雾里。
藤曼先发制人牢牢绑住没回神的梅元思。
不远处是切割爆破声不断。
梦枕不停地穿梭跳跃,木藤飞扬、蔓引株连。灵活闪避着锋利危险的刀刃,飞叶不甘示弱的回插李叔。
薄如蝉翼的软刃削铁如泥,又以柔克刚将梦枕侧面消耗的叶片弹飞。
铿锵的碰撞声铮铮作响。
瞬息之间的战场,数量庞大的绿色占据半壁江山!
叶刃听从召唤,借力打力,以数量优势,不断碰撞改变灵巧有余重力不足的软刃。
李叔早已成就三期,法纯的运转炉火纯青,在梦枕动手的瞬间将其拉出房树中,让梅元思远离战场。
不过交手几招,李叔内心心烦气躁,灵巧的藤曼不仅助力梦枕,还拉扯扰乱自己,连周遭环境也在被其强势掌控。
和强势的木道法师打架就是这点不好,没有爆发性的力量结束对方,就会被拉扯拖到力竭。
最可怕的事,他的攻击竟然无法切割突围出来,只能被迫一打多。
而且这小孩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修为竟已达二期高阶,法纯值不低于八成!
同修为下,法纯值越高,储存的法纯力量就会越多。
爆发性、持久性的力量都会强于低法纯值的人。
李叔没往元法资质的那方面想,不要说每年出一个元法资质的人,三千年三片大陆加起来都没有两只手。
打工人绝对不会为了老板,招惹惹不起的人。
李叔改变策略赞叹道:“你年纪轻轻,能有如此战力,确实是天才,我不欲伤你,速速离开吧!”
梦枕脚踩藤曼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叔,冷笑一声。
右手手腕处,盘旋飞舞着十二片细长尖锐的飞叶。
他的背后是遮挡天空、连接房树枝干的飞叶。
眯起眼睛,一时没搞懂李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叔被梦枕嘲讽,依旧面不改色释放善意主动示弱:“我们不打招呼强闯你的地盘,是我们的不对,里头的是粹城城主的孩子,我们办完事,马上就走。
我也仅仅只是一个打工的,大家彼此给个面子,放对方一马,如何。”
询问的句子,在日夜熏陶的权利熏陶下也显得像施舍般的恩赐。
梦枕微妙地看着李叔,不仅仅只是他忽然调转态度,还有一丝微妙的熟悉感,他感觉自己好像见过李叔,就是对方长得很眼熟,可是想不起来。
气质的影响远远大于容貌,同一个人在有钱和没钱的时候给人的印象往往是两个人。
李叔释放善意,梦枕不是不给面子的人,而且李叔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明显:我们背后有粹城最大且毫无争议的靠山,你要有一点自知之明就不要和我们打。
梦枕不惧四期的芝奇,更不惧修为只有金道三期高阶、空间一期初阶的李叔了。
可是游凝疏不行,梦枕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不能确保带着凡人的游凝疏跑。
梦枕立马上调嘴角,笑意盈盈丝毫不在意李叔的傲慢:“误会一场,可以。进去办事可以,但动静小些,做完请立刻离开。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想平白无故卷入一些上层的风波中。”
而且李叔愿意和谈的根本原因是梅元思自己的诉求解决。
完全不知道梦枕开挂的李叔理所当然以为梅元思已经杀死了游凝疏。
没成想梦枕不按套路出牌,调虎离山,梅开二度。
更没想到梅元思这个废物,带着一大帮壮汉竟然杀不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
纷纷扬扬的雪花,落枝头,散天地。
李叔脸色铁青的看着成双成对被捆成蚕蛹的游梅二人。
倚门而立的梦枕还是一副笑意盈盈的表情,原本以为这个人是失去的,李叔可以吃定梦枕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结果没想到竟然……
梦枕抛弃不了游凝疏,李叔更加抛弃不了梅元思。
人质互换、双方握手言谈。
梅元思回头,梦枕粉色长发被无处不在的风吹着、张牙舞爪的炫耀。
走出难民区梅元思再也压抑不住恐惧痛哭起来。李叔敷衍地拍了拍梅元思的肩膀:“不管是谁,敢这么羞辱你梅元思,我李叔明天我就要看到他的底气是什么。”
白骨生花,朽骨重肉。
梦枕真诚的感觉现在治疗法师多重要了,他一个半路出家的木道法师都有如此效果。
游凝疏的状态很不对劲,游神天外、行尸走肉。
梦枕上前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希望可以将自己的热量传送给濒临破碎的游凝疏。
很久很久后游凝疏打了一个寒颤,温暖的拥抱,换回她的意识。感受到令人瑟瑟发抖的凉寒之意。
好像回到了前不久命悬一线的时候了。
不对,其实不是前不久,是两天前。
为什么人人都要杀她,为什么人人都不想自己活。
藤曼编织成紧密的吊床,房树里除了骸骨以外,空无一物。
梦枕犹豫再三,还是拿出李渡安的衣服围在游凝疏的身上,他是法师,身体素质好,现在是冬年,游凝疏坚持不住。
梦枕亲了亲游凝疏的眉心,下巴抵着她的脑袋,将人抱在怀里,手轻拍她的背安慰道:“先睡吧,什么事,都没有身心重要!”
说得容易做的难,梦枕一闭眼,脑子库库的疼,必须将游凝疏送回游家,梅元思一个达官显贵的豪门公子,没有人推波助澜怎么会不辞辛苦来杀游凝疏。
不可能事洁母芝奇她们,现在才刚刚过完一天一夜,这么点时间,绝对不够她们的主线任务的。
你问什么主线任务。
亓官梦枕这么知道!?
虽然梦枕有六成六的可能性是主角,但是他完全不知道剧情故事线。
就算芝奇会千里迢迢来宰人,洁母也不会这么做的!
现在是不会这么做的。
也不会是我亓官梦枕或者南荣梦枕,亓官是正儿八经的草根,甭管他是不是天纵奇才,都改变不了他已经当了十年穷鬼,身无分文的事。
亓官梦枕的生活三点一线老家——学堂——凤仙楼。
认识他的人屈指可数!
南荣梦枕更别说了,上学——练武——被掠走。
没了。
不是友方出问题,那就得反推敌方了。
梅元思是一把枪,能用这把枪的人,至少是他身边的人,梦枕只认识梅元思,因为他的家境太好了。梦枕完全不认识其他人,所以其他人也不会认识梦枕。
能认识的只有……李渡安!
是李渡安的敌人。
梦枕睁眼。
眼神清明。
必须送游凝疏走!
有内鬼。
藏在粹城十年之久的内鬼!
梦枕彻夜未眠,游凝疏一反常态的酣然入梦。
魔法大陆的天气不同于地球上的四季分明,这里一年只有一种季节。
大城市比如凯铂、懿钼、璀煌、艾加亚这种大型聚集地,都是有域控天网来调节气温的。
身为穷光蛋的青梅竹马只能相依为命着。
意识平地风波,眼前天旋地转。
梦枕听到有人喊他。
“梦枕、梦、枕……你在……哪?”
眼前一花,从天而降的马赛克找上门。
姑姑缩在门框边,胆颤心惊的看着面色阴晴不定的梦枕,就算梦枕长得好看,也改变不了他得罪了梅元思后,生龙活虎的站在她面前。
她可是都听说了,早上两拨人马斗得血雨腥风,遮天蔽日的叶片啊!
最后就三个人活着走了出去。
有一个还压根没进入这间房树中。
来的有二十几人,就活了三,这部活脱脱的杀神吗?!
如何不叫姑姑害怕。
叫梦枕来吃饭,也是游凝疏的吩咐。
梦枕缓过来以后,脑壳发胀头昏眼花。
海域的上的乔茵停下脚步,眼神一变。
血清玉佩脱离掌心,红光大亮、蔚蓝的海水被染成深紫色。
周围的人被实打实的五期修为,牢牢压制。
纷纷捂住双眼,哪怕力量本无恶意。
“哗啦”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响彻众人的耳畔。
光芒散去,一直活灵活现的红鲤鱼出现在眼前。
围着乔茵转了两圈。
随后向粹城游去。
乔茵面上一喜:“跟上。有线索。”
帝都凯铂,南荣安格眼前一花。
血清玉佩的共感强制拉扯着他,带到了粹城,看到了断壁残垣、尸横遍野。
惊慌麻木的人群。
森森白骨,群芳争艳
是南荣梦枕的视野。
酒杯摔落,被毛绒绒的地毯接着,南荣安格单膝着地,痛苦的捂住头。
月辉公主诧异的看向南荣安格,她的手上挂着一枚墨鱼玉佩,她养父莫湾鲛为她量身定制血清玉佩。
莫湾鲛莫家二长老,六期治疗法师。
灰蒙蒙的人群、惨白的脸色。白雪皑皑银海生花。
绝处逢生!
梦枕扶额苦笑,这一环接一环,连新手村都没上手,给个文字教程,直接让他打职业赛。
姑姑拘谨且惶恐不安等待梦枕的指令。
他的脸色不太好,应该说很糟糕。
尽管这孩子有着和自己侄子一样的发色、一样的瞳孔。
但是二人之间有着强烈的气场差距。
连带着相同的粉发金瞳都更见夺目耀眼。
梦枕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亲姑姑已经把自己拉踩的一文不值。
并不打算和姑姑相认,梅元思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梦枕对这一点是深有体会的。
认出来对二人都没有好处。
顶替南荣梦枕的身后,就必然要舍弃亓官梦枕的身份。
换上难民同款灰色衣服,餐桌上的三人,鸦雀无声。
唯一的亮色,就算梦枕犯上作乱的藤曼,结出五彩斑斓的果子。
梦枕将果子递给姑姑时,她欲哭无泪的想:“这来历成谜的大佬不会嫌弃这里的食物吧,可是这已经比自己和家人吃的要好很多了。”
飘落的雪花,无力冰冻广阔的江水,二人沿着奔流不复返的江水散步,享受着冬年的天空这来之不易的六个小时的太阳。
四下无人,游凝疏悄悄牵上梦枕的说,指着宽广的江面,游凝疏炯炯有神的看着梦枕道:“梦枕你可以为我搭建出一个联通两岸的桥梁的吗?”
梦枕颔首,响指一打,藤曼打破冻土,穿透雪地飞驰入江,搭建出通往对岸的桥梁,二人延桥通行,木道以灵巧善变著称,梦枕木道修为达到二期高阶,游凝疏又是凡人,形成了在藤桥一步一变化。
粹城水道四通八达,难民营伊水而建,走到最高点,游凝疏停下望着奔流不息的江水,夕阳残血,天空之上有着成群飞富鸥飞来粹城。
飞富鸥是妖生阶妖兽,身长十丈,呈流线型,头部小圆颈长翼宽大坚韧,红喙白羽,脚有蹼,群生。
简称活体飞机。
自带万人迷属性的藤桥招人引鱼,粹城的支柱产业小丰鱼。
被迷得神魂颠倒小丰鱼,体侧金黄尾鳍橙黄色。
争先恐后撕咬犹如天露的藤桥结出的叶片、花瓣、果实流淌出的汁液
染红墨蓝色的江水。
天水一色、鱼鸟相伴。
游凝疏从怀中掏出李渡安的外衣,拍拍离自己最近的藤叶,让对方帮个忙。
将衣服挂上去,游凝疏手捧火折子,深呼一口气,
她的手没有颤抖很坚定地点燃了它。
游凝疏跪倒在地,腰背挺直,恭敬的、郑重其事磕了三个响头,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跑去!
藤曼柔韧,游凝疏却磕出砰砰砰的三声闷响。
梦枕连忙拉住狂奔的游凝疏,将其紧紧的抱在怀里。
天空之上的飞富鸥突然调转方向,直冲二人而来。
梦枕抱起游凝疏跳到另一根三指宽的细藤上。
飞富鸥宽大的翅膀上下拍打、劲风吹的衣摆摇曳。缓缓降落,不偏不倚落到梦枕搭建的桥上。飞富鸥翅膀呼出的风,吹得二人的头发放飞自我。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跳下飞富鸥,接着身后的人跟下饺子一样乌泱泱的往下落。
升级以后,梦枕的时间魔法多了一个菜鸡被动,能无视隐私看一个人的年龄。
就比如眼前这个老黄瓜刷绿漆的男人,长得一表人才、称体裁衣。
实际上他已经五十八了。
敌不动我不动。
为首的男子,主动出示自己的身份,亮出李渡安的信物。
“你听说了吗?你旁边住的两个孩子来头不得了,是璀煌的大户人家,来接人的是法师呢!
那巨大的鸟妖骑起来真气派。
难怪不怕那一位呢?”
姑姑被人强塞一脸八卦,局促不安又不得不违心微笑听这位陌生人向自己分享自己的所见所闻。
陌生人顶着姑姑的努力配合的目光,兴致勃勃的讲完自己的一手消息。
姑姑人不傻,开门见山说道:“我顶破天就算是他们捡来的厨子,他们什么来历我什么都不了解。
你另请高明吧!
告辞。”
气喘吁吁的跑回房树上,托梦枕的福,方圆三里之内万物复苏、生机勃勃、杨柳依依,简称黑森林恐怖特效拉满。
陌生人不得不止步于此。
落荒而逃的姑姑跑回自己房树中紧闭房门捂着自己怦怦直跳。
一扭头就看到一个黑影背光披头散发的坐在自己房间里自己的椅子上。
“啊!”惊恐万分的惨叫惊天震响。
吵的梦枕晕头转向。
游凝疏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离去,加剧了梦枕送姑姑的想法,梦枕直截了当说:“收拾东西,现在送你到北面。”
凉凉夜色、徐徐寒风。
梦枕和他姑姑一问一答。
“我就是正常的上班,上了一天的班后,我工作的地方突然被一滴巨大的水滴砸中,接着楼层就像腐烂的肉快,被铁刷连骨带筋的刷下了。
雨像细针扎在我的身上,四周全是红色的,
我们所有人都在尖叫逃窜,然后我听到了芝奇叫我过来跟着她。
之后芝奇和纸微带着我们一路逃亡。雨不停的下,什么都是模糊不清的。
然后就遇到了你。”
梦枕 :“也就是说你是在避雨后,失去意识的。
在坍塌之前到遇见我,你只见过芝奇纸微。”
姑姑点头如捣蒜。
梦枕拉着姑姑的手腕盘腿而坐,藤蔓自动驾驶。
姑侄二人面对面,梦枕轻点姑姑的额头,调动时间魔法。
李渡安教过梦枕,时间魔法是后期最强魔法,但是它基本上没有后期。
如果你不是家财万贯,觉醒时间魔法,还不如觉醒前期出名的弱势光、水二系有用。
因为时间魔法在三阶也就是六期之前,只有固定的辅助作用。
比如加速、减速、看记忆回放。
除此以外……
没有了。
银白色的光芒微微亮起,连接二人的记忆桥梁。
带着梦枕的意识进入姑姑的记忆中。
下一刻,巨大的冲击力将梦枕的试探性的意识拦腰斩断!
梦枕当机立断放弃摸索,查看碎裂的意识所触摸到的记忆画面。
睁眼
大雨滂沱,雨点砸到脆弱敏感的眼睛里,有组织有纪律的后手立即毫不留情将身为外来者的梦枕驱逐出去。
能看到是意料之喜,看不到是情理之中。
梦枕收拾情绪。
深更半夜,梦枕带人悄无声息的来到北区,敲门后梦枕对着姑姑说:“你的丈夫,我无能为力,以后立一个衣冠冢吧!
还有,后会有期!”
梦枕将游凝疏给的凡人可用的金钱都给她了。
“谁呀?我们……”
“等等,你究竟是谁?”姑姑焦急又局促的试图抓住梦枕的手,
被梦枕不动声色地挡住,转身离开。
“哥哥、爹娘,是……”
梦枕渐行渐远。
“姑姑!你…你没事!?”
坍塌的废墟旁二长老捏住一片随风飘荡的叶片,诧异:“咦!?”竟然是元法的气息。
德亚目前有且仅有一个元法,远在帝都凯铂,这个是那里来的呢?
施展寻人魔法,两股棕色的气息将叶片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吸了一遍
俏皮的卷走叶片,延半空飘浮。
随后消散于天地间。
这下二长老面目一瞬间凝重了。
竟然探查不到?
乌勒六期大圆满,德亚有且仅有一位八期法师楚氏皇族——楚明天。
七期法师只有五位。乌勒同他们相处多年,一个照面便可轻易分辨出他们的力量。
那着一股力量是从哪里来的呢?
心腹方昔面色凝重地跑过来附耳轻声禀报:“二长老,天地心蕊和城主印都在梅城主身上。粹城太偏僻了,无法在域控天网查验城主印的真伪。”
等等!
普通人不知道,乌勒这个精英却知道一个城镇的搭建必须要有天地心蕊!它是一切的根基,自然界极其恶劣,没有天地心蕊变化无常的极端天气可以在一夜间摧毁一座城。
同样不可置信的方昔在十年前见证过一座城在天地心蕊被盗走的下一秒空气中的温度飙升至60多度,有在夜间降至零下60多度。
人类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双手,以天地心蕊为核心,城主印为核心建立城镇。
乌勒恍然大悟,面色沉重的看向掌心那片翠绿的叶子。祈祷叹息:“我真希望,这只是我的猜测。”
梅元思面前的酷似水银物质的探查镜超负荷运转,苦苦坚持两秒后支离破碎。梅元思狐疑地捏起镜框左看右看郑重地下达事实:“嗯,它碎了。”
李叔面色铁青,还有一些后怕。一方面是不能说是他自己学艺不精深沉,勉强一笑:“看样子有人发现我们了,少爷要不然我们还是撤吧,城主很担心您这里又乱又脏。”
更深层的恐惧与虚无被不愿细究的李叔压在心里。
化身红鲤鱼的血清玉佩游的不紧不慢,乔茵在后面赶紧慢赶。
从帝都凯博到粹城的这一路,乔茵想了很多。她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少女了,时过境迁乔茵少了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这让她更明白双方之间巨大实力差距。
月辉公主……
她什么都没做
却让乔茵再一次感受到强烈到不可忽视的力不从心之感。
“梦枕,我的孩子。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母亲都虔诚的希望你能活下来。”
正在散心的梦枕就这么在众人的魂牵梦绕、牵肠挂肚下,被不明红色物体撞下江水里。
梦枕口吐芬芳:“我这如履薄冰的一生。”
自由长在海边的梦枕水性极好,再好也架不住突然袭击啊!
不明红色物在亲昵的接触梦枕的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快淹死梦枕了。
将梦枕拖扶上岸。
当着梦枕的面,一声不响的开裂了。
不等梦枕回神,红色鲤鱼碎成粉末渣渣。
乔茵赶忙扶住晕头转向的梦枕,梦枕离开不过一月变化,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如果不是血清玉佩,身为南荣梦枕母亲的乔茵根本无法相信身体年龄一瞬间增长幅度之快的人是梦枕。
梦枕看到乔茵的一刻,波涛汹涌的心里归于平静。
对此梦枕称之为‘死到临头、看我表演。’
身躯快过大脑接管一切的本能反应。
欲语泪先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