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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叫声‘哥哥’听听 “我那是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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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懒得理你!”
“再不放开,信不信我今天就去法院起诉你非法侵入住宅!”
身为法学系学霸,他下意识地搬出了自己的专业知识。
徐凤年看着他这副张牙舞爪却又拿自己没办法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那低沉的笑声震得胸腔微微起伏,也震得邵恩庆心尖发颤。
“起诉我?”
徐凤年伸出另一只手,宠溺地揉了揉他蓬松的黑发。
“弟弟,法庭上可不讲干亲关系,但哥哥在家里,随时欢迎你来‘起诉’。”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身体往下压了压,让两人贴得更紧。
“你……你无耻!”
邵恩庆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惊人热度,整个人羞愤得几乎要烧起来。
他死死咬着红唇,那双清冷孤傲的眼睛里,不知何时已经蓄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看着小刺猬真的快要被自己逗哭了,徐凤年这才有些不舍地收敛了恶作剧的心思。
“好了,不逗你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妥协。
但他那只箍在少年腰上的大手,却依旧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邵恩庆见腰间的那只大掌依然稳如磐石,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清冷的小脸瞬间沉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胸腔里翻涌的怒火。
“徐凤年,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给我放手。”
少年咬着牙,清冷干净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微颤的威胁。
“你要是不起来,我现在就喊我妈进来!”
他瞪大了一双漂亮的凤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凶狠一些。
徐凤年听到这句毫无威慑力的威胁,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微微挑眉,深邃的眼底盛满了戏谑的笑意。
“阿庆,你觉得干妈现在进来,会帮谁?”
男人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再次暧昧地拂过少年的侧脸。
“要是让干妈看到我们现在这样,她大概只会觉得……”
徐凤年故意顿了顿,薄唇勾起一抹恶劣而玩味的弧度。
“我们兄弟俩是在‘培养感情’,说不定还会贴心地帮我们把门关得更紧一些。”
“你——!”
邵恩庆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个男人的无耻程度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徐凤年,你还要不要脸!”
少年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清冷的面具彻底碎了一地。
“昨晚死皮赖脸爬我的床,故意装睡欺负我,让我伺候你擦身体,现在还一大早占我便宜!”
他一边愤怒地控诉,一边用尽全力想要推开这个如大山般压在身上的男人。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这位平日里傲傲娇娇的法学系学霸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
听着怀里小刺猬连珠炮似的控诉,徐凤年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愉悦。
他没有半分被拆穿的尴尬,反而慢条斯理地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那又如何?”
男人理直气壮地吐出四个字,语气里满是掌控一切的霸道与偏执。
他甚至微微直起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动弹不得的少年。
“阿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哥哥也就不装了。”
徐凤年长臂再次用力,将邵恩庆整个人往上捞了捞,逼得两人不得不额头相抵。
“昨晚伺候得挺舒服,不过,哥哥现在想要点别的利息。”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叫声‘哥哥’听听。”
徐凤年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少年红润的唇瓣,眼神暗沉得可怕。
“你做梦!我死也不会叫你哥的!”
邵恩庆倔强地扭过头去,死死咬着牙关,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宁死不屈的气节。
“不叫?”
徐凤年危险地眯了眯凤眸,高大的身躯故意往下沉了沉,再次将两人之间的缝隙彻底挤压殆尽。
“阿庆,哥哥的耐心有限,你今天要是叫不出来,我们就一直这么躺着,直到干妈进来叫我们吃早饭为止。”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少年的后腰,激起对方一阵敏锐的颤栗。
邵恩庆的身体瞬间僵硬,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这个在商界翻云覆雨、此时却无赖到了底线的男人。
徐凤年的话音刚落,邵恩庆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那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正由远及近地朝这边走来。
邵恩庆浑身瞬间绷得笔直,一颗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分不清这脚步声到底是属于大大咧咧的老爸邵文龙,还是热心过头的老妈莫灵。
但不管是他们之中的哪一个,只要现在推开这扇房间门,看见他和徐凤年此时在床上的姿势,绝对会产生天大的误会。
此时徐凤年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他整个人完全笼罩,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姿态暧昧缱绻到了极点。
邵恩庆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那绝对会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放开……我叫,我叫还不行吗!”
少年清冷干净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微颤。
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哥哥。”
那声音轻得像是一缕转瞬即逝的微风,不仔细听根本捕捉不到。
徐凤年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面上却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他微微侧过耳朵,挑了挑好看的剑眉。
“阿庆,你刚刚说什么?”
“风太大,哥哥没听清,你重新叫一次。”
男人好整以暇地俯视着他,语气里满是恶劣的戏谑与挑逗。
“你——!”
邵恩庆气得咬牙切齿,清冷傲娇的脾气再次顶了上来。
“爱听不听,我死也不叫了!”
少年倔强地扭过头去,死活不肯再妥协第二次。
徐凤年危险地眯了眯凤眸,薄唇微启,作势就要朝着门口大喊。
“干——”
“唔!”
邵恩庆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右手,死死地捂住了男人的嘴。
他白皙柔软的手掌紧紧贴着男人温热的薄唇,掌心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呼吸时带起的热气。
“你疯了!”
邵恩庆用极低的声音怒斥,一双漂亮的凤眸瞪得圆滚滚的,满是惊恐与慌乱。
徐凤年被捂着嘴,不仅没有丝毫生气,反而微微弯了弯眼角。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盛满了得逞的笑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怀里慌乱无措的小刺猬。
门外的脚步声在卧室门口停了下来,似乎下一秒那扇门就会被推开。
邵恩庆紧张得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手心里沁出了一层黏腻的细汗。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妥协,眼前这个无耻到了底线的男人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叫……”
邵恩庆咽了口唾沫,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软下态度喊了一声。
“哥哥。”
少年清冷干净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尾音颤颤巍巍的,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狠狠地挠在徐凤年的心尖上。
这一声软绵绵的“哥哥”,真真切切地落在了徐凤年的耳朵里。
徐凤年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滚烫的爱意与占有欲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控制。
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浓烈的得逞,薄唇微勾,带着无法抑制的狂喜与满足。
“真乖。”
话音刚落,徐凤年便猛地低下头,在少年那张因为羞耻而红透了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在安静得有些诡异的卧室里显得特别清晰。
感受着脸上那温热而潮湿的触感,邵恩庆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这个死流氓,竟然真的敢在自己家里动手动脚!
“徐凤年!你给我滚开!”
强烈的羞耻与愤怒让邵恩庆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双手死死抵住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外一推。
徐凤年正沉浸在温香软玉的满足中,一时间没防备,竟然真的被他推得身形晃了晃。
趁着这个空档,邵恩庆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床。
他的动作慌乱而狼狈,脚尖甚至在床沿上绊了一下,险些直接摔倒在地板上。
站稳身体后,邵恩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退到了距离大床三米开外的安全地带。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清冷好看的凤眸里此时盛满了羞愤的怒火,死死地瞪着床上的男人。
“你这个不要脸的死变态!无耻!流氓!”
少年压低了嗓子,用近乎气急败坏的语气低声咒骂。
因为愤怒,他白皙精致的锁骨剧烈起伏着,整个人气得瑟瑟发抖。
看着空落落的双臂,徐凤年揉了揉被推得有些发闷的胸口,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他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来,修长的双腿落地,整个人散发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阿庆,利用完哥哥就翻脸不认人,这可不是好习惯。”
徐凤年嘴角挂着恶劣的弧度,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作势就要站起身来。
看到男人的动作,邵恩庆浑身的神经瞬间紧绷。
“你别过来!”
他低喝一声,清冷的小脸上满是戒备。
徐凤年哪里会听他的话,长腿迈开,一步一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朝他逼近。
“叫了哥哥,那就是一辈子的哥哥,弟弟不听话,哥哥得好好管教管教。”
男人深邃的眼眸锁死在少年身上,大手一伸,直接朝着邵恩庆纤细的手腕抓了过去。
劲风袭来,邵恩庆眼皮狂跳。
他深知要是再被这个男人抓住,今天自己绝对没法安然走出这间卧室。
凭借着法学系学霸惊人的反应力,邵恩庆在徐凤年指尖触碰到他衣角的最后一秒,猛地侧身闪过。
他的身体灵活得像是一条游鱼,借着惯性,整个人疯狂地朝着卧室大门的方向冲了过去。
“阿庆!”
掌心落空,徐凤年的脸色微微一变,低沉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势在必得的焦急。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少年的背影追了上去。
邵恩庆此时已经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他用尽了平生最快的速度,一把拉开了卧室的房门。
清晨有些微凉的空气瞬间迎面扑来,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