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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妈刚才……应该没有说要脱裤子擦吧? 邵恩庆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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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恩庆一边揉捏着男人的嘴唇,一边恶狠狠地低声嘟囔着。
然而,手底下的触感温热而柔软,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惊得邵恩庆像是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
可床上的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呼吸沉稳而均匀,看起来像是真的彻底醉死过去了一样。
“不应该啊……”
邵恩庆有些疑惑地皱了皱好看的眉头,自言自语地嘀咕起来。
“这死流氓平时精力旺盛得像个怪物,天天熬夜加班通宵的,怎么今天这么快就睡着了?”
这根本就不符合徐凤年平日里的作息习惯。
邵恩庆站在床边,看着手里已经有些微温的毛巾,清冷的小脸上满是纠结。
脸是粗暴地揉捏擦完了,可接下来的身体……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徐凤年那件被酒精和汗水浸湿的黑色衬衫上。
紧绷的布料下,男人那宽阔的肩膀和隐约可见的胸肌线条显得格外有存在感。
难不成,他真的要亲自动手去解开这个男人的衣服扣子?
一想到那个画面,邵恩庆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白皙的耳根瞬间红得像要滴出水来。
“不行,绝对不行。”
邵恩庆死死攥着拳头,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否定。
万一这个死变态明天早上醒过来,把这件事情当成新的把柄来威胁他怎么办?
按照徐凤年那恶劣无耻的性格,绝对会笑眯眯地凑到他耳边,问他是不是昨晚趁机占了老板的便宜。
邵恩庆越想越觉得后怕,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怎么也下不去手了。
卧室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只有少年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躺在床上的徐凤年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预料之中的冷水刺激或是少年的触碰。
他有些疑惑地动了动耳尖,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紧绷而犹豫的气氛。
这只小刺猬在干什么?
徐凤年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地将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睁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
借着明亮的白炽灯光,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正红着一张俏脸死死瞪着自己扣子发呆的邵恩庆。
少年那头蓬松的黑发有些凌乱,宽大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精致的锁骨,看起来诱人得紧。
徐凤年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了滚,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浓烈而偏执的占有欲。
似乎是察觉到了某种异样的、带有侵略性的视线,邵恩庆敏锐地抬起头,朝着床上的男人看去。
就在他目光扫过来的前一秒,徐凤年凭借着惊人的反应力,迅速合上了眼皮。
他重新将呼吸调整得沉稳而均匀,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窥视只是邵恩庆的错觉。
邵恩庆看着自己单人床上双眼紧闭、不知真睡还是假寐的徐凤年,心里一阵犯难。
此时,他的脑海里仿佛蹦出了两个穿着不同衣服的小人在疯狂地打架。
白衣服的小人一脸无所谓地劝道:“大家都是男孩子,不就是擦个身体,有什么好扭捏的?”
黑衣服的小人则立刻跳起来大喊:“你疯了吗,徐凤年这个死变态有多恶劣你不知道,万一他明天醒过来污蔑你占他便宜、非要你负责怎么办?”
想到徐凤年平时那副恶劣又无耻的嘴脸,邵恩庆的太阳穴就忍不住突突直跳。
可看着男人身上那件被汗水和酒精浸透、黏糊糊贴在皮肤上的黑色衬衫,他那颗清冷内敛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算了,都是男的,又不会少块肉,就当是伺候大少爷了。”
邵恩庆在心里默默安慰着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硬着头皮弯下腰去。
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捏住了徐凤年衣服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略显粗糙的布料下,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指尖传来,烫得邵恩庆耳根子瞬间红透了。
他咬紧牙关,索性闭上眼睛,凭着感觉“啪嗒”一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直到男人那宽阔的肩膀和线条分明的胸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邵恩庆咽了口唾沫,慌乱地移开视线,伸手捞起了床头柜上那条刚刚擦过徐凤年脸颊的冰冷毛巾。
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胡乱拧干了水分,毫不温柔地将毛巾按在了男人滚烫的胸膛上。
刺骨的寒意让徐凤年结实的胸肌瞬间紧绷了一下,连带着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嫌冷啊,嫌冷你就睁开眼啊,死流氓。”
邵恩庆一边恶狠狠地嘟囔着,一边拿着毛巾在男人那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上胡乱揉搓起来。
虽然他的动作有些粗暴,但手掌下那温热结实的触感和强有力的心跳,还是顺着薄薄的毛巾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让邵恩庆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连清冷的小脸上都染上了诱人的粉红。
他只想赶紧结束这场折磨,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在徐凤年那令人艳羡的腹肌上狠狠地擦拭着。
毛巾在腹肌上摩擦的力道重得像是在刷粗糙的皮革,疼得徐凤年在心里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刺猬绝对是故意的,下手这么狠,是想趁机把我这层皮给蹭下来吗?”
徐凤年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声,大少爷脾气差点就要按捺不住。
可是温玉在侧,少年那有些急促而温热的呼吸正源源不断地喷洒在他的锁骨处,让他只能死死闭着眼,硬生生受着这甜蜜的折磨。
谁让这是他自己设下的局,哪怕是被擦掉一层皮,他也只能咬着牙继续把这出醉酒的大戏演下去。
随着冰冷的毛巾在滚烫的肌肤上不断游走,那股刺骨的寒意很快便被男人身上强悍的体温所同化。
邵恩庆那双温热而有些颤抖的手指,在慌乱中不可避免地数次擦过徐凤年结实而紧绷的小腹。
男人身上那股混杂着烈酒与强烈雄性荷尔蒙的滚烫热度,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了邵恩庆有些发麻的掌心里。
而邵恩庆身上那股刚刚洗过澡的清甜薄荷橙子香气,也随着他逐渐紊乱的呼吸,一丝不落地钻进了徐凤年的鼻腔。
狭窄而安静的卧室里,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停止了流动,黏稠而暧昧的温度在两个年轻男人之间悄然攀升。
好不容易将男人的上半身胡乱擦拭了一遍,邵恩庆如释重负地直起腰,可目光落在徐凤年的裤子上时,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那条剪裁合体的西裤将男人修长笔直的双腿完美地勾勒出来,此时却因为主人的躺姿而显得有些紧绷,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妈刚才……应该没有说要脱裤子擦吧?”
邵恩庆死死盯着那条西裤,有些做贼心虚般地小声嘟囔了一句,清冷的小脸上红晕更深了几分。
可是,如果不把这条满是酒气的长裤脱掉,他又怎么把床尾那套干净的睡衣给这个死流氓换上?
正当他站在床边犹豫不决的时候,脑海深处的两个小人再次蹦了出来,揪着对方的领子在半空中疯狂地扭打在一起。
白衣服的小人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大喊:“脱啊,大家都是男人,他有的你也有,有什么好扭捏的,赶紧闭着眼睛换完睡衣睡觉!”
黑衣服的小人则立刻一脚把白衣服小人踹飞,指着邵恩庆的鼻子尖叫:“你疯了吗,万一你刚解开他的皮带,这个死变态就醒了怎么办?”
“到时候他一定会抓着你的手,污蔑你半夜对他图谋不轨,非要你这个法学系高材生对他负责一辈子不可!”
想到徐凤年平时在学校里那副冷酷却又恶劣无耻的嘴脸,邵恩庆捏着毛巾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再次缩紧。
“不行,绝对不能上他的当,这个死流氓绝对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
邵恩庆在心里疯狂地警告着自己,一双漂亮的黑眸死死地盯着徐凤年的金属腰带扣,仿佛那是什么随时会爆炸的危险物品。
躺在床上的徐凤年闭着眼等了半天,心里正美滋滋地期待着那只小刺猬来解他的皮带。
然而,预料之中的温热触碰迟迟没有落下,空气里只剩下一片诡异的死寂。
就在徐凤年按捺不住好奇、准备把眼皮撩开一条缝瞧瞧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原来是邵恩庆一把扯过了放在床尾的干净睡衣。
少年那双有些颤抖的白皙双手粗鲁地抓起徐凤年的胳膊,动作生硬地往那件浅蓝色的睡衣袖子里塞。
在拉扯衣领的过程中,邵恩庆温热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男人滚烫结实的锁骨,烫得他全身猛地一缩。
他咬着牙,手忙脚乱地把那排扣子胡乱扣好,清冷的小脸上早已红得不成样子。
看着那条依旧紧绷的裤子,邵恩庆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将配套的睡裤重重地摔在男人身上。
“裤子……你醒了自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