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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邵恩庆怼徐凤年被训斥 邵恩庆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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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恩庆看着自己老爸对徐凤年那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不屑。
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筷子,冷冰冰地斜了徐凤年一眼。
“爸,您可别把人家当成什么活菩萨,这年头有些人表面上看着穿得人模人样,背地里指不定干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呢。”
他那清冷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阴阳怪气。
“万一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到时候把咱们家卖了,您还得帮人家数钱呢。”
徐凤年听到这话,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没有减少半分,只是那双深邃的凤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他优雅地接过邵文龙递来的碗筷,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小刺猬。
“阿庆学弟说得对,这年头出门在外确实得防着点。”
徐凤年轻轻用筷子敲了敲白瓷碗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低沉而沙哑。
“不过,我这人向来做得端行得正,就怕有些小刺猬不识好人心,明明受了别人的恩惠,一转头就翻脸不认人,连最起码的礼貌都喂了狗。”
他特意在“不识好人心”和“喂了狗”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挑衅般地挑了挑眉。
坐在一旁的邵文龙和莫灵互相对视了一眼,不仅没有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这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一来一回的斗嘴,分明就是年轻人在拉近关系的小打小闹。
“哎呀,你们两个孩子,怎么一见面就跟欢喜冤家似的,真是越闹感情越好。”
莫灵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热情地拿起公筷,夹起一大块炖得软烂的排骨,稳稳地放进了徐凤年的碗里。
“小徐啊,阿庆这孩子从小就嘴硬心软,脾气傲娇得很,在学校里你多担待着点,来,多吃点肉,别跟这臭小子一般见识。”
邵文龙也跟着连连点头,憨厚地笑着,把一盘烤得金黄流油的羊肉串往徐凤年面前推了推。
“对对对,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多交流交流感情就深了,小徐,尝尝叔叔亲手烤的串!”
徐凤年礼貌地道了谢,刚准备动筷子,却因为拉扯到嘴唇上的伤口,眉头忍不住微微皱了一下。
邵文龙是个粗人,但此时坐得近,一眼就瞧见徐凤年那薄薄的唇瓣上,赫然挂着一处明显的红肿和破口。
“哎呀,小徐啊,你这嘴上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吗?”
老实巴交的汉子顿时有些紧张地凑上前去,仔细端详着那处暧昧的伤口。
“这桃溪小区绿化好,就是蚊虫多,咱们家里正好有防虫消肿的特效药膏,要不要叔叔给你拿来抹上试试,药效可好了,一抹就消肿。”
听到丈夫这么一说,莫灵也急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关切地朝徐凤年的脸上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莫灵的视线在徐凤年嘴角那处带着血丝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随即下意识地移到了自家儿子身上。
只见邵恩庆那张清冷俊秀的小脸上,那饱满泛红的下唇上,竟然也挂着一处几乎一模一样的咬痕,甚至还隐隐泛着血丝。
两个大小伙子,嘴角都带着来历不明、位置对称的伤口,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分外诡异。
莫灵有些纳闷地眨了眨眼,心里犯起了嘀咕,却也没往别处深想。
“哎,阿庆,你这嘴怎么也破了,难道今天屋里的蚊子专挑你们两个咬?”
徐凤年慢条斯理地抬起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刺痛的薄唇。
他那双深邃冷冽的凤眸在邵恩庆那张瞬间绷紧的俏脸上扫了一圈,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戏谑的恶意。
“没事,叔叔,阿姨,我这不是被蚊子咬的。”
他微微勾了勾薄唇,似笑非笑地吐出一句话。
“我刚才一不小心被一只不长眼、脾气还挺烈的小野狗给咬了一口。”
“什么?!被狗咬了?!”
邵文龙一听这话,顿时吓得一拍大腿,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老旧小区的流浪狗确实多,野性大得很,小徐你可千万不能大意啊!”
他一脸焦急地看着徐凤年,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关怀。
“你打狂犬疫苗了没有啊?这要是没打可得赶紧去医院,狂犬病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要人命的病啊!”
邵恩庆听到“小野狗”这三个字,手里捏着的筷子瞬间被他死死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个不要脸的死流氓,居然拐着弯骂他是狗!
他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黑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直接把手里的饭碗扣在徐凤年那张欠扁的俊脸上。
他一边用筷子狠狠地戳着碗里的米饭,一边抬起头,冲着徐凤年扯出一抹冷冰冰的嘲讽笑容。
“爸,您就别瞎操心了,人家可是大少爷,皮糙肉厚的,连狂犬病毒见了都得绕道走。”
邵恩庆阴阳怪气地冷哼了一声,清冷的声音里夹枪带棒。
“再说了,某些人要是自己不主动犯贱去招惹人家,人家好端端的一只狗,干嘛放着骨头不啃,偏偏跑来咬他这张厚脸皮?”
说完,他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排骨,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嘴里嚼着的不是肉,而是徐凤年的骨头。
徐凤年看着对面那只几乎要把排骨骨头咬碎的小刺猬,不怒反笑。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筷子,修长的手指在干净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
“阿庆学弟这话倒是挺有意思,不过,狗急了才会乱咬人,人急了,可就不好说了。”
他那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玩味。
“毕竟,有些小野狗平时看着挺乖,一旦被踩了尾巴,那可是会不管不顾地往人身上扑的。”
桌子底下,徐凤年那条穿着灰色运动裤的长腿,已经悄无声息地伸了过去。
他那穿着名牌运动鞋的脚尖,慢条斯理地抵住了邵恩庆的脚踝,然后挑衅般地往上蹭了蹭。
邵恩庆的身子瞬间僵了僵,险些把嘴里的排骨肉给直接喷出来。
他死死咬着牙关,清冷的黑眸里满是羞愤,在桌子底下用力地想要把自己的脚抽回来。
可徐凤年那条长腿就像是一堵铁墙,死死地卡着他,甚至变本加厉地用小腿夹住了他的脚踝。
邵恩庆气得脸色通红,手里的筷子几乎要在白皙的指尖折断。
他抬起头,冲着徐凤年扯出一抹冰冷刺骨的假笑。
“学长说得对,所以出门在外,真得离那些喜欢踩人家尾巴的疯狗远一点,免得被传染了什么不干净的脏病。”
一边说着,邵恩庆在桌子底下猛地抬起另一只脚,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向徐凤年的脚面。
徐凤年闷哼了一声,俊脸上的笑意僵了半秒,却硬生生忍住了脚上传来的剧痛。
他那双深邃冷冽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深处燃起一抹狂暴的暗火。
在桌子底下,他索性双腿用力一夹,直接将邵恩庆的两条腿死死地锁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粗糙的工装裤料在半空中摩擦,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温度和绝对的压迫感。
邵恩庆这下彻底动弹不得,整个人憋得满脸通红,只能用杀人般的目光死死瞪着对面那个慢条斯理喝汤的男人。
坐在一旁的莫灵终于听出了自家儿子话里那股浓浓的火药味。
她脸色一沉,有些生气地一拍桌子,冲着邵恩庆呵斥道:“阿庆!你怎么跟学长说话呢!”
“人家小徐好心好意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你一回来就夹枪带棒的,成何体统!”
邵文龙也跟着皱起了眉头,憨厚的脸上多了一分严肃,沉声道:“就是,恩庆,爸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做人要懂得感恩,小徐是你的学长,也是咱们家的大恩人,你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不懂事!”
老两口你一言我一语,把邵恩庆训得狗血肉淋头。
莫灵急忙转过头,满脸歉意地给徐凤年夹了一大块红烧肉。
“小徐啊,你千万别介意,这孩子今天估计是军训累坏了,脑子有点糊涂,阿姨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邵恩庆看着平日里最疼爱自己的爸妈,此时却一个劲地护着对面那个道貌岸然的死流氓,眼眶瞬间有些微微泛红。
他心里委屈得要命,却又一个字也解释不出来。
难道要他告诉爸妈,这个被他们当成活菩萨的大恩人,刚刚在走廊里把他按在墙上强吻,甚至现在还在桌子底下死死夹着他的腿?
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他死也说不出口。
邵恩庆死死咬着泛红的下唇,直到那伤口再次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他有些狼狈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抹委屈的泪光。
他一言不发地拿起碗,用筷子狠狠地往嘴里扒拉着白米饭,那副委屈巴巴又倔强的模样,看得人一阵心疼。
徐凤年看着对面小刺猬那副快要哭出来却硬撑着的委屈模样,心头莫名地微微一软。
但他眼底那抹恶劣的笑意却更深了,慢条斯理地将莫灵夹给他的红烧肉送进嘴里。
“叔叔,阿姨,你们别怪阿庆学弟,他年纪还小,脾气烈一点也是正常的。”
他微微勾起薄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埋头苦吃的邵恩庆。
“不过,阿庆学弟在学校里,确实需要我这个做学长的……好好‘照顾’一下了。”
听到“照顾”两个字,邵恩庆嘴里的米饭险些噎在嗓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