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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徐凤年:你这是在伺候人,还是在杀猪? 邵恩庆直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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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恩庆直接被气笑了。
“感情纠纷,谁跟他有感情纠纷!”
接线员根本不给他继续反驳的机会。
“那个,我们这边报警线路很忙的,建议你们两位私下里好好协商解决哈。”
“祝您生活愉快,再见!”
“嘟——嘟——嘟——”
毫不拖泥带水的忙音瞬间在偌大的客厅里响了起来。
邵恩庆举着被挂断的手机,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万万没想到,一向秉公执法的警察中心,居然会给出这种荒谬绝伦的答复。
现在的警察都已经不管事到这种地步了吗?!
邵恩庆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那股三观被震碎的无力感让他气得浑身发抖。
只是这位清高傲娇的邵恩庆同学根本就不知道。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京圈里,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报警抓徐凤年?
时代D大厦的这位活阎王,手里捏着多少人的经济命脉。
报警中心的接线员只要一听到这三个字,脑子里的警报器就直接拉响了。
那可是徐凤年啊!
谁敢去管他找乐子的私事?
为了保住自己身上这身得来不易的铁饭碗,工作肯定是要紧的。
装傻充愣挂电话,已经是他们能做出的最明智的选择了。
“怎么?”
徐凤年低沉嘶哑的轻笑声打破了客厅里死一般的沉寂。
他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修长的双腿一步步逼近呆立在原地的邵恩庆。
徐凤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气得泛起红晕的俊脸。
“邵学弟,警察同志怎么说?”
他刻意压低的尾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弄。
邵恩庆死死咬着干裂的下唇,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分明地凸显了出来。
“徐凤年,你简直就是个无法无天的疯子!”
他猛地把手机狠狠砸向旁边的地毯,转身就想往门口逃。
可他那发酸的双腿还没迈出半步。
徐凤年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已经像铁钳一样,一把捏住了他纤瘦的手腕。
“跑什么?”
徐凤年猛地一用力,直接将这只炸毛的小刺猬扯进了自己怀里。
他身上那股霸道强势的男士荷尔蒙气息,瞬间将邵恩庆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包裹了起来。
邵恩庆被迫仰起头,鼻尖几乎要撞上男人□□的胸膛。
“你放开我!”
他拼命挣扎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朝徐凤年的肩膀推去。
徐凤年顺势将他另一只手也反剪在背后,将人牢牢压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警察都不管我们的隐私私事了。”
徐凤年温热的呼吸暧昧地喷洒在邵恩庆通红的耳廓上。
“邵学弟是不是也该履行一下合同上的义务,好好给我按摩按摩了?”
邵恩庆被迫仰着头,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门板。
那张清冷苍白的俊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嘲讽。
他猛地冷笑了一声,清越的嗓音里夹枪带棒。
“怎么?”
邵恩庆毫不畏惧地迎上男人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眸。
“徐学长这是忘了早上差点被我按摩得断子绝孙了?”
他故意咬重了最后四个字,语气里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听到这句毫不客气的挑衅与威胁,徐凤年不仅没有发火。
他甚至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徐凤年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烁着危险又恶劣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修长结实的身躯压得更近了几分。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邵学弟,我刚才好像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徐凤年刻意压低了低沉嘶哑的嗓音,温热的呼吸暧昧地擦过邵恩庆发红的耳廓。
“你要是真把我那个地方给按摩坏了……”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邵恩庆纤瘦的手腕缓缓往上游走,语气里满是资本家的无赖与强势。
“那你可是得对我这下半生负责一辈子的。”
徐凤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底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甚至,你这个贴身助理的合同期限,估计就要直接延后到永久了。”
听到这番毫无底线的虎狼之词,邵恩庆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他那双清冷的黑眸倏地瞪大,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在外面总是冷酷果决的活阎王,私底下居然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一股难以遏制的羞愤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徐凤年!你简直无耻!不要脸的变态!”
邵恩庆白皙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他死死咬着牙,骨子里那股宁折不弯的倔强彻底爆发了。
他开始拼命地扭动着身躯,试图从男人那铁钳般的桎梏中挣脱出来。
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用力挣扎着,手腕上的皮肤很快就被勒出了一道刺眼的红痕。
“放开我!你个神经病,谁要给你当一辈子助理!还是那种贴身的!!”
邵恩庆一边剧烈地挣扎,一边毫不留情地痛骂出声。
可他这点可怜的力气,在身高腿长、体格强悍的徐凤年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
徐凤年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只小刺猬张牙舞爪的模样。
直到邵恩庆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反抗的力气逐渐小了下去。
徐凤年才慢条斯理地挑了挑眉,语气凉薄地吐出了几个字。
“五千二百万。”
这轻飘飘的五个字,就像是一把瞬间斩断邵恩庆所有反骨的淬毒利刃。
刚才还在拼命挣扎的邵恩庆,身体猛地僵住了。
徐凤年看着他这副屈辱隐忍的模样,恶劣地勾起了唇角。
“邵学弟,那五千二百万的违约金准备好了吗?”
“如果没有准备好,那就请你立刻、马上,履行你的合同义务。”
徐凤年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对邵恩庆的钳制。
他转身迈着逆天的大长腿,径直走向了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他舒坦地趴在了沙发上,甚至还十分大爷地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过来,干活。”
邵恩庆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清冷的黑眸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个欠揍的背影。
五千二百万的巨额债务,就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大山,死死压弯了他清高的傲骨。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那股快要溢出来的酸涩硬生生憋了回去。
“算你狠!”
邵恩庆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拖着那双因为军训而发酸发胀的腿,一步一步挪到了真皮沙发旁。
看着徐凤年那宽阔结实的后背,邵恩庆恨不得直接用眼神在上面戳出几个血窟窿。
他在心里把徐凤年的祖宗十八代都狠狠问候了一百遍。
这个该死的万恶资本家,早晚有一天会遭雷劈的!
虽然心里还在恶毒地骂骂咧咧,但邵恩庆还是十分憋屈地伸出了那双修长白皙的手。
他咬着干裂的嘴唇,十指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气,重重地按在了徐凤年宽阔的肩膀上。
一场充满了火药味与屈辱的按摩之路,就这么在高级宿舍的冷气中被迫拉开了帷幕。
冰冷的冷气在宽敞的客厅里无声地运转着。
邵恩庆咬着牙,十指僵硬地在徐凤年宽阔的脊背上用力按压着。
可还没按两分钟,趴在沙发上的男人就不满地啧了一声。
“邵学弟,你是没吃饭吗,这点力气给猫挠痒痒都不够。”
徐凤年懒洋洋地掀起眼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
邵恩庆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想要捏碎他颈椎的冲动,手下的力道猛地加重了几分。
“嘶——”
徐凤年皱起好看的眉头,低沉的嗓音立刻沉了下来。
“你这是在伺候人,还是在杀猪?”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耐烦地敲了敲真皮沙发边缘。
“左边肩膀太重了,往下一点,腰上又太轻了。”
“你到底会不会按,手法这么生疏,难道平时光顾着死读书了?”
这连珠炮一样的嫌弃和挑刺,简直就像是一把把带着倒刺的小刀,疯狂戳着邵恩庆那根快要崩断的神经。
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从心底烧到了嗓子眼。
“徐凤年,你别得寸进尺!”
邵恩庆终于忍无可忍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猛地站直了身子,清冷的黑眸里满是愤怒的火光。
“我又不是专业的按摩师,你要是嫌弃,就自己花钱去外面的会所找人伺候!”
“老子不干了!”
他气喘吁吁地甩了甩发酸的手腕,转身就想往大门外走。
就在他刚迈出半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漫不经心的冷笑。
“想走?”
徐凤年慢条斯理地翻了个身,动作优雅地靠坐在了沙发上。
“邵学弟是不是忘了那五千二百万的违约金?”
邵恩庆的脚步猛地顿住了,背影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徐凤年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恶劣的幽光,继续不紧不慢地往火上浇油。
“哦对了,刚才好像忘了告诉你。”
“作为你们大一新生的直系学长兼学生会主席,我手里可是握着你们这届新生的平时分考核大权的。”
他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双手慵懒地搭在膝盖上。
“法学系今年的奖学金评定竞争那么激烈。”
“你猜,要是你的平时分突然不及格,你还能不能拿到全额奖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