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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邵学弟这是对我这玩意儿念念不忘呢? 七月那双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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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那双深邃冷冽的眸子隔着玻璃门,死死盯着地上那团狼狈不堪的烂泥。
他刚准备转身走回那充斥着消毒水味的大厅,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念头。
七月猛地顿住了脚步。
他伸出那只戴着无菌手套的修长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了刚刚才被他砸上的沉重玻璃门。
“对了,还有件事。”
七月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瘫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徐来,清冷的嗓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胁。
“记得把医药费给我结清。”
他微微眯起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狭长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要是不乖乖给我付钱,我就直接去找徐凤年,让他从你的工资里狠狠扣。”
地上原本还满脸委屈的徐来一听到“徐凤年”这三个字,吓得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七月根本不给这蠢货任何反应的机会,毫不留情地继续往他心窝子里插刀。
“另外,我还会大发慈悲地通知徐凤年,就说你身体已经彻底康复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镜片上闪过一道危险的寒光。
“我绝对会强烈建议他立刻要求你回去上班。”
“至于你今天好不容易求来的病假,这辈子都别想有了。”
把这番堪称恶魔般的死亡威胁甩完,七月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给。
他动作利落地转身,毫不留恋地大步迈进了校医院宽敞的大厅。
“哐当”一声巨响,那扇厚重的玻璃大门再次被他干脆利落地死死关上。
徐来呆呆地坐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足足愣了好几秒钟才彻底反应过来。
“七月你个见钱眼开的冷血吸血鬼!”
徐来气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猛地窜了起来,伸手指着紧闭的校医院大门疯狂跳脚。
“你这简直就是明抢啊,你还有没有点医者仁心了!”
他扯着刚刚恢复一点力气的嗓子,对着那扇透明的玻璃门无能狂怒地咆哮着。
可是门里那道修长挺拔的白色身影,早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七月压根连半个字都没听见,更别提搭理他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徐来一个人像个小丑一样在门外吹着清晨的冷风。
“算你狠!”
可怜巴巴的徐来气急败坏地狠狠跺了两下脚,眼眶里又委屈得泛起了泪花。
他可太清楚徐凤年那个活阎王的残暴手段了。
要是真让七月把这事儿捅到徐凤年面前,他不仅工资保不住,连这条小命都得脱层皮。
徐来死死咬着后槽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哆哆嗦嗦地从病号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屈辱地点开了七月的微信对话框。
一笔数额不小的转账,伴随着他滴血的心情,不甘不愿地发送了过去。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转账成功”四个字,徐来简直想当场一头撞死在路边的电线杆上。
“这叫什么事儿啊,拉个肚子差点把底裤都赔进去了!”
徐来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嘴里骂骂咧咧地转过身。
他像只斗败了的公鸡,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瘸一拐地朝着男寝宿舍的方向艰难挪去。
与此同时,大三区顶层那间充斥着低气压的高级宿舍里。
徐凤年刚刚面无表情地干咽下那两片七月开给他的白色药片。
药片划过喉咙的干涩苦味,丝毫没能压下他心底那股正在疯狂翻滚的暴戾怒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被揉捏得满是褶皱的昂贵丝绸睡衣,深邃危险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徐凤年咬着牙,强忍着某个不可言说部位传来的阵阵钝痛。
他迈开那双大长腿,步伐略显僵硬地走到了宽大的欧式衣柜前。
修长的手指一把拉开柜门,从里面扯出了一套整洁笔挺的迷彩军训服。
这身原本宽大得有些没型的衣服,硬生生被他那堪比男模的倒三角身材撑得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熟练地系紧腰带,将那股属于时代D大厦总裁的冷硬果决彻底收敛进这身迷彩之中。
可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股生人勿近的狠戾气场,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徐凤年走到穿衣镜前,冷冷地看着镜子里那个俊美无俦却满脸阴沉的男人。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领口。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都是邵恩庆那个不知死活的那张清冷傲娇的脸。
“邵恩庆,咱们走着瞧。”
徐凤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残忍的冷笑。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军训帽扣在头上,转身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出。
宽阔平坦的操场上,此时已经陆陆续续聚集了不少大一的新生。
清晨明媚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片绿油油的塑胶草坪上。
徐凤年迈着沉稳冷厉的步伐,从操场入口处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跟着瞬间降下了好几度。
不少路过的新生都被他那可怕的气场震慑得纷纷低头,连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徐凤年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扫过操场上那些散乱的人群。
就在他的视线掠过操场边缘的那排粗壮法国梧桐树时。
徐凤年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浓密的树荫底下,此刻正静静地站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迷彩身影。
邵恩庆双手随意地插在法学系军训裤的口袋里,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微微低着头。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缝隙,细碎地洒在他那张清冷内敛的俊脸上。
他那两道好看的剑眉微微蹙起,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那副傲娇又倔强的生人勿近模样,在这一群喧闹的新生中显得格外扎眼。
徐凤年的眼神瞬间冷到了冰点,眼底的猩红火苗再次不受控制地疯狂乱窜。
真是冤家路窄。
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冷硬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徐凤年猛地迈开大长腿,带着一身犹如实质般的暴怒杀气,径直朝着树荫底下的那只清高野猫大步逼近。
徐凤年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黑墙,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那片斑驳温暖的晨光。
树荫底下原本还闭着眼睛享受片刻宁静的邵恩庆,瞬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感觉到原本洒在脸颊上的暖意突然被一股冷飕飕的阴影彻底吞噬。
邵恩庆那两道好看的剑眉微微一蹙,下意识地睁开了那双幽深的黑眸。
“唰”的一下。
徐凤年那张俊美无俦却满含阴沉暴戾的脸,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在邵恩庆的瞳孔里无限放大。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连对方灼热粗重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打在彼此的鼻尖上。
邵恩庆这下是真的被狠狠惊到了。
“你有病吧!”
邵恩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双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在徐凤年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他那张清冷内敛的俊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被打扰的恼怒。
他借着推开的力道往后退了半步,脊背重重地撞在了粗糙的法桐树干上。
“大清早的你跑来发什么疯,当鬼吓人啊?”
邵恩庆那双漂亮的黑眸死死瞪着眼前这个阴魂不散的活阎王,嘴里吐出的话像刀子一样毫不留情。
他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傲娇又倔强的嘲讽弧度。
“怎么着,是昨晚巷子里那一脚没挨够,还是今天早上在宿舍里没被我捏够?”
邵恩庆一边说着这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一边漫不经心地垂下眼帘。
他那带着三分挑衅七分冷意的视线,毫不避讳地直接落在了徐凤年迷彩服□□的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那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与鄙夷。
徐凤年本来就强压着那股钻心的钝痛,被他这么一看,额头上的青筋瞬间突突直跳。
这该死的野猫不仅敢下黑手,现在居然还敢当众揭他的短!
可徐凤年毕竟是能在商界呼风唤雨的时代D大厦总裁。
他硬生生把那股想要捏死对方的怒火压进了眼底,反而怒极反笑。
徐凤年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那张满是狠戾的脸上扯出一抹危险的痞笑。
“怎么?”
徐凤年低沉嘶哑的嗓音里夹带着毫不掩饰的毒舌与轻佻。
“邵学弟这是对我这玩意儿念念不忘呢?”
他深邃危险的眼睛死死锁住邵恩庆那张清冷傲娇的脸,步步紧逼。
“既然你这么眼馋,邵学弟,不然现在再好好给我按按摩?”
徐凤年甚至故意挺了挺那充满爆发力的倒三角公狗腰,语气恶劣到了极点。
“或者你干脆亲自上手试试,仔细检查了一下,看看它到底是不是已经坏了”
这几句荤素不忌的下流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邵恩庆的耳朵里。
邵恩庆白皙的耳根瞬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薄红。
但这绝不是害羞,而是被这个不知廉耻的变态给硬生生气的!
“你还要不要脸!”
邵恩庆咬紧后槽牙,清冷的嗓音里透着一股能把人冻僵的寒气。
“徐凤年,我看你不仅是软组织坏死,连带着脑干也一起萎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