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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邵恩庆,你TM是不是活腻了 悲催的赵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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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的赵太阳就像是一只被抽干了空气的破皮球。
他连滚带爬地扑在凌乱的床铺上,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发出了欲哭无泪的闷哼。
“满子,我要死了……”
赵太阳猛地抬起头,那张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的绝望,把刚才的遭遇倒豆子般倒了出来。
“我亲妈刚才下死命令了。”
“她非说我天天在学校游手好闲,今晚让我必须滚回家去参加她安排的相亲局!”
“我要是敢不去,她下学期就要把我押回公司去当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底层业务员!”
听到这惨绝人寰的遭遇,萨满不仅没有同情,反而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损招。
“这还不简单吗?”
萨满打了个哈欠,随手抓过床头的靠枕垫在背后,语气十分轻描淡写。
“你干脆就把昨天晚上给你脸上上药的那个七月医生带回家去呗。”
“反正我冷眼旁观着,总觉得那个七月医生对你挺有意思的。”
听到“七月”这两个字,赵太阳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天晚上在校医院的画面。
那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消毒水味、黑着一张冰山脸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洁癖男!
赵太阳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看萨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你疯了吧!”
赵太阳瞪圆了眼睛,毫不犹豫地大声反驳。
“老子可是钢铁直男,比那电线杆子还要直!”
“七月他妈的也是个带把儿的大老爷们,我带他回去相亲?”
“这要是带回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脑子进水,性取向有问题呢!”
萨满看着赵太阳这副跳脚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老父亲口吻,开始苦口婆心地劝导起来。
“你是不是傻?”
“你如果不想让那些烦人的莺莺燕燕天天围着你转,你正好可以拿他当个最完美的挡箭牌啊。”
“你想想,只要你妈以为你喜欢男的,她以后还会逼着你去跟别的女孩子相亲吗?”
萨满顿了顿,循循善诱地抛出了诱饵。
“我觉得伯母要是看到你带个男的回去,那视觉冲击力绝对够大,她肯定会理解你的。”
这番犹如邪教洗脑般的歪理邪说,竟然奇迹般地顺着赵太阳的耳朵钻进了心里。
他原本疯狂摇头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赵太阳盘腿坐在床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
“你确定这招能行?”
赵太阳有些不放心地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已经明显有了动摇。
萨满彻底从床上坐直了身体,眼神无比坚定地冲着赵太阳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非常确定。”
萨满摊开双手,把残酷的现实血淋淋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试试总比不试强啊,死马当作活马医呗。”
这最后一句“死马当活马医”,算是彻底击穿了赵太阳最后的心理防线。
对啊,再怎么惨,也比去公司当苦力强一百倍!
赵太阳想到这,一咬牙一跺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目前这确实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破局之法了。
他猛地抓起被扔在床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妈,今晚的相亲局推了吧。”
“我晚上直接带对象回家给您看!”
点击发送。
看着那个绿色的气泡弹出来,赵太阳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发完这条简直是引爆地球的消息后,赵太阳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
他动作麻利地翻身下床,拖拉着拖鞋就往宿舍的洗手间走去。
他现在必须要用最快的速度洗漱。
毕竟,这万恶的军训生活才刚刚开始。
早上八点,他们还得去操场上准时集合,接受雷文群那个魔鬼教官的非人折磨呢。
水龙头里流出的冷水哗啦啦地冲刷着洗手池。
在洗手间里胡乱洗漱的赵太阳,嘴里一直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一个名字。
“七月……七月……”
他一边把嘴里的牙膏沫子吐出来,一边皱着眉头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大清早的,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莫名的熟悉。
就像是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听别人提起过一样。
可他把脑子里的记忆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听过。
“一个大老爷们叫什么七月,听着就渗人。”
赵太阳甩了甩脑袋上的黄毛,捧起一把冷水胡乱抹在脸上,干脆放弃了思考。
而在同一时刻的另一个宿舍里,气氛却早已经紧绷到了爆炸的边缘。
邵恩庆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正僵硬地覆在徐凤年身上,连指尖都绷得发直。
隔着一层柔光似的昂贵丝绸睡衣,他刚抬手覆上,便浑身一紧,头皮发麻,连呼吸都骤然顿了半拍,滞在喉间。
为了卸下那笔五百二十万的天价债务,他别无选择,只能像个被抽走所有情绪的木头人,指尖僵硬得如同灌了铅,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挪动着,每动一下都像是在撕扯着残存的自尊。
徐凤年起初不过是想借着这场周旋,狠狠折辱一下这只张牙舞爪、不知天高地厚的傲娇野猫——看他褪去一身尖锐锋芒,露出狼狈妥协的模样,看他放下所有骄傲,俯首顺从。
可他万万没算到,这只看似桀骜不驯的野猫,手法虽生涩得有些笨拙,指尖刚落下的瞬间,竟让他莫名一僵,连眼底原本的戏谑都淡了几分,心底某处竟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顺着徐凤年的神经末梢疯狂流窜。
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舒爽,直接冲破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防线。
“嗯……”
一声低沉沙哑、透着浓浓享受意味的闷哼声,毫无预兆地从徐凤年性感的薄唇里溢了出来。
这暧昧至极的动静在安静的宿舍里被无限放大,简直比平地惊雷还要吓人。
邵恩庆本来就绷紧了神经,被这变态的一声叫唤吓得魂都快飞了。
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般彻底宕机,手指不受控地条件反射收紧,指节因极致的用力而泛出青白,连指腹都绷得发颤。
那力道狠得近乎偏执,仿佛要将手心里的东西攥碎、捏烂,连指缝里都透着一股难以遏制的紧绷与急切。
“嘶——卧槽!”
徐凤年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瞬间疼得扭曲变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疼得连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邵恩庆,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向来冷硬果决的时代D大厦总裁,此刻疼得像个市井流氓一样破口大骂。
“你这叫按摩吗,你是不是想直接一把捏爆我,让我彻底断子绝孙!”
看着徐凤年这副疼得龇牙咧嘴的滑稽模样,邵恩庆心里的那点屈辱瞬间一扫而空。
他不仅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反而还理直气壮地挑了挑好看的剑眉。
“你鬼叫什么?”
邵恩庆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那张清冷内敛的俊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不是说那医生的检查单上不是写得明明白白,说你早就软组织坏死、断子绝孙了吗?”
他那双幽深的黑眸里闪烁着气死人不偿命的亮光。
“既然都已经是一堆没用的废肉了,那你何必还要在意这多捏一下少捏一下的?”
这番逻辑严密的连环毒舌输出,直接化作一把把尖刀扎进了徐凤年的心窝子里。
“我……你……”
徐凤年张了张嘴,那双深邃危险的桃花眼瞪得老大。
他连续说了半天的“我”字,硬是被噎得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现在是真的彻彻底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用一张假病历去敲诈勒索,结果反倒成了对方拿来肆无忌惮下黑手的完美理由!
徐凤年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把这小子生吞活剥的冲动。
这邵恩庆绝对是他命中注定、天生来讨债的超级大克星吧!
昨天晚上在漆黑的巷子里被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脚。
今天早上又在这真皮沙发上,被毫不手软地一把攥住,捏得几乎要裂开!
徐凤年死死咬着后槽牙,心里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深深的后悔。
他当初绝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突发奇想让这个刺头来当自己的贴身助理。
这哪里是在折磨邵恩庆,这分明就是变着法子在凌迟他自己!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那强烈的自尊心给狠狠压了下去。
他要是现在因为怕疼就开口反悔,那他以后还怎么在这学校里混?
他可是枫城大学只手遮天的大三学生会主席。
他更是商界里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的时代D大厦总裁!
要是连个大一新生都制服不了,他的脸面和威严往哪搁?
不行。
就算是疼死,他也得把这口恶气打落牙齿和血吞,死死忍过去!
徐凤年那双眼眸瞬间变得狠戾起来,冷硬的气场再次全开。
“少他妈在这儿跟我强词夺理!”
他低沉嘶哑的嗓音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暴怒。
“现在立刻给老子把手放轻点,老老实实地给我按!”
徐凤年微微前倾,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犹如实质般死死锁定着邵恩庆。
“你要是再敢给我下一次黑手,你这贴身助理的时长,就不止是半年那么简单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我保证,你的刑期绝对会直接变成永久!”
听到“永久”这两个字,邵恩庆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彻底崩断了。
去他妈的五百二十万,去他妈的天价赔偿!
他那双原本满是屈辱的黑眸里,猛地窜起两簇想要同归于尽的疯狂火苗。
邵恩庆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原本僵硬地覆在那层顺滑丝绸睡衣上的右手,猛地攥紧,指节瞬间泛白,青筋隐隐凸起,绷得紧紧的。
他几乎拼尽了全身力气,掌心死死扣在那层冰凉顺滑的丝绸之下,指腹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仿佛要将衣料下的东西攥碎,狠狠攥了下去——那力道,竟比捏爆一只尖叫鸡还要用力几分,连指缝间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戾气。
“啊——卧槽泥马!”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宿舍的隔音墙。
向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徐大总裁,此刻就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猛地从真皮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要害,疼得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缩成了一团。
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全冒了出来,顺着他俊美无俦的脸颊疯狂往下砸。
“邵恩庆,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