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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七月!你再敢笑一声试试! 听到老妈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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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老妈居然在大学城对面买了一套三室一厅,邵恩庆那双清冷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丝诧异。
还没等他开口问哪来的这么多钱,莫灵又兴致勃勃地抛出了另一个重磅炸弹。
“到时候你回来吃饭,妈顺便带你认识一个人。”
“那孩子正好也是大学生,看着和你差不多大。”
“我想着你们俩年纪相仿,能聊得来,互相认识认识也不错。”
听到“差不多大”这几个字,邵恩庆拿肉串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那张清冷内敛的脸上,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突然毫无征兆地蹦出了徐凤年那张充满侵略性的俊美脸庞!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满肚子坏水的衣冠禽兽!
那个把他按在幽暗巷角里死死强吻的变态!
邵恩庆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刚被薄荷漱口水压下去的恶寒感再次涌了上来。
他赶紧用力摇了摇头,在心里毫不犹豫地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给直接pass掉了。
开什么玩笑!
徐凤年可是大三学生会主席兼时代D大厦的总裁!
那种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商界抖三抖的顶级大佬,他们家跟这种人简直就是八竿子打不着!
一个身价不知多少个亿的大总裁,最起码也得住那种电视剧里带大花园的大别墅。
徐凤年这种人怎么可能会住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区房里?
邵恩庆死死捏着手里的竹签,修长分明的指骨微微泛白。
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老妈只是随便提了一嘴要介绍个同龄人认识,自己居然会第一时间联想到那个变态?!
他那双宁折不弯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懊恼与烦躁。
肯定是今天在食堂后巷子里被那个疯狗给咬出心理阴影了!
毕竟自己保留了十八年的初吻就那么被那个王八蛋给硬生生夺走了。
被那种恶心的人强迫,换做是谁都会产生这种不可理喻的应激反应。
嗯,对,就是这样。
邵恩庆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做着自我安慰。
他将那股烦躁和屈辱连同羊肉一起,狠狠地咀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知道了妈。”
邵恩庆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恶寒,语气恢复了往日那副清冷的模样。
“等这周末,看看学校会不会放假,我就抽空回去一趟。”
听到儿子答应下来,莫灵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好好好,那妈就提前把你要睡的那个卧室重新给收拾一遍!”
邵文龙也跟着在一旁乐呵呵地附和着。
“到时候爸亲自下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看着父母那朴实开心的笑脸,邵恩庆那张倔强傲娇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意。
他大口大口地吃着手里的烤串,试图把今晚发生的所有破事都抛到脑后。
可一想到徐凤年那张布满阴霾的脸,邵恩庆的后槽牙就控制不住地咬得咯吱作响。
徐凤年,你最好别再在老子面前挑衅!
不然老子见你一次,就让你断子绝孙一次!
邵恩庆恶狠狠地把竹签扔进桌底的垃圾桶里,眼神冷得像一块化不开的坚冰。
邵恩庆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口羊肉咽下,又陪着老两口在油烟缭绕的摊位前闲聊了几句。
邵文龙下意识地往手腕上那块旧表瞟了一眼,脸色顿时一变。
“哎哟,这都十二点半了!”
他赶紧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扔,连连冲着邵恩庆摆手往外赶人。
“儿子,快别在这儿耗着了,赶紧回宿舍睡觉去!”
莫灵也跟着反应过来,急忙伸手去解腰间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
“就是啊阿庆,你明天可还要早起军训呢,千万别累着睡过头了!”
看着父母这副恨不得立刻把他塞回被窝的操心模样,邵恩庆那张清冷内敛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的暖意。
他站起身,修长的身躯在昏黄的路灯下投出一道优越的剪影。
“知道了,那你们收拾完也早点回去休息,别熬太晚。”
他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这才转身迈着那双笔挺的大长腿,踩着夜色朝新生宿舍楼走去。
回到那间清净的单人宿舍,邵恩庆脱下外套,站在洗手台前简单快速地洗漱了一番。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推开窗户,让微凉的夜风吹散满屋子沉闷和带有烤肉味道的空气。
做完这一切,他才从整洁的书桌上随手抽出一本厚重的法学书。
邵恩庆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靠在床头,敛起那双清冷幽深的黑眸,静静地看起书来。
而另一边,三餐食堂后门那条幽暗死寂的小巷子里,气压却低得吓人。
徐凤年死死咬着后槽牙,强忍着下半身那股仿佛要撕裂神经的钻心剧痛,一步一挨地挪到了巷子口。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此刻微微佝偻着,额头上的冷汗早就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年总!”
狂奔赶来的徐来一眼就瞅见了自家老板这副惨状,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上前,一把死死架住徐凤年那条粗壮有力的胳膊。
“快……走小路,回宿舍。”
徐凤年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这几个字,深邃的桃花眼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狠戾。
徐来哪里敢有半点耽搁,连拖带拽地架着徐凤年,专门挑着没有路灯的偏僻小道往回赶。
幽暗的树影下,徐来听着老板那粗重急促的喘息声,终究还是没忍住心底的惊恐。
“年总,您这到底是怎么搞的啊?”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您下这种狠手!”
听到这话,徐凤年那张青白交加的俊美脸庞猛地僵了一下。
他堂堂时代D大厦的总裁、大三学生会主席,总不能说自己被一个大一新生给踹了那个地方吧!
徐凤年痛苦地闷咳了一声,眼神闪烁地扯了个十分蹩脚的理由。
“没事……刚才不小心撞到了巷子里的废弃铁栏杆。”
他死活就是咬紧了牙关,绝口不提邵恩庆那断子绝孙的一脚。
两人就这么跌跌撞撞地摸回了他们的男生宿舍。
刚到楼层口,就看见七月正提着那个沉甸甸的黑色特制医药箱,焦急地等在宿舍门口。
看着徐凤年那张惨无人色的脸,七月那双清冷温润的眸子瞬间沉了下来。
他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接替了徐来另一边的位置。
两人一左一右,合力架着徐凤年那沉重的身躯进了屋,小心翼翼地把他搀扶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刚一坐下,徐凤年就虚弱地掀起眼皮,扫了站在一旁满脸紧张的徐来一眼。
“徐来,你去楼下超市……给我买包烟。”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果决。
徐来愣了一下,看了看伤成这样的老板,又看了看旁边的七月。
但他根本不敢忤逆徐凤年的命令,只能赶紧点点头,转身一溜烟地跑出了宿舍。
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走远,徐凤年这才闭上眼睛,虚弱地吐出一口气。
“七月,去把门反锁上。”
七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情的非比寻常,立刻转身“咔哒”一声按下了门锁的反锁扣。
他拎着医药箱快步走回沙发前,半跪在地毯上,仰起头看着面色痛苦的徐凤年。
“到底伤哪儿了?”
七月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里透着医生的专业与严肃。
徐凤年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罕见地泛起了一抹难堪的红晕。
他难受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喉结上下滚了滚,小声地哼唧了一句什么。
那声音实在太小,简直就像是蚊子哼哼,全被淹没在了他粗重的喘息声里。
七月皱起眉头,不由自主地把耳朵往前凑了凑。
“你大声点,我没听清。”
“到底伤到哪条骨头还是脏器了?”
听到这句追问,徐凤年只觉得眼前瞬间一黑,脑子里的理智彻底被那股钻心的剧痛给烧断了。
他索性心一横,一咬牙,直接把最后那点脸皮全豁出去了。
“老子被人往那……狠狠踹了一脚!”
徐凤年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那双布满血丝的桃花眼里满是滔天的憋屈。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彻底凝固了。
七月那双准备拿听诊器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镜片后的眼睛错愕地瞪大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向来对别人手腕狠戾的徐凤年,居然会被人踹了那个最致命的地方!
七月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将那股即将冲破喉咙的笑意给咽了回去。
他那张清隽温润的脸上憋得通红,肩膀甚至都不受控制地微微耸动了起来。
“噗嗤——哈哈哈哈!”
七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最后还是彻底破功,直接毫无形象地爆笑出声。
那根本压抑不住的清脆笑声,在这间奢华空旷的男生宿舍里放肆地回荡着。
他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那张原本清隽温润的脸庞此刻硬生生憋得通红。
这毫不掩饰的嘲笑声,让空气瞬间降至了冰点。
徐凤年死死靠在宽大的沙发背上,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此刻堪称一场精彩绝伦的变脸大戏。
先是从失血过多的青白交加,紧接着转为铁青,最后直接涨成了一片屈辱的猩红。
“七月!”
徐凤年咬紧后槽牙,喉咙里发出一声犹如暴怒野兽般的低吼。
“你再敢笑一声试试!”
“你信不信你这个月在校医院的实习工资别想拿到一分钱!”
“你这辈子都别想在我这儿转正!”
这招经济制裁可谓是精准踩中了七月的死穴。
七月听到这句满含狠戾的威胁,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断了。
他猛地直起腰板,死死咬住下唇,拼尽全力把嘴角那抹上扬的弧度给硬生生压了下去。
哪怕他的肩膀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脸上却强行摆出了一副严肃专业的医生做派。
“不笑了不笑了,年总您快躺平。”
七月动作麻利地打开医药箱,抽出一副无菌医用手套套在修长白皙的手指上。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徐凤年那条价值不菲的高定皮带,顶着男人想杀人的目光开始进行检查。
宿舍里短暂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徐凤年那隐忍痛苦的粗重喘息声。
七月一边轻手轻脚地检查着受伤的地方,那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又忍不住冒了头。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清润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
“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我的金主爸爸给一脚踹成这副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