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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赵太阳......什么时候,你才能想起我来? 就在徐凤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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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徐凤年把邵恩庆按在幽暗巷角肆意掠夺的时候,另一边的枫大校医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萨满拖着龇牙咧嘴的赵太阳,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进了这座气派非凡的医疗大楼。
说起这座校医院,那可绝对不是一所普通的学校医务室。
这可是徐凤年刚上大一那年,直接砸下重金一手创立的私人顶配医院。
这里的医疗设备全都是国际最尖端的,里面的医生更是高薪聘请来的顶级专家。
整个校医院的医疗团队,完完全全只听从徐凤年一个人的调遣和安排。
萨满熟门熟路地带着赵太阳,直接推开了三楼VIP外科诊室的磨砂玻璃门。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草药的清香瞬间扑面而来。
穿着一身笔挺白大褂的男生正站在水槽前洗手。
听到开门的动静,男生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
他抽出一张纯白纸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修长白皙的手指。
这人正是大三医学系的系草,名叫七月。
七月那张清隽温润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那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目光,淡淡地落在了赵太阳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
“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七月随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拉过一把转椅坐了下来。
他伸出那只拿惯了手术刀的手,轻轻拍了拍面前洁白的诊疗床。
“坐上来,我看看。”
赵太阳捂着肿得老高的腮帮子,骂骂咧咧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别提了,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七月没接话茬,只是转身从医药柜里拿出了碘伏和医用棉签。
他微微弯下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七月那双好看的眼睛仔细端详着赵太阳脸上的青紫交加。
“有点疼,你忍着点。”
七月清润的嗓音里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他拿着蘸满药水的棉签,动作轻柔地涂抹在赵太阳破皮的嘴角上。
“嘶——轻点轻点!”
赵太阳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痛得直往后躲。
“疼死老子了!”
七月看着他这副呲牙咧嘴的滑稽模样,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放得更轻了。
他微微凑上前去,微启薄唇。
七月竟然直接对着赵太阳脸上涂了药水的地方轻轻吹了吹气。
那丝丝缕缕的清凉微风,温柔地拂过火辣辣的伤口,试图帮他缓解那股钻心的疼痛。
赵太阳被这股凉气吹得舒服了不少,那股暴躁的脾气立刻又冒了出来。
“妈的,都怪邵恩庆那个不知好歹的死新生!”
赵太阳直接当着七月的面,唾沫横飞地把邵恩庆骂了个狗血淋头。
“那小子仗着自己长了张小白脸,狂得都没边了!”
“居然敢对老子下这么重的手,老子早晚要把场子找回来!”
“还什么狗屁法学系校草,迟早让年哥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七月拿着棉签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镜片后的眸光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七月是真的没想到,赵太阳居然还是一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吊儿郎当模样。
这风风火火又暴躁易怒的性子,简直和当年一模一样。
七月垂下浓密的睫毛,将眼底的那抹失落完美地掩藏了起来。
他没反驳赵太阳的叫骂,只是专注而细致地把剩下的伤口全都处理妥当。
“行了。”
七月将用过的棉签扔进医疗垃圾桶里,转身去水槽边重新洗手。
“这几天忌辛辣,别碰水。”
他背对着赵太阳,语气恢复了往日那副清冷专业的医生态度。
“每天按时过来换一次药,记住了吗?”
赵太阳这会儿觉得脸上没那么火辣辣的疼了,立刻从诊疗床上蹦了下来。
“谢了啊小医生,还是你的手艺好!”
他豪爽地拍了拍大腿,直接掏出手机扫了墙上的收款码。
“钱我转过去了,回头请你吃饭!”
说完这句话,赵太阳连头都没回,跟着在旁边等得不耐烦的萨满勾肩搭背地走出了诊室。
磨砂玻璃门“咔哒”一声在身后重重关上。
原本还算热闹的诊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七月缓缓关上水龙头,扯过毛巾慢慢擦干了手上的水渍。
他转过身,静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玻璃门。
他的目光仿佛能透过厚重的门板,死死追寻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清隽的脸庞上,那抹温润的伪装终于一点点剥落下来。
七月深邃的眸光彻底暗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苦涩。
“赵太阳……”
他在空荡荡的诊室里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什么时候,你才能想起我来?”
这句压抑在心底的质问,轻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七月看着赵太阳离开的方向,嘴角不由自主地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估计早就忘了吧。”
空荡荡的诊室里,那声苦涩的呢喃终究还是随风散去了。
七月收起嘴角那抹苦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他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失落,转身去清理满是血污的诊疗盘。
动作利落地将用过的医疗废品分类扔进垃圾桶后,七月脱下了那身笔挺的白大褂。
他把衣服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仔细把东西收拾好。
伴随着磨砂玻璃门落锁的清脆声响,七月直接下班,形单影只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而此时,另一边灯光昏暗的校园林荫道上,晚风吹得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萨满和赵太阳正勾肩搭背地走在回他们宿舍的路上。
萨满脑子里一直回放着刚才在诊室里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心里直痒痒。
他刚才可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早就注意到了七月看赵太阳的眼神那叫一个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用手肘使劲拐了拐身边那人。
“哎,太阳,我问你个正经事儿。”
赵太阳正捂着刚上好药的腮帮子直抽冷气,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
“有屁快放!”
萨满神秘兮兮地凑近了半步,挑起半边眉毛盯着他。
“你老实跟我交代,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
赵太阳被问得一头雾水,像看神经病一样白了萨满一眼。
“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神经,问这个干嘛?”
萨满摸着下巴咂吧着嘴,一副看破红尘的八卦嘴脸。
“你难道就没发现,刚才那个小医生看你的眼神完全不一样吗?”
赵太阳停下脚步,顶着那张青紫交加的脸愣在了原地。
他皱着眉头在脑子里拼命想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到底哪里不一样。
“你是不是眼睛有毛病看错了?”
赵太阳直接翻了个能翻到天上去的大白眼。
他理直气壮地指着自己的脸,大嗓门毫不客气地嚷嚷起来。
“我们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的,能不一样到哪里去?”
“他看我不就是医生看病人的正常眼神吗,就你一天到晚大惊小怪!”
萨满看着赵太阳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彻底无语了。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可奈何地直摇头。
在心里暗骂这货简直比直男还要直男。
那榆木脑袋恐怕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硬上三分。
但萨满摸着良心敢拿自己下半辈子的桃花运发誓。
他敢确定那个小医生绝对不一般,里面绝对藏着事儿!
只是看着赵太阳这副缺心眼的傻样,萨满干脆把剩下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与此同时,距离他们几百米外的三餐食堂后门小巷子里,气温却已经飙升到了临界点。
幽暗无光的死角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暧昧得让人面红耳赤。
“唔——!”
邵恩庆被死死按在冰冷斑驳的砖墙上,后背硌得生疼,连退路都被彻底封死。
徐凤年那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犹如狂风骤雨,丝毫不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
这位平时对别人冷硬果决狠戾的大三学生会主席兼校草,此刻却将所有的偏执与温柔都倾注在了怀里人的唇齿间。
那属于徐凤年不容抗拒的霸道气息,仿佛要把邵恩庆整个人给活生生吞下去。
邵恩庆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无情地榨干,憋得眼尾都逼出了一抹诱人的生理性红晕。
他的腿迷彩服下控制不住地发软打颤。
邵恩庆此刻只能毫无招架之力地承受着男人的掠夺。
邵恩庆拼了命地扭动着被反剪在墙上的双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抗议声。
“放……放开……”
可徐凤年就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压根不理会这只小野猫的挣扎。
他反而变本加厉地扣紧了邵恩庆的下巴,吻得更深更重,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邵恩庆被亲得大脑一阵阵发黑发晕,胸口剧烈起伏着,直接被这个深吻弄得喘不过气来了。
他那清冷内敛的性子本来就傲娇嘴硬到了骨子里。
此刻这股不容抗拒的屈辱感直接引爆了他灵魂深处的那股倔强与狠劲儿。
去你大爷的贴身助理!
去你大爷的徐凤年!
邵恩庆那双清冷幽深的黑眸里猛地闪过一丝宁为玉碎的果断之色。
趁着徐凤年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肆意品尝他的甜美上时。
邵恩庆狠狠咬紧后槽牙,猛地发力抬起那条修长笔挺的大长腿。
他带着十成十的怒火和恨意,毫不留情地屈起坚硬的膝盖。
紧接着,他直接上脚,冲着徐凤年两腿之间的某个地方,毫不犹豫地狠狠踹了上去!
“砰!”
一声沉闷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撞击声,在幽暗的巷子里骤然炸响。
哪怕是平时再怎么不可一世、运筹帷幄的徐凤年,这会儿也根本扛不住这种断子绝孙般的突然袭击。
徐凤年那高大挺拔的顶级身躯猛地一僵,掠夺的动作瞬间僵持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