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邵恩庆,你输定了 邵恩庆从牙 ...
-
邵恩庆从牙缝里恶狠狠地挤出这句话。
一想到如果自己输了,就要当着全校人的面去亲这个恶心人的死变态。
邵恩庆只觉得脑子里的血液都在疯狂倒流。
这种屈辱的事情,他就算死也绝对不可能让它发生!
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邵恩庆干脆把这辈子吃奶的劲儿全都使了出来。
他粗喘着气,手背上的青筋犹如虬龙般根根暴起,毫不留情地将徐凤年的手背一寸一寸地往桌面上疯狂压去!
伴随着邵恩庆那不要命的疯狂施压,两人交握的双手硬生生被压向了徐凤年那一侧的桌面。
“吱嘎——”
那张饱经沧桑的塑料餐桌发出了绝望的惨叫,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散架。
邵恩庆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毫无保留地砸在两人之间那仅仅不到半米的空气里。
他那双清冷幽深的黑眸死死瞪着对面的人,眼底翻涌的全是宁死不屈的狠绝。
“给老子……下去!”
邵恩庆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从喉咙深处硬生生逼出一声低吼。
为了不亲那个死变态,他今天就算是把手腕废在这里,也绝对不能输!
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砸在手背暴起的青筋上,溅开一朵细小的水花。
徐凤年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对面,任由那股蛮横的力道将自己的手背一点点压低。
他那双藏在眼镜后的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
徐凤年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这只为了保住清白而彻底发了狂的漂亮野猫。
他的视线一路顺着邵恩庆那滑落的汗滴,最终死死定格在那张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的嘴唇上。
那双唇紧紧抿成了一条倔强的直线,却又在粗喘中透出几分诱人的红润。
徐凤年的眸光猛地暗了下来,里面原本漫不经心的戏谑瞬间被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暗火吞噬。
他那性感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一直以来,徐凤年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都只觉得无聊透顶。
输赢对他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来说,早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家常便饭。
可是这一次,彻底不一样了。
看着邵恩庆那副死活都不愿意亲自己的贞烈模样,徐凤年心底那头沉睡的偏执凶兽彻底苏醒了。
他第一次,有了那么强烈想要赢下这一局的疯狂念头。
他不仅想赢。
他还要当着全校人的面,名正言顺地品尝那张清冷倔强的唇到底是什么滋味!
“邵同学,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徐凤年低哑的嗓音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性感,在嘈杂的食堂里犹如一道惊雷劈在邵恩庆耳边。
邵恩庆瞳孔猛地一缩,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手腕上就瞬间传来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
刚刚还节节败退的徐凤年,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势在必得的邪肆弧度。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反向锁住了邵恩庆的手掌。
宽肩窄腰的顶级肌肉在迷彩服下瞬间爆发,徐凤年终于敛去了所有的伪装,真真正正地拿出了十成的力气。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原本倾斜的战局在短短半秒钟内被彻底逆转。
徐凤年毫不留情地将邵恩庆的手臂硬生生给扳回了正中间的僵持位置。
“卧槽!徐神发力了!”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群里瞬间炸开了一声难以置信的尖叫。
邵恩庆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座大山死死压住,原本流畅的发力点瞬间被全盘打散。
他那张清冷内敛的俊脸因为震惊和用力过度,瞬间涨得通红。
“你……”
邵恩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拼尽全力想要再次把对方压下去。
可无论他怎么使出吃奶的劲儿,徐凤年的手就像是焊死在了半空中一样,纹丝不动。
“怎么不继续骂了?”
徐凤年微微前倾着身子,隔着一张桌子,带着那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直逼邵恩庆的脸颊。
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捕猎者独有的贪婪光芒,视线赤裸裸地在那张紧抿的唇上流连。
“我突然发现,我真的很期待你输掉比赛的样子。”
徐凤年贴近邵恩庆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恶劣地吐出这句挑衅。
邵恩庆的脑子里“嗡”的一声,骨子里的傲骨被彻底点燃。
“做你的春秋大梦!”
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手背上的血管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邵恩庆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右臂上,企图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可徐凤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在做梦。”
徐凤年低声呢喃着,手臂上的青筋同样根根暴起,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开始一点点、一寸寸地将邵恩庆的手背向反方向狠狠压迫过去。
“嘶——”
邵恩庆只觉得一股蛮荒巨力如海啸般顺着掌心反扑而来。
他那双清冷幽深的黑眸在这一瞬间骤然紧缩。
这怎么可能!
邵恩庆没想到还有反转!
早知道有反转他就不使尽全力,把剩下的力气留到最后!
对面的男人简直就是个深藏不露的怪物!
如果他能咬牙忍住,把力气留到最后关键时刻爆发,说不定现在还能有一丝挣扎的余地。
可现在呢?
邵恩庆只觉得右臂的肌肉酸痛得仿佛要被硬生生扯断开来。
他想到自己刚刚那么拼命算什么?
算有劲不往有用的地方使吗?!
邵恩庆在心里崩溃地狂爆粗口,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晶莹的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骨滴落,再次在不堪重负的塑料桌面上砸出点点水花。
在徐凤年那不要命的疯狂压制下,邵恩庆流失的力量越来越多。
那种肌肉深处传来的无力感,让他骨子里的那股倔强都跟着颤抖起来。
“你……你使诈!”
邵恩庆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这几个字,清冷的嗓音因为极度用力而变得沙哑破碎。
他那一米八六的宽肩窄腰被那股恐怖的压迫感逼得几乎要趴在桌面上。
徐凤年看着他这副强弩之末却还在死鸭子嘴硬的傲娇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邵同学,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徐凤年游刃有余地坐在对面,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暗芒。
“我只是刚做完热身,稍微认真了一点而已。”
他修长的手指犹如铁铸的牢笼般,死死扣着邵恩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怎么?这就不行了?”
徐凤年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偏执与强势,直逼邵恩庆通红的耳根。
“你刚才不是还放狠话,说要掰折我的手腕吗?”
这轻飘飘的反问,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邵恩庆那满是傲骨的自尊心上。
邵恩庆气得浑身发抖,死咬着牙关不肯泄出半点服软的痛呼。
“老子……还没输!”
他怒瞪着那双深邃倔强的黑眸,拼命想要榨干身体里最后一丝潜能。
可是没用了。
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所有的负隅顽抗都成了徒劳的挣扎。
邵恩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凤年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手掰过去。
十厘米。
八厘米。
五厘米!
两人的手背距离徐凤年那一侧的桌面越来越远,反而朝着邵恩庆这一侧的桌面无限逼近。
“卧槽!徐神牛逼!”
“反杀了!真的反杀了!”
周围围观的学生们激动得满脸通红,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快要把食堂的屋顶掀飞。
听着周围那些刺耳的倒戈声,邵恩庆那张清冷内敛的俊脸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不甘心!
他怎么能当着全校人的面,输给这个满肚子坏水的衣冠禽兽!
更何况,输了还要……还要亲他!
一想到那个荒唐至极的赌注,邵恩庆的耳根瞬间红得仿佛要烧起来。
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清瘦的腰身拼命往后仰,试图利用全身体重来力挽狂澜。
他死死蹬着地面,脚底的军训胶鞋在瓷砖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声。
“别白费力气了。”
徐凤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嘴角的邪笑愈发肆意。
他那宽肩窄腰下隐藏的顶级爆发力不再有丝毫保留。
“邵恩庆,你输定了。”
徐凤年犹如一个掌控全局的冷酷暴君,毫不留情地下了最后通牒。
“准备好兑现你的赌注吧。”
话音刚落,徐凤年手腕猛地一个翻转施压。
“不——!”
邵恩庆绝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破音的嘶吼。
手背距离那张饱经沧桑的塑料餐桌,只剩下最后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他那张一直绷得死紧的俊脸此刻满是不可置信的挫败。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喧闹的食堂里骤然炸响。
邵恩庆的手背被徐凤年毫不留情地死死按在了桌面上。
胜负已分。
全场在死寂了一秒后,瞬间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狂欢尖叫。
徐凤年依然稳稳地扣着邵恩庆的手,滚烫的掌心紧紧贴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