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赌俩人什么时候打起来 “徐哥,我 ...
-
“徐哥,我这是在为您出气……”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徐凤年那只修长的大手就已经犹如闪电般探了出去。
徐凤年直接一把死死抓起了那个带头人的右手手腕。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冷酷得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刽子手。
徐凤年二话不说,宽肩窄腰的肌肉猛然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偌大的食堂门口骤然炸响。
“啊——!!!”
那个带头的富家子弟瞬间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他疼得整个人如同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捂着呈现出扭曲弧度的手腕疯狂打滚。
周围所有的学生全都被这血腥残暴的一幕吓得失声尖叫,纷纷惊恐地向后退散。
连邵恩庆都不可置信地睁大了那双清冷的黑眸,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为了他当众废人的男人。
徐凤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哀嚎的废物,从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纯白色的手帕。
他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刚碰过对方的那几根手指,仿佛碰到了什么肮脏的垃圾。
徐凤年连一个悲悯的眼神都没给地上的蠢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邪肆的冷笑。
“我满足你的要求。”
伴随着那声让人头皮发麻的脆响,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彻底抽干了。
“啊——!”
几个原本站在那群富家子弟周围看热闹的胆小女生,终于承受不住这血腥残暴的画面,吓得直接尖叫出声。
她们捂着眼睛,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一样拼命往人群后方缩去,连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跌坐在地上的那个带头男生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冷汗像是瀑布一样从额头上往下淌。
他死死捂着自己那只呈现出诡异弯折角度的右手,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嘶吼,整个人就像一条脱水的鱼,在地上疯狂翻滚。
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个小弟更是全都被吓傻了。
他们一个个大张着嘴,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如梦初醒般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去,手忙脚乱地搀扶起那个疼得死去活来的老大。
这群平时耀武扬威的富二代,此刻连看一眼徐凤年的勇气都快没了。
可带头大哥被废,一个小弟为了表忠心,还是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抬起了头。
“徐……徐哥……”
那小弟咽了一口狂咽唾沫,声音抖得连字都快咬不清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震惊,崩溃地大声质问道。
“您刚刚不是说要掰断人的手腕吗?您不应该去掰断邵恩庆的手吗!他一个大一的穷新生敢惹您,您怎么……怎么对我们老大下死手啊!”
直到这一刻,这群蠢货才反应过来。
他们原本以为,徐凤年刚才那句带着杀意的“掰断他的手”,是对着邵恩庆说的。
毕竟谁都知道,这位大三的学生会主席平时对人冷硬果决,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
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这把锋利嗜血的屠刀,竟然毫不留情地砍向了他们自己!
徐凤年听到这番愚蠢至极的质问,随手将那方擦过手的纯白手帕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那一米八八的高大身躯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煞神,稳稳地立在原地。
那双藏在金丝眼镜背后的桃花眼微微垂下,用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扫过地上这群瑟瑟发抖的废物。
“听不懂人话是吗?”
徐凤年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嘈杂的空气中幽幽荡开,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他微微偏过头,余光不着痕迹地掠过站在一旁的邵恩庆,眼底那股病态的偏执与占有欲瞬间犹如野草般疯狂疯长。
“他,只有我能欺负。”
徐凤年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霸道得不容置疑。
他冷冷地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满是轻蔑与狠戾。
“至于你们这种垃圾,连碰他一根头发都不配。”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跟在后头的赵太阳和萨满更是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巴差点没砸在脚背上。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邵恩庆,此刻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他那一米八六的清瘦身姿笔挺地站在原地,宽肩窄腰在夕阳的余晖下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孤傲。
听着徐凤年这番不要脸的霸道宣言,邵恩庆只觉得脑子里的某根弦突突直跳,耳根处不受控制地漫上一抹气恼的薄红。
“这死变态又在发什么疯!”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骨子里的那股清冷与傲娇,让他根本无法忍受这种被当众圈占领地的荒唐感。
邵恩庆毫不掩饰眼底的嫌恶,修长笔挺的长腿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像是躲避什么瘟疫一样,迅速和徐凤年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邵恩庆紧绷着那张清冷内敛的俊脸,梗着脖子,毫不客气地甩出一句。
“谁稀罕你多管闲事!这破事跟我没关系!”
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给徐凤年,那张帅气的脸上写满了倔强与嘴硬。
话音刚落,邵恩庆直接转身,带着那一身生人勿近的冷气,头也不回地大步朝着食堂的玻璃门走去,只留给众人一个充满野性与疏离的背影。
徐凤年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急匆匆逃离的背影。
他非但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邪肆弧度。
那双幽暗的桃花眼里满是捕猎者锁定猎物时的狂热与兴味。
直到邵恩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食堂的拐角,徐凤年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视线。
当他重新转过头看向地上那群人时,脸上的那抹笑意已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徐凤年居高临下地睨着那个还在痛苦哀嚎的带头男生,以及那几个正试图把人从地上架起来的小弟。
“还愣着干什么?”
徐凤年双手插回迷彩裤的口袋里,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冷酷。
“再不赶紧送他去医院……”
他刻意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寒光。
“他的手腕,可就真的要彻底断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催命符。
那几个小弟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哪里还敢再多放半个屁。
他们七手八脚地架起那个疼得直翻白眼的富家公子哥,犹如丧家之犬一般,推开挡在前面的人群,狼狈不堪地朝着校医院的方向连滚带爬地逃了。
留下食堂门口一众鸦雀无声的吃瓜群众,在徐凤年那恐怖的低气压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徐凤年居高临下地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从迷彩裤兜里掏出了那部定制手机。
他单手划开屏幕,直接给被自己下午在宿舍里揍过的助理徐来发去了一条微信。
“枫大食堂门口,刚才被我掰断手腕的那个富二代蠢货,查清名字。”
“直接给他账户里转十万块钱,算我赏他的医药费。”
这条满是施舍与傲慢的消息刚发送成功,屏幕顶端立刻弹出了徐来之前的回复。
徐凤年微微垂下眼眸,点开了那个新发来的加密文件。
这正是他之前吩咐徐来去查的资料。
文件里清清楚楚地罗列着邵恩庆从小到大的所有细节。
甚至连他那个在工地搬砖的父亲邵文龙,以及在校门口摆烧烤摊的母亲莫灵,全都被调查得事无巨细。
看着屏幕上那张邵恩庆清冷倔强的证件照,徐凤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翻涌起一股病态的贪婪。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收藏,随后干脆利落地按灭了手机屏幕。
徐凤年将手机随手揣回口袋,迈开那一米八八的修长双腿,毫不迟疑地顺着邵恩庆离开的方向走进了食堂。
直到徐凤年那尊煞神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玻璃门后,食堂门口凝固的空气才终于重新流动起来。
那几个躲在人群最后方、胆子稍微大点的富家子弟,这会儿终于敢大口喘气了。
他们看着刚才带头大哥被废的地方,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卧槽,徐哥今天真是疯了,居然为了一个穷新生下这么重的手!”
一个穿着潮牌短袖的男生压低了声音,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你们说,这俩人这剑拔弩张的架势,到底什么时候能彻底打起来?”
另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立刻接了话茬,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我打赌绝对超不过三天!邵恩庆那小子一身反骨,迟早把徐哥惹炸毛!”
旁边一个戴棒球帽的富二代冷笑着摇了摇头。
“三天太短了,我赌一个星期!”
“徐哥那种活阎王,肯定要像猫捉老鼠一样,把那清高的小子慢慢玩死!”
食堂门口的这群吃瓜群众还在喋喋不休地打着赌,而食堂里的气氛却早就已经沸腾到了顶点。
偌大的就餐区里,乌泱泱的人群自动向两边退散开来。
邵恩庆毫不客气地挑了一张靠窗的空桌,拉开椅子直接坐了下去。
他那一米八六的宽肩窄腰哪怕是坐在塑料餐椅上,也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清冷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