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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你再……再作,真进ICU了! 徐凤年那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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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那吻带着点得寸进尺的劲儿,舌尖卷着他,一寸一寸地占。
邵恩庆原先还揪着他病号服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
那布料皱巴巴地团在手心里,汗湿了一片。他脑子跟糊了浆糊似的,晕陶陶的,全凭本能喘气。
也不知是哪儿来的胆,或许是被吻昏了头,他两只手从徐凤年胸口往上挪,胳膊软得发颤,却愣是攀住了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发间,环了个结实。
这一环,徐凤年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吻得更深了,原先那点试探的温柔全喂了狗,舌尖蛮横地顶进来,勾着邵恩庆的往里带。
那只搭在邵恩庆腰上的手,顺着衣摆就钻了进去。
邵恩庆腰侧的皮肤敏感,被那滚烫的指腹一蹭,激得浑身一僵,腰猛地弓起来,喉间漏出半声呜咽,全被徐凤年吞了个干净。
徐凤年手指带着薄茧,摸到他后背的脊梁骨,一颗一颗往下数,痒得邵恩庆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那只手又往上滑,勾住他那件薄衣服的下摆,指节一挑,直接往上掀。
布料摩擦着皮肤,窸窸窣窣的。
邵恩庆晕乎得厉害,眼闭得死紧,睫毛颤得像风中落叶,整个人软在徐凤年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他哪还顾得上衣服,满脑子都是徐凤年嘴唇的温度,还有那只手带来的战栗。
直到胸口骤然一凉。
冷空气贴上皮肤的瞬间,邵恩庆脑子里像是被人泼了盆冰水,“哗啦”一声炸醒。
他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瞧,自己那件浅灰色的衣服被掀到了锁骨下面,胸口整片暴露在晨光里。徐凤年的手正停在他腰肋处,指节已经勾住了他运动裤的松紧带。
“你……”邵恩庆吓得魂飞魄散,两只手从徐凤年脖子上撤下来,抵着他肩膀就往外推,“别……别乱来……”
他推得急,又不敢真使劲,怕碰着他胃,手指便软绵绵地戳在徐凤年病号服前襟。
嘴唇被吻得红肿发麻,说话也不利索,字黏在一块往外蹦:“你……身体……还没好……别……瞎折腾……”
徐凤年正吻在兴头上,被他这么一推,动作硬生生顿住。
他喘得厉害,胸膛剧烈起伏,额头抵着邵恩庆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粗重的呼吸全喷在邵恩庆脸上。
那双眼睛烧得通红,里头翻涌着没褪尽的暗火,一眨不眨地盯着邵恩庆,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邵恩庆被他盯得后背发毛,一只手慌忙把衣服往下拽,另一只手还虚虚抵在徐凤年胸口,能感觉到那底下的心脏跳得又重又快,咚咚地砸在他掌心。
“看什么看!”邵恩庆耳根烫得滴血,嘴唇抿了抿,又凶又虚,“……我说错了吗?你胃出血!昨晚刚抢救完!你再……再作,真进ICU了!”
徐凤年盯着他,喉结狠狠滚了两下,那口气喘了半分钟才匀过来,哑得不成调:“……邵恩庆,你故意的。”
“谁故意的!”邵恩庆瞪他,手忙脚乱地把卫衣拉平整,布料擦过胸口,激得他自己也打了个哆嗦,“是你……是你手不老实!”
“你都环我脖子了。”徐凤年声音低哑,眼底暗火未消,手指却老实了,只虚虚搭在他腰侧,“我还当你默许了。”
“默许个屁!”邵恩庆气得想咬他,可看他惨白的脸色,又下不去嘴,只能把脸别到一边,盯着白墙,“试用期第一天……你、你就想走捷径?没门!”
徐凤年看着他通红的侧脸,看着那被吻得晶亮的嘴唇,还有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胸口,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头终于清明了些。
“行。”他应了一声,手指从邵恩庆腰侧收回来,改成去捉他的手,十指相扣,“不急。三个月呢。”
邵恩庆手指被他攥着,挣了一下没挣开,回头瞪他:“你……你别光嘴上说。”
“嗯。”徐凤年把他手举到唇边,亲了亲手背,眼睛却还盯着他,那目光烫得邵恩庆坐不住,“身体好了,再补回来。”
“你……”邵恩庆脸又炸红了,“你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想你。”徐凤年拇指蹭着他发烫的指节,“就是最正经的。”
邵恩庆噎住,嘴唇动了半天,骂不出一句整话,只能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露出一双通红的耳尖,和一句闷闷的、从枕头里挤出来的骂声:
“……流氓。”
徐凤年看着那截红透了的耳尖,低低地笑,胸腔震动,震得床垫都发颤。
徐凤年那声笑还闷在枕头里,震得床垫发颤。
他偏过头,鼻尖蹭着邵恩庆红透的耳尖,唇几乎贴上去,用气音说:“那也只对你流氓。”
这话烫得邵恩庆一哆嗦,从耳朵根到后脖颈,全红了。
他猛地转过身,刚要骂“谁要你流氓”,眼神却撞上了徐凤年的脸。
刚才还蔫坏笑着的人,这会儿眉头死死拧着,一只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死死按在上腹部,指节抵着胃那儿,用力得骨节都泛了白。
“呃……”徐凤年从喉咙里闷出一声,顺着枕头就往下倒,冷汗几乎是瞬间从额角渗了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嘴唇褪了色,白得吓人。
邵恩庆那句骂话卡在嗓子眼,整个人僵了:“你怎么了?”
“没……”徐凤年张了张嘴,气音微弱,手想去拽他,却只捞到一把空气,“没事,休……”
“息”字还没出口,邵恩庆已经直接从床上蹦了下去,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冰得脚趾一缩,可他顾不上,抓了床尾的拖鞋胡乱往左脚上一套,右脚还光着呢,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邵恩庆!”徐凤年喊了一嗓子,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那人却已经跑得没影了。
徐凤年闭了闭眼,手压着胃,疼得闷哼一声,冷汗把枕巾洇湿了一小片,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这祖宗,跑得比兔子还快。
走廊里很快传来邵恩庆劈了叉的喊声,带着颤,听着都快哭了:“医生!护士!302病人不行了!快来啊!”
徐凤年:“……”
喊得跟他快咽气了一样。
脚步声急促地响起,主治医生推着门进来,后头跟着个端输液盘的护士,还有一个提着药瓶和输液器材的打针医生,三个人脚步带风。
邵恩庆跟在最后,左脚穿着拖鞋,右脚光着,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眼眶都红了,却硬咬着嘴唇没让自己抖,眼珠子死死钉在徐凤年脸上。
“让一让。”主治医生上前。
邵恩庆赶紧往旁边退,后背撞上输液架,哐当一声,他都没顾上疼,还是盯着徐凤年。
徐凤年躺在那儿,病号服被他自己揪得皱皱巴巴,脸色惨白,听见动静,他偏过头,视线越过医生的肩膀,落在邵恩庆身上。
一眼就看见他赤着的那只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头都蜷着。
“鞋……”徐凤年哑着嗓子,从疼得咬紧的牙缝里挤出个字。
“什么?”邵恩庆没听清,往前一步,膝盖抵着床沿,声音发急,“你说什么?是不是疼得厉害?”
“把鞋穿上。”徐凤年皱着眉,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进枕头,声音哑得不成调,却还带着那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凉。”
邵恩庆一愣,低头看自己脚,这才觉得脚心发冷,可他还是站着没动,目光黏在医生手上,挪不开。
主治医生掀开徐凤年的病号服查看,手指在他腹部按了两下。
徐凤年咬紧牙关,喉结剧烈滚动,愣是没吭声,只从鼻子里漏出两声粗重的喘息,额头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有点低钾。”主治医生收回手,转头对护士说,“先输液,止疼的,还有营养液。”
护士应声,把输液器材摆开。
打针医生把药瓶挂上桌边的输液架,透明的液体顺着管子往下滴,在晨光里折出一道冷光。
“家属往后站站,我们要扎针了。”护士说了一句。
邵恩庆又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白墙,目光却一刻都没从徐凤年脸上挪开。
他看着医生给徐凤年扎针,看着那针头刺进皮肤,看着徐凤年连眼都没眨一下,只是眉头皱得更紧,冷汗把额前的头发都打湿了,贴在鬓角上。
病房里静得只剩仪器滴滴的声响。
邵恩庆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两只手抱住膝盖,把那只没穿鞋的脚缩了回来,脚心贴着另一只鞋的鞋面,冰凉的。
他盯着地砖的缝隙,嘴唇抿得发白,心里那地方一抽一抽的,比看着徐凤年胃疼还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输液管里的液体稳定地滴着,主治医生直起身,看了眼监护仪上的数据:“问题不大,观察一会儿,别让他情绪激动,也别乱吃东西,别乱动。”
邵恩庆猛地抬起头,眼睛还红着:“那他……他还会再疼吗?”
“按时输液,好好养着,一般不会。”主治医生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床上脸色惨白的徐凤年,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带着护士和打针医生出去了。
门轻轻关上。
邵恩庆还蹲在那儿,没动。
徐凤年偏过头,看着他,声音哑得厉害:“过来。”
邵恩庆没应声,过了两秒,才慢吞吞地站起来,腿麻得踉跄了一下,走到床边。
“鞋。”徐凤年眼睛半阖着,手指头虚弱地往他脚那边指了指,“穿上。”
邵恩庆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右脚,又看看徐凤年疼得发白的脸,鼻子忽然一酸。
他别过脸,不想让徐凤年看见,单脚跳着去床边找了另一只拖鞋,胡乱套上,走回来,站在床边,手指抠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对不起。”邵恩庆忽然说,声音很轻,带着哑,“我不该……不该惹你生气。”
徐凤年睁开眼,看着他红着的眼眶,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过来。”徐凤年又说了遍,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掌心朝上,手指虚弱地蜷了蜷。
邵恩庆犹豫了两秒,慢慢俯下身。
徐凤年抓住他的手,五指插进他指缝,死死扣住,尽管手心里全是冷汗,力道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