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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只对你耍流氓 下午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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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完课,邹小小先回了家。她早早地做好了饭,可是左等右等,直到天都黑透了,司宴也没有回来。
邹小小心里有些不安,突然想起了那个定位。她赶紧拿出手机查看,发现司宴的位置停在了一家酒吧。
她连外套都没来得及仔细披,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酒吧的一间包厢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桌上摆满了空酒瓶,司宴已经处于半醉状态,靠在沙发上揉着眉心。因为时间晚了,大家陆续散场离开。
就在这时,珍妮端着一杯酒,慢慢走到了司宴旁边。那杯酒里,早就被她下了药。
“司宴,我们再喝一杯?”珍妮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媚。
司宴没有防备,烦躁地接过酒杯,仰起头,一口闷了下去。
包厢里的人终于走光了。珍妮给另外两个姐妹使了个眼神,她们立刻会意,把剩下还没走的人全都拉出了包厢,并顺手关上了门。
司宴靠在沙发上,突然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异样的闷热,一股无法控制的燥热感迅速席卷了全身。他扯了扯领口,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猛地睁开眼,瞬间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下药了!
此时的他,全身无力,四肢发软,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珍妮见状,慢慢靠了上来,一边走一边脱掉了外面的罩衫,里面只穿着极短的背心和短裤。她黑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火。
“司宴,要我帮你吗?”珍妮的声音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司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底满是戾气:“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没有啊。”珍妮装无辜,“司宴,你有什么需要就开口,我帮你。”
说着,她的手就要去解司宴的衣服。
司宴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猛地一把将她推开,反手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狠狠地砸在了珍妮的头上!
“砰!”
珍妮惨叫一声,捂着额头跌倒在地。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了下来,她吓坏了,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连滚带爬地捂着衣服向外跑去。
邹小小刚赶到包厢门口,就看到珍妮捂着流血的脑袋,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她被吓了一跳,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暴力事件,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
包厢里一片狼藉。她看到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司宴,立刻扑了上去:“司宴!你怎么了?司宴你醒醒!”
此时的司宴,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他双眼猩红,理智的弦已经崩到了极限。感受到邹小小靠近,他猛地反手将她按在沙发上,低头,狠狠地咬住了她的下唇!
“唔——”
邹小小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大跳。随后,一阵剧烈的刺痛传来,她尝到了血腥味。邹小小拼命把司宴推开,低头一看,自己的嘴唇竟然被他咬出血了!
她抬头看向司宴,视线无意间扫过他身体的变化,瞬间明白了什么,脸颊红得滴血。
而司宴在咬了她之后,似乎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直接昏睡了过去。
邹小小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赶紧叫来了李林,两人合力把司宴弄了回去。
这一晚,邹小小彻夜未眠。她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摸着自己破了的嘴唇,那里还隐隐作痛。
她心里既有些开心,又觉得委屈。委屈是因为自己莫名其妙被占了便宜,开心是因为……那个人是司宴。
第二天中午,司宴才从宿醉和药效的后遗症中醒来。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他气得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他赶紧去买了一块精致的蛋糕,准备去向邹小小赔罪。
司宴提着蛋糕到了宿舍门口。开门的是嘟云:“有事?”
“我找邹小小。”
“她去上课了,应该快回来了,你去外面等她吧。”说完,嘟云“砰”地关上了门。
司宴只好下楼,靠在凉亭的柱子上等人。人来人往,路过的女生无一不偷看他两眼。
没多久,邹小小和苏珊并排走回来了。司宴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邹小小身上。
邹小小也看到了他。昨晚那种唇齿相贴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赶紧移开目光,加快脚步,试图假装没看到他。
可她这点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过司宴的眼睛。
司宴两步跨上去,直接把她从苏珊旁边拉了过来。苏珊见状,很识趣地说:“既然你男朋友来了,我就先走喽!”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邹小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呵呵呵,司宴你怎么来了?”
“躲着我呢?”司宴挑眉。
“没啊,我没看到你。”
“真没看到?”
“没……看到哇。”
司宴看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下。他拉着邹小小在凉亭下坐下,把蛋糕递给她:“吃。”
邹小小乖乖接过去:“哦。”然后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像只受惊的小仓鼠。
司宴看着她破了皮的嘴唇,眼神暗了暗,声音发紧:“你的嘴……”
邹小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抢答:“我自己咬的!”
司宴被逗笑了,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我还记得呢。”
邹小小心里疯狂吐槽:(小说里的霸总不都应该酒后失忆吗?他怎么还记得啊!)她赶紧假装很忙的样子,拼命往嘴里塞蛋糕。
“昨天有没有吓到你?”司宴轻声问。
邹小小咽下蛋糕,老实点头:“嗯,吓死我了。”气氛瞬间陷入了尴尬。
司宴深吸了一口气,打破了沉默,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现在,还跟别人说我是你男朋友吗?”
邹小小愣了一下:“不行吗?昨天你都占我便宜了!”
司宴内心剧烈挣扎了一下。他看着她,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邹小小圈在凉亭的长椅上,声音低沉而认真:“那……你想不想,把它变成真的?”
邹小小停下了吃蛋糕的动作,抬头呆呆地看着他:“啊……啊?”
司宴蹲在她面前,平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说,我想做你真正的男朋友。”
邹小小压抑不住心里的狂喜,惊呼出声:“真的啊!?”
因为太激动,她扯到了嘴唇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好疼!”
司宴赶紧凑过去,满眼心疼又带着笑意:“你别笑,我说的是真的。”
邹小小捂着嘴,眼睛里却闪着光:“那我以后说你是我男朋友,就更有底气了哇!”
司宴点头:“是哇!”
邹小小实在忍不住了,再次笑出了声:“好棒!嘶……疼,哇……”
“很疼嘛?”司宴问。
“是啊,你咬合力惊人。”邹小小控诉道。
司宴看着她的嘴唇,眼神变得危险起来:“要不要让你咬回来?”
邹小小一愣,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她突然揪住司宴的领口,凑上去,在他的上唇也狠狠地咬了一口!
司宴舔了舔上唇,尝到了一点血腥味:“嘶——真咬啊?”
邹小小得意地扬起下巴:“嗯!”
下午,司宴回了学校。听说珍妮进了医院,他问了位置就过去了。
一进病房,珍妮和她的两个黑妹朋友立刻紧张起来。司宴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伤怎么样了?”
珍妮结结巴巴地说:“好……好点了,宴。”
司宴点了根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是个明白人,我不想说什么难听的话。以后别在我身上花心思了。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撕破脸。你也自尊自爱一点,懂吗?”
珍妮沉默了一会儿,低着头:“好。”
见说通了,司宴站起身:“行,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大家都是朋友,等你出院,我和小小请你吃中国菜。”说完,他掐了烟,转身离开了病房。
一个小黑妹等司宴走了,才敢出声:“我以为他会大发雷霆呢!”
“对啊,没想到他人还挺好。”
珍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门口。
到了珍妮出院那天,司宴真的带着邹小小去接她们了。珍妮本来不想去,被司宴硬生生带到了中餐厅。
点菜时,邹小小跑了出去,回来时,手里拿着四个冰淇淋。她甜甜地笑着递给珍妮她们:“请你们吃冰淇淋!”
珍妮愣了一下,接过去,其他两个也跟着接过去:“谢谢。”
吃完饭,司宴和邹小小又把她们送回了学校,可谓是仁至义尽。
车上,司宴问邹小小:“你的体重现在到哪儿了?”
邹小小摸了摸肚子:“在一百斤不动了。”
司宴想了想:“该换种方案了。”
邹小小连连摆手:“不要了吧!你看我的小肚子都变大了,我觉得胖胖的会不好看。”
司宴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肚子:“多可爱啊。而且一百二十斤一点也不胖,你这样的话,去天仙大圣来了都得佩服。”
邹小小嘟着嘴:“可是我觉得一百斤就刚好呀。”
司宴摇头:“No!脸上肉肉的才可爱。听我的,万一以后我们不在一块了,你也能保护好自己。”
邹小小歪着头:“我觉得我们谈不谈恋爱好像都一样啊,谈恋爱前和谈恋爱后都没什么改变。”
司宴挑眉:“你前面那么强势,跟谈了似的,能改变吗?还是说……”
话没说完,他忽然凑过去,直接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邹小小脸红到了脖子根:“好突然。”
司宴退开一点,盯着她:“这算不算?”(的改变?)
邹小小捂着嘴,小声说:“算。”
司宴看着眼前软软的邹小小,心跳频率都升高了。他突然认真地叫她的名字:“邹小小。”
邹小小正吃着果冻,闻声抬头,嘴巴里还鼓着:“怎么啦?”
司宴眼神炽热:“不许你在其他男生面前这么乖。”
邹小小懵了:“为什么?”
司宴凑近:“在女生面前也不可以。”
“为什么?”
“我怕他们对图谋不轨。”
邹小小无语:“……放心,我只喜欢司宴!”
司宴咽了咽口水,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声音暗哑:“在我面前……也不能这么乖。”
邹小小脸又红了:“又怎么啦?”
司宴直勾勾地盯着她:“我控制不住自己。”
邹小小猛地捂住脸,骂了一句:“司宴你流氓!”
司宴笑得胸腔震动,声音里满是宠溺:“只跟你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