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晚自习 高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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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晚自习总是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林栀在做数学题，一道函数题算了三遍都没算对，急得把笔一摔。
周砚把她的草稿纸拿过去，在旁边写了解题步骤，字迹清瘦有力。
“这里，”他指着其中一步，“你符号写错了。”
林栀凑过去看，头发蹭到他的胳膊，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窗外的蝉鸣忽然变得很响，教室里只开了两盏灯，暖黄色的光落在他们身上。林栀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像晒过太阳的白衬衫。
她忽然不想做题了。
“周砚。”她小声说。
“嗯？”
“你想考哪个大学？”
“南城大学。”他说，“你呢？”
“我也想考南城大学。”林栀说，“因为那里有很多猫。”
周砚笑了，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笑，眼睛弯起来，像月牙。
“好。”他说，“那我们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