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溪畔休整，受伤上药 二人在溪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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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中午，两人在一条小溪边停了下来。
甫晴走了一上午，有点累了，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把鞋脱下来，晃了晃脚。
"哎呀……脚好酸。"
她的布鞋已经磨破了，大脚趾露了出来，脚趾头红红的，磨得起了泡。
王昀走过来，蹲下身，看了一眼她的脚。
"……磨破了。"
"没事没事，"甫晴笑着摆手，"小伤而已，不疼。"
王昀没说话。
他从自己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是最好的伤药，用几十种灵药熬制的，涂上去清凉止疼，好得飞快。
他早就备好了。
他知道甫晴穿的是布鞋，走山路肯定会磨脚。
"……上来。"他说。
"啊？"
"我给你上药。"
甫晴："！！！"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不、不用了吧！我自己来！"
"你够不到。"
"我够得到！"
甫晴赶紧把脚缩回来，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王昀抬头看她。
他的眼神淡淡的，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过来。"
甫晴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磨磨蹭蹭地，不好意思地把脚伸了过去。
王昀蹲在她面前，轻轻握住了她的脚。
他的手很凉，很软。
甫晴的脚很小，被他握在手里，像被一块温玉包住了一样。
她的脸更红了。
心跳得好快。
她偷偷抬头，看王芸的侧脸。
他低着头，很认真地给她上药。睫毛长长的，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阳光洒在他脸上，把他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好近。
他离她好近。
甫晴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雪松一样的气息。
很好闻。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了。
王昀的手，也在抖。
他握着甫晴的脚，软软的，小小的，皮肤暖暖的。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他知道她害羞。
他也害羞。
他一个天仙境界的大修士，杀过的人比她见过的人都多，前朝后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现在——
他握着她的脚，给她上药。
他的耳尖，红了。
但他低着头，甫晴看不到。
他只能假装很认真地上药，手指轻轻蘸着药膏，涂在她磨破的水泡上。
动作很轻，很柔，像怕碰疼她一样。
"疼不疼？"他问，声音有点哑。
"不、不疼……"甫晴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王昀的手指，轻轻在她脚背上按了按，帮她揉开酸痛的肌肉。
甫晴浑身一颤。
那种感觉——
凉凉的，麻麻的，从脚背上一路窜上来，窜到心里。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了。
上好了药，王昀从自己的布包里，又掏出一双新的布鞋。
是女式的，小小的，针脚很密。
甫晴愣住了："这……"
"……备用的。"王昀说，"你换上。"
甫晴接过鞋，翻来覆去地看。
鞋做得很精致，鞋底是软的，穿着肯定舒服。
"王芸姐姐，你怎么什么都有呀？"
"……准备得早。"
他确实准备得早。
他知道她会磨脚，提前三个月就找最好的鞋匠，照着她小时候的脚型，做了好几双鞋。
他甚至记得她穿多大码。
八年了，他什么都记得。
甫晴高高兴兴地换上了新鞋。
大小刚好。
像专门给她做的一样。
她不知道，就是专门给她做的。
"好舒服！"她踩了踩，笑得眼睛都弯了，"谢谢王芸姐姐！"
"嗯。"王昀看着她笑，嘴角也弯了一下。
只要她开心，他做什么都愿意。
甫晴穿着新鞋，站起来走了两步。
果然不磨脚了。
她高兴得转了个圈。
"王芸姐姐，你真好！"
王昀看着她转圈圈的样子，像只快乐的小蝴蝶。
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
就这样吧。
就这样一直陪着她，看着她笑，看着她闹，看着她一天天长大。
不暴露身份，不告诉她真相。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身边，也挺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溪畔休整，受伤上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