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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巧,你也在这里 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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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中,溪随游还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嘴里还留着的丝丝甜味让他不住地吞咽口水,额角处撕裂般的疼痛一股一股地涌上来,涨着疼。
他他他,他强行抱住了一个cake,还还舔、舔了一口……
完了啊。
溪随游整个人僵硬起来,晕乎乎痛恨醉酒的自己干出这么缺德的事,又觉得人特好看。尤其配上他那个体型,别人不认为他要搞强迫那套就不错了……
怎么办,要报警吗,他、他是不是猥亵人了?
他默默闭眼,脑子里一团乱麻,刚刚道歉也道得毫无诚意。
不,这不是道歉不道歉的问题吧,他好像还舔人家了一口……
他咽了咽口水,可是好甜。
是一种从所未有的甜味,思思绕绕,缠在舌尖上久久不能散去。小时候好像尝到过类似的味道,好像是蛋糕,又好像是某一种甜品,记不清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不还是报警吧。
溪随游一边因为冷风不断干呕一边回到酒店,一路脑海里都在想这件事要怎么解决,没顾上注意自己不正常的体温。
他躺到酒店床上,裹紧棉被,伴随着遗留下来微弱的味道,脑袋昏沉沉地想。
明天要去给人赔罪……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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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温沽岸洗完澡,抹着自己没钱时趁着打折囤得巨无霸超大容量身体乳,除了太香了外量大管饱,他更喜欢茶香那种悠然绵长,或者草香清脆爽朗对感觉,对这种花香不大感冒。
嗅着一身桃花味他叹口气。
还不能不涂,一到冬天,他的腿和胳膊会起干皮,可再买一瓶又觉得浪费。
温沽岸盘腿坐沙发上安慰自己,下次,下次一定学学适当浪费。
窝着休息了一会,他顺着沙发的边沿滑下去,卡在桌子的沙发之间的小空地里伸个赖腰,拿起从冰箱里挑选出来的葡萄汁,正式开始他的假日。
惬意。
结束假期前一周的高强度工作,假期前两天到同人展会疯狂购买竞速暴走后,现在的一切都显得非常美好。
他顺势侧躺到地上的毛毯上,在狭小的空间里咕蛹,头顶的毛被蹭得炸开。
拿起手机叭叭叭就是打字。
[主治医师]:我宣布一件事
[主治医师]:刚刚回家在奇拉叭附近那条小巷子里被一个fork抱住舔了一口,虽然你家医师依然是个闷葫芦,但是已经进化成会还手的闷葫芦了!
[主治医师]:是的我拿单肩包砸了一下他。
消息一出,群内瞬间炸锅。
[精神病院院长]:?
[战地记者]:?
[永远的薯门]:?
[殇丶叁]:?
[战地记者]:让我们说中文
[精神病院院长]:让我们说中文
[永远的薯门]:让我们说中文
温沽岸昏迷一下,这时候不要再复制了,他也会很想点那个+1的!
[精神病院院长]:报警没?这算xsr吧
[永远的薯门]:……他舔哪了?
温沽岸心虚地打字。
[主治医师]:不敢(。),脖子,舔了一口被我砸开了
[战地记者]:咕老师最有力量的一集[大拇指.jpg]
[战地记者]:等会儿。?你拿什么东西抡上去了?
[主治医师]:我给你们带的周边……
[永远的薯门]:?
[殇丶叁]:?
[战地记者]:?……啊,人没事吧?
[精神病院院长]:你是说,你拿着8块亚克力砖、2块方形流麻、3块圆形流麻、17张色纸、5本完美心愿精装版、10本各家本子、32个吧唧、21个小吧唧、7枚立牌、7个挂件、8个扭蛋、2本漫画1本小说以及n多无料砸了上去?
[战地记者]:纠正,刚刚数过,是九个扭蛋
[殇丶叁]:这单肩包也挺能装的啊,链接发来
[永远的薯门]:你抡到哪了??
[主治医师]:头(。)
[主治医师]:但是左手抡的
[主治医师]:桃宝的,【桃宝】点我链接获得同款背包~,来小酒你的链接
[殇丶叁]:ok感谢`⎚⩊⎚´ ノジ
温沽岸看着群内纷纷担心起那个fork的头有没有事,如果后面报警会不会被判定为防卫过当要赔钱,心下一暖。
他想下次如果还有机会见到这个fork,如果对方没有恶意,那他要给这个fork道个歉,刚刚走开的时候好像瞥见他的额头上肿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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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溪随游迷迷糊糊睁开眼,额角撕裂般的巨痛传来,脑子皮发热的疼,脑子仁有锥子一钝一钝砸的疼,嗓子眼要冒烟了一样。
他艰难地发出声音,溪随游终于缓慢地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太对劲。
摸起手机给简繁发条带着退烧药感冒药来的消息,便觉得头疼鼻塞,放下手机继续蒙头大睡。
再次醒来是被铃声吵醒。
他接上电话,沙哑得像是被二十头牛梨过的地再配上水拿八百目的砂纸打磨了一遍。
“喂。”讲话感觉自己在吞针。
“喂,你在哪间?开个门,你爷爷我来了,我就知道你小子穿成那傻叉样绝对会被冻成傻逼哈哈哈哈。”
溪随游没心思和他闲掰扯那么多,哑着嗓音说:“1103,快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一天变公鸭嗓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更猖狂了,震着耳膜疼,溪随游干呕一声,“你特么能不能来快点,等会人jiu…就……死了”说着说着嗓音直接没声了。
溪随游没理会他的吵嚷,捂着嗓子咳嗽好一阵,张嘴背了几串代码嗓子还是哑炮的。
他挂了电话看天花板,一直瞪着不松眼,想它为什么不显示文字,自己都语音输入了,坏蛋天花板。
他无法强迫天花板显示文字,只能继续用哑炮的嗓子说:“要去赔礼道歉……”
还是没有显示出来。
头好晕好疼,先睡觉吧。
简繁到地方把手里俩泛着热气的纸杯放下,是他刚刚路过前台顺手要的。
视线飘向看着溪随游额头,“我操,哥们你这里肿了一大片知道吗,通红一片啊,巨肿,跟喜马拉雅山脉一样。”
“珠穆朗玛峰吧。”
“诶都一样,差不多一个地方。”
避开泛红的地方,他小心翼翼用几根指腹试试额头温度,“我的老天爷,你这烫得快冒烟了。”
“来,这是退烧药,你先喝,我给你点了粥,外卖一会到,先喝药吧。”
溪随游接过药片就着温水咽下,躺下静等药效。
半晌,溪随游突然说:“我昨晚不小心冒犯到了一个人。”
简繁对自家兄弟的人品表示放心,发消息头也不抬:“啊没事,道歉就行了,再不济赔个礼。”
“按法律来说,他想报警是能以性骚扰举报我的。”
“啊?”
“他是个cake。”
“啊??”
简繁震惊地抬起头,放心早了。
目露惊恐。
“不、不不……你,不是,啊???”
简繁语无伦次地问他:“你,你都干了啥?”
溪随游视线望着天花板,目光迷离。
“我上去抱住人家,好像,还舔了一口,我要给他道歉、赔礼,他要打我骂我舔我都可以,要赔礼…要,道歉……”
简繁:“?”
简繁:“老天奶啊!你在说什么胡话,所以你这额头是被那人砸的?”
溪随游眼睛缓缓闭上,简繁还等着他的下文,想发表些意见,一看他已经睡着了,噤声去洗手间拧条毛巾过来轻轻放在额头上。
然后拿起手机继续给对象报点。
想到溪随游说的事,简繁沙发上如临大敌化身尖叫鸡,百度这种事情该怎么办。
九点三十二。
这个点突然醒了的温沽岸摸上手机,皱着脸打开一看时间。
他仍有些许困倦,大概翻看了下消息,忽然感觉鼻尖一痒,打了个喷嚏,吸吸鼻子,无声骂一下骂他的人,翻身继续睡觉。
柔软的被子,舒服的床铺,温暖的窝窝,美好的假期。
温沽岸幸福地冒泡泡,睡得非常安心。
还没在家刚窝几天,温沽岸又闲不住了,恰好在网上刷到了据说超级无敌简单有手就会的家常话梅排骨做法,毅然决然地去超市买菜。
带好口罩全副武装到超市,路过巷口,冷风吹过,贼风溜进温沽岸领口里,他一个瑟缩,脖颈处濡湿的感觉好似攀附上来。
沉默一下,他仔细感受了番自己故地重游的感受。
没有什么感觉。
怀揣着平静的心挑零食的时候,温沽岸一环视,和那天晚上的fork对上了眼。
温沽岸无法形容那一瞬间他的心情,恍然、愤怒、惊讶、担心、恐惧……还有一种他怎么在这的情绪。
他头发凌乱炸毛,裹着大棉袄踢着拖鞋,脸上看起来还有点胡茬,像是通了几个大宵出来买泡面的。
溪随游也注意到温沽岸的注视,他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心想自己今天这样出门这么不堪吗,被人这么盯着看。
抬头和温沽岸对上眼,低头看看自己,溪随游一个激灵,脑中火花纷飞,推着已经装满大半的购物车一个箭步闪现到温沽岸面前。
温沽岸看到溪随游好像没认出来自己本想悄悄转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结果溪随游一个冲锋到自己面前。
好高……
他抬头对上溪随游发亮的眼睛,缓缓往上抬注视那个无比显眼的白纱布,默默对比了一下两人的身高,暗想他要是来报仇,一拳真的能给他干死吧。
温沽岸内心小人偏过头隐忍握拳,一边告诉自己才是受害者,一边看往哪边逃好逃走一点。
离得太近了吧!我和你有物种隔离啊喂!
溪随游跑到温沽岸面前上摸下摸,慌乱地从兜里掏出一封平整的信封,他庆幸这几天没有因为陷入找不到人道歉的混乱把信封丢到家里,而是塞兜里就是想着万一路上碰到了呢。
这么一看,他还是幸运的,才几天便遇到了。
“抱歉啊,那天晚上我喝醉酒还发烧了,一时神志不清就……非常感谢那天晚上你砸醒了我,不然我可能现在就要在警局里蹲着了。”
溪随游挠挠脸,递出信封,手指不自觉绞紧挠的那块肉,语无伦次道:“这、这是我的道歉信,这几天出门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看看能不能碰上你,但是没碰上。本来打算节后交给派出所的,没想到在这碰上你了。”
他后退一步弯腰深深鞠一躬,“对不起,让你受到惊吓,给你添麻烦了。”
两人位置正好货架前,前面空间一览无余。温沽岸隐隐察觉已经有人在往这边看,他急忙给人扶起来。
“你先起来。”温沽岸推下镜框,口罩后的声音闷闷的,“信我收下了。你也不用太自责,毕竟我当时打的也挺狠的……我可以支付你治疗一半的费用。”
溪随游整个人明亮起来:“我还准备了赔礼,现在在家里放着,咱们约个时间我拿给你吧,真是不好意思。”
顿了顿,他抬头拨弄后脑勺的头发,“不过医药费什么的就算了,这件事本身就是我的问题,导致你受惊吓了。”
末了,他头顶白色纱布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纱布打得快遮住一边的眼睛,“真的很对不起……”
温沽岸最受不了人一直道歉,找准时机挥挥手转身溜走。
“不了不了,赔礼算了,道歉信就好,心意到了,就这样,拜拜。”
摆脱掉溪随游,温沽岸松口气,不敢耽误速度选完菜结账走人,回到家才彻底放松下来。
“这也太巧了……”温沽岸喃喃道,难道这人也住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