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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有丫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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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丫鬟婆子耐不住好奇，视死如归地去院里一看，发现连人带琴都已经没了踪影。
天色还没暗淡完，盛萝衣就背着她的琴走进了云淹城最大的风月场所—醉芳楼。
醉芳楼的姑娘能歌善舞，且都长得那叫一个水灵，那脸蛋，掐一把都能掐出水来。
此时还没到一天最热闹的时候，稀稀拉拉才来几个客人，就是再美丽妖艳的姑娘都得闲得直揪头发。
这边盛萝衣还没走进门，就被门外揽客的两个姑娘架着往里抬。
“牡丹姐，红袖姐，你们难道已经饥渴到男女不忌了吗？”。
盛萝衣双脚在空中胡乱蹬着，奈何人矮言轻，只能任由两人一左一右将自己端进去。
“姐妹们，都快看谁来了？”在红袖兴致勃勃地招呼下，姑娘们个个探出头来。
这一刻，盛萝衣觉得那彩衣街头表演的猴子都没有自己受欢迎。
“哟，这不是二小姐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这脸，又是什么时兴样式？”
二楼，紫鸢斜倚在栏杆上，美目轻垂，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听了她的话，其他姑娘俱是掩唇轻笑。
盛萝衣摸了摸脸上的面纱，也不生气，嘿嘿一笑，四处一拜，厚着脸问好。
“姐姐们最近可好？可有想妹妹我呀？”
“好呀，小妮子头发还没长齐竟就学会调戏人了？”
芍药捻了颗葡萄塞进嘴里，瞪着盛萝衣，美人嗔怒，风情万种。
“哪里哪里”盛萝衣就当她是在夸自己了。
“纤纤姐可在？”
“纤纤姐已经闷在房中两日了，前面素月去看她时，她还没酒醒呢”
牡丹趴在桌上，单手撑着下巴，似乎有些苦恼。
“按理说那祁……”不知想到什么，牡丹顿了一下，才低声说道
“军队胜利回来，她该是高兴才对”
红烛罗帐，屋内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一紫衣女子慵懒地斜倚在榻上，及腰的长发随意铺洒着，一手轻轻撑着脑袋，一手缓缓扇着扇子，香风浮动，黯然销魂。
盛萝衣一身素衣，长发高束，此时已将脸上的面纱取下，手里抱着古琴，垂立在塌前。
人虽同样倾国倾城，但因脸上挂着讨好笑容，便难免有了几分让人不忍直视的猥琐。
“你要砸我招牌？”
柳纤纤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犹如扇子般轻轻颤动。
“是登台表演”
盛萝衣更正她。
“那还不就是要砸我招牌？”
“你可知，这醉芳楼的酒是绝顶的，姑娘是绝顶的，这演奏也当是绝顶的”
柳纤纤慵懒地睁开眼睛，目光从下至上打量着盛萝衣，摇扇子的动作越发缓慢，意思不言而喻。
盛萝衣是被她打击惯的，按照平时，她只会厚着脸傻笑，但今天的盛萝衣却安静得反常。
柳纤纤奇怪地抬眼，却发现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颤动，似乎真的被她打击到了。
“纤纤姐”
盛萝衣的声音带着哽咽。
“你可知我为何想上台表演？”
不待柳纤纤回答，盛萝衣自顾自说道。
“你也知道，我从小就不辨五律，因此受过不少嘲笑与白眼，别人说我便罢了，连你也这样说我，你是我的师傅，你该是知道我为了练好琴，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盛萝衣抬手，纤细娇嫩的指尖果然带了一层薄茧，那都是练琴练出来的。
“我原是想今日让瞧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让他们知道，在你的教导下，就是块朽木，也能雕出朵花来，不想你却连机会都不给我”
盛萝衣越说越委屈，几乎是声泪俱下。
“……”柳纤纤闭眼扶额，教了盛萝衣大半年，有没有生出花来，她还不知道？但是看盛萝衣红红的眼睛，打击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见柳纤纤不说话，盛萝衣暗道有门，继续道。
“纤纤姐，我也知我的琴艺不堪入耳，但若是你愿意一起表演，肯定能弥补一二的”
“你是想让我给你作配伴舞？”柳纤纤拧眉，似有不悦。
“不不不”盛萝衣连忙摆手，知道她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纤纤姐你误会了，你琴艺舞艺享誉天下，我怎么敢让你给我作配呢，我才疏学浅，只是不想表演太过丢人，反倒招人编排嘲笑罢了”
盛萝衣软磨硬泡，柳纤纤最终还是点了头。
天黑后的醉芳楼才真正迎来热闹。
盛萝衣蒙着脸，跟随众舞姬走上台。
台上红绸翩飞，台下酒客云集，见她们上台，气氛顿时热烈到了极点。
盛萝衣虽然信誓旦旦，但毕竟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表演，上台后才开始心虚，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然而她刚看了一眼台下，就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落荒而逃。
她此次只叫了祁恕过来，但谁来告诉她，为什么祁恕的身边有盛白衣、成颂，甚至还有一身男装的盛槐衣，以及一帮大军营的兄弟？
